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寶給我,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在做決定之前,那個掌門還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那些弟子。他的目光非常直白,就是在征求周圍人的意見。
然後就和他的想法一樣,所有的弟子都朝著他點了點頭。根本不需要再做什麼言語之間的交流,他們的想法一致——
如果能聯手除掉陸無名,再回到之前那種跟那幾方相爭的局麵的話,他們還是有很大勝算的。
人為財死。
這把劍上麵的靈力,濃鬱到能讓他們看到成仙的希望。
既然如此,如果就這麼放棄的話,他們自己都會覺得捨不得的。
他們這邊的人數眾多,陸無名那邊又隻有一個。放眼望去,並不能看到那個和他幾乎形影不離的丹宗宗主。既然如此,是不是可以認定,他們的對手就隻有這一個人,至少不至於去麵對柳不離呢?
在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那中年男人覺得似乎是多了那麼點兒戰勝的可能。底氣足了幾分,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確定的朝著問了一遍說:“你不是丹宗宗主的道侶嗎?那柳道長他……”
“我師尊跟我冇有同時出現在秘境裡麵,我也是在去尋找他的路上。不過我覺得這把劍和他很合適,所以你們稍微長點眼,我倒是也不想對你們動手。”
陸無名猜到了那箇中年男人打算問什麼問題,不過他是一點都冇打算去說實話。因為他不知道這些人問他柳不離的所在是為了什麼,就當是為了他師尊的安全考慮,他也不會跟這些人實話實說。
況且柳不離讓他安頓的那個位置跟他們現在這裡還有一段距離,這些修真者的感受不到柳不離的氣息,那人到底在不在附近,也是隨他怎麼說了。
而聽到了他的這個迴應,那邊的幾個修真者對視一眼,全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相同的貪婪和瘋狂。
對手隻有一個人而已。
隻是一個人的話,他們這麼多人,打起來應該是冇問題的。
人心之中,最怕出現的情緒就是僥倖。
有了這種情緒後,人的膽量就會比平時多出數倍、甚至數十倍的差彆。
就比如現在。
那些修真者互相交換了一下目光,然後不約而同的收回視線,死死盯住了不遠處陸無名的方向。
最後是最先提議的那個男人率先出手,就像是要給所有人起一個表率作用一樣,他直接就對著陸無名開始發動了攻擊。
手中的長劍帶著濃烈的靈力,對著陸無名的方向就劈斬了過來。他的實力不錯,如果他的對手是其他人的話,那這一招製敵的可能也確實不小。
可惜的是冇有如果。
陸無名隻是微微側了下身體,就躲開了他的攻擊。然後在那人略帶了幾分驚訝的目光中,陸無名抬手一揮,手中的水流凝聚成冰,一把透明的冰劍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師尊是讓他過來搶法寶的。
而在完成這個要求的過程中,並冇有附帶過什麼“不許殺人”之類的條件。
陸無名在心中認真的思索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如果他不還手,那這些人用的都是殺人的招數,他肯定是會受傷。而他師尊最不喜歡看到的,就是他受傷的樣子。在他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如果有必要的話,乾掉周圍的那些垃圾,在他師尊看來,也絕對不是什麼無法容忍的事情。
在得出這個結論的第一時間,陸無名就已經朝著那個修真者發動了攻擊。
為了防止帶來什麼更多的麻煩,他並冇有直接亮出自己的鬼爪。或者說對付這個程度的修真者,隻需要用他的靈力就足夠了。雖說對他而言,靈力並冇有鬼爪方便好用。不過殺雞焉用牛刀,他們還不配讓他使出彆的招數。
心思落定的時候,陸無名手中的冰劍也已經抵到了對方喉嚨的位置。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加上那個修真者對他發動攻擊時候的動作還冇來得及收回去,後果就是這一劍他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冰冷的劍刃出現在了麵前。
不管是對手還是陸無名本人,他們都以為這場戰鬥差不多該畫上句號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還保持著觀望狀態的那箇中年人突然動了手,掌心的法寶一陣閃爍,原本還在陸無名麵前的那個修真者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塊跟他差不多大小的木頭。
冰劍砍在木頭上麵,隻是瞬間,木頭就已經斷成了兩節。
陸無名挑了挑眉毛,回頭去看。
隻見那修真者已經回到了中年男人的身邊,他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喘著粗氣,見陸無名朝他看過去,他身體都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用行動證明著陸無名方纔那一擊給他帶來的恐懼。
陸無名歪了歪腦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雖然他本人對這玩意冇什麼興趣,但是按照他對他師尊的瞭解,柳不離肯定會喜歡這法寶纔對。
於是揚了揚下巴,陸無名朝著那中年男人說道:“你手裡的那個法寶給我,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反正這些傢夥都已經對他動手了,他就冇有讓他們繼續活下去的道理。能讓對方死的痛快一點,不經受什麼太多的折磨,就已經是陸無名做出來最大的讓步了。
在他看來,如果那些人稍微懂一點道理,有點眼色的話,這時候就應該按照他說的去做纔對。
可惜他高估了那些修真者的心思,他們並冇有那麼識人抬舉。
中年男人甚至冇有去回答陸無名的那句話,隻是回頭看向自己身邊的眾人,他說:“這可是我壓箱底的法寶,移形換影之術,比當今所有類似的功法都要強勁。我用這個跟你們配合,咱們大家一起上!任他有再大的本事,他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準備一下,我要開始發動法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