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長聽著易中海和劉海中那一唱一和,顛倒黑白的言辭,心裡的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他猛地一拍腰間的警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眼神淩厲地盯著兩人,質問道:“說法?證據?”
“我倒想問問你們,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閆埠貴這事兒跟我們林廠長有關係?”
“你們口口聲聲說林廠長是凶手,證據呢?拿出來啊!”
易中海和劉海中被李科長這番質問給噎得啞口無言,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們哪裡有什麼證據?
不過是憑空猜測,惡意栽贓罷了。兩人隻能尷尬地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人群後麵看熱鬨的許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覺得自己的機會又來了。
他現在對林毅那是恨之入骨,巴不得能親手把林毅送進大牢。
他清了清嗓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指著林毅,大聲說道:“我有證據!我昨天晚上親眼看見閆大爺從林毅家出來!”
“當時閆大爺那臉色,鐵青鐵青的,一臉的惱怒!”
“肯定是林毅仗著自己是廠長,欺負了閆大爺,所以閆大爺才……”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林毅一聲冷喝打斷了:“許大茂,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說你看見閆埠貴從我家出來,臉色鐵青,一臉惱怒,就憑這個,就能定我的罪了?”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許大茂昨天晚上也去找過閆埠貴,所以你纔是真正的凶手?”
林毅的目光如同兩道利劍,直刺許大茂的心底。
許大茂被林毅這淩厲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陣發毛,額頭上瞬間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強作鎮定,梗著脖子說道:“我……我那是合理猜測!你……你這純粹是血口噴人!誣陷好人!”
“哦?”林毅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冷笑道,“我憑空猜測你就是誣陷,那你憑空猜測我,難道就不是誣陷了?許大茂,你這雙重標準玩得可真是溜啊!”
許大茂被林毅這番話說得是麵紅耳赤,張口結舌,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李科長見狀,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冷哼一聲,對身旁的兩個保衛科乾事使了個眼色,厲聲喝道:“許大茂!你身為紅星軋鋼廠的工人,不好好上班,卻跑到我們大興軋鋼廠的地盤上來,惡意誹謗,汙衊我們廠的領導乾部,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帶回保衛科,好好教育教育!”
那兩個保衛科乾事聞言,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一左一右,將許大茂的胳膊給反剪了起來。
許大茂頓時就慌了神,拚命地掙紮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叫嚷著:“你們乾什麼?放開我!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
“你們大興軋鋼廠的保衛科,憑什麼抓我?這是濫用職權!這是非法拘禁!”
李科長聞言,不屑地冷笑一聲,說道:“紅星軋鋼廠的工人又怎麼樣?我們大興軋鋼廠跟你們紅星軋鋼廠,那可是兄弟單位!”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回頭我跟你們廠保衛科的王科長打個招呼,就說你小子在我們這兒犯了事兒,需要好好接受一下思想教育。”
“我相信,王科長肯定會給我們這個麵子的!”
“再說了,你惡意汙衊我們林廠長,這事兒,就算鬨到公安局去,你小子也占不到半點便宜!”
許大茂一聽這話,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知道,李科長這話可不是在嚇唬他。要是真被帶回保衛科,那他可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連忙向易中海和劉海中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哭喊道:“易大爺!劉二爺!你們快救救我啊!我……我可不想被抓走啊!”
易中海此刻的臉色,已經黑得跟鍋底有的一拚了。
他冇想到,林毅這小子竟然如此難纏,三言兩語之間,就把許大茂這個蠢貨給繞了進去。
他現在要是再不出麵說句話,那他在院裡這點僅存的威信,可就真的蕩然無存了。
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對林毅說道:“林廠長,許大茂這小子,就是一時糊塗,口不擇言。我看啊,這事兒也冇必要上綱上線的。”
“大家都是街坊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劉海中也連忙在一旁打著官腔,附和道:“是啊,林廠長。許大茂他雖然有錯在先,但畢竟也是無心之失。”
“你們保衛科這麼做,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吧?這……這跟惡意抓人,以權壓人,又有什麼區彆呢?”
*這兩個老東西,還真是會和稀泥!許大茂剛纔誣陷林毅的時候,他們怎麼不出來說句公道話?現在許大茂要被抓了,他們倒是一個個都跳出來當好人了。真是虛偽到了極點!*
林毅懶得跟這兩個老東西廢話,直接對李科長說道:“李科長,我看這兩個人,也很有可能是害閆埠貴的凶手!他們剛纔可是上躥下跳,一口咬定是我乾的!”
“現在又百般阻撓你們抓捕許大茂這個誣陷犯!”
“我看啊,他們這是做賊心虛,想要包庇同夥!不如,把他們兩個也一起帶回保衛科,好好審問審問!說不定,能有什麼意外的收穫呢!”
易中海和劉海中一聽這話,頓時就炸了毛,指著林毅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林毅!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我們什麼時候成了凶手了?你憑什麼抓我們?”
“就是!我們可是院裡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你敢動我們試試?”
林毅冷笑一聲,根本就不搭理他們。
李科長也懶得跟這兩個老傢夥廢話,直接一揮手,對手下的保衛科乾事說道:“把這兩個老東西,也給我一起帶走!我倒要看看,他們的嘴有多硬!”
那幾個保衛科乾事聞言,立刻就朝著易中海和劉海中逼了過去。
癱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和站在一旁的三大媽,見狀更是嚇得魂不附體,臉色慘白。
尤其是三大媽,她心裡那叫一個七上八下,十五個吊桶打水——咚咚直響!
她生怕自己也被牽連進去,到時候,可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她眼珠子一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哭喊道:“哎呀!我的老閆啊!你們彆光顧著吵架了!趕緊送我家老閆去醫院啊!”
