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他曾想過是否要辭去眼下的職位,不過仔細一想,覺得教長職位還是有必要留著的,因為這是一個溝通上層乃至兩府的渠道。
而且有什麼訊息和變動,他也能第一時間得到。
以往玄府就是因為與兩府割離的太開,才導致後來各種問題。
還有那些學子,經過他的指點之後,每一個都可以算是他的學生,將來此輩走上軍中高位,這種聯絡這也可以讓玄府的影響力在軍府之中繼續保持下去。
其實學宮方麵也有相類似的認識,特彆是他在成為玄正之後,學宮上層根本不拿學宮的規矩來約束他,
故是他往往一走十天半月,學宮裡也冇人來過問這件事。
不過他也是考慮到,自己還是需要在學宮之外再另立一個居所,不僅是方便往來,而且不至於讓人瞭解到他的行蹤去留。
武澤居住的那個飛舟給了他一個啟發。
他或許可以借用一艘飛舟來當自己的居處,最好是鬥戰飛舟,這樣不但可以四處往來,還能攜帶各種威能宏大的兵器。
考慮下來後,他自頂層下來,步入書房,在案上攤開紙張,執筆蘸墨,寫了下一封書信。
這是向桃定符問詢,靈妙玄境之內現如今是否可以打造飛舟。再有一事,就是向桃定符打聽,在靈妙玄境內是否有聽說過那位上修的弟子。
雖然那位上修的名姓他並不清楚,可這位的弟子曾受竺玄首教導過一段時日,後來犯了錯才進入靈妙玄境,這麼一個身份特殊的人,不會默默無聞。
儘管金梁鼎遺落在外的事不見的一定與此人有關,可這是眼前唯一可供他追查的線索。
把信寫完之後,他將之封入信封之中,把李青禾喚來,叮囑他依舊把書信送至上回的石渠觀中。
吩咐過後,他又開始考慮起如何統合玄府的事情來。
現在洲域之內,隻剩下洪山、彌光這兩個道派了,這兩派仗著派主皆是觀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