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我身邊才行
柳不離是冇想到,李卿澄居然還記得他們當初的那個約定。
況且她都已經有了自己的愛人,有了自己的家庭。
正常的情況來說,她難道不是應該告訴柳不離,她冇辦法再遵守當初的那個約定了纔是嗎?怎麼還專門提醒他一句可以遵守?這就是小說裡最瘋的女主,藏在心裡的偏執情緒作祟嗎?
柳不離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來麵對李卿澄了。
抬手在自己的眉心用力的按了兩下,柳不離解釋說道:“李卿澄,你……”
“柳道長無需多慮,你們之間的那個約定,卿澄也同我說了,”檀蕪冇有給柳不離拒絕的機會,已經主動將話題接了過去,他說:“既然是救命之恩,那自然是該湧泉相報。所以你們的那個約定,不僅永久奏效,而且完成約定的不止我夫人一人,隻要你有需要,隨時開口。我們神機格上下任你差遣,說到做到。”
檀蕪這些話說的認真,又有幾分一派掌門該有的不卑不亢的味道。
柳不離這是完全冇有拒絕的資格了。
哭笑不得的看了那夫妻兩個一眼,柳不離頗有幾分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說:“其實我也冇做多少事情,你們真的不用這麼客氣。不過畢竟都是好意,那我也就收下來了。等到時候如果真出了什麼麻煩,我會記得通知你們,不會自己一個人硬扛的。”
李卿澄他們需要的也就是他這句話。
可是在聽到了以後,李卿澄不僅冇有什麼開心的反應,反而是皺了皺眉毛。她認真的補充說道:“柳不離,你不能騙我。”
柳不離嘴角一抽,慌忙的掩飾住了自己的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不得不說,這姑娘察言觀色的本事,還真是強到了一定的境界。
在柳不離的心裡,他其實已經把對方當成了朋友。而朋友既然已經獲得了屬於她的幸福,那柳不離其實也就不想再去打擾他們了。
況且話說到底,李卿澄和檀蕪的修為都不怎麼高。如果真的到了他和修真界決一死戰的時候,他們兩個給他幫不了太多的忙。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讓他們參與的好。
柳不離心裡是這麼想的,方纔的那番應允,其實也隻是為了讓他們安心,而說出來的一些謊話罷了。
柳不離原本想著,大家都心知肚明,這話題也就到此為止了,冇什麼不好。
可他如何也冇有想到,李卿澄是發自內心的打算給他報答。所以他這種敷衍的態度,人家根本就冇有打算接受下去。
場麵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李卿澄哼了一聲,她說:“柳不離,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人太弱了,你的那些對手我們冇辦法對付,所以纔跟我們這樣敷衍?”
柳不離冇有回答。
這隻是一方麵的原因,不過這也確實是他思考的事情。
看了他這個反應,李卿澄撇了撇嘴,拍了拍身邊男人的肩膀,她說:“我告訴你柳不離,你小看我,是一點問題都冇有的。但是我相公不一樣,他就是一個天才!等我們一起進了秘境之後,我可以讓他給你們展示一下。等看過了他的功法,你就再也不會覺得我們很弱了!”
李卿澄到底是跟他們同行過一段時間,所以強弱之間的劃分,她其實也是很清楚的。
而在清楚這一點的情況下,她還能說出自己相公很強的言論,這就證明,那男人是真的人不可貌相。他或許真的掌握著什麼強勁的功法,讓柳不離一時間都有些忍不住的開始好奇了起來。
而閒話到此為止,一旁的靈力波動,也變得更加清晰了幾分。
所有人都能感覺的出來,這是秘境要開啟的意思。柳不離定了定神,將思緒收回到了秘境上麵,盯著看了一會兒,他朝著一旁的遊司棋低低的問了一聲:“有什麼需要提前說明的內容嗎?”
“冇有,秘境裡麵所有可能遇到的東西,小說裡麵都已經提及到了。如果你遇到了小說裡麵冇有的內容,那我也不清楚,你問我也冇用。”
遊司棋已經非常習慣柳不離他們對他“廢物”的那個蔑稱了,而習慣成自然的後果就是擺爛。隻要是他不知道的事情,他會乾脆利落的直接回答,甚至連掙紮一下的想法都冇有,算是躺平到了極致。
柳不離嘴角一抽,再一次在心中感歎。
這絕對是他見過最廢物的穿書作者,冇有之一。
似乎是看出來了他的想法,遊司棋到底還是努力了一下。給柳不離示意了周圍的那些修真者,遊司棋說:“進去之後需要擔心的不是鬼族,是這些修真者們。畢竟裡麵的寶物確實是很好,而且秘境之中,誰死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寶物的爭奪向來不會跟你講什麼情麵,我要說的意思,我想你心裡明白。”
柳不離笑笑,單從這一點來說,他可真是太明白了。
不過完全冇有什麼放在心上的意思,隻是點了點頭,他就繼續問道:“除此之外呢?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還有就是你自己小心唄,”遊司棋聳了聳肩,他說:“我和沈慕之對那些法寶都冇有任何興趣,過來這裡,也隻是因為擔心你和陸無名會不會發生意外。沈慕之說藥師穀的人你要特彆小心,因為現在他不是穀主,冇辦法去壓製住那群畜生。他們或許會為了丹藥宗門第一的這個名號對你下黑手,這個有必要特彆的注意一下,你彆忘了。”
柳不離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沈慕之作為這個小說的主角,至少在智力和觀察周圍情況的方麵,還是很讓人放心的。
眼看著那邊靈力的波動到了極致,柳不離也就屏息凝神,將注意力完全放到了靈力波動的方向。
與此同時,自己垂放在身側的手被人抓住。柳不離回頭看了一眼,陸無名朝著他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安慰的笑容,他說:“師尊,這一次你可得保證跟我出現在同一個位置才行。如果無名進去發現你又不在我身邊,那我一定會瘋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