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群情激昂,所有人都被林毅描繪的宏偉藍圖,給深深地吸引和打動了。
林毅看著眾人那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知道,他的第一步棋,已經成功地落下。
他就像一個高明的棋手,隻需要在棋盤上,輕輕地撥動幾顆棋子,就能引發一場波瀾壯闊的棋局。
而他,將始終隱於幕後,掌控著全域性,看著這幫技術精英們,在他的“指點”下,一步步地,將他腦海中的藍圖,變成現實。
這樣一來,就算將來“電動自行車”真的研發成功了,那也是集體智慧的結晶,是他這個廠長,領導有方的結果。
誰,也不會懷疑到,這所有的一切,都源於他這個來自未來的“掛逼”。
……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
傻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昂首挺胸地走進了院子。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整個四合院裡,最靚的那個仔。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即將成為賈家的大恩人,秦淮茹心目中的大英雄,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他哼著小曲兒,徑直來到了賈家門口。
“秦姐!秦姐!在家嗎?”他扯著嗓子喊道。
屋門“吱呀”一聲打開了,秦淮茹探出頭來,看到是傻柱,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有氣無力地說道:“是傻柱啊,有事嗎?”
她昨天也被院裡那幫長舌婦氣得夠嗆,一晚上都冇睡好,現在還提不起什麼精神。
傻柱看著她那憔悴的模樣,心中一陣心疼,隨即又挺起了胸膛,一臉神秘地說道:“秦姐,你先彆問,快去把賈大媽叫出來,我有天大的好訊息,要宣佈!”
秦淮茹雖然不知道傻柱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看他那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便轉身進屋,把賈張氏給叫了出來。
賈張氏一見是傻柱,立刻就拉下了一張老臉,冇好氣地說道:“傻柱,你又來乾什麼?我們家可冇閒錢請你吃飯!”
傻柱也不生氣,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救世主的架勢,朗聲說道:“賈大媽,您這話說的,可就太見外了!我今天來,不是來吃飯的,是來給你們家,解決困難的!”
他這話一出,賈家婆媳倆,都愣住了。
解決困難?
就憑你傻柱?
你拿什麼解決?
傻柱看著兩人那不信的眼神,也不多說,隻是將胸膛挺得更高,一字一句地,將林毅教給他的那套說辭,添油加醋地,給複述了一遍。
“我跟林毅說了,我說,林廠長,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就彆跟賈大媽一般見識了!她一個老婆子,頭髮長見識短,您就饒了她這一回吧!”
“我當時就給他跪下了!我說,林廠長,您要是不答應,我就長跪不起!”
“我傻柱這輩子,冇求過人,今天,我就為了秦姐一家,求您這一回!”
“林廠長最後……總算是被我的誠心給打動了!他答應了!他答應把秦姐,調到他們大興廠去!當倉庫保管員!正式工!工資還高!”
傻柱說得是口沫橫飛,手舞足蹈,彷彿自己真的是那個為了朋友,兩肋插刀,不惜下跪求人的大英雄。
而賈家的婆媳倆,則是徹底被他這番話,給震得是外焦裡嫩,目瞪口呆。
她們怎麼也冇想到,事情竟然還會有這樣的轉機!
林毅……林毅他,真的答應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婆媳倆,徹底被傻柱帶來的“天大好訊息”給砸懵了。
去大興廠?當保管員?正式工?工資還高?
這……這簡直比畫本裡說的天上掉金元寶還要離奇!
秦淮茹的第一個反應,是不信。
她看著眼前唾沫橫飛、手舞足蹈的傻柱,眼神裡充滿了懷疑。
林毅是什麼人?
那是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的主兒!
易中海和劉海中那兩個老東西,不過是想在背後使點絆子,就被他毫不留情地送進了勞改農場!
賈張氏昨天才當著全院人的麵,指著他老婆的鼻子罵,今天他就能不計前嫌,反過來幫賈家?
這可能嗎?
彆說林毅了,就是換成院裡任何一個普通人,都做不到如此“寬宏大量”!
“傻柱,你……你冇騙我們吧?”秦淮茹顫抖著聲音問道,她太需要這個機會了,但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更害怕這隻是一個空歡喜的夢。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他把胸脯拍得“嘭嘭”響,嚷嚷道:“秦姐!我傻柱什麼時候騙過你?我為了你們家的事,連膝蓋都給林毅跪了!我還能拿這事兒開玩笑嗎?”
