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四合院裡一片寂靜,隻有幾聲犬吠,偶爾劃破夜空的寧靜。
易中海、劉海中和許大茂三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般,垂頭喪氣地回到了院子。
他們聚集在易中海家中,昏暗的燈光下,三張寫滿了怨毒和不甘的臉,顯得格外猙獰。
“林毅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囂張了,咱們不能再這麼忍氣吞聲下去了!”許大茂咬牙切齒,率先打破了沉默。
劉海中一拍大腿,附和道:“冇錯!這小子現在是廠長,官不大,架子倒是不小,咱們得想個辦法,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眼神陰鷙地掃了兩人一眼,沉聲說道:“拉下來?談何容易!他現在是廠長,手裡有權,背後有張啟明那個老傢夥撐腰,咱們拿什麼跟他鬥?”
許大茂和劉海中聞言,都沉默了,臉上露出了幾分頹然。
是啊,林毅現在是廠長,權勢在握,可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小工人了,想要扳倒他,談何容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絞儘腦汁,卻始終想不出一個萬全之策。
最終,易中海歎了口氣,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這事兒,急不得,咱們得從長計議,慢慢想辦法。”
許大茂和劉海中也知道,眼下確實冇有更好的辦法,隻能悻悻然地各自回家去了。
第二天,陽光明媚,萬裡無雲。
林毅一大早就來到了廠裡,將老劉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商討關於全市軋鋼行業技能大賽的事情。
“老劉,這次技能大賽,對咱們廠來說,至關重要,咱們務必得拿下好名次,為咱們廠爭光!”林毅語氣堅定地說道。
老劉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林廠長您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協助您把這事兒辦好!”
兩人就參賽隊員的選拔、訓練計劃的製定以及後勤保障等問題,進行了深入細緻的討論。
與此同時,在紅星軋鋼廠的廠區裡,易中海、劉海中和許大茂三人,正拿著掃帚,在眾目睽睽之下,清掃著廠區的衛生。
他們走到哪裡,都會引來一陣指指點點和竊笑聲,那些平日裡跟他們不對付的工人們,更是毫不掩飾地嘲笑他們,讓他們顏麵儘失,心中憤怒不已。
“這幫狗眼看人低的混蛋!等老子翻了身,一定讓他們好看!”許大茂一邊掃地,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是臉色鐵青,心中的屈辱和憤怒,幾乎要將他們吞噬。
就在這時,他們無意中聽到了旁邊幾個工人正在議論紛紛,說市裡要組織一次全市軋鋼行業的技能大賽,各個兄弟廠都要派代表隊參加。
三人聞言,眼睛頓時一亮,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異樣的光芒。
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掃帚,悄悄地湊到了一起。
“兩位大爺,你們聽見了嗎?市裡要辦技能大賽!”許大茂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劉海中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倒是個機會,要是能在比賽上讓林毅那小子出點醜,那可就太解氣了!”
易中海眼神陰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沉聲說道:“光出點醜怎麼夠?咱們要讓他身敗名裂,徹底從廠長的位置上滾下來!”
許大茂和劉海中聞言,精神一振,連忙追問道:“一大爺,您有什麼好主意?”
易中海環顧四周,見冇人注意他們,才壓低了聲音,緩緩說道:“林毅那小子,現在是大興軋鋼廠的廠長,這次技能大賽,他肯定會親自帶隊參加,而且誌在必得。咱們可以……”
他湊到兩人耳邊,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許大茂和劉海中聽完易中海的計劃,眼睛越來越亮,臉上也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高!一大爺,您這招實在是太高了!”許大茂忍不住拍手稱快,“到時候,林毅那小子不僅會丟儘臉麵,還會因為比賽失利,被上級領導問責!看他還怎麼囂張!”
劉海中也連連點頭,說道:“冇錯!隻要咱們把這事兒辦成了,不僅能報了咱們的仇,還能讓楊廠長對咱們刮目相看!說不定,咱們還能藉著這個機會,官複原職呢!”
三人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林毅身敗名裂,他們得意洋洋的場景。
“不過,”易中海話鋒一轉,沉聲說道,“這事兒,咱們得做得隱秘一些,千萬不能讓人抓到把柄。否則的話,不僅報不了仇,還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許大茂和劉海中聞言,連忙點頭稱是,表示一定會小心行事。
三人商議已定,便又重新拿起掃帚,繼續清掃廠區的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