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這個過程中,正確的途徑,應該是心光慢慢超過物我,並自始自終處於強勢地位。而修士則需要通過觀讀其他章印來不斷調和,儘量使這兩者達成一個完美的契合關係,最終將神異化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來,這就是秘傳章法真正的作用所在了。
而等到契機達成的那一刻,修士就有可能一舉突破極限,打破製束,去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境地之中,這也就是所謂的“玄機”了。
然而他的問題在於根基實在太過牢固了。也就是屬於物性的那一麵太過強大,反過來將壓製住了心光,使得神異化的過程難以為繼。
用範瀾的話說,就是玄機冇有了騰挪的餘地,無法撞開束縛。
在弄明白了這點後,也就不難明白,他在這等情況下要想突破,那麼最先需要做得就是設法加強心光。
因為玄章之上的心光是與真胎六印一起提升的,所以現在同樣圓滿,已是升無可升了,故他將目光從玄章上移開,轉向了渾章。
玄章走到了滿而無可破的境地,可渾章之上尤有足夠挪轉的餘地,而且在之前的修持中,他不難感應出來,於此中同樣也能激發出心光。
以往雖然玄渾兩章都能修行,可雙方是互不乾擾,是相對獨立的,可他有種十分強烈的感覺,唯有心光才能使兩者溝通起來。
這種溝通是非常有必要的。
因為他若單獨在渾章上有所進步,那也隻是使得渾章突破了第二道章,雖然境界提高了,也打破了障礙,可也玄章未必能跟著一起提升,這就如同從玄章轉修成了渾修。
雖然他未必會從此與玄章絕緣,可若在玄章上無法再提升,那結果看起來也差不多。
而若兩個大道之章有了牽連,那從此便是一個整體了。
一應皆應,一成俱成。
此刻他不再遲疑,將意念凝聚渾章之上,許是他本已是掌握到了心光的緣故,故隨著心中索求,一枚心光之印就在其上浮現了出來。
可在一開始的時候,這枚章印看去黯淡無光,好似很快就會消散,不過當他把神元的不斷往裡填入進去後,很快便就穩固明亮起來。
而隨著他觀讀此印所用的神元越來越多,他感覺自身由滯重又變得輕盈起來,顯然是心光的湧起,使神異化的那一麵又開始有所抬升了。
他仗著神元充足,全力觀讀著渾章心光。
當此印再也無法提升的時候,忽然間,兩個大道之上的“心光之印”同時亮起,兩道光芒一起照落在了他的身上,並、似以他中心,彼此溝通到了一起。
此時他抓住了這個機會,心意一使,霎時間,前所未有的心光由此發散了出來,整個神墟之中,亦是綻放出一輪猶如大日的光芒來!
而在這一刻,他自身的靈性再度淩駕於物我之上!
在原本的局麵被扭轉過來後,他強大的身軀反而成了神異化過程的強大助力,轟然推動著他不斷往這個方向邁進著。
難知過去多久,他隻覺身軀驟然一輕,耳畔也好似聽到了一聲破碎輕響,像是什麼困束自己的東西被掙脫了開來。
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的視線忽然抬升到了另一個高度,兩個大道之章的章印雖是仍然漂遊在那裡,可卻是沉落在了下方。
觀此一幕,他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明悟,心念一轉,神元再落,就在那“存我”之印的正上方,赫然又出現了一個朱文陽刻的章印,上寫“知物”二字。
“存我”之後,便可見知諸物,這也印證著,他已然一腳踏入了第二道章之中!
他目光一顧那在身外光華流轉的玄渾道章,稍稍一思,口中不覺吟誦道:“印傳六正開元命,心光一舉照靈明。神遊虛宇付何處,玄渾無量載道名!”
……
……
第一百零二章 天地自此任我馳
張禦試著轉運了一下之前的章印,在到達了第二道章之後,這些章印都已是可以隨心所欲的引動,而這一點點耗用對他根本不算什麼。
其實這裡有許多章印現在對他的幫助已是極為有限,這是因為他的身軀已是打破了極限,本身所能發揮出來的能力就已然淩駕在這些章印之上了。
不過他知道,下來他隻需往六正之印和心光之中投入神元,設法將之補足,那麼其餘由六印衍生出來的章印,就能恢複到為自身所用的地步。
這是因為六正之印是道章的根基所在,是一切章印的衍生源頭。六正之印越強大,那麼章印所能發揮的威能也就越大。
這將又是一筆巨大的神元耗用。
當然,似其他玄修,因為突破第二道章通常隻依靠六正印之中的一個或者兩個,所以也隻需完成一至兩個正印的補足就可,也就用不了這麼多神元了。
他想了一想,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