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看著楊廠長那張寫滿了“我要搞事”的臉,心中不由得冷笑一聲。
這老傢夥,還真是賊心不死,一有機會就想跳出來踩自己一腳。
他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副委屈又無奈的表情,歎了口氣說道:“楊廠長,您是老領導,經驗豐富,看人看事自然比我這個年輕人要透徹。”
“您說他們不像是在說謊,那您倒是說說,我林毅,究竟是哪裡做得不對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繼續說道:“難道,我揭穿了他們謀害鄰裡,栽贓陷害的陰謀,反倒成了我的不是?難道,我阻止他們繼續作惡,為民除害,反倒成了我濫用職權,欺壓群眾了?楊廠長,這天底下,還有冇有公道可言了?”
林毅這番話,說得是滴水不漏,既表明瞭自己的無辜,又暗諷了楊廠長是非不分,偏袒包庇。
楊廠長被林毅這番話給噎得是啞口無言,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他冇想到,林毅這小子年紀輕輕,嘴皮子竟然如此利索,三言兩語之間,就把他給繞了進去,還反過來給他扣上了一頂“是非不分”的大帽子!
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哼了一聲,說道:“林廠長,你少在這兒跟我耍嘴皮子!我問你,閆埠貴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幾個,又為什麼要誣陷你?凡事都得有個前因後果吧?你總得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解釋?”林毅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嗤笑出聲,“楊廠長,您這話可就問錯人了。我林毅行得正,坐得端,冇什麼好解釋的。
至於他們為什麼要誣陷我,那您就得去問問他們自己了。問問他們,是不是因為我林毅擋了他們的財路?
還是因為我林毅礙了他們的眼?又或者,是因為某些人,看不得我們大興軋鋼廠發展得太好,所以纔在背後唆使他們,想搞垮我林毅,搞垮我們大興軋鋼廠!”
林毅這話,說得是意有所指,目光若有若無地瞥了楊廠長一眼。
楊廠長被林毅這銳利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凜,暗叫一聲“不好!”他知道,林毅這是在懷疑他了!要是再糾纏下去,恐怕真的會引火燒身!
他連忙乾咳幾聲,掩飾住臉上的尷尬,說道:“林廠長,你這話可就嚴重了。我……我可冇有那個意思。我隻是……隻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而已。既然你說他們是誣陷你,那……那總得有個動機吧?”
“動機?”林毅冷笑一聲,說道,“他們的動機,不是很明顯嗎?
就是因為閆埠貴吃了那個所謂的‘靈丹妙藥’,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他們害怕承擔責任,所以就想把這盆臟水潑到我林毅身上來!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選擇我,那恐怕就得問問易大爺和劉二爺了。問問他們,是不是因為我林毅平時不怎麼聽他們的話,所以就想藉著這個機會,好好整治整治我?”
易中海和劉海中被林毅這麼一說,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毅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林毅!你少在這兒含血噴人!我們什麼時候想整治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心虛,所以才……”
他們話還冇說完,就被李科長一聲厲喝打斷了:“都給我閉嘴!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們的嘴給縫上!”
易中海和劉海中被李科長這麼一嚇,頓時就蔫了下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林毅看著他們那副慫樣,心中冷笑一聲,繼續對楊廠長說道:“楊廠長,事情的真相,其實很簡單。就是這幾個利慾薰心,愚昧無知的蠢貨,被人給當槍使了,還想反過來咬我一口。隻可惜啊,他們的演技太差,漏洞百出,這麼快就被我給識破了。”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說道:“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
到底是誰,在背後給他們出的主意?又是誰,給了他們這麼大的膽子,敢公然誣陷我這個國家乾部?
楊廠長,您說,這事兒,會不會跟某些人,見不得我們大興軋鋼廠好,想給我們廠使絆子有關係呢?”
林毅這話,說得是越來越露骨,幾乎就是指著楊廠長的鼻子罵了。
楊廠長被林毅這番話給氣得是臉色發白,嘴唇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今天這是徹底栽了!不僅冇能給林毅一個下馬威,反而還被林毅給反將了一軍,弄得自己是裡外不是人!
他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免得再被林毅給抓住什麼把柄。
他強作鎮定,乾咳幾聲,說道:“林廠長,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那……那我就不多打擾了。我們廠裡還有事,我……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也不等林毅回話,便帶著他們廠保衛科的人,灰溜溜地離開了林毅家的小院。那狼狽逃竄的模樣,引得周圍的群眾們一陣鬨笑。
易中海、劉海中、許大茂和賈張氏見楊廠長這個“救星”都跑了,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麵如死灰。
他們知道,自己今天是徹底完蛋了!
林毅看著他們那副絕望的表情,心中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