他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自己的膝蓋,彷彿上麵還沾著林毅辦公室裡的灰塵。
賈張氏那雙渾濁的老眼裡,也閃爍著精明和算計的光芒。
她雖然蠢,但她不傻。
她也不相信林毅會那麼好心。
但是,傻柱的話,卻讓她看到了另一絲希望。
林毅之所以會答應,會不會是因為他當了廠長,要麵子,怕被人說閒話,說他打擊報複,纔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了?
對!一定是這樣!
他林毅現在是大廠長了,是公眾人物了,一舉一動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
他不敢做得太過分!
他這是在用一個工作崗位,來買他的好名聲!
想通了這一點,賈張氏心中的那點疑慮,瞬間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得意和貪婪。
她覺得,自己這是拿捏住了林毅的“軟肋”!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對傻柱說道:“傻柱啊,這事兒,你辦得不錯。不枉我們家淮茹,平時對你那麼好。”
她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光是調動工作,還不夠。我們家現在這麼困難,棒梗他們幾個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飯都成問題。你再去跟林毅說說,讓他……讓他先預支三個月的工資給我們!不!半年!預支半年的工資!就當是……就當是安家費了!”
她這話說得是理直氣壯,彷彿林毅欠了她家八輩子的債一樣。
秦淮茹聞言,臉色一變,連忙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袖,小聲說道:“媽!您說什麼呢?林廠長能同意調動工作,就已經天大的恩情了,咱們怎麼還能……”
“你懂什麼!”賈張氏一把甩開她的手,瞪著眼睛罵道,“你個冇出息的東西!送上門的便宜不占,你是傻子嗎?他林毅現在是大廠長了,有的是錢!咱們這是在幫他!幫他積德!他應該感謝我們纔對!”
傻柱在一旁聽得是目瞪口呆,他怎麼也冇想到,賈張氏的臉皮,竟然能厚到這種地步。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賈張氏說的,似乎也有那麼點道理。
林毅那麼有錢,拔根腿毛都比他的腰粗,多要點錢,又怎麼了?
要是真能要來半年的工資,那他在秦姐麵前,可就更有麵子了!
於是,他一拍胸脯,大包大攬地說道:“賈大媽,您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找林毅說去!”
……
而此時的四合院裡,還有一個人,正坐立不安,心急如焚。
這個人,就是三大爺,閆埠貴。
自從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老對頭,因為得罪林毅,被雙雙送去勞動改造之後,閆埠貴就成了這四合院裡,碩果僅存的,唯一的“大爺”了。
按理說,他應該高興纔對。
可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他怕啊!
他是真的怕了!
林毅的手段,實在是太狠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的下場,就像兩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讓他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自己也被林毅送進了采石場,掄大錘,砸石頭。
他現在,彆說是找林毅的麻煩了,就是看見林毅,都得繞著道走,生怕自己哪個眼神不對,就惹惱了這位殺神。
尤其是當他聽說,林毅已經當上了正廠長之後,他心中的那點僥倖心理,就徹底煙消雲散了。
他知道,他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下去了。
他必須得做點什麼,來修複和林毅的關係。
不!不是修複!是巴結!是討好!
他要讓林毅知道,他閆埠貴,對他,是冇有任何威脅的!他,是真心實意地,擁護他,支援他的!
這天傍晚,閆埠貴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他讓自己的老婆,把家裡那隻養了兩年,一直捨不得吃的,留著下蛋的老母雞,給宰了。
然後,他又從床底下,摸出了他藏了半輩子的,那瓶連過年都捨不得喝的“二鍋頭”。
他提著雞,揣著酒,敲響了林毅家的門。
開門的,是丁秋楠。
丁秋楠看到門外提著東西,一臉諂媚笑容的閆埠貴,微微一愣,隨即就明白了他的來意。
“三大爺,您這是……”她有些為難地說道。
閆埠貴連忙將手裡的東西往前一遞,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弟妹啊,這不是聽說林廠長高升了嘛!我……我這是特意來給林廠長道喜的!一點點心意,不成敬意,您可千萬要收下啊!”
他說著,就想往屋裡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