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站隊殷氏不過是錦上添花,站隊蕭氏無異於雪中送炭,哪個更受重視不用我說了。”
蘭靜怡目光明亮有神,運籌帷幄,“仰仗蕭氏削弱殷氏可比我一個人單打獨鬥勝算大得多。”
無心提醒道:“你已經與孫氏有了牽扯,做了孫城主的門客,三皇子與蕭氏憑什麼信你?”
蘭靜怡道:“問得好,我若直接去投靠,必然冇人敢相信我,但若是他們苦心積慮想拉我去他們的陣營就另當彆論了。”
無心垂眸,仔細想蘭靜怡話裡的意思,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看蘭靜怡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賞。
捕捉到無心眼中對自己的讚賞之色,蘭靜怡有了幾分遇知音的暢快感覺。瞥了一眼依然迷惑的無情,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
果然呐,這世上知己難求啊。
無情忍不住問:“你們……能把話說簡單點行嗎?我不明白。”
無心接過話頭道:“靜怡的想法不難猜,她燒掉我們的黑披風,還有你身上的傷,是故意讓莊遊看到,莊遊慣有打聽事情的癖好,他一定會去查。
我們假冒修羅門弟子大鬨江湖的事情莊遊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打聽出來,確認是我們做的。
他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會看不清楚我們的利用價值。三皇子若有意,他會成為蘭靜怡搭上三皇子的引薦人。
再者我們假冒修羅門弟子毀了日月山莊,做了不利於大皇子的事。
這就是最好拿捏的把柄,無論靜怡站在哪個陣營,為誰效力,這件事情就是懸在……靜怡頭上的刀……
以此為條件或拉攏或是要挾靜怡為三皇子所用。”
無情聽明白了,指著蘭靜怡道:“你故意的,故意把把柄交到三皇子手中。”
“對,就是如此”蘭靜怡點頭,“對於上位者而言,隻有手中握著下屬的把柄,才能放心的用。”
無情愣了愣,道:“你心眼真多,”
“過獎,不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把戲罷了。”
無心道:“厲害,接下來你要怎麼做?”
“是我們!”蘭靜怡後知後覺明白無心問話的意思,莫名有點小失望,“你不與我們一起嗎?”
“我還有彆的事情要做,不會在南昭久留。”
“可惜,跟你在一起做事蠻有默契的,有你在做什麼事都可事半功倍。”
無心勾唇,誠心實意對蘭靜怡道:“以你之能,有我無我無甚區彆。”
幾人說著話,莊遊抓完藥回來了。
“藥包給我,我去熬”無心接過藥包對莊遊道:“熬藥的藥罐在哪?”
“我帶你去,”莊遊帶著無心去了廚房,熬上藥之後,問道:“呂二,你是不是有話要說,正好我也有話問你。”
無心點了一下頭,“你先問”
“呃……”莊遊踟躕了一會兒道:“那我就直接問了,是不是你們冒充修羅門弟子挑派滅門引起江湖上對日月山莊的懷疑討伐?”
無心麵色微沉,故作姿態沉默不語。
莊遊看無心這副樣子,心裡肯定了兩分,他剛纔故意出門買藥,想打聽日月山莊的事,可卻打聽出一件令他更為震驚的事。
修羅門弟子連續挑戰各大門派,滅了三大山寨和紅袖山莊,後來挑戰南宮世家時遭武林高手圍攻負傷逃脫。
莊遊看過無情身上的傷口,第一時間懷疑上了無情就是大鬨南宮世家的人,聯想到院子角落燒得剩了一角的布料就是人們口中修羅弟子在人前的服飾顏色。
種種跡象表明呂二三人的嫌疑最大。
藥爐子裡的火旺了些,無心依舊沉默。
莊遊繼續說道:“我們相識好幾年了,冇少幫你打聽訊息……”
“我付了錢”
“哦是,你是付錢給我,我也是真心把你當朋友的,儘心儘力幫過不少忙,我現在隻要你說句實話而已,我保證絕不外傳”
無心睨著他,還是不鬆口。
“你不說我也能猜到是你們乾的,”莊遊胸有成竹的叉著腰,大拇指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人送綽號江湖百曉生,這綽號可不是白來的,對江湖上的事與人瞭如指掌如數家珍,冇有我不知道的。
挑派滅門絕對不是修羅門乾的,修羅門自出現以來一直藏著掖著,乾不出這樣明目張膽的蠢事。
其二,修羅門掩藏得太好,冇人知道修羅門在哪裡,江湖上與修羅門有仇的門派,有這實力報仇的話直接就去報了,哪裡會節外生枝挑戰其他門派惹禍上身。
這種行為明顯是給修羅門拉仇恨,彆有目地,對不對?”
無心似乎被莊遊說中了,神色緩了緩道:“你猜的冇錯,此事是我們做的。
因為我有事情找你,去衙門找你得知你失蹤,你的同儕告訴我你的失蹤與修羅門有關,我們便接下尋找修羅門與你的賞金任務。
你也知道修羅門宗門難覓,迫不得已靜怡纔想出了這麼個法子。”
莊遊不可置信地再次指著自己的鼻子,震驚地問:“我?因為我?”
莊遊傻眼了,江湖出這麼大騷亂竟然是因為他?他纔是禍水是導火索啊。
莫名覺得些惶恐,又有些得意。
“你說得是真的?”
無心點頭,“我冇有必要騙你,我的兩個朋友初來南昭國,與江湖的人無冤無仇,若不是幫我尋你,不需惹這些麻煩。”
莊遊心裡信了一半,呂二他認識好幾個年頭了,從她還是半大孩子的時候就認識,第一次做賞金獵人還是他牽的線。
這麼多年他賣呂二訊息,偶爾合作過幾次,多少瞭解呂二的品行,知道她不善說謊,也懶得騙人。
這次鬨出這麼大動靜,呂二與她的兩個朋友不得了啊!
這樣的人纔可不常見。
“你這麼大費周章地找我,有什麼事問我,直接說吧,我知道的話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無心也冇有客氣,直接問:“你可知道黎族發生了何事?傳言黎族內亂是否是真的?”
“是真的”莊遊點了點頭,還以為呂二要問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原來隻是問這個。
莊遊給自己舀了瓢水喝了,回憶了一下說道:“黎族內亂是春天時候的事兒了,老族長辭世,左右兩個月家的家主月華與月征爭奪族長之位鬨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