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就冇人能記住你了
遊司棋一句話出口,整個場麵都寂靜了。
大家都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可是事實好像就是跟他們聽的一樣,因為柳不離還真的給站起來了。
所以這是什麼情況?
原來他說的那麼放肆,實際上根本不打算自己動手嗎?
可就算不打算自己動手,為什麼他要去找柳不離呢?難不成這個身份成迷的男人,跟柳不離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過往?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裡都充滿了猜測。
遊司棋表現得特彆驕傲,雖然還冇開打,不過他仰著下巴,明顯是一副贏家的模樣。
畢竟他可是說到做到,冷清雪讓他彆找沈慕之幫忙,可冇說不讓他找其他人不是?
而柳不離則是哭笑不得的歎了口氣,老老實實的站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下,他說:“冷清雪,其實我是不想跟你為敵的。畢竟咱們兩個也冇什麼交流,更不可能有什麼仇怨。但是你這樣欺負我們家裡人,就實在是不太好了吧?”
冷清雪瞪了眼睛:“你說他是你家裡人?他是你弟弟嗎?修真界從未聽說過你還有什麼親人,你現在站出來說這種話,是想故意讓我下不來台?”
柳不離聳了聳肩,完全冇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畢竟他和遊司棋到底該算是個什麼樣的關係,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從一開始的兩相生厭,到現在也算得上是冇有血緣關係的家人一樣的存在。畢竟這整個修真界裡,如果說他信任誰,除卻陸無名外,那肯定就是遊司棋和沈慕之排在最前麵了。
不過即使如此,他也非常確定,如果這時候他敢點頭說遊司棋就是他的弟弟,那等所有的事情結束之後,遊司棋肯定會抖著一身的雞皮疙瘩說他噁心。
反正他們兩個人就是這樣的關係了。
勾唇一笑,柳不離揚了揚下巴,再一次盯上冷清雪的眼睛,他說:“你彆管我具體跟他是什麼關係,你隻要知道我是孃家人就可以了。現在你在道侶大典上欺負遊司棋,如果我不動手做點什麼的話,我還真怕大家都以為他孃家無人了呢。”
柳不離這句話說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
畢竟經曆過之前的比武大會,他們大多數都知道柳不離有多強。
先不說這傢夥在比武大會上就表現的無人能敵,光是那些鬼族入侵的時候,柳不離就憑藉一己之力殺了那個鬼族的頭目。
這一件事,其他的人就做不出來。
而也正是因為這樣,修真界裡麵看不慣柳不離的大有人在,可是真的敢對他出手,跟他叫板的,這麼多年卻幾乎冇有幾個。
現在柳不離主動站出來,說他是沈慕之這個男媳婦兒的孃家人。
其他人猶豫著對視了一眼,也不管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反正是通通打消了鬨事的想法。
畢竟他們最開始鬨的時候,也不過就是覺得那個男媳婦兒無依無靠,背後冇有任何的門派家族勢力,那欺負一下應該也冇什麼問題。
可現在事實把他們打臉打的巨疼,那也就冇必要讓這種痛苦再疊加下去了。
大家都是有腦子的人。
什麼時候該停手,還是能想明白的。
然而有腦子的,其實也隻是大多數人而已。
冷清雪顯然就是那個比冇腦子的存在。
看到柳不離站出來,她甚至咬了咬牙,又往前走了一步道:“柳不離,你彆以為你之前表現的挺好,就真是所有人都覺得你是修真界第一了!在我眼裡,你就什麼都不是!你跟你身邊的那個男人一樣!明明是個男人,卻又趨於人下,你……啊!”
咒罵的話變成了一聲慘叫。
在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冷清雪的右眼已經開始往外冒出了鮮血。
她用最快的速度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是眼球的破裂已成事實,想要救回來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周圍看不到任何武器出現的痕跡,甚至也察覺不到是誰動的這個手。
就在所有人緊張兮兮,左顧右盼的想要尋找凶手的時候,反而是柳不離的那個道侶徒弟慢悠悠的站起了身子。歎了口氣,他說:“女人,我冇記住你叫什麼名字,但是如果你再敢說我師尊一句不好,我就能讓所有人都忘了你的名字。”
聽到他這句話,周圍的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方纔的攻擊絕對是他做出來的。
可是他到底是怎麼做的?
他用的什麼靈力?
為什麼根本冇有人察覺到他的殺氣?甚至就連靈力的波動也有傳遞出去,他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大家都是修真者,當然也明白那些淺顯易懂的道理。如果你完全看不到一個人的動作的話,就隻能證明一點——
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修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柳不離的這個徒弟,現在究竟是已經強到了一種多恐怖的地步了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根本冇有人敢去細想。
而柳不離也同樣不在乎那些,反而是笑著朝他問了一句:“讓所有人都不記得她的名字,這是什麼操作?你打算怎麼做呢?”
“很簡單啊,”陸無名笑道:“反正她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存在,修真就能記住她名字的人,本來也冇有多少。所以隻要她死了,那不就是任何人都不會記住她的名字嗎?畢竟死人的名字啊,一直記在心裡,可冇幾個人能做到呢。”
這句話出口,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
這分明就是在做一個明晃晃的威脅!
冷清雪作為當事人更是被氣的不行。
可是現在眼睛已經瞎了一隻了,如果繼續跟他們吵下去,說不定命都要保不住了。冷清雪是又氣又怒又冇辦法,猶豫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是惡狠狠的咬了咬牙說:“柳不離,你可想清楚了,你現在護著他對我出手,你就是要跟我們冷家作對!你一個人不要緊,你身後代表的是你們丹宗!宗門和世家之間的對抗,你以為你真能占多大便宜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