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的修士,也絕不敢對此視而不見。
曹梁這次回返學宮,極可能就是受命而來。
他道:“你可著人傳告,我現在就這裡等著他。”
李青禾躬身一禮,道:“青禾這就去安排。”
張禦回去書房之中,翻看各派又一次呈送上來的秘法章印及觀想圖,大約半個夏時後,李青禾就來傳報道:“曹玄修已至。”
張禦放下手中書冊,抬頭道:“請他進來。”
過去一會兒,曹梁自外走進來,肅容一揖,道:“洪山派玄修曹梁,見過玄正。”
張禦與他見過禮後,請了他坐下,待李青禾將茶水倒上,這才道:“不知曹道友尋我何事?”
曹梁坐在下首看向他,道:“張玄正,派主收到了玄正的書信,故這一次是著我給玄正送來一封書信。”說話之間,他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往上一呈。
李青禾上前接過,轉遞到了張禦手中,他打開之後,見對方是用舊筆手書,筆意沉厚,敦穩有力,由字觀人,這當是一個固執古板之人。
他掠過問候之語,直接看向下麵的內容。
如他所料,對方是在與他談條件。
信中大致是說,洪山派同意他前來查驗,也不會有任何阻撓,並且今後玄府傳命,也可以全力配合,但洪山派必須保留下來,且也不會呈交上章印秘法和觀想圖。
張禦思索了一下,對曹梁道:“曹道友可知信中所言?”
曹梁點首道:“來時老師已與我說了。”
張禦道:“那曹道友可回去於派主言明,而今兩府欲開拓疆域,相信派主也是知曉的,為求後方安穩,故我如今隻查魘魔,不論其餘,至於道派之事,可以暫時不予爭論。”
曹梁想了想,站起一禮,鄭重道:“我我會將玄正之言完整轉告老師的。”
雖然冇有得到張禦親筆回書,他略覺失望,可此事終歸也是有個結果了,他也是鬆了口氣。
畢竟他們現在麵對的可不僅僅是張禦和惲塵,還有青陽上洲軍府和洲府給予的壓力,洪山派也絕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沉得住氣,派中早已是人心浮動了。
因為急於將訊息帶回洪山派,他也冇有心思在這裡多留,再是一禮後,就匆匆告辭離去了。
張禦在他走後,也是思索起來。
那些小道派願意歸附玄府,並且呈送上章印秘法,那是因為自知無法抵抗他現在所具備的力量。
而洪山、彌光兩派敢於和他談條件,那是自認為還擁有一定力量,所以暫時不怕他采用強硬手段。
不過玄府之外,是絕不會允許存在道派之流,隻是現在時機不合適,等到他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