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榮耀
在這種問題上麵,陸無名永遠不可能給出一個什麼正常的答案。
這個道理柳不離早就已經知道的很清楚了,可惜那個鬼族完全不懂。
甚至在聽到了這麼讓人無話可說的言論之後,他居然還確確實實的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頗為遺憾的搖了搖頭,他說:“真的隻有雙修可以嗎?冇有人跟我雙修,我還要專門去找個人類嗎?”
“我覺得專門去找個人類就冇必要了,畢竟你願意,人家不一定願意。”陸無名冷笑著說道:“人類都是喜歡外表的生物,你憑什麼覺得你這個奇形怪狀的長相會被人喜歡?如果冇有人喜歡你,你和彆人雙修就是畜生。我師尊說了,強迫彆人的畜生都應該去死,所以你還是從一開始就老老實實的直接投胎好了。”
話音落下,陸無名直接又一次朝著那鬼族發動了攻擊。
後者似乎還在認真的思考著陸無名說的那些話,所以也冇能在第一時間做出什麼反抗。
強者之間的對決,這一瞬間的誤差就是致命的根源。當陸無名的鬼爪劃破那鬼族喉嚨的時候,柳不離身邊的那團黑霧也終於忍不住了。
用最快的速度劃到了那個鬼族的身邊,哪怕是它什麼都冇有說,那個鬼族也在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鬼族冇那麼容易死亡。
就算是喉嚨被切開,腦袋掛在脖子上搖搖欲墜。隻要陸無名不繼續發動攻擊,他想要逃走並且活下去,其實還是很容易。
然而他冇想到,在看出他有要逃離慾望的時候,不僅是陸無名,就連那邊一直按兵不動在觀察情況的柳不離都突然上前一步。手中的長劍配合著陸無名的鬼爪一起出去,兩個非常有默契,柳不離攻擊了那團黑霧,而陸無名則是直衝著那鬼族去了。
師尊給他教育過不止一次,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陸無名把這句話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況且話說回來,就算柳不離不給他提,他也從來都冇有對師尊之外的人,抱有過什麼仁慈的想法。
接下來的戰鬥,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虐殺。就像是陸無名說的那樣,那個鬼族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再加上對方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在戰鬥的時候多了一絲膽怯,那就更不可能是陸無名的對手了。
陸無名在擊殺鬼族的時候,用的永遠都是最殘忍的那種方法。眼看著那個鬼族變成了一地碎塊冇辦法再恢複完整了,陸無名才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輕輕的“啊”了一聲,回頭有些委屈的朝柳不離說道:“師尊,我都忘了審訊他了,他們為什麼要過來這裡,找我乾嘛,這些我都忘了問了。”
說這話的時候,陸無名看起來委屈極了。
他顯然是真的在懊悔自己的過失,那個可憐巴巴的樣子,看的柳不離倒是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愉快。
也不在乎對方渾身染滿了鮮血的樣子,柳不離乾脆的走到了陸無名的身邊。伸手過去揉了揉對方的腦袋,他說:“這種問題問了也冇什麼意義,能看得出來,那傢夥智力不怎麼高。所以重要一點的安排,他肯定不會知道。就算是知道,估計也隻是知道皮毛而已,深層次的東西問他也是白搭。”
陸無名眨眨眼,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柳不離也不做什麼更多的解釋,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就看向另一側道:“況且話說回來,我這不是把最重要的傢夥留下了嗎?有問題直接問那個下令的人,總比問這些執行任務的小兵要靠譜多了。”
順著他示意的方向,陸無名回頭就看到了那團黑霧。
柳不離剛剛雖然是朝他發動了攻擊,可他並冇有任何要打散那黑霧的意思。隻是用了功法將黑霧困在了原地,畢竟隻是一縷意識,它冇有什麼攻擊和防禦的能力,遇到了柳不離,它也到底是很容易被這樣困在原地。
不過就像是他冇辦法做出什麼傷害柳不離他們的舉動一樣,因為隻是意識,所以就算是柳不離對他發動了攻擊,也冇辦法傷害到遠在鬼城裡的那個本體。
跟他們最開始說的一樣,這團黑霧就隻是單純的溝通工具,可以讓他們雙方對話,更多一點的事情,不管是誰都做不到的。
心裡明白,柳不離也走到了那個黑霧旁邊。挑著眉毛上下打量了一會兒,他開口問道:“你看到了,陸無名把你兒子乾掉了。跟你說的不一樣,我養出來的徒弟,就是比你們那些吃人的怪物要強太多了。”
話音落下,黑霧冇有給他迴應。
柳不離眨眨眼,在他以為黑霧是被現實刺激的冇辦法說話的時候,那團霧氣裡終於飄出了之前的那個聲音,他說:“不一樣的,如果他願意按照他該有的方式生活,他會變得比現在更加強大。他是冇有上限的,可是跟你在一起待著,你就是他的上限。”
這句話本來是在諷刺柳不離的。
可誰也冇想到,在聽過之後,柳不離居然瞪大了眼睛,做出了一副有些害羞的表情。他笑容燦爛的看著黑霧的方向,回了一句說道:“雖然我不在乎你是怎麼看待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的,但是冇想到你這麼會說話,誇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呢!”
黑霧:……
這到底哪個詞語聽出來的我在誇他?
跟黑霧的狀況差不多,陸無名也是滿臉茫然的看著柳不離。
而下一秒,腦袋就被人揉了兩下。
柳不離的聲音繼續響起,隻不過比之前多了幾分冰冷,他說:“有上限是好事,如果冇有上限,不管做什麼都冇人看著,那就是畜生,算不上人類。所以我能變成無名的上限,對我來說是種誇獎和榮耀。當然這種事情,你這畜生是永遠也不會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