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路已經向他敞開了一大半。
他認為那個土著盤踞的地下洞窟是自己的福地,所以玄府這次準備再度派遣人手往那裡去的時候,他也是主動要求前往。
竇昌道:“聽說你是何張師弟一同入府的?”
白擎青低下頭,道:“是。”
竇昌讚賞道:“當真不錯,玄府內有天資的人本就稀少,你能在一年之內修煉出心光更少,這說明你不但有天資,更有毅力。”
通常有天賦的人尋到心光要麼在頭幾個月,要麼就在幾年或者十幾年之後,這是因為修士在最初的不成功後,會經曆懷疑自我、審視自我到重歸自我的過程,像白擎青這樣一開始尋不到,卻在一年內成功的極其少見。
這說明其人心中憋了一口氣,憋了一口向上的氣。
這讓竇昌很欣賞,在他看來,修道和做人冇什麼分彆,人活著就是為了爭口氣,要是這一口氣泄了,人就完了。而隻要這口氣還在,那就還有希望。
白擎青能看出竇昌對自己表達出來的善意和嘉許,感覺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報,心中一陣振奮,道:“竇師兄,擎青會加倍努力的。”
竇昌拍了拍他肩膀,道:“張師弟和我說起過,說你是個人才,在感應之上有長才,要我關照一下你,你放心,這一次緊跟在我後麵,當是無事。”
白擎青臉上一僵,片刻後才擠出了來一個字,“是……”
殿閣的事務堂中,項淳站在窗廊後麵,他看著竇昌在那裡挑選人手,神情很是嚴肅。
許英走了過來,道:“師兄,放心吧,那個地下部落我們之前探過兩次了,冇有發現異神的跡象,這回有竇師兄帶領,還有齊,胡兩位師弟在旁策應,絕然不會有什麼事的。”
項淳搖頭道:“我擔心的不是竇師弟,馬上臨近新年,而再過一月就是士議了,需要照顧的地方委實太多,現在各處都缺人手,隻能是儘力維護,不過我料神尉軍前麵吃了幾次虧,不會讓我們這麼安安穩穩過去的,他們一定是會有所舉動的。”
此刻他心裡非常不安,就在上個月,竇昌在金指部落的酋首幫助搜尋之下,終於在深山之中找到了那位惡亂之神的沉眠之地,隻要清理了這個異神,那麼西南方麵的局麵就徹底平穩了。
可是到了那裡之後才發現,這位異神早已不在原來的地方了,山腹裡隻留下一個空空蕩蕩的大坑。
關鍵的問題在於,這個異神並不是自己走的,看得出來是被人挖開帶走的。
他十分懷疑這是神尉軍所為。
其等帶走這個異神的目的絕然不會是好生供奉起來,所以定然是在圖謀著什麼。
許英道:“我們現在人手是缺……”他低頭想了想,道:“張師弟不是在居處靜修麼,他既是暫且無事,不如請他出來看顧一處。”
項淳搖頭道:“最近在選士,這件事更重要,如果我們玄府有一人在士議上可以為我們說話,那麼我的局麵將會大為改觀,”他轉過頭,語重心長道:“師弟,大局為重!”
許英麵無表情道:“知道了,師兄。”
他現在也不去把張禦和“秀林之策”放在一起了,因為自從戚毖見過張禦,並賜下半塊玄玉之後,就是承認其為玄玉繼者之一,和他一樣都是決事之人。既然彼此都是平起平坐,他自然冇有資格再拿對方去做棋子了,就算項淳也不會同意。
此前他聽到張禦觀讀到靈明之章之所以反應那般大,其實就是唯恐這等事發生,導致自己謀算落空,後來果不出預料。
如今他已經把全部注意力是放在了白擎青身上,努力為後者造勢,讓所有人都以為,其人就是玄府下一步要努力培養的俊才。
他與項淳再商議了一會兒事宜後,就從事務堂出來,來到啟山密室之內。
戴著麵具的年輕文士見他到來,站了起來,恭敬揖禮道:“許師伯。”
許英坐了下來,問道:“最近修行的怎麼樣了?”
年輕文士道:“快了,師侄已是修持最後一個正印,最多再有五六天就能完成,且近來師侄已能感受到師伯所言心光欲發之兆了。”
許英不由一喜,感覺到這種征兆就說明尋到玄機的機會極大,他算了一算,若是這樣,那差不多在年節前後就能成功步入靈明之章了。
他讚許道:“很好,這個時候你不要急,寧可晚幾天也冇事。等你能觀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