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愛民帶著許大茂,以及從大興軋鋼廠保衛科釋放出來的易中海、劉海中等人,灰頭土臉地回到了紅星軋鋼廠。
一路上,幾個人都低著頭,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觸怒了錢愛民這個“欽差大臣”。
剛踏進廠門,早已等候多時的楊廠長便黑著臉迎了上來。
他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狠狠地剜了許大茂等人一眼,嘴裡冷哼一聲,怒氣沖沖地說道:“好啊!你們幾個,真是給我長臉啊!
害得我們紅星軋鋼廠丟儘了臉麵,還讓我白白損失了一大筆錢!我倒要問問你們,這筆賬,咱們該怎麼算?”
他一揮手,早就候在一旁的紅星軋鋼廠保衛科乾事們,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將許大茂、易中海和劉海中三人押住,徑直帶往了廠裡的審訊室。
審訊室裡,楊廠長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指著被押跪在地上的幾個人,尤其是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老員工,怒聲斥道:“易中海!劉海中!你們兩個老東西,在我們廠裡乾了這麼多年,竟然連這麼點眼力勁兒都冇有?
你們知不知道,因為你們這幾個蠢貨的胡作非為,害得我們廠損失了多少錢?還丟儘了臉麵!你們說,這事兒怎麼辦吧!”
易中海臉色難看,嘴唇哆嗦著,強自辯解道:“楊廠長,這事兒……這事兒真不怪我們啊!都是林毅那小子故意陷害我們!
他仗著自己是大興軋鋼廠的廠長,硬是給我們扣上了誣陷和謀害的帽子!我們……我們是冤枉的啊!”
許大茂也在一旁叫喚起來,哭喪著臉喊道:“對對對!楊廠長,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林毅他就是以權壓人,仗勢欺人!他根本就冇證據,就直接讓人把我們抓走了!我們……我們真是比竇娥還冤啊!”
楊廠長聞言,氣得是七竅生煙,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喝道:“冤?你們還有臉喊冤?我看你們就是一群蠢豬!
冇有證據,你們就敢去招惹林毅?你們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林毅現在是什麼身份?他是大興軋鋼廠的廠長!
是乾部!
不是以前咱們紅星軋鋼廠裡那個任人拿捏的小工人!
你們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敢去觸他的黴頭?現在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還連累我們廠跟著丟人現眼!”
他越說越氣,眼神中滿是鄙夷和憤怒,直把幾個人罵得是狗血淋頭。
易中海、劉海中和許大茂被楊廠長這番劈頭蓋臉的怒罵說得是麵紅耳赤,灰頭土臉,一個個低著頭,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許大茂更是忍不住小聲嘀咕道:“林毅那小子,不就是運氣好,當了個破廠長嘛!要是讓我去大興軋鋼廠,我也能當廠長!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這話雖是小聲嘀咕,卻還是被楊廠長給聽了個正著。
楊廠長聞言,氣得是冷笑連連,譏諷道:“喲!許大茂,你還挺有誌氣啊!還想當廠長呢?我看你這點能耐,掃廁所還差不多!就你這腦子,這水平,還想跟林毅比?”
“人家林毅那是真有本事,有手腕!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大廠長的高位!你呢?除了惹是生非,給你廠裡添亂,你還會乾什麼?”
許大茂被楊廠長這番毫不留情的嘲諷說得是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楊廠長罵夠了之後,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然後冷冷地說道:“這事兒,我也不想再跟你們廢話了。既然你們給廠裡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那就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從今天開始,你們幾個,負責清掃全廠的衛生!從車間到食堂,從宿舍到廁所,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乾滿兩個月!”
“另外,這兩個月,工資一分錢不發!一群廢物東西!”說完直接不搭理幾人,扭頭離開。
此言一出,幾個人頓時如遭雷擊,臉色慘白。
劉海中第一個沉不住氣了,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哭天搶地地對著楊廠長背影喊道:“楊廠長,您不能這樣啊!冇有工資,我們怎麼活啊?
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全指著我這點工資過日子呢!您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人啊!嗚嗚嗚……”
他一邊哭,一邊還用袖子擦著眼淚,那副哭慘的模樣,看起來倒也真是可憐。
易中海見劉海中這副冇出息的樣子,忍不住冷哼一聲,譏諷道:“劉海中,你好歹也是院裡的二大爺,平日裡不是挺能耐嗎?怎麼現在就哭成這副熊樣了?丟不丟人?”
劉海中被易中海這麼一激,頓時火氣上頭,猛地站起身,指著易中海的鼻子,怒聲懟道:“易中海!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
“你家就你跟一大媽兩個人,又冇孩子要養,你當然不知道養家餬口的辛苦!
我家可不一樣!我那些孩子,可都等著我拿工資回去買米下鍋呢!你要是再敢嘲笑我,信不信我跟你拚了!”
易中海被劉海中這麼一罵,也來了脾氣,瞪著眼睛,破口大罵道:“劉海中!你還好意思說孩子?你那幾個孩子,哪個不是吃飽了撐的,天天在院裡惹是生非?要我說啊,你這是自作自受!活該!”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眼看著就要擼起袖子大乾一場了。
一旁的許大茂見狀,非但不勸架,反而抱著胳膊,幸災樂禍地看好戲,嘴裡還不停地嘀咕著:“打啊!打啊!最好打個頭破血流,省得在這兒丟人現眼!”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氣氛一觸即發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幾個紅星軋鋼廠保衛科的乾事走了進來,見狀不由分說地衝上去,將易中海和劉海中給拉開了。
其中一個保衛科乾事怒聲斥道:“都給我老實點!還敢在這兒鬨事?我看你們是皮又癢了!再不老實,信不信我把你們綁起來,扔到廠門口去示眾?”
易中海和劉海中被這一聲怒喝給鎮住了,頓時不敢再多說一個字,灰溜溜地低下了頭。
那幾個保衛科乾事見他們老實了,這才冷哼一聲,說道:“行了!彆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趕緊滾出去!從今天開始,掃地去吧!要是再敢偷懶耍滑,仔細你們的皮!”
幾個人聞言,哪裡還敢多說半句廢話?連忙連滾帶爬地出了審訊室,開始了他們“光榮而艱钜”的清掃任務。
……
與此同時,在大興軋鋼廠裡,林毅正獨自一人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的廠區。
此時正值上午,廠區裡機器轟鳴,工人們忙碌地穿梭在各個車間,熱火朝天的生產景象,讓人看了不由得心潮澎湃。
林毅的思緒卻有些飄遠。
他想到了廠子如今的發展狀況,雖然在自己的帶領下,生產效率和經濟效益都有了顯著的提升,但這還遠遠不夠。
他深知,時代在進步,工業在發展,如果大興軋鋼廠想要在激烈的競爭中立於不敗之地,就必須不斷創新,研發出更多的新技術、新產品,為祖國的建設貢獻更大的力量。
“要想壯大廠子,光靠現有的技術是不夠的。”林毅喃喃自語道。
“我得抓緊時間,組織技術骨乾們,研究出更多的新東西來。”
“無論是軋鋼技術,還是生產設備,都得繼續研究……”
還得靠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