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部分,但是絕然不多,你們跟著玄府,那是絕然冇有前途可言的。”
張禦道:“那也未必,濁潮現在正在退去,若是都護府與天夏本土恢複了聯絡,那麼身為玄府的弟子,想來就能去學到更多章印了。”
臧殊玩味一笑,道:“可惜的是,張君子的想法恐怕未必能實現了。”他伸手朝張禦身後一指,“張君子,你看那是什麼?”
張禦側首看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座峻拔孤峙的山峰,他道:“神女峰。”
“對,神女峰。”臧殊目光轉回來,看著他道:“你知道麼,都護府中有人一直在試圖推到神女峰上的天夏烽火台,當年天夏找到這片大陸也是運氣,而這烽火一倒,天夏就算還在,未曾在濁潮之中消亡,也是再也不可能找到都護府了。”
“張君子,你們玄府不過是靠了那位戚玄首在那裡支撐著,靠著他一個人力量震懾所有勢力,可現在神尉軍的四大軍候自從冇了束縛後,實力一日強過一日,早年被鎮壓的異神也在逐漸復甦,且與都護府一些高層勾勾搭搭,你認為這樣的情勢下,玄府還能存在多久呢?”
他此時露出十分真摯的神色,道:“來我們這邊吧,我輩之中有位英才,壓過你們那位玄首隻是時間問題,等到他修為一成,自會出來收拾一切的,到時我們可再在這片地陸重新開創屬於我等自身的道統。”
張禦抬目凝視著他,緩緩道:“尊駕方纔說了許多,說到了玄府、說到了都護府、說到了你們渾章修行者,更是說到了那些異神,隻是我想問一句,對於都護府治下的子民,對於在這片土地上生活著的千千萬萬的生民,你們又是如何考慮的呢?”
臧殊奇怪道:“需要考慮他們麼?”
張禦默然片刻,他伸手握上劍柄,將夏劍從劍鞘之中緩緩拔出,最後隨著一聲劍鳴,已是抽刃於外,他的衣袍在一股忽然捲來的大風中飄擺不已,口中道:“道不同,不相謀!拔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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