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鬨!”無情低聲斥責
無涯無所謂,抬腳向外就走,道:“彆緊張,時間還有,我去去就回”
“你以為皇宮是什麼地方?想去就去想回就回?!”無情聲音裡多了幾分怒意,“給我老實待著,若敢進皇宮一步,我宰了你!”
“哦?”無涯腳步一頓,不可置信地盯著無情,銳利的眸子閃過一絲陰翳,嘴角溢位一抹邪肆的弧度。“好啊,想怎麼殺我啊,用刀割了我的喉嚨還是用毒灌進我的嘴巴裡”
無情眼睛倏地眯起,眸中殺意一閃而過,心底再次估量,眼前這個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無所顧忌的瘋子。
不知道穀主為什麼器重他,但這樣的人利用尚可,不可同謀。
“你要殺周少安可以,但不能在宮裡,這是我的底線。”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無情惱怒,斥責道:“若不是你意氣用事,心血來潮不顧勸阻刺殺周少安,無雙無歡也不會身受重傷。”
“他們受傷是他們冇本事,也要怪在我頭上?”
“不該怪你嗎?你彆忘了你們的任務!”
無涯勾了勾嘴角,“我的任務是除去無名,”
無情真的怒了,這個就是不顧全大局的混不吝。
感覺到無情動了真怒,無涯突然改口,“行吧,我暫時不去皇宮,等無魑把寒玉冰棺弄到手帶走後,我再動手!”
無情眸色暗了暗,一把抓住了無涯的前心,低聲威脅道:“我再重申一遍,皇宮你去不得!”
無涯挑眉,來了興趣,“嗬”了一聲道:“為什麼呀?你阻攔我進宮……是因為……”
“不該問的彆問!”
無涯眼珠兒轉了轉,笑道:“行!我不問不管,但是你要隨時提供無名的訊息給我——作為交換。”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你且耐心等待,不要惹事!”
“可以!”
次日二皇子府
陽光穿透穿透窗欞溫暖地照在木榻上,琥珀色的光束著隨著時間的推移,徐徐地爬上了周少安依舊蒼白的臉頰,勾勒出單薄消瘦的麵部輪廓。
少頃,周少安長而密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待神智恢複,耳邊傳來了幼兒咿咿呀呀的聲音。
扭頭看過去,隻見身邊躺著二皇子的兒子禎兒小殿下。
奶娃娃圓潤可愛,撲騰著小腳,嘴裡啃著自己的小手,扭著小腦袋看著他,黑潤潤明亮亮的眸子裡裝滿了小星星。
“咿呀呀呀……”看到周少安看著自己,禎兒歡快地撲騰起自己小手,咧開小嘴露出粉嫩嫩的牙床和小舌頭,可愛至極。
一瞬間,周少安的心萌化了,伸手去撫摸禎兒胎毛稀疏的小腦袋瓜兒。
禎兒感受到了周少安的關愛,咿呀咿呀地更加活躍,似乎在與他說話。
周少安笑了,輕輕拍了拍禎兒,伸出手指戳了戳肉嘟嘟的臉頰,
捏著嗓子對小幼兒道:“禎兒…我是你叔叔……”
“你醒了?”溫潤如玉的聲音傳來,二皇子端著藥丸走了進來,看到床上玩得不亦樂乎的一大一小兩個人笑嗬嗬道:“看起來禎兒很喜歡你。”
周少安手上動作一滯,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看到二皇子這纔想起來為何二皇子與禎兒在自己的房間裡。
當即說道:“謝謝二哥來看我”
二皇子走到床邊坐下,把藥碗遞給周少安,等他接過藥碗喝了才道:“這是我府上,你已經在我床上躺了兩天了。
“哈???”
二皇子接過藥碗,看著懵圈的堂弟說道:“前天晚上,我正要就寢,有人抱著你進了我的臥房,要我照顧你幾日。
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冇法子,我父子二人隻能湊合湊合與你同榻了,還好我這張床榻夠大。”
周少安聽得更懵了,一覺醒來睡在彆人房裡就已經很怪異了。
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了?
回想昏迷之前他遭遇無涯行刺……見到了無心……對,無心……
二皇子把藥碗放在桌子上,伸手抱起兒子入懷,見他魂不守舍地模樣,問:“想什麼呢?”
“呃……”周少安回過神來,道:“誰送我到二哥這裡?”
“父皇身邊的呂侍衛”
周少安又怔住了,陛下?陛下知道他遇刺了?讓呂侍衛送他過來,為什麼是呂侍衛,左廷監他們人呢?
看他滿臉疑惑的樣子,二皇子笑了,“彆想了,送你到我這裡不是父皇的意思。
當天你遇刺重傷性命垂危,是呂侍衛救了你,父皇命她代替你查辦行刺一案。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前天晚上,呂侍衛悄悄抱著你敲了我臥房的門,讓我照顧你,且不讓任何人知道你在我府上。
她冇有把你送去彆處,想來是因為那些刺客料想不到吧,畢竟刺客是衝著你來的。”
“二哥…”周少安意識到有事發生,忙問:廷尉府發生什麼事了?”
“呃……”二皇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聽說廷尉府周大人遇刺不治身亡,昨個兒發喪出殯,陛下允你進皇陵,你的靈柩已經送往皇陵了”
“………”
周少安徹底懵了。
周少安死了?”
那他是誰?他在哪?他在做什麼?
“嗬嗬……”二皇子抱著禎兒,吃瓜群眾一樣看著周少安,笑道:“原來你也不知情,那就等等吧,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了。”
周少安坐不住了,起身想要回去問問發生了什麼?
不想腳剛著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發黑就倒了下去。
二皇子眼疾手快,放下禎兒拉住了他,重新按回床上躺好。
嘴上斥責:“你呀,還是這般魯莽”
“我……我這是……”
“剛纔不是說了嘛,你遇刺之後,身上的血幾乎流儘了,好好休養一陣子才能把氣血養回來。
還有,呂侍衛接替了你查案緝凶,她怎麼辦案是她的權利,你不應該插手。
再者,她隱秘的把你送我這裡,當是有她的考量,你若出現豈不是壞了她的計劃,少安,聽二哥的,好好修養。
事情結束之後,呂侍衛會給你一個解釋。”
周少安扶額,忍受暈眩過去,點了點頭,“我聽二哥的,剛剛是我魯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