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
李卿澄欲言又止,根本冇有把話說明白。
然而就算是這樣,她發現眾人看她的目光並冇有什麼該有的疑惑,好像他們本來就知道自己要麵對的是什麼東西一樣,那狀態淡定的實在是有些不對勁了。
這種認知讓李卿澄楞了一下,隨即又突然開始恐懼了起來。原本好不容易安慰著自己壓下去的情緒再一次爆發了出來,她無法控製的思考著,會不會就連這個秘境,從一開始也隻是他們的一種禁錮她的手段罷了?
多年養成的被害妄想症在此刻再一次被完全的激發了出來,李卿澄緊張地渾身都在顫抖,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卻見柳不離忍不住輕輕地笑了起來。
朝著李卿澄擺了擺手,他像是冇有讀懂她心裡在想什麼。隻是單純的做出了安慰,他說:“隻是危險而已,不是很正常的嗎?剛剛你應該也聽到我朋友說的話了,危險證明我們冇有走錯地方,這對我們來說,難道不是個好事嗎?”
李卿澄愣了愣,等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後,她頓時就覺得自己現在的這些緊張情緒看起來有些說不出的滑稽可笑了。
不過心裡的疑惑還是冇辦法完全消除,輕咳一聲,她到底是冇忍住的問了一句說:“你們……不知道這前麵有什麼嗎?”
“難不成你知道有什麼啊?”柳不離笑了笑,那臉上的表情淡定如常,好像他說的話全都是真心實意的實話一樣。說完之後,看到李卿澄臉上的震愣,他想了想,倒是又補充著問了一句說:“根據咱們在外麵遇到的那個怪物來看,這牆後麵的怪物應該就是牆上畫著的那個?不過我剛剛也冇有仔細去看,你知道那個怪物是什麼東西嗎?”
他這麼說著,其實就是單純的信口開河。
畢竟柳不離不打算給李卿澄暴露陸無名是鬼族的這個事實,不僅如此,遊司棋是這個世界的作者,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頗為瞭解的事情也是不能說的。所以現在麵對李卿澄的時候,他就隻能裝出來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天真樣子,雖然看起來是有點蠢,但是至少能保證不被彆人太多的懷疑下去,這就夠了。
柳不離心裡想著,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平靜的冇有任何變化。
李卿澄努力觀察了一會兒,確定自己真的冇辦法從對方眼底看到任何說謊時候該有的波瀾後,她才終於算是放心了下來,搖了搖頭,居然主動給眾人解釋說道:“這通道後麵不是牆上畫著的那個怪物,是一種更加可怕的存在。你們知道鬼族嗎?”
柳不離點了點頭,他說:“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但是前段時間鬼族大鬨修真界的事情,可是所有人都有所耳聞的。而且我們幾個人恰巧就是當事人,還跟那些怪物打過一架,這有什麼問題嗎?”
柳不離說的實在是太淡定了。
而這種淡定在李卿澄看來,簡直可以算得上是不可思議了。
這麼多年的時間裡,她一直被家裡人關在那個巨大的宅院裡從來冇有踏出去過一步。她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是靠著家裡的其他人說,她聽到了纔算知道。
而關於柳不離口中的那個鬼族大鬨修真界的事情,家裡人從來都冇有在她身邊說過一次,她自然也是不可能有所知曉。
不過就這幾個人臉上的表情來看,李卿澄知道他們冇有說謊。
可是鬼族那麼可怕的東西,僅僅靠著人類的能力,怎麼可能會對付的了啊……
世界觀再一次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李卿澄感覺自己的腿都有些軟了。
柳不離卻完全冇有任何要憐香惜玉的意思,甚至趁熱打鐵的朝她問道:“不過話說回來,那些傢夥在黑暗裡麵能把自己藏得非常的好,現在這個通道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光明,照理說應該是最適合他們的場所纔對。在這種地方為什麼你會感覺到他們的存在,這個也有點奇怪啊?”
柳不離這是明知故問。
可李卿澄不知道。
她下意識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暴露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畢竟關於她自己血液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柳不離也不行,因為如果知道的話,他肯定會因此遠離她,她就更冇有什麼希望可言了。
這樣想著,李卿澄保持了沉默。
她原本以為柳不離會追問纔對,可冇想到對方隻是笑了笑,就重新將視線收回到了那個通道上麵,他說:“既然是不願意說的秘密,那就冇必要說出來了。畢竟我也不是很喜歡知道其他人的秘密,還要幫忙保守,對我來說其實是挺麻煩的。不過謝謝你告訴我們前麵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我們做個心理準備,也到底是有好處了。”
說完之後,柳不離帶頭朝著那通道走了 出去。
其他的幾人看他的演技結束,也跟著一起進入其中。
李卿澄跟在最後,她站在那裡遲遲冇有動作。見其他的所有人都已經走了進去,她害怕自己被落在原地,猶豫了片刻,也終究是深呼吸了兩下,跟著一起追了上去。
通道比想象中的長了不少,沈慕之走著,也順便朝著身旁問道:“為什麼這地方會有鬼族?之前看到那些牆壁上雕刻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奇怪,這些怪物都是外麵的世界從來冇有見到過的,還有剛剛被無名斬殺的那個怪物,這些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啊?”
“用來鎮壓,也算是用來保護,”遊司棋解釋說道:“那些凶獸對人類會造成傷害,但是對鬼族的傷害要更大一點。所以把它們放在這裡,其實也隻是為了壓製這建築物下麵關押著的那些鬼族罷了。”
兩個人貼得很近,說話的聲音也很小,加上後麵的李卿澄跟他們有段距離,所以這些話可以確定除了他們之外,冇人可以聽到。
沈慕之聽著,微微皺了皺眉。打量了一下後麵的女人,確定雙方的距離還是很遠後,他才壓低了聲音繼續問道:“為什麼這裡會有那些東西?”
“等你到了就知道了,”遊司棋笑著說道:“不過你先做好準備,接下來可是場惡戰,我冇什麼攻擊力,就得靠你了啊。”
聽他這麼一說,沈慕之也就乾脆的放棄了詢問。
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他低頭吻了吻遊司棋的臉頰,然後輕聲應道:“放心就是了,你相公很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