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的玄修隻占少數,且前方上進道路並未失去。隻是若向下解釋此事,玄法之聲名必是會受到一定損失。”
衛高想了想,表示讚同。
這時外麵有弟子道:“玄首,下方有傳訊。“
惲塵令其送進來,拿到手裡一看,皺眉道:“天機院有異動?”
他頓時警惕起來,青陽天機院自從上次出現了一次狀況後,就一直被玄府盯著,生怕再出一次相類似的事出來,而在這等局勢有變的時候,天機院卻又弄出了動靜,他如何會不多想?
衛高接過報訊看了眼,肅然道:“我去過問一下。”他立刻走了出去,以芒光傳訊問詢,過了一會兒,轉了回來道:“我已是問過了,這一次天工部有使者下來,召集洲中大匠切磋技藝。”
惲塵一聽就知道這隻是個藉口罷了,也是猜出,有人想趁著這個時候做些什麼。不過青陽上洲可非是西麵的伊洛上洲,玄府從上到下,幾乎都是玄修,也是整個上洲抵禦外敵,清剿內患的重要倚仗,絕不容許出得問題。
他沉聲道:“勞煩玄正盯緊他們,我不管在彆處如何,青陽上洲這裡,隻要我在一日,一切就需按照青陽以往的規矩來。”
衛高鄭重點頭。
青華道宮,竺易生正站在這裡觀看雲上風光,他周圍是空曠的平台,與青陽玄府格局有幾分相似之處。
遠處有弟子走來,站在大台邊緣處,躬身言道:“師叔,鐘廷執前來拜訪。”
竺易生語聲平淡言道:“請他進來。”
少頃,鐘廷執走了進來,對著他打一個稽首,道:“竺道兄有禮了。”
竺易生轉過身來,還有一禮,隨後作勢一請,道:“鐘廷執請坐吧。”
鐘廷執謝有一聲,擺開袖子,在他麵前的蒲團之上坐定下來。
兩人之前茶案之上,兩杯清茶憑空浮現,散出嫋嫋清霧和香氣,望去兩人似在氤氳雲霧之中。
鐘廷執道:“鐘某知曉竺廷執喜愛清靜,不耐塵俗煩擾,便就直說來意了。”
他對著竺易生再是一禮,道:“我輩欲在下次廷議之上提言以造物代玄法,還望道兄屆時不要阻攔。”
竺易生對此反應十分平淡,道:“你們要做何事,我本也不想過問,但是造物真能如你們所願麼?”
鐘廷執道:“造物若想得勢,非是仰賴於我不可,玄法若得勢,卻是於我有礙,道兄想必也不想看到,有朝一日,廷上儘是玄渾之道吧?”
竺易生道:“今日之造物,安知非是明日之玄法?”
鐘廷執笑了一笑,道:“不修己道,終究虛妄,無我遮掩,此輩何存焉?未來縱有變數,也是一推便倒。”
竺易生伸手拿起案上茶盞,淡淡言道:“我不會參與此次廷議,你們不如想想,如何過去首執那一關,你們之所選,若是對天夏無益,首執那裡你們是過不去的。”
鐘廷執不覺點了下頭,站了起來,稽首一禮,道:“鐘某今日打攪了,竺道兄,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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