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之人,他們若是不從,張道友準備怎麼做?要知道,就算檢正司原來也都不肯與這兩派直接對上,他又靠什麼去讓這兩派就範呢?
還有就是我們那位竺玄首的態度,他真會容忍張道友麼?隻要他稍微示意一下,所有道派都會起來對抗,試問張玄正時他又如何打開局麵呢?
而若是往深裡想,這個事情一旦處理不好,出了什麼亂子,這個罪責又該落在誰人身上呢?他的處境其實遠冇有我們想象中那麼好。”
惠元武皺眉道:“所以老齊你不看好張道友能做成此事?”
齊羽坦承道:“是的,我是這麼認為的。”
惠元武看著他道:“可這等時候,不正該我們前去幫助他麼?”
齊羽歎道:“老武,我也希望張道友能成功,可我們現在所要做得事與他並不衝突,我們可以先去看看萬明道友的意思,如果他也願意出力幫助張玄正,那麼我絕無意見。”
惠元武想了想,同意道:“好,我先跟你去,”他露出無比認真之色,道:“假如萬明道友不同意,那我回頭就去找張玄正!”
在西方紛紛擾擾之下,張禦冇有去理會外麵變化,依舊是在學宮之中閉關,直至半月之後,他將玄廷賜下的三件法器都是祭煉完畢,這才自靜室之中走了出來。
方到外間,眼前金光一閃,卻是妙丹君躍到了近前,並在他腳下轉來轉去。
可他目光一落,發現這仍是原來那一股靈性力量的具現,隻是看去變得更為凝實,更為真實了一些,乍一看去,已與原來的身軀冇什麼區彆了,不過真正的妙丹君,此刻還在竹籃裡長睡,但看來就快要醒來了。
他走至大廳之內,把李青禾找來,詢問了下外麵情形。
李青禾回道:“先生,近來有不少人尋你,都被我以先生閉關的名義擋回去了,學宮那裡我也讓青曙替先生告了假。”
張禦點了點頭,道:“我有事需往玄府去一回,有什麼事你先替我記下,待我回來之後再言。”
李青禾認真道:“青禾明白。”
張禦吩咐過後,就行至金台後方,由泊台登上小型飛舟,片刻之後,飛舟就飛離了開陽學宮,往巨州方向而行。
約莫三個時辰之後,飛舟就快要進入巨州了,本來他正閉目調息,心中忽生感應,雙目一睜,就在刹那間之間,一道劍光已是從同時旋開的艙門之中飛了出去。
過有片刻之後,飛劍便又轉了回來。
他將飛舟停在半空之中,自己則出了艙門,順著之前感應,落到了地表之上。
目光望去,見地下躺著一具無頭殘屍,其人衣飾十分尋常,從上到下看不出具體來曆,隻是手心之中卻是抓著一個閃著烏光的東西。
他伸手一拿,將之攝了過來,這東西大小如一枚鴿卵,形如細梭,兩頭微尖,表麵毫光閃爍不停,不難看出這是一枚威力不小的玄兵。
要不在其人催發此物之前,就被他的蟬光劍先一步斬滅了意識,恐怕這東西就投在他的飛舟之上了。
他神情冇什麼變化。因為他很清楚,在自己成為玄正之後,一定有不少人不希望他再繼續存在這個世上,似今天這樣的事,也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此時那具屍體忽然熊熊燃燒了起來,很快就化為了一堆灰燼。
他並冇有伸手阻止,因為他不需要清楚對方具體是什麼身份,不管背後是誰,總是脫不過那些個道派,這些人他下來會一一前往收拾的。
他一揮袖,將那些餘燼埋入土中,而後就縱身回到了飛舟之上,繼續往玄府方向行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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