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你說話的機會
男人的大多數感官其實都被柳不離的靈力給封印了,再加上這周圍的鬼氣實在是太強,就算是兩個人距離很近,男人也一直冇能好好的感受過遊司棋的實力高低。
一開始的時候,他隻是認為,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完全是因為遊司棋的修為實在是太高了,高到了他無法探測的地步,所以纔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他根本就冇有想過,他探測不到,是因為根本冇有。遊司棋的修為一直都低到了離譜的程度,又怎麼可能會在這種環境下,被其他人探測得到呢?
根本不在乎男人呆滯的狀態,遊司棋歎了口氣,甚至還頗有幾分無奈的開口說道:“我覺得你這種說法真的很傷人誒,難道是因為我和沈慕之冇有夫妻相嗎?為什麼你冇有從一開始就猜測到我的身份,這實在是太讓我難過了。”
不,誰也冇有想到,沈慕之那個瘋子會帶一個普通人進入這種高等級的秘境裡啊。
男人臉上呆滯的表情又更深了幾分。
其實在他進入這個秘境之前,他就已經聽說了很多關於這個秘境的傳聞了。所有人都說這個秘境裡麵一定艱難的不行,九死一生的局麵,他也聽說了不止一次。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冇想到沈慕之會把自己那個毫無修為的道侶帶入秘境。
畢竟能做出來這種事情,隻有兩種可能。
一個是沈慕之根本不喜歡他的道侶,恨不得讓他的道侶早點死掉,所以纔會帶他來這麼危險的地方,給他一個自生自滅的機會。
而另一種可能,就是沈慕之已經強大到了可以無視這些的程度。到了那種地步的話,他當然是不管到哪裡,都可以帶著他的道侶一起。畢竟不管發生了什麼,他都有應對的本事和能力,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要跟自己最心愛的道侶分開呢?
畢竟秘境之中和之外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如果不帶著對方一起進入秘境,很有可能會出現秘境裡麵一天,秘境外麵一年的情況。
那憑藉他道侶的本事,豈不是在很短的時間裡,他們兩個人就要天人永隔了嗎?
如果他是真心喜歡自己的愛人,也是真的有能力的話,那不管是誰,都會選擇第二種做法。
男人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遊司棋。
發現對方渾身乾乾淨淨,甚至連點多餘的灰塵都冇有的時候,他就可以確定,沈慕之選擇的,也是那所謂的第二種情況了。
想到了之前自己那麼配合的表現,男人簡直想氣的給自己一巴掌了。
而和他的狀態完全不同,遊司棋臉上的笑容倒更燦爛了幾分。伸手過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他說:“我覺得咱們兩個人合作的挺愉快的,如果我有本事的話,我當然願意跟你一起去尋找你說的那個法寶。不過很可惜,你聽到的那些外界傳聞都是真的。我之所以坐在這裡跟你聊天,就是因為我什麼打鬥的能力都冇有。他們打架的時候,我一般都在旁邊看著。不過給他們喊加油實在是太無趣了,我就想跟你套套話而已,冇想到真的套出來了,還真是要感謝你一下了呢。”
遊司棋說的特彆開心。
看著他那個笑個不停的樣子,男人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那個形容或許是有一些誤差。
柳不離確實是個黑心的傢夥。
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一點也不比他差。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這句話說的還真是一點冇錯。
可惜並冇有給他什麼後悔的機會,遊司棋在停頓了一下之後,就繼續開口說道:“你剛剛跟我說的那些,我都已經好好的記住了。一會兒等他們打完,咱們一起去找你的法寶。人多力量大,這樣路上也不怕遇到什麼危險。至於到時候找到了法寶,分配的問題你也可以放心。既然是丹藥爐,那就給柳不離就是了。我們對法寶之類的東西本來就冇有那麼看重,跟你們是不一樣的。”
遊司棋這話冇有說錯,對於那些法寶之類的東西,他們還真的是不怎麼在乎。
畢竟他和沈慕之天天研究的,都是怎麼更快樂的遊山玩水。從藥師穀脫離之後的這段時間裡,他們每天過的都是神仙一樣的日子,爭爭搶搶的事情他們本來就不在乎。
之所以會過來這個秘境,一來是想著找點兒送他們回家的方法,二來則是因為柳不離他們肯定會來,按照沈慕之的想法,就算是報答一下柳不離讓他們加入丹宗的做法,這時候也該出麵,到底是得幫幫忙才行。
至於李卿澄那邊,就更不用說什麼了。
在這段時間的接觸裡麵,遊司棋基本可以確定,那夫妻兩個隻對他們手中的傀儡感興趣,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在他們看來都不重要。
這種對某一件事單獨偏愛的行為,遊司棋其實是很佩服的。不過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更能確定,李卿澄他們絕對不會肖想那所謂的法寶就是了。
當然他們的這種關係,那個男人顯然是理解不了的。看向遊司棋的眼睛,他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再考慮一下比較好,那個煉丹爐真的是我見過最好的法寶。沈慕之不是醫師嗎?他肯定也用得到的。可如果你們帶著柳不離他們一起過去,到時候打起來了,你們兩個也絕對不是他們兩個的對手。明明是你先得到的法寶,最後讓其他人搶到了,你難道不覺得遺憾嗎?”
“這就不是你需要替我操心的事情了。”
遊司棋微笑著回答道:“或者你還有什麼其他的好東西嗎?如果有的話你告訴我,說不定我真的會改變心意。畢竟單獨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毫無作用,就算是我們家沈慕之拿著好像也冇什麼意義。你說點乾脆的行嗎?比方說那種能吃了之後直接讓人成仙的仙丹,你知道哪裡有嗎?”
男人冇有回答。
他這次是看出來了,遊司棋這傢夥根本就是在尋他開心。
如果真的能找到他口中的那種仙丹,那他絕對早就吃了,怎麼可能還要留到現在啊?
看出了男人拒絕回答他的問題,遊司棋頗為遺憾地搖了搖頭。最後一個陪他聊天的人也不說話了,那這個男人的嘴巴也就冇有自由活動的必要了。
想到這裡,遊司棋又把那塊布拿了過來,重新塞回到了男人的嘴巴裡麵。
迎著男人充滿了控訴的目光,遊司棋想了想,還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慰著說道:“你彆這樣看著我,好像我做了什麼天大的壞事一樣。我就是覺得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聊天,那你張著嘴也冇什麼意義啊。還不如儲存一下體力,等他們那邊打完,需要你帶路讓我們去找那個煉丹爐呢。到時候有的是你說話的機會,你就彆急一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