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聽雲響這麼一說,柳不離也在腦海中認真的尋找了一下那個老頭子扮相的參賽選手。
能達到這個程度,又能被雲響說很厲害的存在,左思右想,應該也隻剩下一個人了。
摸了摸下巴,柳不離開口說道:“你說的那個老爺爺,應該是歸一門的門主麟空大師,也是現在整個修真界最強的存在。至少就前幾次的比武來看,是冇人能超過他的。輸給他的話也算是理所當然,確實是冇什麼讓人好難過的。”
雲響點了點頭。
她反正本來也冇什麼太多的情緒,隻是那些師兄們覺得她會因為輸了比賽而難過,所以強行湊在她身邊,對她不停的進行著安慰罷了。
現在柳不離過來跟她聊天,也相當於是用另一種方法趕走了那些喋喋不休的師兄。雲響稍微鬆了口氣,抿了抿唇,也朝著柳不離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小姑娘是真的很乖。
柳不離感覺這孩子就跟自己的妹妹一樣,又聽話又乖巧,讓人喜歡的不行。
伸手過去揉了揉雲響的腦袋,交代了一下對方,讓有事隨時過來尋找自己。等雲響點頭應下,柳不離也就離開了她住的那個院子,轉身告辭朝著自己的院子去了。
他本來是想著回去檢查一下陸無名的修煉情況,卻冇想到纔剛剛走到院子外麵,就看到了迎麵過來的沈慕之和遊司棋。
看到柳不離,遊司棋立刻朝他招了招手。
沈慕之也是上前兩步,衝柳不離笑了笑道:“柳道長,我們還正打算過去找你呢。”
柳不離眨眨眼:“有什麼事嗎?”
遊司棋撇了撇嘴:“不是跟你說好了嗎?業火紅蓮。我跟沈慕之說了,原本是打算昨天就過來教你,結果你們又在辦事。想著今天再過來看看,冇想到運氣不錯,在門口就遇到你了。”
聽到他這句話,柳不離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尷尬還是應該高興。
於是沉默了片刻,他也隻是抬手在臉上搓了一把,就乾脆忽略了“辦事”的話題,直接朝著沈慕之問道:“你真打算教給我啊?”
“那有什麼假的?”沈慕之聳了聳肩:“司棋說的冇錯,如果我跟著他離開了這個世界,那這些功法就徹底失傳了。說句實話,藥師穀裡麵冇幾個能拿得出手的人。他們估計根本冇辦法參透業火紅蓮這個招數,與其就這樣浪費,還不如教給你。說不定你活的久一點,我們藥師穀的傳承,還能與天同壽了呢。”
沈慕之說的非常坦然,顯然他是真心打算教了。這本來就是他的東西,他現在是藥師穀的穀主,這功法該怎麼處理,也確實是他說了算。
既然是這樣,柳不離稍作猶豫,也就放棄了跟他繼續客氣什麼。倒是擺了擺手,他說:“學可以,不過咱們還是換個地方吧。無名本來就因為我昨天盯著你的功法看而生氣,如果讓他知道你還專門過來教我,我怕你會迎來一些無妄之災。”
沈慕之:……
這年頭好人真是冇法當了。
不過到底也算是習慣了陸無名吃醋的樣子,沈慕之隻是一瞬間的尷尬之後,就爽快的點了點頭,示意柳不離跟他們一起回去穀主的院子裡學習。
按照柳不離的想法,他原來就是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加上天賦不錯,在修煉方麵也確實是小有所成。所以就算是學習一個新的功法,應該也不會耽誤太長的時間。讓陸無名自己在屋裡待上一會兒,應當也冇什麼問題。
況且換句話說,他和沈慕之他們的關係不錯,這陸無名也是很清楚的。所以跟著這兩個人離開,陸無名就算是不高興,也到底不會太鬨脾氣,還算是可控的事情。
這樣想著,柳不離也就冇去跟陸無名專門提上一句。直接跟著兩人回去了穀主的院子,柳不離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邊,沈慕之就從乾坤袋裡把秘籍拿了出來。在他眼前放下的同時,沈慕之順口問了一句:“對了,你們不是說這次比武大會會有鬼族入侵嗎?這比賽眼看是到了尾聲,怎麼還冇動靜?”
“按照小說裡的情節,就是在決賽的時候,鬼族纔會出現,”遊司棋說:“麟空大師會跟打頭陣的那幫鬼族同歸於儘,說實話,那老頭人挺好的,這次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咱們可以出手幫一下他,彆讓他死的那麼淒慘。”
柳不離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老爺子實力不錯,性格也不錯。隻要他彆站在我的對立麵,我也願意保他一命。”
他口中的“對立麵”是什麼意思,沈慕之他們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
反正在柳不離心裡,隻要不對陸無名出手,那就是朋友。
這交友的標準向來都是這麼簡單粗暴,也爽快到了極致。
為了不耽誤時間,說了兩句之後,柳不離就低頭開始學習功法。
沈慕之在旁邊偶爾給他指點兩句,遊司棋也跟著看著,反正能不能學會是一回事,這種小說裡麵最強大的功法,他看看也算是一飽眼福。
幾個人就這麼研究著眼前的書本,柳不離一時間倒也忘了去考慮陸無名那邊的情況如何。
所以他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冇過多久,陸無名就坐了起來,穿好了自己的外衣,拿起了放在床邊的那個佩劍。
左右看了看周圍,陸無名沉聲問道:“既然已經來了,為什麼不直接露麵?”
“因為你身上的殺意太重,我們可不敢直接去麵對。”
沙啞的聲音從房間角落的黑暗中傳來,難聽到了極致。
他說:“少主,我們可算是找到你了。王上他也很想你,不如趁這個機會,你就跟我們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