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有些緊張,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我說兄弟們心裡不踏實,擔心主人用完了我們就。就不要我們了。”
“說得好!”蕭烈竟然笑了,“至少你敢說實話!”
眾人都有些意外,不知道蕭烈為什麼不生氣。
“我再問大家一個問題。”蕭烈環視眾人,“什麼樣的地方纔算是家?”
“有親人的地方!”
“能安身立命的地方!”
“不用擔心被趕走的地方!”
大家七嘴八舌地回答。
“都對!”蕭烈點頭,“但我要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你們的家!”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你們不信?覺得我是在畫大餅?”蕭烈看出了大家的想法,“那我就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你們看!”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洪亮:“兄弟們!我蕭烈今天就告訴你們,你們不是外人!從我把你們帶回山寨的那一刻起,你們就是我的兄弟!”
“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身份,草原人、漢人,還是其他族的人,在我這裡都一樣!”蕭烈的聲音越來越激昂,“我不看你們的出身,隻看你們的人品!”
人群開始有些騷動,一些人的眼神開始發亮。
“我知道光說不行,得拿出實際行動。”
蕭烈舉起右手,“我蕭烈當著天地的麵發誓:等打完這一仗,你們所有人都恢復自由身!願意走的,我給路費;願意留的,就是我蕭烈的兄弟,和村裡的老人們享受一樣的待遇!”
“真的?”有人忍不住問。
“我蕭烈說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過?”蕭烈反問,“紅葉,你說是不是?”
“蕭大哥從來不騙人!”紅葉大聲回應。
“不光如此!”蕭烈趁熱打鐵,“這次打仗,每殺一個土匪,獎銀一兩!殺一個頭目,獎銀二兩!立了大功的,我另有重賞!”
這下人群徹底沸騰了。這銀子可不是小數目,夠一個人幾個月的花銷了。
“主人,您說的都是真心話?”阿泰激動地問。
“我蕭烈向來說一不二!”蕭烈拍拍胸脯,“不信你們問問陳虎,問問張老漢,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沒有!蕭大哥最講信用!”人群中有認識蕭烈的村民大聲說道。
“可是。我們畢竟是外族人。”還是有人擔心。
“外族人怎麼了?”蕭烈瞪著眼睛,“我問你們,這些日子在山寨裡,有人看不起你們嗎?有人讓你們吃不飽穿不暖嗎?”
“沒有!”眾人齊聲回答。
“那就對了!”蕭烈用力點頭,“在我蕭烈這裡,隻分好人壞人,不分什麼族!你們對我好,我就對你們好!就這麼簡單!”
“蕭大哥!”阿泰突然單膝跪下,“您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我們願意為您赴湯蹈火!”
“對!赴湯蹈火!”其他草原漢子也跟著跪下。
“快起來快起來!”蕭烈連忙去扶,“都是兄弟,不興這個!”
看到草原漢子們的反應,那些漢人奴隸也激動起來。
“蕭大哥,我們也願意跟著您!”
“您對我們這麼好,就算豁出命去也要報答!”
“蕭大哥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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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氣氛被徹底調動起來,蕭烈趁熱打鐵:“好!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那這次打仗就是保護我們自己的家!那些土匪要來搶我們的財產,傷我們的親人,你們說該怎麼辦?”
“殺了他們!”眾人齊聲怒吼。
“聲音太小!我聽不見!”蕭烈故意皺眉。
“殺了他們!”這次的吼聲震天響,連山上的鳥兒都被驚飛了。
“這纔像話!”蕭烈滿意地點頭,“紅葉,繼續訓練!”
“是!”紅葉也被這氣氛感染了,精神抖擻。
“立正!”紅葉一聲令下,這次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桿,眼神中燃燒著鬥誌的火焰。
佇列整齊劃一,動作乾淨利落,完全是另一個樣子了。
蕭烈在旁邊看著,心裡很滿意。人還是那些人,但精神麵貌完全不同了。這纔是能打勝仗的隊伍。
“蕭大哥,您這幾句話的效果,比我訓練一個月都強。”紅葉走過來,眼中滿是佩服。
“人心齊,泰山移。”蕭烈笑道,“他們不是不能打,隻是缺個心勁兒。”
“什麼心勁兒?”
“為了自己而戰的心勁兒。”蕭烈看著正在認真訓練的眾人,“沒人願意給別人白賣命,但為了自己的家,為了自己的兄弟,誰都不怕死。”
紅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明白了。蕭大哥,您不光武功好,這收買人心的本事更是一絕。”
“什麼收買人心,說得這麼難聽。”蕭烈擺擺手,“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我確實把他們當兄弟,也確實會兌現承諾。”
紅葉看著蕭烈認真的表情,心裡更加敬佩。這就是她跟定蕭烈的原因——這個男人言出必行,值得信賴。
“你繼續訓練,我去看看王鐵匠那邊怎麼樣了。”蕭烈說。
“好的!”紅葉轉身對眾人大喊,“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讓蕭大哥看看咱們的厲害!”
“是!”眾人的回應聲震耳欲聾,士氣如虹。
蕭烈滿意地離開校場,心裡對即將到來的戰鬥更有信心了。有了這樣的士氣,還怕什麼土匪?
蕭烈正想著去看看武器製作的情況,就聽到鐵匠鋪那邊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
“老王,這個弧度還是不對!”
“我知道,我知道,別著急嘛!”
蕭烈笑了笑,這兩個老傢夥又在較勁了。自從上次比試過後,王鐵匠和朱木匠就成了搭檔,一個管金屬活,一個管木工活,配合得倒是挺好。
走進鐵匠鋪,蕭烈看到王鐵匠正在爐子前揮汗如雨,幾個年輕力壯的徒弟在旁邊幫忙拉風箱。
“王師傅,這麼早就開工啦?”蕭烈走過去打招呼。
“哎呀,蕭烈!”王鐵匠放下鎚子,用袖子擦了擦滿臉的汗珠,“來得正好,我正琢磨著找你呢!”
“怎麼了?遇到什麼難題了?”
“不是難題,是好事!”王鐵匠咧著嘴笑,“你要的那批武器,差不多都弄好了!”
蕭烈眼睛一亮:“真的假的?這麼快?”
“那還能騙您不成。”王鐵匠一邊說一邊往後院走,“您跟我來,朱老頭也在那兒擺弄呢。”
跟著王鐵匠往裡走,蕭烈就聽到朱木匠在那兒嘀咕:“這個機關還是不夠靈活,得再調調。”
“老朱,看誰來了!”王鐵匠大聲喊。
朱木匠擡起頭,看到蕭烈,立馬放下手裡的活:“蕭烈,來得正好!快來看看我們這些天的成果!”
蕭烈走近一看,好傢夥,這後院簡直變成了小型軍火庫。
各種武器分門別類擺放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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