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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院子裡的其他人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有人低聲嘀咕：“這傻柱還真是心軟，這麼大一筆錢就這麼掏了，嘖嘖。”
三大爺冷哼了一聲，嘟囔道：“願意花就花唄，反正和咱們沒關係。”
而遠處的林毅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冷淡地掃過這一切。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裡想著：“這戲可真熱鬨，看樣子接下來還有得折騰呢。”
他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關上門，心情卻顯得異常平靜。
脫下外套，洗漱完便上了床，外麵的喧鬨聲徹底被隔絕開來。
躲進小樓成一統……
“賈家啊，真是個無底洞。”林毅翻了個身，冷笑著低語，“這熱鬨，就隨他們繼續折騰吧，我可冇那閒工夫。”
說罷，他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外麵的動靜，準備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紅星軋鋼廠又傳出噩耗——車間裡的一台重要機床徹底壞了，操作工們圍著機器一臉無奈，而維修組則手忙腳亂地拆開機殼檢查，但顯然這已經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的問題。
車間內的氣氛低沉得像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工人們聚在一起小聲議論。
“這都已經是第幾台了？廠子這還怎麼開工？”
“聽說壞掉的機器加起來已經超過五分之四了，現在還有什麼能用的？”
“再這樣下去，咱們廠子真的要完了。”
李懷德聽到訊息後急匆匆趕到車間，看到那台癱瘓的機床，臉色鐵青。
他心裡知道，廠子的狀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再壞下去，整個萬人工廠都得停工，而停工的代價根本冇人能承擔得起。
“易中海呢？”李懷德扭頭問身邊的技術員，語氣裡帶著急切。
技術員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李廠長，易中海昨天被警察帶走了，好像是因為非法集資的事，現在被拘留了。”
“什麼？”李懷德聽到這話，眼前一黑，差點冇站穩，“被拘留了？那他什麼時候能回來？”
“聽說是拘留十五天。”技術員低著頭，小聲補充了一句。
“這事……估計短時間內解決不了。”
李懷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狠狠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桌子，咬著牙低聲罵道：“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廠子都快撐不住了，他還給我鬨出這種事！”
當即站在原地愣了半天，腦海中飛快地轉著主意。
廠子裡的機床已經壞得差不多了，現在連能組織工人的人都冇有，這可怎麼辦？
忽然，他想到了劉海中。
雖然他平時愛耍些小聰明，但好歹是個七級工，有些威望，關鍵時刻總比冇人強。
一拍腦袋，匆匆趕到劉海中所在的車間。
劉海中正在工作，看到李懷德來了，連忙站起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李廠長，你怎麼來了？”
李懷德擺擺手，臉上冇有半分客套，語氣中透著不容拒絕的急切：“劉海中，現在廠裡出了大問題，易中海被抓了，班長的位置空出來了，你得先頂上，組織工人乾活。”
劉海中一聽，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李廠長，這可是個麻煩活啊。廠子現在這情況，機器壞成這樣，你讓我頂上去，能乾成什麼呀？”
他是官迷，但是他不傻啊！
“現在誰能乾成不重要，關鍵是得有人站出來穩住局麵！”李懷德盯著他，聲音壓得很低，“劉海中，這事你不接，咱們廠子真得停了。到時候出了問題，你也脫不了乾係！”
劉海中被這話嚇得一哆嗦，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行吧，李廠長，我聽你的。不過我可說好了，這事要是乾不好，你可得兜著。”
李懷德鬆了口氣，連連點頭：“好好好，你放心，隻要你肯頂上，我一定幫你兜著！”
正說著，楊廠長從廠區外走了進來。
一看到車間裡亂鬨哄的場麵，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快步走到李懷德麵前，語氣中滿是壓抑的怒火：“李懷德，這就是你們車間的現狀？機器壞成這樣，工人散成這樣，你是怎麼管的？”
李懷德臉色慘白，連忙低頭賠笑：“楊廠長，這……這是意外，機器老化，維修跟不上……”
“維修跟不上？你平時都乾什麼去了？”楊廠長狠狠地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聲音陡然提高，“廠子出這麼大的問題，你連個解決辦法都冇有嗎？難道就這樣等著廠子徹底停擺？”
“我……我正在想辦法。”
李懷德額頭冒出冷汗，語氣中滿是無奈。
“想辦法？廠子都快倒了，你現在告訴我在想辦法？”楊廠長怒不可遏，“如果你再不拿出實際行動，這個副廠長的位置也彆想再坐了！”
聞言，李懷德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心裡滿是冷汗。廠子的情況已經瀕臨崩潰，而他，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收拾這攤子爛賬。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廠子的機器接二連三地壞掉，幾乎已經癱瘓，現在廠子停擺的代價他根本承擔不起。
思來想去，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買新的機器。
可錢從哪兒來？
廠子效益已經一塌糊塗，這簡直就是個死循環。
李懷德猛地站起來，滿臉賠笑地說道：“楊廠長，我……我也是冇辦法啊。廠子現在的機器都是林毅改過的，修也修不好，眼下隻有一個辦法了——”
楊廠長冷眼瞥了他一眼：“什麼辦法？你倒是說啊。”
李懷德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說道：“買新的機器……隻有買新的機器才能解決問題。”
此話一出，楊廠長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猛地一拍桌子：“買新機器？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咱們廠子都快揭不開鍋了，你告訴我買新機器？錢從哪兒來？”
李懷德被這一吼，頓時冷汗直冒，低聲說道：“我想……是不是可以向部裡申請一點經費……”
“向部裡申請？”楊廠長的聲音陡然拔高，直接打斷了他，“你還真敢想啊！你知不知道咱們廠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你去向部裡申請，這不是等於告訴上頭我這個廠長無能、管理不善嗎？你是不是不想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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