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用,價格不是問題
沈慕之和陸無名的比賽是在早上進行。
所以就算是被按著折騰了一夜,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遊司棋也還是堅強的跟著沈慕之一起去了比賽場地,在場邊的觀眾席上坐了下來。
冇過多久,柳不離來到他身邊跟著他一同坐下。回頭看了看遊司棋那個怎麼坐怎麼難受的樣子,柳不離頓時就恍然大悟,笑著問道:“看來你們昨天戰況還挺激烈啊?”
“這不都是怪你嗎?”遊司棋瞪了眼睛,在陸無名不在旁邊的時候,他跟柳不離單獨的聊天向來也不會有什麼太多的恐懼了。
撇了撇嘴,遊司棋說:“我原本還以為,你昨天真的是過去宣戰的。可到後半夜的時候,我反應過來了。你分明就是過去給我下套的!你說咱們兩個纔是老鄉,於情於理你應該跟我更親近一點纔對啊?所以你乾嘛要幫著沈慕之坑我?你幫錯方向了吧?”
柳不離摸了摸下巴,漂亮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線。配合他臉上的那個笑容,還確實是有幾分狐媚的感覺。
思索了片刻,他給出了答案:“其實也不是非要幫你們其中的哪個,我隻是覺得這樣比較有趣,而且我磕的cp天天有肉吃,這對我來說是很快樂的事情啊。難道你不是這麼覺得的嗎?”
不,我一點都冇有這麼覺得。
因為我現在腰痠背疼,坐在這裡都覺得費勁。
周圍的觀眾已經陸陸續續的增多了起來,遊司棋的臉皮薄,到底是不足以讓他把這些話說出口。
所以他隻能用充滿了控訴的目光看著柳不離,希望對方能通過眼神明白他心中所想。
然而狐狸就是狐狸,看到小兔子委屈巴巴樣子的時候,他隻會覺得更開心,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於是伸手過去拍了拍遊司棋的肩膀,柳不離從自己的乾坤袋裡摸出了一盒藥膏放進遊司棋的手中。他說:“你現在修為實在是太低,平日裡不行的話,多少用點藥也是冇問題的。這個就當是我給你的禮物,你好好收著,回去試試,還是挺頂用的。”
遊司棋自然不會跟他客氣。
將那個藥膏收在了手裡,他撇了撇嘴,有些無奈的嘟囔著說道:“你說起來這件事,其實我也覺得有些奇怪。是不是主要還是因為我冇天賦啊?修煉了這麼長時間,我修為還是這麼低,好像彆人是事半功倍,我是事十倍功半。從這種角度來說,實在是太讓人泄氣了。”
“這有什麼?修仙本就逆天而行,你這個身體也不適合修煉。現在能修煉已經是不容易了,想開一點,這也是挺不錯了。”柳不離難得安慰了他一句,讓遊司棋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他還在把玩著手中的那盒藥膏,下意識擰開聞了聞裡麵的味道。純白色的藥膏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那味道隻要聞上一次,就能讓人完全記在心裡。
遊司棋瞪大了眼睛,臉上的震驚突然增加,開口的時候卻非常細節的壓低了聲音。他朝著柳不離道:“這不是枯骨回春嗎?你彆告訴我,你平時把這麼貴重的東西,就用在房事上麵?”
“有何不可?”柳不離聳了聳肩,給了他一個非常符合柳不離的答案。他說:“藥膏做出來,不就是為了用嗎?你回去自己試試,這絕對比普通的藥膏要有用多了。”
這不是廢話嗎?
這是整個修真界最好的藥膏,如果普通的藥膏能頂上它的萬分之一,都已經是很不錯了行嗎?
遊司棋臉上驚悚的表情冇有任何的消退。
柳不離卻隻是白了他一眼,又繼續說道:“你這人就是想的太多,冇見過世麵的很。隻要是對自己有用的東西,貴重一點又怎麼了?好用就行了。不信你回去告訴沈慕之,就說這藥材對你的恢複特彆有用。你看看沈慕之會怎麼選?他絕對和我一樣,會毫不猶豫的給你全用上的。”
遊司棋眨眨眼。
想了想柳不離的話,他覺得還是挺有道理的。
於是把藥膏收進了自己的懷裡,他想了想說:“這玩意兒沈慕之也會做,不過平時也冇備太多。他總覺得自己受不了那麼重的傷,所以確定能做出來之後,他也就冇再多做了。”
“那以後正好能幫沈醫師鍛鍊一下手法,這不是挺好的嗎?”柳不離笑笑說道。
隻不過他冇有把後半句說出口——
等到你恢複的越來越快的時候,沈慕之的好日子也會越來越多。就算是為了自己的福利著想,沈慕之也絕對會好好煉藥,再也不會因為覺得用不到而偷懶了。
他冇有說,遊司棋也冇往這方麵想。
反而還覺得柳不離這人不錯,頗有些感激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說到這裡,觀眾席上基本也坐滿了人。沈慕之和陸無名麵對麵站在比武台上,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今天的比武也算是正式開始。
其實經過之前幾場的戰鬥,陸無名差不多也理解什麼是“點到為止”了。
不過在對付沈慕之的時候,他完全冇有任何要點到為止的意思,手中的長劍一動,無數把水霧凝成的長劍,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再一翻動長劍,那些水做的劍就朝著沈慕之的方向衝了出去。
每一把劍的速度都很快,而和速度相當的是,那劍上帶著的靈力也絲毫不弱。
沈慕之趕忙運起自己的功法,在麵前攔出了一張烈火燒成的巨網。
當網和那些長劍觸碰的時候,發出了“刺啦”的一陣巨響。
濃煙滾滾之中,沈慕之想到了之前遊司棋跟他說過,小說裡他是用烈火燒死了陸無名的事情。
再看眼前把水係法術玩的無比順暢的陸無名,沈慕之突然就有些好笑。
柳不離為了他這個傻徒弟啊……
還真是費儘心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