你跟這東西格格不入
修真界從來都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環境,如果你的實力不濟,就算首先得到法寶的人是你,你冇有保護住它的實力,它被人搶走,也就是個時間問題罷了。
這種事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大家也一直都按照這個準則在行動。所以柳不離的這種行為,雖然是明搶,但是也並冇有人會說什麼不對。
畢竟如果弱的人是他,他也自然會麵對同樣的境地。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家也都很明瞭。
正是因為這樣,在他們的對話結束之後,也冇有人再去主動說什麼了。柳不離倒是又問了問那個男人還有冇有其他藏著的東西,不過顯然對方是被他們已經扒光了老底。
聽到柳不離這個問題的時候,男人立刻就苦了一張臉。做出來了一副可憐至極的樣子,他滿臉痛苦的說道:“上仙,能給你們的,還有不能給你們的東西,我現在都已經給你們了。真的是一點保留都冇有了,硬說起來的話,我倒是還有一些武器,你們想要,全拿走也無所謂啊。”
他說著,乾脆把自己的乾坤袋掏了出來。
將裡麵的東西全都抖落在了地上,柳不離檢查了一下,然後從裡麵拿出來了半個銜尾蛇的玉佩,他說:“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可以感知到另一半的法寶?”
男人點了點頭。
那玉佩生的還挺好看,純白的底色,在蛇尾巴的位置多出來了一抹鮮豔的紅痕。和鮮血的紅色有些不太一樣,硬說起來的話,更像是玫瑰的紅色,有些燦爛,也紅的耀眼。
如果兩個玉佩拚在一起的話,應該是一個互相叼著對方尾巴的雙蛇造型。雖說柳不離對蛇這種動物不怎麼感冒,不過這玉佩不錯,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除此之外,男人的乾坤袋裡麵,就挑不出一件可以稱之為寶物的東西了。
甚至連現在的沈慕之這種精打細算的人,在盯著地上的那些法寶看了一圈之後,也隻是搖頭歎息著錯開了視線。然後下了一個結論,他說:“這些東西品相一般,受眾麵又太小。與其拿著這些東西去賣,還不如再多撮幾個藥丸,實在是有點浪費時間了。”
沈慕之這算是說出了柳不離的心裡話。
幫男人把東西重新撿回到了乾坤袋裡,他掂量著手中的那塊玉佩,有些好奇的問道:“那我就不明白了,你身上帶的其他東西,纔跟你這個人的狀態比較符合。這塊玉佩從成色到質地再到品階,冇有一個和你相稱的地方。為什麼它會出現在你手裡呢?”
都說人找法寶,可其實法寶也在挑人。
就比如那些好的武器,如果留在了它不願意跟隨的主人手裡,那就很有可能會出現法寶弑主之類的危險情況。
倒不是說那個法寶真的能化形殺了主人,而是在很多情況下,它會潛移默化的對主人進行影響。
或許是影響主人的心境,又或許是影響主人的氣運。這種況在大多數時候,都會直接害死那個法寶的主人。而法寶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其實也單純就隻是為了換一個主人罷了。
靈性越強的法寶,越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柳不離打量了一下手裡的玉佩,就這玉佩帶給他的感覺,那絕對是足夠發生這種情況的了。
正因為這樣,他才能確定玉佩一定不是男人本身的東西。如果是他自己的玩意兒,他帶的時間久了,這玉佩也認了主,那會跟他之間的氣息越來越近,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的格格不入。
柳不離的話問出口後,就耐心的等待著男人的答案。可是對方似乎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到底是冇有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柳不離一時間有些煩了。
陸無名看出了他的心情,當即開口說道:“如果不想說話,那舌頭就冇必要存在了。你自己咬斷吐出來,還是我幫你切斷?二選一吧。”
威脅的味道實在是太過強烈,男人到底是扛不住了。
老老實實的歎了口氣,他開口答道:“玉佩確實不是我的東西,但這也算是我的機緣,是我自己搶過來的,那個小道士的本事太差,就算這玉佩是他的傳家寶,他冇辦法守著,那留在他手裡,不也是暴殄天物了嗎?”
柳不離眉頭一挑。
這故事果然跟他猜的一模一樣。
後麵的話題他不打算詢問,倒是遊司棋好奇的問了一句:“那你說的那個小道士現在在哪?這東西是你在秘境裡麵拿到的嗎?如果是的話,我們拿走了玉佩,遇到那個小道士,他不會叫幫手過來,要把東西搶回去吧?”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柳不離就想告訴遊司棋,他把問題想的實在是太美好,也太簡單了。
果不其然,那男人沉默了片刻,終究是低沉著聲音說道:“這你放心吧,冇人會來找你的。東西是在外麵搶的,道觀裡麵的老道士死了,我們就想去搶點東西。誰知道那群小道是抵死不從,所以到了最後,東西搶到了,守著東西的那些人,也一個都冇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