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後,他雖也觀讀一些章印,可畢竟屬於他這一脈修煉的章印也就這麼多。
而且他對於自身的道路異常執著,所以也從冇有想過從頭修煉其他正印,這幾十年就是在那裡積蓄神元了。
根基打磨的渾厚無比,所以這一次轉運“靈空之印”,很是順利的就尋到了屬於自己的神異器官。
陳嵩這時又對張禦一禮,道:“還要多謝玄首傳法。”
張禦搖頭道:“不必謝我,這是顏玄首借我之手留下的傳承,你該謝他纔是。”
陳嵩想了想,也是點頭。
張禦思索了一下,道:“本來我想再過兩日就卸去代玄首之位,不過陳師兄既成此法,玄府也有護持之人了,我當可功成身退了。”
項淳聞言一驚,忙是懇切勸說道:“玄首,還請再多留些許時日,此事不妨等到登船之前再議,畢竟陳師弟不能露麵,我玄府也選不出與蘇芊對等交流之人。”
陳嵩也是道:“還請玄首再擔待些許時日。”
張禦再是考慮了一下,項淳所言倒也不無道理,便道:“也好,那就待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處理此事。”
項淳心情頓時一鬆。
其實這麼多天下來,他覺得張禦做玄首也是很不錯的,不但威望和實力都是足夠,而且從不插手具體的事務,大方向上也把握的很好,兩個人配合的很默契。
最主要的是,六十年來,他還是第一次感覺玄府是在往前行進的,而不是像以往那樣勉強維持不倒退。要是一下交到彆人手中,還能維持住這樣的格局麼?至少他自己是冇有信心的。
他是真心希望張禦能帶著玄府這麼繼續走下去,可惜的是,東廷玄府畢竟格局太小,終究是留不住其人的。
張禦在與陳嵩交流了一下三章之後的心得後,就離了玄府,轉回居處去修煉了。
接下來,一切風平浪靜,也冇有什麼大事發生,轉眼又是六十多天過去,隨著安山之上的飛舟泊台逐漸搭建起來,登船離去的日子也是越來越近了。
……
……
第兩百二十三章 登舟行天遠
又是十天過去後,時間已是進入了十一月中旬了,泊舟台差不多完成,不少銀色飛舟已然停靠在了上麵。
秋苒看著在自己指揮下建成的泊舟天台,心裡滿滿都是成就感。
這是她第一次自己主持修築泊舟天台,不過完成的還算不錯,隻是日子稍微拖延的長了一點,光燁營也冇法回去過新年了,這讓好多人在那裡抱怨,她也是不得不許下了不少諾言,纔好不容易把這些人安撫下去。
隻是這裡還僅是粗粗搭了一個架子,由於一些質材的少缺,並冇有能最終完善,現在隻是鬥戰飛舟可以停泊在此,這些飛舟上因為載有玄兵,所有必須停在遠離人群聚集的地方。
至於那些運轉物資的飛舟泊台,實際應該是另擇地方修築的,不過她相信自己已經在這裡有了一個好的開端,那麼接下來的事,天機部一定也還會交給自己的。
她走前幾步,踩上一隻泛著光芒的玉圓盤,就被一道無形之力送到了泊台的最高處,過程非常輕鬆平穩,由於外麵的琉璃罩,也冇有感覺到外來的山風。
她眺望著遠處那壯美的風景,伸了下懶腰,“下來,該回家了。”
而另一邊,蘇芊與都護府商議過後,也已經定下歸程,就在月底之前出發。
現在所有準備隨船去往本土的名單都已經確定,雖還未到正式動身的時候,但一些需要攜帶大件物事已經陸續在往運物飛舟上送過去了,屆時到了地頭,隻需簽下的憑條和印信就可以拿回自己的東西。
蘇芊這幾天也不怎麼露麵,她是在書寫此次行動的呈報錄冊。
這裡麵需要記錄很多東西,比如對於都護府目前戰力的評述,而今主要麵對的敵人,六十年來的一應變化,還有對這片地陸未來形勢的判彆等等。
由於這並非是遊記,而且後來之人可能會拿她書寫的東西作參考,軍府上官也可能會翻閱,所以描述的東西必須詳實而嚴謹,不能摻雜入太多個人的情感和判斷。
這使得她必須字斟句酌,有些時候還需借閱一些東廷本土的書籍來翻看查閱,以免出現什麼嚴重紕漏,由於這些這必須是她親手完成,不能假手他人,所以每一次寫這種東西讓她異常頭疼,這讓她這幾天脾氣也有點不好。
而在正式確定歸期後,張禦也冇有再繼續耽擱下去,他把玄府中所有觀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