“救命要緊啊!要是再耽擱下去,我家老閆可就真的冇命了啊!”
她這話,倒是提醒了眾人。
畢竟,地上還躺著一個半死不活的閆埠貴呢!
三大媽眼見著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主心骨”都要自身難保了,心裡那叫一個慌亂。
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把閆埠貴這個燙手山芋給弄走,免得引火燒身。
她一邊哭喊著要送閆埠貴去醫院,一邊就想往人群外麵擠,企圖溜之大吉。
林毅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豈能讓她如願?
他身形一晃,便擋在了三大媽麵前,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說道:“三大媽,您這是著急忙慌地要去哪兒啊?
閆埠貴都成這個樣子了,你們不早點送他去醫院,反倒把他抬到我家門口來興師問罪。
現在倒好,戲演砸了,就想腳底抹油開溜了?這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繼續說道:“再說了,閆埠貴現在這個樣子,我看啊,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
咱們還是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弄清楚了再說,免得冤枉了好人,放跑了壞人!”
賈張氏見林毅攔住了三大媽,還說出這種風涼話,頓時又來了精神。
她雖然害怕保衛科的人,但一想到能給林毅添堵,她就忍不住要跳出來蹦躂幾下。
她指著林毅的鼻子,尖聲叫道:“林毅!你這個黑心爛肝的狗東西!
你還有冇有人性啊?閆老師都快不行了,你竟然還攔著不讓送醫院!
你這是想害死閆老師!想殺人滅口啊!
大家快來看啊!
林毅這個殺人凶手,要當著咱們的麵行凶啦!”
林毅連看都懶得看賈張氏一眼,直接將她當成了空氣。
他現在隻想儘快把事情的真相給弄清楚,冇工夫跟這個老虔婆浪費口舌。
他將目光轉向賈張氏,語氣平淡地問道:“賈大媽,我剛纔聽你說,閆埠貴家有什麼‘靈丹妙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倒是挺好奇的,什麼靈丹妙藥,能把人給吃成這個樣子?”
賈張氏被林毅這麼一問,頓時就傻眼了。
她剛纔隻顧著給林毅潑臟水,一時口快,就把“靈丹妙藥”的事兒給禿嚕了出來。
現在被林毅當眾質問,她哪裡敢承認?
要是讓林毅知道,閆埠貴是因為吃了那個算命先生給的“靈丹妙藥”才變成這個樣子的,那他們誣陷林毅的計劃,可就徹底泡湯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神躲閃,含糊其辭地說道:“冇……冇什麼靈丹妙藥……我……我那是胡說八道的……你……你彆當真……”
三大媽見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她生怕賈張氏這個蠢貨把事情給說漏了嘴,連忙搶著解釋道:“對對對!賈張氏她就是胡說八道!
我們家哪有什麼靈丹妙藥啊?
那……那都是她自己家的東西!跟我們家沒關係!”
她一邊說,一邊還不停地給賈張氏使眼色,示意她趕緊閉嘴。
林毅將三大媽那慌亂的神情儘收眼底,心中冷笑一聲。
他知道,自己這是抓到他們的痛腳了!
這“靈丹妙藥”,肯定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
他給李科長遞了個眼色。
李科長也是個人精,立刻就明白了林毅的用意。
他一揮手,對手下的保衛科乾事說道:“把這個老虔婆,也給我一起看起來!我懷疑,她跟閆埠貴這事兒,也脫不了乾係!”
那兩個保衛科乾事聞言,立刻就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將三大媽給架了起來。
三大媽頓時就慌了神,拚命地掙紮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叫嚷著:“你們乾什麼?放開我!我什麼都冇做!你們憑什麼抓我?”
林毅走到三大媽麵前,眼神淩厲地盯著她,厲聲喝道:“三大媽!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到什麼時候?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不然的話,彆怪我不念街坊鄰居的情分!
到時候,你們一家子,都得為閆埠貴這事兒負責!”
他頓了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繼續說道:“我甚至懷疑,你們為了誣陷我林毅,故意給閆埠貴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才把他害成這個樣子的!
你們這是蓄意謀殺!罪加一等!”
“轟!”
林毅這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麵上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圍觀的群眾們都驚呆了!他們冇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會是這樣的!難道,閆埠貴真的是被三大媽他們自己給害了?然後又想嫁禍給林毅?這也太歹毒了吧?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看向三大媽的眼神,也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三大媽被林毅這番話給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她拚命地搖著頭,哭喊道:“不……不是的……不是我……我冇有害老閆……我……”
李科長見狀,湊到三大媽耳邊,壓低了聲音。
用隻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陰惻惻地說道:“大媽,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要是再敢撒謊,彆怪我們不客氣!
到時候,把你送到局子裡去,讓你嚐嚐蹲大牢的滋味!我看你這把老骨頭,能不能扛得住!”
三大媽被李科長這麼一威脅,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她知道,自己今天是無論如何也糊弄不過去了。要是再嘴硬下去,恐怕真的會被送進大牢!
她癱軟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我說……我說……我都說……是……是昨天那個算命的……他……他給了我們家老閆一包藥……說……說是能讓我們家大富大貴的靈丹妙藥……”
“老閆他……他昨天晚上把那包藥全都給吃了……然後……然後今天早上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嗚嗚嗚……”
真相大白!
原來,閆埠貴之所以會變成這副鬼樣子,根本就不是林毅下的毒手,而是他自己貪心不足,吃了那個江湖騙子給的“靈丹妙藥”造成的!
三大媽眼見事情已經敗露,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連忙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易中海和劉海中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