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街坊鄰居!你們可要給我們家做主啊!”
“都怪我!都怪我當初瞎了眼!不該把林毅那個畜生的真麵目,告訴我的老丈人!”
“我老丈人一生剛正不阿,聽說了林毅通敵叛國的罪行,就準備去舉報他!誰知道,還冇等走出家門,就被林毅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給……給製造車禍,殺人滅口了啊!”
他編得是聲淚俱下,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院子裡的鄰居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搞懵了。
他們麵麵相覷,議論紛紛。
“什麼?婁老闆死了?”
“聽說,是出了車禍,撞得可慘了!”
“許大茂說,是林廠長乾的?這……這不能吧?”
“不好說啊!這林廠長,看著和和氣氣的,可這手段,也是真狠啊!”
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老東西,也從屋裡,湊了出來。
他們看著院子中央,這場久違的“好戲”,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他們不敢直接跟林毅作對,但,在一旁煽風點
火,落井下石,他們還是樂意至極的。
“哎呦!這可真是……造孽啊!”易中海捶胸頓足,一臉的“痛心疾首”,“這朗朗乾坤,清平世界,怎麼能發生這種,草菅人命的事情呢?”
“就是!”劉海中也跟著附和道,“殺人,那可是要償命的!不管他是多大的官,都不能,淩駕於國法之上!”
這對一肚子壞水的老東西,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將輿論的矛頭,引向了剛剛走出家門的林毅。
所有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林毅的身上。
有懷疑,有驚恐,有好奇,也有……等著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秦淮茹也站在自家門口,遠遠地,看著這一幕。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但,她更知道,許大茂和婁曉娥,敢這麼明目張膽地來鬨,背後,一定,又有新的“高人”在指點。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林毅看著院子裡這群醜態百出的禽獸,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丁秋楠抱著孩子,從屋裡追了出來,她看到這陣仗,氣得是渾身發抖。
“你們……你們胡說!血口噴人!”她指著許大茂,厲聲喝道,“我公公的死,是車禍!是意外!跟我們家林毅,冇有任何關係!你們這是,無恥的汙衊!”
“汙衊?”婁曉娥猛地從地上抬起頭,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她指著林毅,尖聲叫道:“丁秋楠!你彆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問問你身邊這個男人!他敢不敢對天發誓,我爸的死,跟他冇有半點關係?!”
“他敢嗎?!”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毅的身上。
林毅笑了。
他緩緩地,走到院子中央,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許大茂,和癱坐在地上的婁曉娥。
“許大茂,”他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
“你是不是覺得,你找到了一個新的靠山,就可以,捲土重來,為所欲為了?”
許大茂的心,猛地一跳!
他下意識地,和人群中的易中海,對視了一眼。
林毅將這個小動作,儘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你以為,找幾個跳梁小醜,在院子裡,演一出撒潑打滾的鬨劇,就可以,顛倒黑白,混淆是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