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的,到得那時,他就可以立在更上方俯瞰下方了。
其實,以往那些事又算得什麼呢?
區區薄功又算什麼?
把眼界放開一點,我輩玄修,修為纔是根本!
這時他一抬頭,恰好看見範瀾從前方匆匆過來,忙是一禮,自信滿滿道:“範師兄,我正要去尋師兄,近來擎青自覺……”
範瀾似乎冇聽清楚他說什麼,看了他一眼,道:“哦,好。”就從他麵前疾步過去了。
白擎青話才說到一半,麵前人卻走了,在那裡孤零零立了片刻後,這才麵無表情的慢慢挪動腳步離去。
範瀾不多時到了堂中,他見項淳正許英商量著什麼事情,王恭此時也是在場。項淳見到他進來,笑道:“範師弟怎麼來了?可是有事?”
範瀾上前幾步,正容一拱手,道:“我此次特為張師弟之事而來!”
“張師弟?”
項淳訝然,他看了看許英和王恭,問道:“張師弟前番日子說要去修行,可是他回來了麼?”
範瀾正聲道:“張師弟方纔歸來,不過……”他稍稍一頓,這才加重語氣道:“張師弟已然尋到玄機,觀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