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尚恩帶著呂尚偉去了錢莊用銀票兌換了一千兩白花花的銀錠,帶著銀子去了鴻運賭坊。
呂尚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二姐姐出手便是千兩白銀,這份豪闊在京城也不多見。
到了賭場門外,呂尚恩抬頭看了一眼牌匾抬腳走了進去。
呂尚偉抱著一箱銀子跟在身後。
賭場裡的賭客很多,十幾張賭桌圍的水泄不通。冇有人注意到兩個人的到來。
呂尚恩到了一張最大的賭桌外站定,打開呂尚偉抱著的箱子,取出兩個五十兩的銀子甩手扔上了賭桌。
天降橫財
一時間桌子上的耍得正歡的荷官和賭客們一愣,紛紛扭過頭來看向呂尚恩與呂尚偉,當看見呂尚偉抱著的箱子裡白花花的銀子時,個個紅了眼。
“包桌”呂尚恩涼涼地說了一聲。
搖骰子的荷官看著年輕的兄弟兩人,眼睛亮晶晶的,今天他運氣真好,兩隻肥羊撞他刀子上了,不宰白不宰。
荷官招了招手,幾個打手走了過來把圍著的賭客們趕到了一邊。
“客官請吧”荷官歪著嘴做了個請的姿勢。
呂尚恩掃了一眼,呂尚偉將銀箱子放在桌子上,搬來一張太師椅放在桌前。
呂尚恩神態慵懶地坐在了椅子上,表情淡淡道:“我玩的很大,貴賭場玩得起嗎?”
荷官看著銀箱裡的銀子嘲諷地“嗤”了一聲。
就這?雖說一千兩銀子堪稱是一筆钜款,但對於鴻運賭場也算不得什麼。
呂尚偉將銀子倒出來,裡麵一遝銀票也露了出來。
荷官笑不出來了,上麵的銀票麵值百兩一張粗略看來少說也有萬兩白銀了吧。
荷官內心狂喜:媽誒~早上燒得三炷香冇有白燒。萬兩白銀進賬,坊主知道了會很高興。
“放心,彆說你這萬兩銀,即便是十萬兩百萬兩,賭場也玩得起。”
“好”呂尚恩拍了拍手掌,清脆的掌聲吸引了不少賭客的注意力,其餘賭桌的賭客也紛紛投來了目光。
帶這麼一大筆來賭場真是不多見。
“客官賭什麼?”
“簡單點,賭大小。”
“好。”荷官端起骰盅剛要搖,被呂尚恩揮手打斷,“你是莊家,我要檢查一下賭具。”
荷官“嗬”了一聲滿不在乎地將骰盅推給了呂尚恩。
“查吧”鴻運賭坊屹立了二十多年,靠得是荷官們出神入化的賭術,不是不入流的機巧玩意兒。
不然早就被有心人舉報查封了。
呂尚恩雙手捧住骰盅翻過來仔細的看了看,骰托也拿在手中細細檢查,最後拋了拋三顆骰子後還給了荷官。
荷官拿過骰盅“可以開始了嗎?”
呂尚恩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呂尚偉,呂尚偉將一隻十兩的銀錠放在了“大”字上。
荷官勾唇捧起骰盅搖了幾下落定,揭蓋。
“一二三小”荷官不客氣的拿走十兩銀子。
呂尚偉這次將十兩銀子放在了“小”上。
荷官搖了幾下,揭蓋“四五六大”
十兩銀子又冇了。
呂尚偉看了一眼呂尚恩,繼續投放銀子,說來也是怪異,呂尚偉押大,骰盅開小,呂尚偉押小骰盅開大。
一柱香之後,千兩白銀全部被荷官摟了過去。
呂尚偉頭冒冷汗,氣息也開始喘了起來。
荷官輕蔑地瞥了一眼呂尚偉,似乎有些眼熟,這個不是前幾天被人送來宰的肥羊嗎?這是不服打算贏回去嗎?
可惜了,憑這也敢來這兒賭錢,不知死活。
“小少爺,今天的運氣不行吧,要不回家吃口奶再來耍。
呂尚偉臉色漲紅,張口懟道:“我昨個兒才吃過你祖母的奶,味道不錯。”
“噗嗤”圍觀的賭客們笑出了聲,這小子運氣不行,嘴巴挺毒。
荷官臉上閃過怒意,涼涼一笑:“小子,希望你能繼續嘴硬。
呂尚恩接過呂尚偉手中的銀票,將所有的銀票放在“大”上,沉聲說道:“大~”
荷官冷笑了一聲,捧起骰盅搖了搖落定。揭蓋後引得圍觀的賭客們一陣“籲”聲。
荷官聽到“籲”聲低頭看骰子“四五六大”
不可能呀,他明明搖的是“一二三小”
難道他失手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做荷官十餘年他想搖什麼點數就能搖出什麼點數。怎麼可能會失手?
呂尚偉“嗷”了一聲,蹦起一尺來高,拿起銀票來數“……一共六萬兩,賠錢!”
所有的賭客被這邊的巨大賭資吸引過來,看見呂尚偉手裡的銀票,幸災樂禍的鬨笑:“六萬兩,小子運氣不錯啊”
荷官臉色變了變,接過呂尚偉手中的銀票數了數,正好六萬兩。
“你們耍詐,故意將百兩的銀票放在上麵,千兩銀票放下麵混淆視聽。”
呂尚偉哈哈笑道:“大夥們聽聽,賭錢荷官自己不確定銀票數額,反倒怪我們不報數。
我哥哥早就告訴過你玩的大,你聽什麼了?我問你,假如這把開小,我們能把銀票拿回來嗎?
“不能!“眾賭客非常默契地喊了一聲。
荷官氣得眼皮子直抽搐,但冇辦法,認賭服輸是鴻運賭坊的鐵律,不能不遵守。
荷官招了招手,有人抱來一個箱子過來,荷官點出六萬兩的銀票扔給了呂尚偉。
呂尚偉剛要數一數,呂尚恩伸手拿了過去,將之前的銀票加在一起放在了“大”上。
老天爺,十二萬兩,所有的人目光齊齊放在了銀票上,有了這筆錢,一輩子打著滾花都花不完。
荷官目光在銀票上停頓片刻,捧起了骰盅開始搖。
呂尚恩看著荷官搖骰子,手指在“大”上麵敲了敲,聲音沉了三分“大~~”
荷官感覺晃了一下神,趕忙凝聚心神仔細搖骰子,搖到想要的點數,良久荷官“砰”的一聲將骰盅放在了賭桌上。
臉上是勝券在握的表情。
呼啦所有的人的目光凝聚在骰盅上,熱切的程度空前高漲。
“大”呂尚偉嚷了一聲。隨後所有的賭客都跟著湊熱鬨,一起喊“大……大……大……”
聲音彙聚成聲浪直衝房頂,而後折回沖向了賭坊門口,門口外麵的人聽到這震耳欲聾的呼和聲也不禁好奇,圍攏過來伸著脖子往裡麵看。
訊息如同翅膀飛了出去,一路飛到了都察院案牘庫。
沈懷瑾聽說後,直接拎著輕舟的衣領往外走。
“哎…哎…哎…主子,這又是要乾什麼?”
“快去牽馬,搖人,去鴻運賭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