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弩?”李正廉來了精神,“能讓我見識見識不?”
“當然行,改天我帶來給大人看看。”蕭烈笑了,“第二樣買賣,是藥材。我在山裡采了不少好藥材,人蔘、靈芝、何首烏啥的都有。”
“藥材是好東西,”李正廉點頭,“不過我用不了那麼多。”
“大人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這些藥材可以賣錢,用來貼補軍餉。”蕭烈直接戳中了李正廉的痛處。
李正廉臉色一變:“蕭先生這話啥意思?”
“大人別多想,我隻是聽說縣裡的兵卒們日子不太好過,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蕭烈趕緊解釋。
李正廉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蕭先生說得沒錯,確實如此。朝廷下撥的軍餉本來就不多,再被。再被上頭扣一扣,到了士兵手裡就更少了。”
“那我的提議,大人覺得咋樣?”
“先聽聽第三樣買賣是啥。”李正廉說。
“第三樣,人手買賣。”蕭烈說,“我手下有一幫能打的兄弟,要是大人有需要,可以雇他們幹點。特別的活兒。”
李正廉聽了這話,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蕭先生,您到底是啥人?”
“我就是個普通的山裡人,靠打獵和做點小買賣過日子。”蕭烈裝無辜。
“普通山裡人?”李正廉顯然不信,“普通山裡人會有這麼好的兵器?會有這麼多門路?”
蕭烈見瞞不住,乾脆坦白點:“好吧,實話實說,我確實不是一般人。最近收編了山裡一些兄弟,算是有了點實力。”
“山裡的兄弟?”李正廉警惕起來,“不會是。”
“大人別誤會,我可不是土匪。”蕭烈趕緊說,“我是楊柳村的裡正,最近收編了一些以前的土匪,讓他們改邪歸正。”
李正廉半信半疑:“真的?”
“千真萬確。”蕭烈掏出裡正印信,“這是縣令大人親自給的裡正印。”
李正廉接過印信看了看,確實是真的。但他還是疑惑:“既然您是裡正,為啥要做這些買賣?”
“還不是為了餬口。”蕭烈苦笑,“山裡窮,光靠種地打獵養不活這麼多張嘴,隻能想別的法子。”
李正廉想想也是這個理。又問:“那您剛才說的人手買賣,具體指啥?”
蕭烈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大人,我聽說您在縣裡的日子不太好過?”
李正廉臉一沉:“蕭先生這話從哪兒說起?”
“大人別急,我沒惡意。”蕭烈連忙說,“隻是覺得像大人這樣的好官,在這種地方確實不容易。”
“您知道啥?”李正廉緊盯著蕭烈。
蕭烈猶豫了下,然後說:“大人,我雖然是山裡人,但也不是啥都不知道。縣裡的一些事兒,多少還是聽說過的。”
“啥事兒?”
“比如說。縣令大人的一些做法,是不是有點不太合規矩?”蕭烈小心地試探。
李正廉聽了這話,臉色嚴肅起來:“蕭先生,這話可不能亂說。”
“大人,我知道您是正直的好官,所以纔敢說這些。”蕭烈繼續試探,“要是換了別人,我可不敢開這個口。”
李正廉沉默了很久,然後問:“您都聽說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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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縣令大人以前不是當官的?”蕭烈丟擲第一個重磅訊息。
李正廉渾身一震:“您。您咋知道的?”
“大人,我雖然在山裡,但也有些門路。”蕭烈接著說,“聽說縣令大人以前在青州那一帶。幹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李正廉徹底震住了:“您到底是啥人?這些事您咋會知道?”
“大人,我說了,有些門路。”蕭烈看李正廉的反應,知道自己猜對了,“更要緊的是,我還聽說,縣令大人現在想對您下手?”
“啥?”李正廉騰地站起來。
“大人別激動,我這次來,就是想幫您的。”蕭烈趕緊安撫。
“幫我?”李正廉疑惑地看著蕭烈,“您為啥要幫我?”
“因為大人是好官啊。”蕭烈誠懇地說,“像大人這樣正直的好官,要是出了事,老百姓可就沒指望了。”
李正廉重新坐下,但還是很警惕:“您說縣令要對我下手,有啥憑據?”
“大人,我手裡確實有一些。訊息。”蕭烈神秘地說,“不光是縣令要害您的,還有縣令以前那些事的。”
“啥訊息?”李正廉急切地問。
“大人,這些訊息很要緊,也很危險。”蕭烈故意賣關子,“我不能隨便說出來。”
“那您想咋樣?”
“我希望能跟大人合作。”蕭烈直接說出目的,“大人給我庇護,我給大人提供訊息和人手。咱們聯手,既能保護大人的安全,也能還縣裡一個清白。”
李正廉陷入了沉思。他確實懷疑縣令有問題,也確實感覺到了危險,但這個蕭烈的身份太神秘,讓他不敢輕易相信。
“蕭先生,您的提議挺誘人,但我得考慮考慮。”李正廉最後說。
蕭烈看李正廉已經對自己的話半信半疑,知道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故意停頓了一下。
“大人,您覺得縣令會用啥法子對付您?”
“我哪知道。”李正廉皺眉想了想,“無非是栽贓陷害,或者找個藉口把我調走。”
“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蕭烈苦笑,“大人,您想過更狠的沒有?”
李正廉心裡一咯噔:“您。您是說。”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蕭烈直接點破,“而且死得名正言順,誰都挑不出毛病。”
“這。”李正廉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他敢?”
“大人,您覺得一個敢冒充朝廷命官的人,還有啥不敢做的?”蕭烈反問道。
李正廉想想也是,能做出這種事的人,確實啥都幹得出來。
“那他打算怎麼。?”李正廉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蕭烈環顧四周,確認沒人後才繼續說:“大人,您知道最近周邊的山匪很活躍吧?”
“知道,經常有村民來報案。”李正廉點頭。
“那您想過沒有,為啥以前那些山匪都是各自為政,最近卻開始聯合起來了?”
李正廉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操控?”
“不是有人,就是縣令!”蕭烈一字一句地說,“他已經暗中聯絡了好幾撥山匪,足足有三四百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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