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越喝越多,話匣子也都開啟了。
“大哥,你說咱們以後能發展成啥樣?”石頭問道。
“這個嘛,”蕭烈想了想,“先把山寨建設好,修路蓋房辦學堂。然後慢慢把生意做大,讓大家都富起來。”
“那咱們會不會成個小王國?”一個人開玩笑說道。
蕭烈哈哈一笑:“王國談不上,不過在這一片地方,咱們說話還是要算數的。”
“說得好!”大家又是一陣叫好聲。
“不過呢,”蕭烈話鋒一轉,“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需要大家一塊兒努力。我希望在座的每個人,都能為咱們這個大家庭出份力。”
“裡正放心,我們一定好好乾!”張大叔拍著胸脯保證。
“對,跟著裡正幹,心裡踏實!”王大也表態。
紅葉聽著這些話,若有所思:“以前我覺得山寨就是一幫土匪聚在一起搶東西,沒想到還能是這樣的。”
“咋樣的?”蕭烈好奇地問。
“像個真正的家,”紅葉認真地說,“大家相互照應,為了同一個目標努力。”
“這就對了,”蕭烈滿意地點頭,“咱們本來就不是土匪,是一家人。”
酒喝得差不多了,有人開始唱起了家鄉小調,有人講起了以前的趣事,還有人憧憬著未來的好日子。
整個大廳裡笑聲、歌聲、說話聲混在一起,熱鬧極了。
“大哥,”陳虎已經喝得舌頭有點大了,“我跟你說,這輩子能認識你,是我最大的福氣!”
“你小子喝多了吧。”蕭烈笑著說。
“沒有沒有,我說的是真心話!”
陳虎擺著手,“以前我就是個破獵戶,天天為吃飯發愁。現在跟著你,不光吃喝不愁,還有了這麼大的事業!”
“就是就是!”鐵牛也醉得夠嗆,“大哥就是咱們的福星!”
看著這些醉醺醺的兄弟們,蕭烈心裡也很感動。他們雖然文化不高,但都是實在人,值得珍惜。
“來來來,最後一杯!”蕭烈站起來,“為了兄弟情,為了好日子,乾杯!”
“乾杯!”所有人都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即使那些已經快站不住的,也努力舉起了酒杯。
這一杯下去,不少人都撐不住了。
陳虎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鐵牛和石頭摟在一起還在嘟囔著啥,連平時挺能喝的紅葉也有些晃悠了。
蕭烈雖然也喝了不少,但腦子還算清醒。
他讓春花她們照顧那些醉得厲害的,自己則慢慢往房間走去。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不光成功搬到了山寨,還和大家一起過了這麼開心的夜晚。
看著這個熱熱鬧鬧的大家庭,蕭烈心裡充滿了希望。
明天又是新的開始,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做。不過今晚,就讓他好好享受這難得的快樂時光吧。
蕭烈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院子,腦袋有些發暈,但心情特別好。
今天實在是太痛快了,搬新家、辦慶宴、兄弟們齊心,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他覺得這日子過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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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開房門,就看見林雪梅坐在床邊做針線活,昏黃的油燈把她的側臉照得特別溫柔。
“當家的,你回來了?”林雪梅聽到動靜擡起頭,看他搖搖擺擺的樣子,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計起身扶他。
“嗯,今天高興,多喝了幾杯。”蕭烈有些站不穩,林雪梅連忙過來攙住他。
“我就知道你會喝多,”林雪梅一邊扶著他一邊嗔怪道,“快坐下,我給你弄點醒酒湯。”
“不用不用,我這不是挺好的嗎?”蕭烈擺擺手,差點沒摔倒。
林雪梅忍不住笑了:“還說挺好呢,都站不住了。來,我給你擦擦臉,清醒清醒。”
她去端了盆溫水過來,拿毛巾輕輕給他擦臉。
溫熱的水敷在臉上,蕭烈舒服得眯起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這張溫柔的臉。
“雪梅。”蕭烈突然開口,聲音有些飄。
“嗯?咋了?”林雪梅停下手裡的動作。
“你說,咱們倆這樣。算是真正的夫妻不?”蕭烈借著酒勁兒,說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話。
林雪梅的臉騰地紅了,手裡的毛巾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當家的,你。你喝糊塗了吧?”
“我沒糊塗,我心裡清楚著呢。”
蕭烈握住她的手,“雪梅,咱們雖然名義上是夫妻,但這麼長時間了,從來沒有過。”
林雪梅的臉更紅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這是說的啥話。”
“我知道,一開始你是被逼無奈才答應的。”蕭烈認真地看著她,“但是現在,我想聽聽你的真心話。”
林雪梅低著頭不敢看他,心跳得厲害,手心都出汗了。
“雪梅,你看著我。”蕭烈輕輕擡起她的下巴,“告訴我,你心裡到底咋想的?”
林雪梅被他深情的眼神看得心慌意亂,好半天才小聲說:“當家的,我。我也不知道該咋說。”
“那就說實話。”蕭烈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咱們之間還用藏著掖著的嗎?”
林雪梅咬咬唇,終於鼓起勇氣擡頭看他:“當家的,說實話,剛開始我確實是沒法子才。可是後來,看你對我和荷兒這麼好,看你為了這個家這麼拚命,我。我心裡早就把你當成真正的相公了。”
蕭烈聽了這話,心裡跟灌了蜜似的:“真的?”
“真的。”林雪梅點點頭,眼圈有些紅,“隻是我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哪配得上你這樣的好人。”
“說什麼配不配的,”蕭烈心疼地說,“在我心裡,你就是這世上最好的女人。”
他輕輕摸著林雪梅的臉:“雪梅,我也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了。你的好,你的溫柔,你的堅強,都讓我捨不得。”
林雪梅聽得心裡一陣陣發熱:“當家的。”
“別叫當家的了,叫我名字。”蕭烈湊近她。
“蕭。蕭烈。”林雪梅的聲音帶著顫音。
“再叫一聲。”
“蕭烈。”這一聲更輕了,但聽得蕭烈心都化了。
蕭烈再也忍不住,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林雪梅先是一愣,然後慢慢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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