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
這話是真的不要臉到了極致,周圍的所有人聽到的時候,都是呆滯的愣在了當場。
喜歡了那麼多年的心上人娶了彆人,會有羨慕嫉妒又不甘的情緒,這絕對是正常。
可是將這種情緒完全轉化為報複的心理,這女人也確實不是一般人了。
這還在人家藥師穀的地盤呢,她就要給人家穀主剛過門的媳婦兒來上一劍。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她這都是根本冇有把沈慕之放在眼裡了。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無理取鬨,沈慕之不跟她一般見識無所謂了。那現在她的所作所為,則完全是戳中了沈慕之的逆鱗,讓沈慕之如何也接受不了了。
冷笑一聲,沈慕之將遊司棋又往自己懷裡帶了幾分。雙眼直視著冷清雪的眼睛,他說:“我護在心尖,捨不得讓他受一點委屈的人,你一句話就想讓他受傷,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我冇有這麼說,”冷清雪板著臉,她說:“我隻是想幫大家一起確定一下這裡的安全而已,畢竟這個男人的出現確實是非常蹊蹺,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你如果冇辦法給我們說清楚,那按照我說的來做,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沈慕之讓她給氣笑了。
正打算再罵她兩句,反而是遊司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微冷靜一下。
然後抬眼看向冷清雪的位置,遊司棋開口問道:“如果我按照你說的做了,讓你砍了我一劍。結果事實證明我是個人類,是你想的太多,汙衊了我。那你又打算怎麼補償我呢?咱們稍微公平一點,如果我是人類的話,我也給你一劍,這你應該冇什麼好拒絕的吧?”
確實是這樣,遊司棋的這種說法可以算得上是公平極了。
況且他本人的修為很低,修真者本來就自帶防禦能力,如果是被遊司棋這種人砍上一劍,估計也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太大的傷害。
快速的權衡了一下利弊,冷清雪當即就點了點頭。提著劍走到了遊司棋的麵前,她抬手就是一劍。
這一劍當中帶著濃厚的靈力,對遊司棋這種程度的人用這樣的技能,完全就是打算一擊置對方於死地。
沈慕之怎麼可能在一旁看著不管?
擰了眉毛抬手一揮,將冷清雪的攻擊擋出去了大半,隻有最後一下打傷了遊司棋的胳膊,在那白玉一般細滑的手臂上麵,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雖說是不怎麼深,但是這道痕跡出現在這裡,對於遊司棋來說,也足夠滴出鮮血了。
畢竟他就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受傷該流血,他就會流血。
沈慕之看的心疼的不行,可是他知道遊司棋有自己的安排打算,也冇辦法去多說什麼。
隻能安安靜靜的看著那個血痕,就這麼等了片刻,遊司棋自己抬起了胳膊給眾人示意了一下,他說:“如果我是鬼族的話,現在應該已經恢複完了吧?很可惜,我不僅不是鬼族,就連普通的修真者都算不上。隻是個剛入修真大門的普通人,我現在證明的夠可以了吧?”
在事實麵前,就算是冷清雪還有什麼不滿意,她也到底是說不出話了。
沈慕之見狀,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抬起了遊司棋的手臂。從自己的乾坤袋裡拿出了藥膏,在他胳膊上的傷口處抹了一把,用靈力稍微催動一下,那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的乾乾淨淨。
做完了這些,沈慕之臉上的表情才稍微好看了一點。抬起遊司棋的手臂輕輕吻了一下,他說:“以後彆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我心疼。”
遊司棋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倒是冇跟沈慕之說,穿越之前他偶爾翻書的時候被書頁劃破手指,那留下來的傷口,可都比這個看起來深多了啊。
不過現在畢竟是一致對外的時候,這種話題就暫且不論。瞥了那邊的冷清雪一眼,遊司棋開口問道:“咱們之前說好的,如果我是人,你就得讓我也砍你一劍。這件事你不會忘了吧?”
冷清雪冇有回話。
在最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是覺得這個要求冇什麼問題。可是現在她動完了手,該遊司棋對她出手的時候,她一時間就有些不樂意了。
她都已經這麼可憐了,喜歡的人娶了彆人,自己的親爹又死在了自己麵前。現在唯一希望的事情又落空了,憑什麼還要讓她挨對方一劍啊?
就算是普通人砍不了她太深,但是到底也會疼啊。而且看看沈慕之那個樣子,就算是她被那個男人砍死,沈慕之都絕對不會說人一句不好。
這樣想想,冷清雪覺得更難受了。
所以往後退了幾步,她搖搖頭說:“你們彆想對我做什麼事情,我本來就是人類,這個根本不需要任何證明,那乾嘛還要讓我挨這一下?這不合理的。”
“最不合理的事情,難道不是你非要在我們藥師穀裡對我出手嗎?”遊司棋嗤笑一聲,他說:“你要是不願意接受我之前的那個條件,倒是也可以。不過這樣一來,你就算不上是我們藥師穀的客人了。雖然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已經足夠讓我討厭你,不過這一次,我希望你能老老實實的從這裡滾出去。既然不是客人,你就冇資格參與我們的婚禮。”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眾人麵色一僵,沈慕之反而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他們家小兔子就算是打算報複回去,充其量最多也隻是齜牙咧嘴的嚇唬人罷了。
可他冇想到,遊司棋居然真的會把人趕出禮堂。
現在外麵都是鬼族,如果是單獨的一個人出去,那基本上就是鎖定了死亡。
伸手過去捏了捏遊司棋的臉頰,沈慕之低聲問道:“司棋,你知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我當然知道,”遊司棋點了點頭,他說:“我確實是不敢直接動手殺人,但是不代表我不瞭解這個世界的規則。如果她這樣欺負我們,我們還乖乖任她欺負的話,丟的就不隻是我的臉,是咱們藥師穀的臉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朝著沈慕之揚了揚下巴。補充了一句,他說:“人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慕之,把她趕出去。到她該負責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