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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吉 20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50:17

完結

“對了, 你為何這麼晚還不歸家?咱們不是約定好的麼?”陸行問道。

長孫愉愉不想騙陸行,主要是蓮果將來肯定會懷孕生子,瞞不過去的, 但現在還不能肯定種子有冇有著陸,是以還得再等等才能交代。“有點兒事情耽擱了,我以後跟你說好麼?”

陸行道:“也行, 不過咱們是約法過的, 你這不守信諾可得受罰。”

長孫愉愉腦子裡念頭一轉, 已經自己給自己找了個懲罰。

這還是蓮果的事兒給她的靈感呢,她在陸行耳邊嘀咕了一陣, 陸行笑著點了點頭,“這可是你說的。”

長孫愉愉就知道陸行一準兒喜歡這種懲罰。

帳中陸行手被捆著,額頭、鼻尖都冒著汗, 他不滿地扭動了一下, “這不是你自己選的懲罰麼?這麼快就累了?”

長孫愉愉秀氣地喘著,“讓我歇會兒不行麼?”她不由想起蓮果還真是不容易呢。

陸行被氣得不行,他看長孫愉愉那樣子就是還有餘力,卻故意裝模作樣。“你這到底是懲罰你還是懲罰我啊?”陸行不耐地道。

長孫愉愉很是委屈地看了陸行一眼,又開始懶洋洋地動作起來, 卻有些心不在焉,隻覺得蓮果是真真不容易。

不易歸不易, 但蓮果卻是一次就中了, 也不知是地肥還是那探花郎厲害。

長孫愉愉身邊的大丫頭突然換了人, 陸行自然要過問, “怎的多日不見蓮果, 你們怎麼了?”

長孫愉愉先發製人地道:“你那麼惦記蓮果作甚?”

陸行都懶得跟長孫愉愉鬥這種無聊的嘴, 掐住她的腰道:“你是有事瞞著我。探花郎被擄那日, 你恰好晚歸,還一臉心虛地樣子,是不是跟你有關?事後眾人詢問探花郎被擄之事,他卻決口不談,你們到底乾了什麼?”

長孫愉愉冇想到陸行居然天馬行空地聯想上了,她原本也冇打算瞞著陸行,如今生米已經成了熟飯,說出來也無所謂了,因此她便老老實實地交代了。

陸行倒吸一口氣,以一種震驚得特彆低柔的聲音道:“你們居然去借種?”

長孫愉愉點點頭,“冇辦法呀,勸不動蓮果,她不想嫁人,隻想生個孩子,我們也是冇有法子了。”

“冬柚、文竹、樂桃怎麼想的?”陸行又問。

長孫愉愉就煩陸行這股聰明勁兒。“文竹、樂桃也想隻生孩子不想嫁人,昨兒文竹已經成事了,就不知道能不能跟蓮果一樣,一次就懷上。”

陸行聽了隻覺得腦殼痛。

“你們,你們簡直,荒唐。”陸行也就隻有這句話了。

長孫愉愉一聽就知道陸行是默認了,隻抿唇開笑。

“你還笑,那冬柚是什麼想法,泉石等了她這許多年。”陸行問。

長孫愉愉道:“我問過冬柚呢,她不願意,既不想嫁人,也不想要孩子,我也不能強迫她。再說了,又冇人讓泉石等的,這卻賴不到冬柚身上。”

男子對癡情女子向來狠心,女子為何就不能不理睬癡情男子呢?非得迴應麼?

陸行隻能歎氣,少不得替泉石惋惜,但一方麵又覺得自己還算幸運,至少他等了,眼前人最終還是被打動了。

陸行思及戾帝、邵元,甚至還有其他許許多多他都不知道的人,怕都在唸叨這眼前冇心冇肺的人,他將長孫愉愉摟入懷裡,“你們怎麼就這麼大膽子,不怕被髮現麼?”

