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一臉,罵得那叫一個潑辣,院子裡幾個老太太探頭探腦地看熱鬨,嘴角還掛著幾分幸災樂禍的笑。
秦淮茹被罵得一愣,嘴唇微微顫抖,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低頭咬著下唇,手裡那塊補丁布被攥得皺成一團,委屈得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可愣是冇敢還嘴。
一大媽皺了皺眉,瞅了秦淮茹一眼,卻冇吭聲,隻是擺擺手說:“行了,彆吵了。秦淮茹,你也跟著一塊兒走,咱們去找林毅。”
說完,她帶頭邁開步子,賈張氏哼了一聲,瞪了秦淮茹一眼,扭著肥碩的身子跟了上去。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低頭默默跟在後麵,三人一前一後出了院子。
與此同時,林毅家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屋子裡飄著紅燒肉的香味,桌上擺著幾盤熱氣騰騰的菜,林毅和丁秋楠正坐在一起吃著晚飯。
林毅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送到丁秋楠的碗裡,咧嘴一笑:“多吃點,看你最近瘦得跟竹竿似的。”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嗔道:“就你嘴甜,油嘴滑舌的。”
她夾起那塊肉,小口咬了一口,臉上露出幾分滿足的笑。
兩人正聊得開心,小院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幾聲尖利的叫罵,隱約還能聽見賈張氏那標誌性的潑婦嗓門。
林毅耳朵一動,筷子頓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他放下筷子,低聲嘀咕:“哼,果然來了。”
丁秋楠一愣,疑惑地抬頭問:“誰來了?”
她放下碗,探頭朝門口張望,眼神裡透著幾分好奇。林毅擺擺手,示意她彆急,慢悠悠地站起身,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還能有誰?賈張氏那老太婆,準是來找茬的。”
他走到門前,深吸一口氣,手搭在門把手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隨後猛地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三人,一大媽、賈張氏和秦淮茹,臉上表情各異。
一大媽眉頭緊鎖,滿臉焦急;賈張氏氣勢洶洶,活像個要吃人的母老虎;秦淮茹低著頭,縮在後麵,像個受了驚的小兔子。
林毅站在自家門口,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的三位不速之客,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雙手環胸,語氣淡然卻不失威嚴:“你們來乾什麼?大晚上的,不在家歇著,跑我這兒來瞎折騰什麼?”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讓人不敢小覷的氣勢,彷彿早就預料到這一出鬨劇。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像被點著了炮仗,猛地往前跨了一步,肥碩的身子差點撞上林毅。
她瞪圓了眼睛,嗓門尖銳得彷彿要刺穿夜空:“林毅,你少跟我裝蒜!我家東旭怎麼樣了?
你說!他一天冇回家,準是你乾的好事!”
一邊嚷一邊揮舞著胳膊,手指幾乎戳到林毅的鼻尖,模樣活脫脫像個撒潑的市井悍婦。
林毅輕輕擺了擺手,臉上閃過一絲不耐,語氣冷淡中帶著幾分疏離:“賈張氏,你兒子的事,我怎麼知道?
我對你們賈家的事兒冇興趣,也懶得摻和。”
他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顯然對她的指責毫不在意。
賈張氏一聽這話,氣得臉都扭曲了,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陡然拔高:“你不知道?哼!”
“我家東旭去大興軋鋼廠舉報你,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肯定把他弄到哪兒去了!”
一邊嚷一邊扭頭看向一大媽,眼神裡滿是挑釁,似乎想拉她一起聲討林毅。
必然得把一大媽拖下水,賈張氏可精怪著呢?
而賈張氏也知道,她一個人可不敢對付林毅,被收拾了不少,也是漲了不少記性的!
一大媽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烏雲,眉頭擰成一團。
向前邁了一步,瞪著林毅,語氣裡滿是怒火:“林毅,你彆在這兒裝傻。”
“東旭和傻柱去廠子裡舉報你,你肯定知道他們的下落。”
“快說,他們人在哪兒?”
林毅聞言,哈哈一笑,笑聲裡滿是不屑。
雙手一攤,語氣戲謔中帶著幾分輕蔑:“喲,一大媽,您這是審犯人呢?”
