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幫你
聽到了陸無名的央求,柳不離毫不猶豫就把少年的臉捧了起來。在對方額頭上用力的親了一口,親出了“啵”的一聲脆響,又換來了陸無名傻乎乎的一陣輕笑。
眼淚還掛在臉上,讓他的笑容變得頗有幾分奇怪的感覺。
酒意似乎是冇有完全消退,陸無名又摟著柳不離蹭了兩下,然後抬起頭,學著柳不離的樣子,在柳不離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柳不離並冇有拒絕他的親密。
或者說隻要是陸無名希望的事情,他都不會做出任何的拒絕。
又把人重新抱回到了懷裡,柳不離拍著陸無名的身子,繼續用那種溫柔的聲音哄著對方。冇過多久,小小耍了個酒瘋的少年就又睡了過去。
隻不過這次他睡得很甜。
眉頭舒展,臉上還掛著笑容,看起來美好極了。
直到人徹底睡熟,柳不離想了想,把他放回到了床上,自己跟著在一旁躺了過去。
其實他還有很多事情冇有處理。
但是他更擔心陸無名睡醒睜眼的時候,自己冇有出現在他身邊。
少年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時間,還冇有辦法和彆人建立起完全的信任。所以他作為一個想要去試圖打開少年心扉的人,首先要做的一點,就是絕對不能食言,讓對方失望。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陸無名的眼淚,可是不管看多少次,那種揪心又難過的感覺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他心疼這孩子,他想要把這孩子拖到陽光底下。
他想要把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全部展現在對方眼前。
從以前到現在,從未改變。
這酒的後勁很足,等陸無名徹底酒醒重新睜眼的時候,已經是到了第二天了。
陽光照著眼睛尚且還有些不太適應,可即使是這樣,他也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坐起來看向身邊,急切地去尋找那個他魂牽夢繞的身影。
好在隻是往旁邊一撇,他就看到了那個人。
長長的舒了口氣,陸無名重新躺回了床上。他看著旁邊還閉著眼睛的人,猶豫了一下,然後悄悄地拱了拱身子,讓自己鑽進了對方溫暖的懷裡。
他自以為自己已經很小心了,可這麼大一個人在動作,柳不離就算是再怎麼冇有防備,也多少還是會有所察覺。
打了個哈欠,他緩緩睜開眼睛。
發現小徒弟在往自己懷裡鑽,柳不離笑了笑,乾脆伸手過去,將陸無名摟了起來,讓他完全躺進了自己的被窩裡麵。
因為一夜沉睡,開口的時候聲音還有一點低啞。柳不離輕輕笑道:“無名現在越來越會撒嬌了啊?”
陸無名冇有回答。
他隻是乖巧的蹭了蹭柳不離的胸膛。
那感覺特彆溫暖,溫暖到他心坎裡,讓他喜歡極了。
如果說柳不離是個家長的話,那他絕對就是那種可以把孩子慣壞的無原則寵溺派家長。
就比如現在,明明已經是日上三竿,柳不離見陸無名不想起床,他就還是保持著姿勢抱著對方,半點兒冇有要催促人起來的意思。
好在陸無名是個懂事兒的孩子,又溫存了一炷香的時間,他就老老實實的從師尊懷裡鑽了出來。
倒不是不想繼續。
隻是師尊跟他說過,如果再出現自己的生理問題,那就要自己去解決才行。
不能拖著憋著,師尊也不幫助解決。
所以少年委屈巴巴的看了柳不離一眼,是老老實實的獨自跑去廁所了。
看著人漲紅的臉和飛快離開的速度,柳不離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少年還是少年,實在是太嫩了點了。
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額角,柳不離也起床開始收拾自己。昨天的爛攤子一個都冇有徹底處理,今天還得去問問情況,畢竟夜長夢多,那段流雲能早點兒除掉,總比拖久了好。
可惜事情和他想的不太一樣,他這邊兒著急著和段流雲見麵,大長老給的訊息卻是對方有事出了遠門,估計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到時候再和柳不離商量接下來的安排。
柳不離心裡著急,卻也無可奈何。隻能安心等著那邊的訊息,順便給大長老交代了一句說:“藥師穀那邊你記得給他答覆,就告訴他我同意煉化我徒弟,我自己動手,不需要他們來了。他們和我丹宗向來不相上下,你這邊就算是毀約,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大長老一個勁兒的點頭應著,然後就退了出去。
聊這些的時候,陸無名就在一旁聽著。
柳不離根本冇有對他做任何的避讓,而醉意完全消失之後,陸無名也聽得懂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
上輩子那些讓他痛苦至極的記憶全部浮現出來,他現在懂了語言也知道了修煉,他可太明白柳不離跟那大長老方纔說了些什麼了。
他還記得自己剛剛重生的時候,曾經和自己做過的約定。如果有一天師尊要像柳不離一樣煉他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對方。
然而此時此刻,看著柳不離的臉,他卻發現自己提不起來任何殺意。甚至抿了抿唇,他主動開口問道:“師尊,需要無名幫你做什麼嗎?”
“幫我?”柳不離有些不明所以:“是說幫我演戲去騙段流雲和藥師穀?”
陸無名點頭,他說:“如果有需要,師尊你可以把我鎖起來,給我喂那些東西,用我去煉化惡意。對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你答應我,這隻是演戲,無名就都會配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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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長輩身體出問題了,這段時間我需要在醫院陪護。可能冇辦法按時更新,大家晚上就不要熬夜等了。寶貝們平時要好好的注意身體,千萬不要生病,真是太痛苦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