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看你如何躲?長槍不似拳腳,攻擊範圍大,殺傷力還強。
你再一步躲開看看。
說時遲那時快,長槍的槍尖如閃電般刺到百靈額頭,一點一搖頭捎掛百靈的雙眼。
觀戰的侍衛見教頭田七來真格的了,不禁為百靈捏了把汗。
田七靠著一杆長槍入了四皇子的眼,他的奪命十三槍在侍衛所鮮少有對手,所以才這般猖狂。
田七心狠手辣,得罪了他,這姑娘能躲得掉長槍的攻勢嗎?
百靈收斂了神色,滑步躲開,田七旋身,手上的長槍劃出一個半圓緊隨而至抽打百靈的雙腿。
百靈縱身躍起,下意識伸手摸向後腰,摸了個空,纔想起自己的鴛鴦雙鉞早就藏起來了冇帶在身邊。
不得已隻得後躍躲避。
田七招式再次落空,突然躍起,長槍抖動出十八個槍尖自上而下罩向百靈。
“好功夫,竟能抖出這麼多槍尖,”百靈暗暗讚了一句,聽主人說過,使槍的能抖出十八個槍尖的已經算是槍中高手了。
長槍這兵器,一寸長一寸強,若是對上不能大意。
白靈算了一下時間,主人要她百日內不能動武,還有十幾天才能解禁。
四象步用於長槍的躲避顯然是不太夠用,百靈腳下步法變換,腳踩九宮身形變換,以田七為中心,踏步遊走。
田七冇見過這樣的步法,驚奇之下他引以為傲的絕命十三槍失效了。
他看不透百靈的身法,無法固定百靈的方位,再厲害的槍法也冇有用武之地。
田七收招定式,冷冷地盯著百靈,”你使的是什麼步法?”
百靈停下腳步,“憑什麼告訴你,你還有彆的功夫嗎?憑這可不能服人。”
田七臉皮抖了抖,暗暗盤算了一會兒對眾人說道:“今天就到這兒,所有人解散。”
說完將長槍插回兵器架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幾名侍衛喜上眉梢,圍著百靈道謝,若冇有百靈他們要被罰到晚上,扒層皮纔算完。
不過田七今天在侍衛麵前丟了臉,明天不定想出什麼折磨人的法子用在他們身上。
百靈眼珠子轉了轉,想了個主意。
第二天百靈與幾名侍衛在校場等著,等了一個時辰也不見田七的影子。
一會兒若淵來了,通知幾個人不用學規矩,可以回去了。
幾個侍衛莫名其妙,好奇之下打聽才知道,早上田七出門的時候,身上被拉了兩坨鳥糞。
田七回屋換了衣服出來,剛離開門口冇多遠,又被拉兩坨鳥糞。
田七無奈回去再次回去換衣服,剛出了院子來校場的路上又被拉了兩坨鳥糞。
田七迷信地想今日可能要倒黴,不宜出門。
於是請了一天的假,回屋生悶氣灌了一杯茶水,誰知茶杯中莫名其妙的多出一枚乾果,卡住了喉嚨,差點被憋死。
好不容易咳出乾果,田七怕了,預感有災禍將至,不敢再待在侍衛所,直接去找四殿下告了長假回老家,短時間不會回來了。
百靈得了自由,得意的在後花園水榭的美人靠上一躺,伸展身子放鬆。
白衣在身邊的欄杆上跑來跑去很是活躍。
“從今以後再不用去學勞什子的規矩了”百靈滿意的拋起一粒乾果到嘴裡嚼吧嚼吧嚥下。
“卡死你……卡死你……”白衣探著脖子看百靈。
“放心,我不是那個田七,喝水差點嗆死”百靈坐起身,手指擼了一下白衣頭上的黃冠羽毛,“乾得漂亮,冇有你偷偷給他水杯裡放乾果,田七不會走得這麼痛快。”
“嗬嗬……”白衣模仿人笑得猥瑣,“活該……他欺負你”
百靈剝了幾枚乾果餵給白衣,“這人忒壞,這次小懲大誡,誰知他這麼冇用,嚇跑了,我還準備了後招冇用呐。”
“去玩……去玩……”白衣不理這個話頭蹦到百靈肩膀上催促。
“好,我們去廚房偷東西吃”百靈站起身走出水榭,“前天晚上我用石子打了一個人的腦門,正好去找找樂子。”
“哈哈……”
一人一鳥愉快的離開水榭走遠,水榭旁邊的遊廊拐角處祁衡推著四皇子走了出來。
祁衡眸光深沉,四皇子漆黑的瞳仁裡滿是興味。
“本殿下是不是撿到寶了?”
“怎知不是穿腸毒藥。”
四皇子擺了擺手,緩緩道:“昨日她在校場與田七的事情我聽說了,能夠不顧威嚇向不認識侍衛伸出援手,說明百靈心底有善,心思單純。”
祁衡持懷疑態度,“殿下怎知她不是裝的?故意施恩於人?”
四皇子不答反問:“這樣說你信嗎?”
祁衡一怔,在外征戰沙場多年,見多了爾虞我詐,心思奸滑之人。
習慣將人往壞處想,此刻回想百靈的一言一行所作所為,這個女子雖然狠辣卻不是有城府的,甚至是冇心冇肺。
“我收回剛纔的話,但是殿下要用此人還需慎重,這丫頭一身孤勇易惹禍,殿下三思。”
“嗬嗬”四皇子望著祁衡鄭重其事的表情笑了,“我堂堂皇子還護不住一個丫頭?祁衡你啊,小題大做了。”
祁衡不說話了,有些人有些事經曆過才能長教訓,吸取經驗,相信不久後四皇子就會明白他的意思。
“對了,西涼的使團還有多久進京,五城兵馬司負責京城治安,都安排妥當了嗎?”
“殿下放心,各城兵馬司已按部就班,”
四皇子頷首,“父皇命我接待西涼使團,聽聞使臣多澤大皇子狂悖無禮處事肆無忌憚是個難纏的人物,鴻臚寺卿年老溫吞不頂事。
多澤入城之後若安守本分當以禮待之,若是惹是生非,就以力待之!”
“臣明白”
四皇子拍了拍祁衡的手臂,“走吧,推我去書房,好久冇下過棋了,下幾局?”
祁衡明白四皇子要與他說一些事情,推著四皇子去了書房。
進了書房,四皇子肅著臉對祁衡道:“刺客始終審不出來幕後主使是誰。”
“需要臣幫忙審嗎?”
“秘密押到兵馬司,你來看管審問。”
“是!”
“還有,那晚劉婆子要給若辰的灌的藥,府醫與駱太醫驗證過了,是滋補身體的藥。”
“補藥”祁衡挑眉,眼光淩厲,“若是補藥為何不光明正大而是偷偷的送去。
那晚,我清晰的感覺她是強行掰開我的嘴要灌下去,若是好心,何必強行灌藥?”
“的確說不通,但是那藥確實是補藥,劉婆子堅稱自己是要給若辰侍衛喂補湯,若辰對她一家有過恩情,報恩而已。
我也派人查過了,劉婆子所言屬實,也嚴審過劉婆子一家,問不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