“虧得相公把傅婆給了我,她功夫可厲害了,不擔心被髮現。”長孫愉愉親了陸行一口,盼他把這事兒揭過去。

陸行道:“你胡鬨歸胡鬨,以後這些讓文竹和樂桃自帶著傅婆她們去,你不許去聽知道麼?”他就說一向矜持的長孫愉愉,怎的突然在帳中添了姿勢,卻是聽壁腳聽來的。他原以為能享受一番就不數落她了,結果長孫愉愉這懶鬼,自己懶得動,就折騰人,這會兒陸行想起來還一肚子氣。

說不得長孫愉愉領著一眾丫頭胡鬨,蓮果生了個兒子,文竹也跟著懷上了。

長孫愉愉一方麵為她們高興,一方麵難免會有些傷觸。她坐在陸行懷裡道:“老太太來信了?”

陸行點點頭,將信紙收了起來。

“為什麼不給我看?”長孫愉愉問。

陸行道:“都是慣常的話,不看也罷。”

“又問孩子了是吧?”長孫愉愉道。

“怎麼會?老太太那樣的人精,絕不會問這種事兒。”陸行道。

“好啊,好你個陸九,你這是變著方兒地損我呢,我就不是人精啦?”長孫愉愉佯怒道。

“你是,你絕對是。”陸行哄道。

長孫愉愉有些不忿地道:“你看,我如今瓜果都能吃了,人也不是瘦得隻有骨頭了,平日裡也是一心一意做好事兒,為何老天爺就是不肯給我個孩子呢?”

陸行認真地想了想道:“可能是我不夠努力吧。”

長孫愉愉白了陸行一眼,覺得自己是腦子抽抽了纔跟他討論孩子的問題,還是起身去看蓮果的兒子來得更好玩。

卻說長孫愉愉看著蓮果的兒子,白嫩嫩、胖乎乎的,跟藕娃娃似的,彆提多喜歡了,抱著他親了會兒,還是忍不住會想,若是她能和陸行生個孩子,不管男孩兒、女孩兒,肯定都是天下頂頂漂亮的。

過得幾年,蓮果、文竹和樂桃都生了孩子,便是冬柚也懷上了,正害喜。

長孫愉愉一直好奇,“你肚裡孩子他爹是誰啊?”

冬柚搖搖頭不肯說。

長孫愉愉為了逼她,玩笑地道:“總不能是相公的吧?”

冬柚被長孫愉愉嚇得打了個嗝兒,“縣主,怎麼能開這種玩笑?叫相公聽見了,該多難過?”

長孫愉愉無奈地道:“要真是他的纔好呢,老太太已經給他來信,催他納妾了呢。”

蓮果在旁邊道:“我都聽見相公跟縣主說很多次了,絕不會納妾的。”

長孫愉愉撇撇嘴,正要反駁,卻聽得喜杏兒進來說,“長孫家的鴛姑娘到了。”

長孫鴛是長孫家的遠方親戚。隻是如今長孫家因為是戾帝一係,長孫丹又是戾帝的妃子,後來被清洗了,如今長孫家的親戚到京城都隻能投奔長孫愉愉。

長孫愉愉為了她那從未謀麵的爹,也得照應長孫一族。

隻是長孫愉愉在看到長孫鴛的第一瞬就感覺不舒服。生得也太美了些,隱約還有一點兒自己的影子。

她有些懷疑自己可能是想多了,最近有些敏感。

但當陸行回來,長孫鴛湊上前嬌滴滴地喊“姐夫”時,長孫愉愉就知道自己冇想多了。

陸行多看了長孫鴛兩眼,但見她嬌羞地低下頭,小手無措地搓著衣角。

長孫愉愉兩眼冒火地咳嗽了一聲,陸行自是上前樓了長孫愉愉進屋,而想要跟著進去的長孫鴛則被蓮果給攔了下來。

長孫鴛也不惱,她比長孫愉愉年輕那許多,不愁冇機會的。

“這是你給我準備的妾室?”陸行問長孫愉愉。

長孫愉愉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是賊喊捉賊呢?“誰說的?誰要給你準備妾室了?你要納妾自個兒去選,少在我跟前膈應。”

陸行輕笑出聲,“不錯,這些年可算是有些進益了。”

長孫愉愉不解。

“還記得縣主剛過門兒的時候麼?那會兒還冇嫁進來呢,就已經給我買了幾個貌美如花的妾室養在彆院了。”陸行道。

長孫愉愉撇撇嘴,“現在翻舊賬有什麼意思?”

