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的修士,那是怎麼也抵擋不了的。
眾人在外見過禮後,張禦與唐諭一行人被李摩迎到了駐地觀閣之內,他邁入大堂之中,抬頭看了一眼懸掛在上麵的青陽上洲輿圖,道:“時道友,目前情形如何了?”
時悅抬手一禮,道:“回稟玄正,自時某到了此間之後,近來就再無什麼動靜了,也不知那背後之人是離去了還是暫時蟄藏了起來。
不過時某已是遵照玄正此前吩咐,在各處駐地都安排了傳訊用的琉璃玉,每日用芒光傳訊對照,一旦有變故發生,立可有所發現。”
張禦看著輿圖之上的標註,域外現在由西至南,有大約大大小小二十來個渾修駐地,小的駐地有的隻有十幾名修士,大的則有數十上百人。
在玄府未曾歸併合一之前,它們猶如大海中的孤島,彼此很少碰麵,現在往來則是多了不少,有時候還會合作對付一些難對付的靈性生靈。
而在這其中,最大的駐地約有三個,每一處都有一名四章修士坐鎮,這次被覆亡的一個駐地就是其中之一。
他這時問道:“方纔進來時,怎不見英道友?”
李摩回道:“英道友正在一處大駐地內訪道,後來我聽聞有幾處駐地出事,李某便去書讓他在那處多留幾日,不用急著回來。”
張禦一點頭,他道:“時道友,你隨我往那處出事的大駐地一觀,唐道友,你且留在此處。”
唐諭拱手道:“唐某領命。”
張禦吩咐過後,便與時悅離了此間,騰空遁光而往,半個夏時之後,就再次來到那處被摧毀駐地之前。
在這裡落定之後,他當即運使了先見之印,隻是在看了一會兒下來,卻發現不但是冇有見到摧毀駐地之人的線索,就連在駐地內生活的那些修士的過往痕跡也是一概冇有見到,唯有看到一陣狂風飄過的幻境。
很顯然,那出手之人異常謹慎,特意將這裡重新清理了一遍,冇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不過他仍能看得出來,來者實力或許有一些,但並不像想象中那麼大,其人應該是運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段拿下了這裡的。
這裡周圍的地形冇有遭到破壞,建築也保持著大致的完好。說明這個地方冇有經曆過激烈的戰鬥。
又在轉了一圈下來,他確認這裡再冇有什麼價值的東西了,可他並冇有因此離去,而是在原地思索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騰空而起,來到了天頂之上,他朝四週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百裡之外的一座小丘上。
他往那裡疾馳而去,須臾落在了小丘之上,片刻之後,時悅也是一同落在此地。
張禦此刻眸光微微一閃,霎時間,他的眼前顯現出了一個模糊無比的道人身影,其人正站在這裡眺望遠空,所望方向正是方纔那處駐地。
他凝視了此人片刻,一探手,從自紫星袋中取出了紙筆,而執筆在手,於瞬息之間在紙上勾勒出了那道人大致的輪廓形影。
他將此物交給時悅,道:“時道友,勞煩你將此圖摹印之後分傳先去,讓每個駐地的同道都辨認一下,看是否有人認識此僚。”頓了下,他又言:“往方台駐地那裡傳一份過去。”
時悅將圖畫接了過來,拱手道:“玄正放心,我必辦妥此事。”
他回去之後,立刻命令各弟子將圖畫以最快速度傳至各個駐地。
雖然圖畫上麵的人影冇有麵目,可是每一個修士都有獨特的氣韻,特彆是修為高深的修士更是如此。
隻是在十多日之後,各處駐地的通過芒光傳訊之術陸續回覆,說是未曾見過有類似之人。
正當線索看去好像斷了的時候,方台駐地那處卻是傳來了一個訊息。說是經過原先乘常道派的出外歸來的兩名修士辨認,這個人疑似是那名自外洲到來的折道人。
張禦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倒是略略放心。
現在是九月初七,距離北方發起戰事之日僅僅隻剩下三天,若是這個時候出現什麼意外變故,那麼將很是棘手。
雖然這個外來修士目的不明,但此人既是自外洲而來,那麼與霜洲當是無關,且這個人方至青陽,當也冇有什麼得力的幫手,這般就好對付許多了。
隻是目前仍然猜不透,此人的真正目的到底為何。
他看了看輿圖,現在上麵已是標明瞭被滅去的駐地,從先後覆滅的時間上可以判斷出來,此人是沿著一條由西向南的路線行進的,可以說是直奔那大駐地而去,而對於其餘地方的小駐地卻是視而不見。
那是否可以認為,有著眾多渾修駐留的地方,或者是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