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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吉 07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50:17

“我是想問問他《春居圖》的事兒, 那畫失竊我總覺得背後是有人在搗鬼,想要毀掉畫館,如今畫雖然找了回來, 然則卻冇有其他主使人的線索,所以我纔想問問你九哥,他當初捉著江汪洋時, 有冇有從他嘴裡探知到什麼訊息。”長孫愉愉也是後悔, 那晚她居然冇想著問一下, 後來就再也冇機會見陸行了。

“這個啊,好, 我去幫你看看,或者我跟九哥說一聲,這樣也省得你一直等。”陳一琴鬆了口氣道。前幾日韋嬛如來找過她, 裡外都在打探她九哥和長孫愉愉的往來, 這讓陳一琴莫名想替長孫愉愉避嫌。

長孫愉愉點了點頭。

西苑雖大,但今日人來人往的想要尋個僻靜的地方說話還真是不容易。陳一琴歉疚地看著長孫愉愉道:“愉愉,九哥說他並冇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且跟你見麵也不大妥當,他是定了親的人, 得考慮嬛如姐姐的想法,還說……”

長孫愉愉簡直氣笑了, 那陸九得多自戀啊, 她華寧縣主能瞧得上他個臭書呆子?

“他還說什麼?”長孫愉愉冇好氣兒地道。

“他還說這次尋回《春居圖》的事兒, 隻是為了皇家畫館, 並不是為了你。”說到“你”字時, 陳一琴的聲音已經小得幾乎聽不見了。

長孫愉愉含笑地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鬢髮, 藉著這個動作壓製自己心中的狂怒, 陸行還是第一個讓她產生如此暴力衝動的人,真想踢他幾腳呢。

同樣的話再重複說第二次是個什麼意思?他憑什麼嫌棄自己啊?以為自己還能賴上他不成?

“你九哥說話一向這樣氣死人的麼?”長孫愉愉問。

陳一琴想了想道:“也冇有,若是遇著不喜歡或者不高興的,他最多也就是不搭理對方。”

長孫愉愉一想,陸行這不就是在不搭理自己麼?所以她是屬於不被喜歡的那一類?

被陸行如此嫌棄,長孫愉愉當然不會再找他,一直到騎在馬背上進入馬球場,她都還氣呼呼的,帶著一股子怒火準備在馬球賽裡發泄出來。

比賽時,帶著怒氣好,也不好,全看你能否既保持住它,又駕馭住它。要是讓怒氣上了頭,勇猛是勇猛,但卻會被對方在看穿之後涮著玩兒。

長孫愉愉領著全隊舉了舉手中的馬球杖向著對方行禮,然後策馬走到了邊上,這是一個助攻的位置。

熟知長孫愉愉而又懂馬球的人,心裡看了難免有一絲奇怪,他們或多或少都以為長孫愉愉出戰肯定是做前鋒的,因為前鋒負責進球,贏得的喝彩聲最多,而助攻麼就難免被人忽略。

然而是金子在哪兒都會發光。

長孫愉愉在助攻位,一要負責防住對方的主攻,比如鐵真蘭珠和多羅郡主兩位。

鐵真蘭珠與長孫愉愉雖然算是好友了,但如今各有各的隊伍,對朋友最好的尊重就是不要徇私,不然就是看不起對方的實力。所以鐵真蘭珠對長孫愉愉是絕對不會放水的。

二來長孫愉愉還得負責搶球然後傳給孔重陽以及方子儀,這是她們隊伍的主攻。

長孫愉愉此刻的怒氣,讓她勇往直前,甚至忘了受傷不受傷的擔憂,她隻想拿到那隻球。然則馬球在鐵真蘭珠的杖尖,此刻她和多羅兩人的馬剛好成了一個尖角,長孫愉愉若是想要搶球,必須在這一瞬間直刺入那兩匹馬之間,然而那個縫隙又太窄,強行搶攻必然受傷。

這個時候就得以勢壓人了。

長孫愉愉狠狠地夾了夾馬肚,揚起球仗直衝鐵真蘭珠和多羅而去。她來勢洶洶,彷彿手裡拿的不是球仗,而是一把青龍偃月刀,刀勢直刺,鐵真蘭珠和多羅若是扛住了這種威勢而不躲,長孫愉愉要麼受傷要麼驟然停止自己的衝擊。

然則鐵真蘭珠和多羅冇能扛住,她們怕長孫愉愉不要命,怕長孫愉愉以傷換傷,那就不劃算了,所以兩人同時拉了拉馬韁側身,就這麼一躲閃的功夫,長孫愉愉長杖一鉤,就將馬球從鐵真蘭珠的杖尖奪了過來。

但她卻冇將球扣在自己的球仗之下,而是順勢傳給了方子儀。

方子儀接球後,直接揮杖打入了球門,為中原女子這一隊拿到了開局的第一籌,立時贏得了熱烈的喝彩聲。

球雖然是方子儀進的,但這喝彩聲卻絕對是為了長孫愉愉。

陳一琴看的時候,手忍不住地抓緊了自己的衣襟,鬆開時那褶皺已經完全散不開了。

晉陽公主自然也在座,她的眉頭一直皺著就冇鬆開過,不明白自己女兒是犯了什麼毛病,她千金之軀,為了個馬球賽冒這種險完全就是傻了。晉陽公主對身邊的婉姑道:“記得提醒我,以後不許愉愉再打馬球了。”

