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家裡多了兩個女保鏢,我走哪她們跟到哪。
「你想毀了我的幸福?你快把這兩根木頭樁子趕走,你姐夫等著我給他生兒子呢。」
我提溜著行李箱,作勢往外衝。
「姐,你還是早點斷了這個念頭的好。否則我就把那一大家子扔非洲去!」
周言居然威脅我。
我沉默了,那三個人是我找的短劇演員,不便宜。
要是給人家扔非洲演,那可是另外的價錢。
「你以為我像你,隻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冇了你姐夫我還能找別人,你把我關在家裡又怎樣?我還能網戀,還能找保安。」
「對了,昨晚那個送快遞的小哥就不錯,還有那個跑腿一看就有勁。」
我滔滔不絕連綿不休,生怕氣不死周言。
「姐,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你這樣和外麵那些一輩子隻為男人而活的女人有什麼區別?」
「你有自己的生活和理想,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姐。」
周言說著說著有些哽咽。
我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這些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好好品一品吧,別再當局者迷了。」
人啊,總是說別人容易。
到自己頭上就糊塗。
「先生、小姐,外麵有一位姓陳的小姐找。」
劉媽著圍道。
【主來了,主來求男二幫男主了。】
【也不知道主怎麼想的,明明男二這麼好,非要
周言連忙遞上去紙巾,「你別急,我會說服我姐同意的,別急。」
看著眼前這兩個人的冇出息樣,我明白了。
難怪會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