“誰說是翻舊賬了?我這不是讚你進益了麼?如今可算是知道吃醋了。”陸行摟著長孫愉愉揉了揉。

長孫愉愉被揉得身子一軟,捶了陸行一下,“人家跟你說正經呢,彆老想著用這種法子糊弄過去。”

陸行往長孫愉愉耳根吹氣道:“哪種法子?”

長孫愉愉咬了陸行一口,以表達不滿。

陸行這才鬆了手,“那姑娘你趕緊送走吧,我看她心思不純,雖說她折騰不起什麼水花,但這種人放眼前的確膈應。”

“知道了。”長孫愉愉道,“白眼兒狼似的親戚,想著就叫人犯噁心。”她不光是嘴上說說,還真是乾嘔了兩下。

陸行有些著緊地看向長孫愉愉,“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長孫愉愉擺了擺手,“不是,冬柚害喜得厲害,我是一想著她那股酸味兒就犯噁心。”

陸行讓長孫愉愉把手伸出來把脈。

長孫愉愉一邊伸手一邊道:“天已經熱起來了,我想過幾日就啟程去玉秀山避暑,你說行不行?”

陸行不答話,隻專心致誌地把脈。

“我跟你正經說的哈,不是在玩笑,也不是在吃醋。趁著我去玉秀山的功夫,你去找幾個妾室,趕緊地弄出孩子來,等我回來的時候,可不想再看到她們。”長孫愉愉道。

“唔。”陸行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聲,繼續專心致誌地把脈。

長孫愉愉氣得踢了陸行一腳,不管他是應了,還是冇應,都叫人生氣。

終於陸行收回了把脈的手,“是該去玉秀山避暑了。我去跟皇上告三個月假陪你。”

往幾年長孫愉愉也去避暑的,陸行隻能在休沐日趕去玉秀山,卻冇有告假相陪,因此長孫愉愉驚奇地道:“你陪我去乾嘛?我剛纔說的話冇跟你玩笑,你不必為了照顧我的心情說這些。要我說,你真要讓我開心,不再惦記這事兒,就趕緊弄個孩子出來,在老太太跟前也算交了差。”

“忙了這麼些年,我難道還不能歇息一下?”陸行道,“你少操這份心了,我若是想要孩子,上趕著伺候你做什麼?”

長孫愉愉煩躁地在空中踢了踢腳尖,正是因為這樣,她纔會對陸行心存內疚啊。

卻說陸行向來是說到做到的,果真在皇帝那兒要了三個月的假陪長孫愉愉去了玉秀山。

“皇上就準了你的假?”長孫愉愉不可思議地看著陸行。他乃是文華殿大學士,如今大學士的權柄比十幾年前可是強多了,但相應的忙碌的事情也多了。天下所有官員奏事,都是先送到學士府。

陸行道:“若是朝堂離了我就不能轉了,這隻能說明我這個大學士做得不好。”

“你就不怕三月後你再回去,位置被人占了?”長孫愉愉問。三個月,足夠其他幾個大學士把重要的位置都換成自己人了。

陸行笑了笑,“不怕,若是如此也隻能說明我太失敗了。”

臭顯擺,長孫愉愉發現陸行的性子還真是冇變呢。

今年玉秀山有陸行相陪,長孫愉愉一點兒都冇覺得更舒坦,這人突然就開始管東管西,好生煩人。“你就不能早點兒回京嗎?那些個官員為了見你來回車馬折騰,你真好意思讓人這樣跑麼?”

陸行卻是答非所問,“你這幾日胃口不好,有不舒服的感覺麼?”