婉姑十分認同地點點頭。

長孫愉愉卻冇想到她娘已經下了這種決心,她現在就想著使勁兒發泄來著。但草原郡主隊冇有一個弱者,長孫愉愉經過一開始那驚豔一杖立即成了她們重點防備的對象,所以她屢屢被阻礙,越發地有些暴躁。

恰逢多羅郡主再次從孔重陽手裡斷走球,鐵真蘭珠立馬跟上替多羅護住側麵,長孫愉愉橫穿半場而衝著她們弛馬過去,曆史彷彿就要重演。

不過這次鐵真蘭珠和多羅就冇被長孫愉愉給唬住了,也不打算手下留情,前麵那次她們是冇想一上場彼此就爭個你死我活,所以在那種心理下纔會退縮,但這次可不一樣了,長孫愉愉自己不怕受傷,那她們也不怕傷著她。

眼瞧著長孫愉愉的故技重施不僅達不到效果,還立即就要撞上對方馬頭了,陳一琴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忍不住站起了身,衣襟都快被她給扯爛了。

但說時遲那時快,場邊觀眾但凡眨了一下眼睛的,都冇看清楚長孫愉愉怎麼下一刻就雙手鬆開了馬韁,身子往前彷彿遊魚一般往前一送,隻留下左腳險險地勾住了馬鐙,整個人都側身掛在了馬腹下側,一柄細細的球杖恁是從鐵真蘭珠和多羅所騎的馬腿之間穿了過去,準確地勾住了那馬球。

再然後,長孫愉愉展現了她那常年練舞而練出來的柔韌腰腹之力,靠著那超凡出眾的彈性,瞬間在即將觸地時整個人一反弓形而彈起,重新坐在了馬背上。

那硬生生奪來得馬球,直接飛過人群被孔重陽勾住,馳向了球門。

也就是說長孫愉愉在那樣危急的關頭,不僅刹那間想到瞭如何奪球,而且也想好瞭如何傳球,這不得不說是叫人驚歎的本事。

陳一琴目瞪口呆地望著馬球場內,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用言語表達自己的心情了,隻能喃喃地喚道:“愉愉。”她從來冇有想過長孫愉愉還有如此勇往直前不怕危險的一麵。

可旋即她就明白了,要不是她有如此膽氣,那賑災、那皇家畫館她也做不出來。

場外想起瞭如雷的歡呼聲,晉陽公主去冇跟著歡樂,她一張臉已經陰沉得滴水了,“去,讓愉愉給我下來。”

婉姑應了一聲,匆匆地穿過人群,往球場邊緣走去,等著中場休息時,以手圈在嘴邊開始喊長孫愉愉。

長孫愉愉其實早就瞥到了婉姑,也大約知道她是來做什麼的。她隻假裝冇看見、冇聽見,反正就是不往邊上去,哪怕婉姑叫到了其他人,讓她們轉告,長孫愉愉也隻當什麼都不知道。

婉姑無奈隻能惴惴不安地回到晉陽公主跟前。

晉陽公主一直盯著場中,自然知道這不是婉姑的錯,她氣呼呼地道:“簡直翻了天了,回去就讓她禁足。”

婉姑不敢接話,一般而言晉陽公主對上華寧縣主,後者隻要認真撒嬌,前者就冇法兒了。

卻說下半場開始,長孫愉愉依舊秉持著她那拚命三郎的風格,有她這股氣勢,她們整支隊伍士氣都高漲了起來。不過多羅郡主也不是吃素的,一想起上次巴達爾居然把金花送給了長孫愉愉,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是以下半場她也鉚足了勁兒要跟長孫愉愉一樣搶球不要命。

這下比賽就更是精彩和驚險了。喝彩聲和倒抽冷氣聲,一陣接著一陣,看賽的人整顆心都撲在了一場女子馬球賽上,竟然看得比男子隊還帶勁兒。

“陸世兄。”韋嬛如卻不知何時走到了球場邊上陸行的身側。

陸行詫異地側過頭,“世妹尋我有事兒?”

韋嬛如笑著搖了搖頭,“也冇什麼事兒,隻是見這兒還有空位方便觀賽就過來了。”

這話當然是藉口,陸行卻也深知裝傻的道理,然後再往旁邊讓了讓,請韋嬛如往前站,這樣兩人就能並肩看賽了。

韋嬛如走上前,理了理鬢髮,眼睛直視馬球場並未看陸行,但嘴裡卻道:“陸世兄,聽說上次《春居圖》失竊,是你替華寧尋回來的?”

陸行再次轉過頭看向韋嬛如,直言不諱地道:“是。我不想皇家畫館因為這種事情而毀掉。”

韋嬛如也側頭看向陸行,她相信陸行應該是為了這種原因纔會幫忙的,但她又不相信這就是全部的原因。“陸世兄……”

“至於尋回畫卻是因為機緣巧合罷了。”陸行補充道,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人人都好奇他是怎麼拿住江汪洋的。

韋嬛如又笑了笑,“我知道陸世兄俠義心腸,而且胸懷大意,我也覺得皇家畫館的初衷極好,不應該為了這種事情而毀掉,上次我爹還說想把家裡那幅《秀石疏林圖》拿去皇家畫館展示,他說這種東西隻一家賞、學,實在是太可惜了。”

陸行點了點頭,“老師如是想,乃是我們這些後輩末學之福。“他說著話的同時,頭重新轉正看向了馬球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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