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的玄修皆有一枚,而另一枚則在我這處,如果你傳授章印於人,就需要以此玉來我這處拓照。”
說話之間,他又從袖中拿出一物,“看好了,這便是另一半。”
張禦看了過去,見戚毖所示之物與他手中玄玉外觀相差不大,但略有區彆的是,正麵之上有一個“玄”字,
戚毖把此玉在他麵前展示了一下後,就又收入袖中,又道:“每一個持有玄玉的人,都肩負傳承玄府的責任,將來恐怕就會輪到你,當然也可能永遠輪不到你,就我而言,你非是我弟子,我卻並不希望傳到你手。”
張禦對此倒不在意,玄首之位,看去好處不少,可所需揹負的東西也實在太多,且被牢牢拴在了在東廷這處,這與他的意願不符。
這時他心下一轉念,抬首道:“禦有一事請教玄首。”
戚毖看他一眼,道:“你說。”
張禦道:“當日禦入玄府,曾見一位道人,得其相助,窺見大道玄章,卻不知這一位是何人?”
戚毖語氣淡淡道:“你剛纔不是見過了麼?”說到這裡,他把大袖一揮,道:“好了,話便說到此處吧,我該交代已然交代,張玄修,你可以回去了。”
張禦點了點頭,他自蒲團之上站起,合手一禮,就往外走去。
戚毖看著他一路往外走,隻是靜靜坐在那裡。
張禦走出石洞廳,沿走廊往外而來,很快又來到了之前的入口處,卻見項淳還等在此,便一拱手,道:“項師兄,有勞久候了。”
項淳道一聲無妨,又問道:“師弟,一切可還順利麼?”
張禦道:“與玄首說了幾句話,彆無他事。”
項淳想了想,關切問道:“那麼張師弟,玄首可有贈予你玄玉麼?”
張禦道:“已得此物。”
項淳神情一鬆,露出一絲笑意,道:“張師弟,有玄玉,你便是得了玄首承認,是我玄府繼者之一了,下來便可參與府內決事了。”說到這裡,他沉吟片刻,最後抬頭看向他道:“眼下有一要事,我們幾人暫還無法下定決心,既然你已得玄玉,那卻要問一問你的意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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