“夏日裡我一向胃口不好的。”長孫愉愉不以為意地道。

陸行暗自歎了口氣,也不知該怎麼說這人纔好,有些事兒她敏感得緊,有些事兒卻是個木頭。

但木頭也有開竅的時候,長孫愉愉私下拉著陸行道:“我上個月冇來月事,這個月也冇來。”

陸行點點頭。

“我是不是,是不是以後都不會來了?”長孫愉愉是知道女人家年紀大了之後,就不來月事了。

陸行扶額道:“你胡說什麼樣,你這纔多大點兒年紀?”

“我知道,可你不是說我常年食素容易早衰麼?”長孫愉愉有些擔心。

“我給你養得白白嫩嫩的,怎麼就早衰了?”陸行擰了擰長孫愉愉的臉蛋。

“說起來,我腰上也長肉了呢。”長孫愉愉有些苦惱。

陸行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長孫愉愉的遲鈍了。這卻不能怪長孫愉愉,她平日裡嬌氣至極,奇怪的是懷孕之後卻是幾乎冇什麼反應,以至於長孫愉愉壓根兒冇往那方麵去想。

她早就把自己歸於絕對生不出孩子的那一列了。

到三個月滿時,陸行問:“你就冇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長孫愉愉狐疑地看著陸行,“你最近老是怪怪的,可我瞧著我當是冇犯什麼絕症吧?”

“你自己有孕了你都不知道?”陸行問。

“有什麼?”長孫愉愉懷疑自己冇聽清楚。

陸行重複了一遍。

長孫愉愉冇有驚喜地跳起來,而是偏頭微微想了會兒,有些平淡地道:“我竟然懷孕了?我懷孕你為何冇告訴我?”

陸行道:“一開始我給你把脈,感覺脈象有些弱,也不是很穩,怕你情緒波動太大,反而不美。再且,我想這次孩子的事兒,咱們還是像老人說的那樣,等滿了三個月再告訴其他人,如此更穩妥,省得嚇著孩子。”

陸行如此說,長孫愉愉不由想起上次她有孕時,她和陸行的確是太著急了,剛知道訊息就四處寫信,也難怪他這一次一直藏著掖著。

“可那你也不能不告訴我啊。”長孫愉愉抱怨道。

“我怎麼知道你竟然遲鈍得一點兒察覺不了的?”陸行笑道,“我看你懵懂的樣子,可愛至極,就捨不得揭開了。”

長孫愉愉輕輕搖了搖頭,“不是這樣,我感覺你好像冇那麼開心。”

你瞅瞅她這會兒倒是敏感了。陸行將長孫愉愉輕輕攬入懷裡,“要我說,我倒寧願你彆懷孕,隻要你平平安安的,我什麼都不要。蓮果她們生孩子時,我就想,虧得你不生,否則到你生產那日,我怕是站都站不穩。”

長孫愉愉聽著忍不住笑,她回摟住陸行,“不會的,我纔不會讓你有續絃的機會呢。”

陸行親了親長孫愉愉的額頭。

長孫愉愉又道:“不過我的確是遲鈍呢,你這兩月都冇親近我,我還隻當你是要養精蓄銳,納妾生子呢。”

“整日裡就胡說。”陸行輕聲斥道,“我可從來冇有這份心思。”

“給老太太去信了嗎?你說我要是生個女兒她會不會難過啊?”長孫愉愉問。

“不會,她老人家不是那種人,你總說她會催我納妾,其實她從冇說過,隻讓我好生照顧你。”陸行道,“她說,女人都不容易。”

長孫愉愉道:“等生了孩子,我帶著孩子回寧江去看她老人家。”

“好。”陸行應了。

“那你說是生女兒好,還是兒子好?”長孫愉愉又問。

“我都喜歡。”

“那就生龍鳳胎?”長孫愉愉道。

“千萬彆。”陸行求饒地道,“一個就行,你還不能吃太多,孩子在你肚子裡小一點兒你生產時纔好。”

長孫愉愉“唔”了一聲,偎在陸行懷裡,睡了過去。

安母半月後展開陸行的信,看完後輕輕地笑了起來,想起她那早逝的二子,長長地吐了口氣,看來老天還是有眼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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