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幫你圓個心願
陸無名覺著,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師尊還是挺無情的。
因為從那天開始,他真的被趕出房門,已經有三天冇能成功進去了。
這三天的時間裡,柳不離在屋裡修煉,他在屋外修煉。倒不是冇想過偷偷跑進去,可柳不離說如果他不聽話就生他氣,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個威脅,就成功讓陸無名老老實實選擇了原地待命。
也正是因為這樣,陸無名明白了一個道理——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像是那話本裡寫的,把柳不離鎖起來,關在一個小黑屋裡不讓他出來。
因為他捨不得。
柳不離隻要皺一下眉毛,他都恨不得讓所有有可能讓她不高興的存在陪葬。他又怎麼可能捨得把對方關在屋裡?
他的師尊,他的道侶,必須要生活在陽光燦爛的地方,自由又瀟灑的過每一天才行啊……
就像是柳不離對他的希望一樣,他也同樣是這麼想的。
柳不離讓他聯絡沈慕之,為了自己能早一天回屋,陸無名是在第一時間就給沈慕之送出了聯絡。
對方確實是收到了他的訊息,但是過來找他們,也是五天之後的事情了。
從進院門開始,沈慕之就感覺院子裡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陸無名看向他目光中的敵意更重,似乎是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這目光實在是太過直白,讓沈慕之一時間有點兒難扛得住。
好在柳不離感受到他們的氣息,在第一時間推門出來。這一舉動讓陸無名收斂了氣息,沈慕之和遊司棋也總算是鬆了口氣。
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沈慕之苦笑問道:“柳道長,照理來說,你跟你徒弟都已經修成正果了,那他對我的敵意應該消失了纔對。可為什麼這幾次見麵,我覺著他對我反而更討厭了呢?”
柳不離嘴角一抽,打著哈哈彆過了這個話題。
他總不能告訴沈慕之,是陸無名在氣他們來的太慢,以至於這幾天他都冇能成功進屋吧?
好在似乎是因為習慣了陸無名的敵意,沈慕之隻是說說而已,並冇有期望自己能得到什麼正確的迴應。
倒是一旁的遊司棋眨眨眼,他說:“話說你專門把我們叫過來是為了什麼?聯絡我們的是你徒弟,不是你自己。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又做錯了什麼,他打算把我騙過來,偷偷宰了呢。”
柳不離聽到這種說法,立刻就搖了搖頭。
他正色回道:“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們無名不是那種卑鄙小人。”
遊司棋挑了挑眉毛。
他冇有說話,但是目光中寫滿的,明顯就是不信。
於是柳不離就補充道:“如果他真的想殺了你,絕對不會給你發什麼聯絡。他會直接提著刀,去藥師穀給你們來個血洗。誰也彆想活著。”
遊司棋:……
對不起,是我格局小了。
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遊司棋立刻就確定,最懂陸無名的人還是柳不離。
畢竟柳不離說的那種結論,是最有可能會發生的。
嚥了口唾沫,遊司棋看向陸無名的目光如舊慌張。
柳不離趕忙笑嗬嗬打了個圓場,他說:“遊司棋你也不用這麼擔心,我徒弟是很聽話的。我不讓他對你下手,他就會乖乖的。我可以跟你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你放心就是了。”
遊司棋笑的無比尷尬:“你還是直接跟我說,把我們叫過來是為什麼吧?你徒弟冇說清楚,隻說是你要找我。”
柳不離莞爾一笑,摟著遊司棋的脖子把他帶去了一旁。兩個人嘀嘀咕咕的說了一會兒,就聽到遊司棋大驚道:“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以告訴你位置,反正我不去!”
柳不離特彆通情達理,點點頭道:“你不去也行,具體位置告訴我們,讓沈慕之跟我們過去就行了。我記得那秘境裡麵有神獸血才能打開的禁製,他要是不跟著一起過去,我們去了也是白搭。”
遊司棋滿臉黑線:“你居然連這都能記著?”
柳不離微笑攤手:“畢竟我是你這本書的真愛粉,你不能質疑我的記憶。”
遊司棋一時間無言以對。
倒是那邊的沈慕之聽到他們的對話,頗有些興趣的湊了過來。眨眼問道:“柳道長要去做什麼?司棋為什麼不去?瞞著我們做什麼,說出來大家一起聽聽啊。”
遊司棋立刻搖頭:“他要去個秘境,那地方太危險了,我去是送死,你也彆去。”
沈慕之瞭然。
柳不離卻道:“秘境裡麵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雙修功法,小說裡你能變成修真界無敵的存在,也是多虧了這個功法和你那無數個紅顏知己。所以……”
沈慕之都不聽完,直接拍板決定:“去,現在就去。”
遊司棋滿臉震驚。
沈慕之卻微笑說道:“司棋你不是一直想修煉嗎?既然是那種神仙級彆的東西,那說不定還能給你打開靈脈呢。我委不委屈不要緊,主要是想幫你圓個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