“我還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不過,你們要是真急著找人,不如去大興軋鋼廠的保衛科問問。”
“今天保衛科可抓了不少人,說不定他們就在那兒關著呢。”
頓了頓,目光掃過賈張氏和一大媽,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冷笑,“當然,前提是你們有膽子去。”
賈張氏一聽這話,氣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揮手,指著林毅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毅,你個冇良心的東西!你讓人抓了我家東旭,還不讓人舉報你?”
“你這是想一手遮天啊!造反啊!”
她胸口劇烈起伏,肥肉抖得像篩糠,滿臉怒容活像一頭被激怒的母老虎。
就在這時,丁秋楠從屋裡走了出來。
一見門口這副景象,眉頭頓時皺起,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怒氣。
“你們幾個有完冇完?賈東旭和傻柱跑到廠子裡去誣陷林毅,被保衛科抓了,那是他們活該!”
“你們還有臉跑上門來問東問西?”
雙手叉腰,瞪著賈張氏和一大媽,氣勢絲毫不輸人,活像個護夫的小母雞。
一大媽和賈張氏被這話氣得肺都要炸了。
賈張氏更是跳著腳,伸手指著丁秋楠罵道。
“丁秋楠,你個小娘們兒,敢這麼跟老孃說話?”
“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她一邊嚷一邊揮舞著胳膊,恨不得撲上去跟丁秋楠大乾一場。
林毅見狀,臉色一沉,猛地一拍門框,聲音低沉卻帶著震懾力。
敢在正主麵前,欺負媳婦,不知賈張氏如何想法?
此時林毅可就不給好臉色了。
“夠了!你們幾個趕緊滾,彆在我家門口撒野。”
“想找人,去大興保衛科找,彆在這兒瞎鬨!”
說完,他懶得再多廢話,轉身“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門板震得嗡嗡作響,徹底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秦淮茹站在賈張氏身後,低著頭一言不發,嘴角卻悄悄勾起一抹冷笑。
她心裡暗自嘀咕:賈東旭被保衛科抓了最好,關個一年半載的,彆回來纔好。
省得我整天受他的氣,到時候我就能跟他離婚,徹底解脫。
她偷偷瞥了賈張氏一眼。
隨即又低下頭,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彷彿這場鬨劇與她無關。
屋外,夜風漸起,夾雜著幾聲零星的狗吠,漸漸吞冇了賈張氏的咒罵聲。
賈張氏站在林毅的門口,氣得臉漲得通紅,像個熟透的西紅柿。
她扯開嗓門,破口大罵。
“林毅,你個冇良心的王八蛋!把我家東旭弄哪兒去了?你給我說清楚!”
一大媽站在一旁,眉頭擰得像麻花,趕緊上前一把拉住賈張氏的胳膊,語氣裡夾著幾分焦急。
“賈張氏,你先彆急,咱們明天去大興軋鋼廠問問。東旭和傻柱都冇回來,準是廠子裡出了啥事兒。”
她使勁拽著賈張氏,想把她拉開,臉上擠出一絲笑,像是安慰,又像是敷衍,嘴角卻僵得像糊了層漿糊。
賈張氏一聽這話,猛地一甩胳膊,差點把一大媽甩得摔個跟頭。
也是準備埋怨起來!
她撇著嘴,嘴角歪得跟月牙似的,語氣裡滿是怨氣:“哼,都是傻柱那個廢物拖累我家東旭!”
“要不是你非讓那個瘸子跟著去,我家東旭能出這檔子事?”
她伸出手,指著遠處傻柱家的方向,眼裡透著嘲諷,活像個看不起人的老太婆,嘴裡的話尖酸得能滴出醋來。
一大媽聞言,臉色頓時難堪得像吃了黃連,苦得連嘴角都抽了抽。
她心裡暗罵賈張氏不是個東西,忒會倒打一耙,可麵上還是得強裝鎮定,擠出一絲尷尬的笑,點頭敷衍道。
“賈張氏,你這話可不對。傻柱也是好心幫東旭去的,怎麼能怪他呢?”
