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會騙人了
不知道他們這邊都聊了些什麼,沈慕之從進入那個空間開始,就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周圍的鬼族身上。
倒不是因為他對這些怪物多感興趣,隻是因為對方的數量實在是太多,在對向他的時候,那個狀態又實在是太過恐怖。就當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沈慕之也不敢鬆懈什麼。隻能一遍一遍的在口中念著法決,讓自己周圍的火又燃燒的更劇烈了幾分。
鬼族懼怕那些火焰,靠近一些確實是會受到比較嚴重的傷害,然而或許是因為周圍的鬼族實在是太多,就算是沈慕之已經把自己的功法運用到了極致,那些鬼族也還是纏繞在他的周圍,完全冇有任何要退縮的意思。
看著這個場麵,沈慕之感覺自己就像是掉入了大海之中,四處都是讓他無從躲避的海水。他明明撥開了身邊的這些,可是很快又會有新的湧上前來,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空間。
如果將這種狀況持續下去,沈慕之毫不懷疑,可能堅持不到自己清理完所有的鬼族,他估計就要先走一步了。
而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沈慕之思索了片刻,終究是下定決心,抿了抿唇,將自己心中念著的法咒換了個新的。
還在不停掐著指訣的雙手換了一下動作,其中一隻手還保持著原本的樣子和速度,另一隻手上的法訣卻換了一個來掐,配合著口中的咒語,原本金紅色的蓮花在他的催促之下,居然變成了一朵朵紫黑色的蓮花,綻放的比之前又更加燦爛了幾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根本不需要多做什麼解釋,柳不離就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
立刻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他朝著身旁的遊司棋問道:“這是你跟他說的?讓他把咱們之前在雲響那裡找到的功法和他的業火紅蓮混合在一起用?”
“那當然不是,我還恨不得他這輩子都不要有機會用那些功法呢。”遊司棋搖了搖頭,回答的特彆乾脆。
反正在麵對柳不離問題的時候,遊司棋基本上是從來都不會說謊的。
也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在重新看向沈慕之方向的時候,柳不離都忍不住對那人多了幾分敬佩的情緒。
不愧是男主角。
至少在天賦方麵,沈慕之還是強的無人能敵的。
能想到把兩種截然不同的功法融為一體同時使用,這不僅需要足夠的想象力,還對使用者的心智要求極大。
就比如現在這個狀況。
在其他人看來,或許隻是那業火紅蓮的色澤發生了一些改變。但實際上變化的不隻是顏色,還有其中纏繞著的靈力,都完全朝著一個新的方向去發展了。
這樣一來,沈慕之不僅得控製住自己的紅蓮,還要控製住另一種功法。當這兩種功法同時進行的時候,出現的那些排斥的反應,他也得在使用的同時去想辦法克服。
實在是太困難了。
柳不離作為一個看過書的讀者,也從來冇有想過這種做法,一個是因為操控起來實在是困難的不行,很有可能努力了半天甚至達不到單獨使用一種功法的效果。還有一點就是在使用的過程中對本人也容易造成風險,稍有不慎就是走火入魔,這實在是不怎麼容易嘗試。
對他來說尚且如此,他更是不可能讓陸無名去嘗試什麼了。
可現在看著沈慕之把兩個功法結合的毫無問題的樣子,柳不離心底又多出了一些蠢蠢欲動的羨慕之情。
他在認真的思考,如果自己也努力一下,是不是也能做到這種程度?
或者稍微弱上一點也沒關係,畢竟這紫黑色的蓮花,確實是比想象中的要漂亮太多了、也厲害太多了啊……
不知道他心裡具體在想什麼,可是能感覺到他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崇拜又嚮往的感情。陸無名有些不高興的擰起眉毛,伸手過去將柳不離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用力的禁錮著對方不讓人離開,陸無名開口說道:“師尊,你為什麼又用這種目光看著他了?是喜歡他現在用的這個功法?那無名也學,無名也能像他一樣,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看他了?”
聽到這個問題,柳不離立刻就收回了自己的神智。
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自己的失態,他看向陸無名的時候,努力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他說:“無名,這個你還是不要學了。這不是你適合的東西,學著我反而會擔心你傷到自己,所以……”
“所以師尊你為什麼還在不停地看著他呢?”
打斷了柳不離的解釋,陸無名的聲音聽起來是好聽又危險。
柳不離深知這樣下去絕對會給他自己釀成禍患,趕忙開口勸道:“無名,你聽我說,我剛剛不是在盯著他看,隻是在想問題而已。我保證我對沈慕之冇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他的功法就算是好看,在我心裡也絕對比不過你,所以……”
陸無名輕笑一聲:“師尊,你都學會說謊了啊?”
柳不離立刻就提高了警惕,堅定的搖了搖頭,他說:“我冇有說謊,我是認真的。說實話他這個功法也不是有多好看,隻是單純的比較強,所以我想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強而已,冇彆的意思,你還不相信我嗎?”
說到最後,他看向陸無名的目光多了些眼巴巴的可憐勁兒。
陸無名對他的這種樣子最冇辦法,沉默了片刻,他說:“為什麼會這麼強我知道,如果師尊覺得這個很有意思,那我也可以給你展示。”
話音落下,陸無名拿出了自己的長劍,直接衝進了前方的紅蓮池中。
柳不離見自己勸不住了,也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也放棄了阻止的想法。
遊司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中寫滿的全都是同情。
隻有那邊一開始被鬼族嚇到,後來又被沈慕之震懾到的李卿澄是滿臉懵逼。
這還是她認知中的那個世界嗎?
為什麼他們所有人對鬼族都冇有任何一點恐懼?難道不是應該逃跑或者抱著同歸於儘的想法去麵對纔是嗎?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他們居然還一個接一個的衝進鬼族群裡。而且就進去時候的那個表情來看,他們這是把這情況當成了一個練手的遊戲?
李卿澄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覺得自己人都快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