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林雪梅給蕭烈準備了個小包袱:“裡麵是乾糧和水囊,山上渴了餓了就吃點。”
蕭烈接過包袱,笑著捏了捏她的手:“放心,天黑前就回來。”
“蕭大哥,人找來了!”陳虎氣喘籲籲地跑回來,身後跟著四個村民,都是平日裡老實本分的莊稼漢,一個個膀大腰圓,身強力壯。
“裡正,聽說您要上山打獵,俺們來幫忙了!”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叫張福。
“來得正好!”蕭烈笑著招呼他們進院子,“今天咱們去山裡收獵物,順便再多打些野味回來。有啥收穫,大傢夥兒平分。”
“裡正真是敞亮!”一個叫李二的漢子咧嘴笑道,露出兩排黃牙,“俺就說,跟著裡正準沒錯!”
蕭烈讓眾人準備工具,自己則取了改良後的連弩和幾把趁手的獵刀。
臨出門前,柳兒攔住了蕭烈:“蕭大哥,我聽村裡人說,最近山裡有狼出沒,你們小心些。”
“知道了,不會走太遠的。”蕭烈笑著安慰她。
一行七人,帶著工具和乾糧,趁著早晨的涼爽出發了。
出村時,不少村民看見蕭烈帶人上山,都熱情地打招呼。
自從蕭烈當了裡正,村裡的日子越過越好,大傢夥兒對他是打心眼裡敬佩。
“裡正,您這把弩可真稀奇。”一個叫王大的年輕後生好奇地打量著蕭烈背著的連弩,“聽說能一口氣射出十支箭?”
蕭烈笑道:“射得確實比普通弓弩快些。”
陳虎在一旁立馬插嘴:“那你是沒見著,蕭大哥這弩,眨眼功夫就能把十支箭全射出去,還一支不落地全中靶心!”
“真的假的?”王大瞪大眼睛,一臉不信。
張福拍了拍王大的肩膀:“小兔崽子,裡正的本事,你還不信?”
蕭烈擺擺手:“僥倖而已,運氣好罷了。”
山路蜿蜒,一行人邊走邊聊,不一會兒就進了深山。
蕭烈帶著大家先檢查了幾處近的陷阱,果然收穫不小:三隻野兔,兩隻山雞,還有一隻獐子,眾人喜不自禁。
“裡正,您這套子下得真有一套!”張福由衷贊道,“都說一山不容二虎,您這是要把山裡的獵物都給套住啊!”
蕭烈笑著搖搖頭:“哪有那麼誇張,不過是選址得當罷了。”
他拍拍張福的肩膀,“你是老獵手了,有啥好經驗不妨說說,咱們互相學習。”
張福被誇得不好意思了,撓撓頭說:“哪有啥經驗,就是跟著爹學的那點皮毛。不過嘛,我倒是知道山裡哪些地方容易有野獸出沒。”
“那敢情好!”
蕭烈眼前一亮,“你給大夥說說,以後下套子也有個準頭。”
張福來了精神,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起他的打獵經驗。
眾人圍著他,聽得津津有味,一邊走一邊聽,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半山腰。
“咱們休息一會兒吧,”蕭烈找了塊平地,示意大家坐下,“吃點乾糧,墊墊肚子。”
眾人席地而坐,掏出乾糧,有說有笑地吃了起來。
“走吧,咱們去看看那幾處遠點的陷阱。”蕭烈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草屑。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裡,他們繼續檢查陷阱,收穫頗豐:又有七八隻野兔,五六隻山雞,甚至還有一隻野豬崽子。
眾人都樂開了花,這趟山可沒白來。
太陽漸漸西斜,眼看著天色將晚,蕭烈決定不再深入:“今天收穫已經不少了,咱們往回走吧,改天再來看。”
就在一行人準備下山時,陳虎突然指著前方的樹叢喊道:“蕭大哥,快看!那是啥?”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草叢中隱約有個棕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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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烈仔細一看,竟是一隻肥碩的梅花鹿,正低頭吃草,渾然不覺有人靠近。
“別出聲,”蕭烈低聲吩咐,“都別動。”
他悄悄取出連弩,裝上箭矢,瞄準了鹿的要害。
眾人屏住呼吸,生怕驚動了獵物。
就在蕭烈準備射擊的一剎那,那梅花鹿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地擡起頭來,警覺地環顧四周。
不等它反應過來,蕭烈已經扣動了扳機。
“嗖”的一聲,一支箭精準地射中了鹿的咽喉。梅花鹿掙紮了幾下,轟然倒地。
“好箭法!”眾人驚嘆不已。
“蕭大哥太厲害了!”陳虎興奮地直跳腳,“這一箭,絕了!”
蕭烈示意大家別出聲,又觀察了一會兒,確認四周沒有其他動靜後,才走上前去檢查。
這是一隻成年公鹿,體型碩大,肉質鮮美,鹿茸也很值錢。
“今天運氣不錯,”蕭烈笑著說,“這鹿夠咱們好好吃一頓了。”
“裡正,您這箭法絕了!”李二豎起大拇指,“這麼遠的距離,一箭就射中了要害!”
王大也瞪大了眼睛:“剛才那弩射得也太快了,鹿都沒反應過來就倒了!”
蕭烈沒有多說,指揮大家處理獵物。
趁著眾人忙活的工夫,他悄悄地打量著周圍的地形,默默記在心裡。
等有機會,他一定要好好探查一番這片區域。
收拾好梅花鹿,天色已經接近黃昏。
蕭烈決定就此返回,不再深入。獵物已經足夠多了,再往裡走,天黑前怕是回不去。
“咱們回吧,今天收穫不小。”蕭烈下令道。
一行人背著獵物,有說有笑地下山。
雖然累,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梅花鹿太重了,幾個壯漢輪流背著,走走停停。
“裡正,這麼多獵物,怎麼分啊?”王大小聲問道,眼巴巴地看著那隻肥鹿。
蕭烈笑道:“還用問嗎?按說好的,大家平分。這鹿肉,每家都能分到一大塊。鹿皮和鹿茸我拿去縣城換錢,到時候也分給大傢夥兒。”
“裡正真是痛快!”張福感嘆道,“別人有了這收穫,早就獨吞了,哪還會分給咱們?”
“大傢夥兒一起辛苦,自然要一起分享,”蕭烈認真地說,“再說了,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肉,何必浪費?”
眾人聽了,對蕭烈的敬佩更甚,跟著他的幹勁也更足了。
回到村子時,天已經擦黑。
村民們看見他們滿載而歸,紛紛圍上來,好奇地打聽情況。
“裡正,收穫不少啊!”
“這鹿可真大,得有二百多斤吧?”
“裡正威武!”
陳虎見狀,得意洋洋地顯擺起來:“那是!你們是沒看見蕭大哥射鹿的那一箭,那叫一個準!那鹿連跑都沒跑一步就倒了!”
村民們聽了,更是嘖嘖稱奇,看蕭烈的眼神裡都是敬佩。
蕭烈卻隻是笑笑,讓大家把獵物分好,然後帶著自己那份往家走。
剛進院子,就看見林雪梅、小翠和柳兒迎了上來,三人剛做完晚飯,正焦急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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