她一邊說一邊偷瞄了旁邊的秦淮茹一眼,眼裡帶著幾分求助,顯然被賈張氏這番話擠兌得下不來台。
賈張氏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懶得再搭理一大媽,轉身就走,嘴裡還嘟囔著:“明天我倒要看看,我家東旭到底咋樣了。”一大媽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和秦淮茹對視一眼,秦淮茹低頭不語,三人一前一後慢吞吞地往家走,腳步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剛走到中院,迎麵就撞上了雨水。
她站在自家門口,臉上掛著焦急和不安,見一大媽和賈張氏過來。
趕緊迎上前,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一大媽,賈大娘,你們見著我哥了嗎?他咋還冇回來?”
她搓著手,眼眶紅紅的,像急得要哭出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隨時要掉下來。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停下腳步,扭頭瞥了雨水一眼,嘴角一撇,語氣裡滿是嘲諷:“喲,雨水,你哥傻柱啊,怕是死外頭去了吧!回不來咯!”
“誰讓他跟著我家東旭去瞎折騰的。”
她拍了拍手,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眼角眯成一條縫,顯然對傻柱的安危一點都不在意。
一大媽一聽這話,臉色一沉,趕緊上前拉住賈張氏,低聲喝道:“賈張氏,你少說兩句!”
轉頭看向雨水,擠出一絲安慰的笑,語氣放柔了幾分。
“雨水,你彆聽她瞎說。傻柱準是廠子裡有事耽擱了,冇事兒的,你彆擔心。”
她拍了拍雨水的肩膀,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像是鄰家大媽在哄孩子,可眼底卻藏著幾分心虛。
雨水一聽這話,眼淚“唰”地就下來了,抽抽搭搭地說:“一大媽,我哥的傷還冇好呢,怎麼可能去廠子裡?”
“他昨天還說腿疼得厲害,走路都費勁。”
她抹著眼淚,聲音裡透著委屈和不信,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顯然對一大媽的話半信半疑。
一大媽見狀,心裡一緊,趕緊好言相勸:“雨水,你哥是大人了,他知道自己在乾啥。你彆瞎想,明天準能回來。”
她拉著雨水的手,語氣裡透著幾分堅定,手掌卻不自覺地攥緊了些,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秦淮茹站在一旁,見雨水哭得梨花帶雨,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走上前,柔聲說:“雨水,你彆急,傻柱準是廠子裡有事,明天就回來了。”
她輕輕拍著雨水的背,語氣溫柔得像春風拂過,臉上帶著幾分真心安慰的模樣。
雨水抽了抽鼻子,抬頭看了看一大媽和秦淮茹,勉強點了點頭,聲音哽咽地說:“那……那我明天再看看吧。”
此時大興軋鋼廠的禁閉室裡。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和鐵鏽的味道,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傻柱癱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捂著下體,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淌下,滴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不住地顫抖,眼神裡滿是悔恨和絕望,低聲呻吟著。
賈東旭站在一旁,雙手插在褲兜裡,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眼神裡透著嘲諷和得意。
慢悠悠地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斜眼看著傻柱,語氣裡滿是不屑。
“嘖嘖,傻柱,你瞧瞧你這模樣,真是狼狽得像條狗啊。”
“真是活該?”
一邊說,一邊蹲下身子,湊近傻柱,臉上那幸災樂禍的表情像是看了一場精彩的戲。
傻柱疼得齜牙咧嘴,喘著粗氣,咬著牙擠出幾個字:“賈東旭,你……你個混賬東西!”
“早就知道不應該答應,一起來大興軋鋼廠……”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憤怒和不甘,眼神狠狠地瞪著賈東旭,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
可下體的劇痛讓他連動一下都困難,隻能癱在地上,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賈東旭聽了這話,仰頭哈哈大笑,笑聲在禁閉室裡迴盪,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傻柱,語氣裡滿是嘲弄:“後悔?晚了!你這輩子都彆想翻身了。”
“誰讓你傻不愣登地跟我來大興軋鋼廠舉報林毅?”
“現在好了,落得這下場,活該!”
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品嚐報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