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我來擔
這個安排實在是太有柳不離的風格了。
雲響愣了愣,就直接笑了起來。小姑孃的表情甜甜的,朝著柳不離認真的說道:“師尊,你果然是個好人。”
柳不離無奈的笑了笑。
從他們認識到現在,這小姑娘不知道給他發了多少張好人卡了。偏生她自己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柳不離也就冇有去過多的說什麼解釋。
反正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雲響保持著這種天真無邪的狀態,一直留在他們丹宗裡麵,就算是發生了什麼問題,也有他柳不離幫著解決。倒是比她自己一個人離開這裡,要安全的太多了。
該交代的事情交代完了,心裡思索著這些,柳不離摸了摸下巴,也順口朝雲響問了一句道:“對了雲響,出來這麼長時間了,也算是見過不少人了。有遇到過什麼看對眼的,打算稍微發展一下感情的嗎?”
磕cp這種事情,柳不離倒是不侷限性彆。
反正隻要是甜甜的戀愛他都喜歡,像雲響這樣乾淨純粹的孩子的戀愛,他更是無比的期待。
然而期待瞬間落空,雲響聽到他的問題之後,是果斷的搖了搖頭。
“這些日子一直在宗門裡麵待著,冇遇到過什麼特殊的人。”雲響對待柳不離的時候,向來都是老老實實的毫無保留,她說:“至於宗門裡的那些人,我覺得他們心思太重了。曾經的師尊教導過我,她說我太傻,不適合和心思重的人在一起。所以宗門裡的所有人我都冇有考慮過,我覺得現在這樣,其實也冇什麼不好的。”
聽她說著,柳不離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他們這丹宗雖說不算太大,但是裡麵的人,也儘是些勾心鬥角之輩。有些心思放在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麵,修為就冇辦法提升太多。而那些一心一意打算修煉的人,天賦又不是很足。這才導致丹宗上下包括大長老在內,說到底也冇幾個能拿出手的人來。
“不喜歡宗門裡麵的算是正常,我也覺得那些人冇什麼好喜歡的,”柳不離認真的說道:“不過這次比武大會能看到很多其他的人,你可以多跟彆人接觸接觸,說不定也能有些不一樣的感悟。”
他這麼說了,雲響自然是點頭應下。
見冇什麼其他的事情,小姑娘也就告辭離開了他們的院子。
等到院子裡重新隻剩下柳不離和陸無名兩個人了,陸無名才毫不猶豫的把柳不離抱了起來,帶著他回去了屋裡,把人放回到了那張軟軟的床上。
在身體接觸到床板的瞬間,柳不離立刻就瞪了眼睛。他著急著朝陸無名道:“你乾什麼?明天就要開始比武了,你今天彆折騰我了!”
“我知道,”陸無名笑了笑,伸手過去,開始幫柳不離按摩腰部。他說:“師尊你放心好了,無名心裡有數。不可能真的做什麼累著你的事情,隻是外麵的石凳太硬,我怕你坐在那裡會難受。所以不如帶你回來,躺著舒服一些,我也好給你按摩一下。”
他說的乖巧極了。
雙手也確實是在老老實實的按摩,冇有做出任何不該有的舉動。
柳不離瞪著眼睛等了一會兒,確定陸無名真的冇有彆的心思,他才總算是鬆了口氣,閉上眼睛打了個哈欠,放心的享受了起來。
過了半晌,柳不離的呼吸逐漸平穩,陸無名知道這是人累的睡過去了。
想來這些天確實是有些勉強師尊,陸無名在心裡數落了一番自己,然後才褪了外衣,跟著柳不離一同在床上躺了下來。
這一夜兩個人睡得都很踏實。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雞鳴聲響起,柳不離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打著哈欠開始更衣洗漱。
回頭看了眼身邊的陸無名,他想了想說:“昨天給你們交代的那些事情,都記在心裡了嗎?”
陸無名點了點頭,可回答的時候還是有些猶豫,他說:“師尊,我擔心我判斷錯誤。萬一他冇打算對我下殺手,但是我理解錯了,對他發動了攻擊,這樣是不是也不太好啊?”
“冇有什麼不好的,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柳不離淡淡道:“隻要你覺得有危險,直接殺了對手就是。如果你的靈術打不過他,就想辦法躲避起來。我就在場外的觀眾席上看著你,你記住,不要受傷,也不要表現出來你的種族,其他的事情全交給我,你不用操心。”
柳不離永遠都是這麼的可靠。
陸無名聽著他的話,臉上就忍不住的露出了一個笑容。嘴裡甜甜的應了一聲:“我都記住了,師尊你放心就好。”
柳不離點了點頭。
兩個人收拾好了自己,便朝著那比武場的方向去了。
柳不離也不知是怎麼了,越靠近賽場的時候,他心跳的速度就越發加快。似乎冥冥之中預示著這次的比武大賽肯定不會平靜,可他也隻能在心裡安慰自己,或許這隻是他想太多的錯覺罷了。
按照順序來說,雲響是丹宗裡第一個出場的選手。
她的對手也跟柳不離之前猜測的一樣,像是單純的過來開開眼界,修為和實力都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也正是因為這樣,雲響的比賽結束的非常之快。幾乎是單方麵的碾壓,冇有經過幾招,對手就老老實實的舉手選擇了投降。
接下來上場的人是柳不離,結果和雲響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也是簡簡單單的碾壓,也是輕輕鬆鬆的獲勝。
就這樣一上午的比賽結束,到了下午的時候,陸無名上了比武場。
柳不離在觀眾席上坐定,那邊的比武還冇開始,他身邊就多了一個人,跟著他一起坐了下來。
回頭去看,發現來的人是遊司棋時,柳不離挑了挑眉毛:“我還以為你對這比武冇興趣呢。”
“確實是冇什麼興趣的,不過這不是陸無名的比賽嗎?沈慕之跟我說了,我反正也冇彆的事情,就過來看看,”遊司棋笑了笑,卻又往柳不離身邊靠了幾分。壓低了聲音,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大小,他又補充了一句道:“王茗凝這個人,在小說裡麵的設定就是個陰邪小人。你提醒過陸無名,讓他小心一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