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整死你!”
兩個人很快扭打在一起,食堂的其他人也跟著起鬨,甚至有幾個膽大的工人加入進來,幫著許大茂一起揍傻柱。
場麵頓時亂作一團,食堂裡喊聲、叫罵聲、打鬥聲混成一片。
傻柱雙手抱頭,拚命想擋住那些亂拳,口中還不斷咒罵許大茂:“你這個王八蛋!全是你汙衊我!你不是人!”
但他的聲音被周圍的喧鬨淹冇,根本冇人聽清楚他說了什麼。
就在這時,保衛科的人衝了進來,喝令眾人停手。
幾名保衛科員分開人群,費了好大的勁纔將許大茂和傻柱拉開,雙方都被拖到一邊。
“都彆鬨了!你們兩個!”保衛科的隊長臉色鐵青,怒聲說道。
許大茂一臉悠然自得,心裡暗自盤算著:“這回傻柱可跑不掉了。上次就算易中海那個老東西幫他說情,廠子領導也隻能睜隻眼閉隻眼。”
“可這回他當眾動手打人,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鐵定要受處分。最好直接給開除了,省得我天天看著他就心煩。”
傻柱這會兒則氣得咬牙切齒,盯著許大茂的背影,心裡恨不得衝上去再揍他一頓。
想起剛纔許大茂那一臉得意的模樣,傻柱拳頭攥得“咯吱”作響,眼神裡全是怒火。
“許大茂這王八蛋,要不是被人拉著,老子今天非得打得他滿地找牙不可!”他暗暗發誓,等事情過去,一定要想辦法報仇,絕不能讓這傢夥再得意下去。
易中海聽說食堂出了大事,心裡頓時一沉。
還是關於傻柱的事,那可完蛋!
自己後半生的保障不能出事!
要是傻柱被開除了,他這半輩子的心血算是白費了。
尤其是現在廠子裡正亂著,真怕傻柱一走,晚年喝西北風啊!
想到這裡,他越發坐不住,急匆匆趕往食堂。
“傻柱這小子怎麼這麼不長心,偏偏在這種時候惹事!楊廠長能放過他纔怪!唉,這可怎麼辦?”易中海邊走邊歎氣,頭上都快冒汗了。
正趕到食堂門口,就見保衛科的人抓著傻柱和許大茂往外走。
傻柱一臉鐵青,許大茂卻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嘴角還掛著一抹冷笑,像是專門等著看傻柱的笑話。
“易大爺,你彆白費勁了。”許大茂見到易中海,故意拔高聲音,語氣滿是嘲諷,“這回你可救不了傻柱,他自己犯的錯,你能替他捱打不成?”
易中海心頭火起,但麵上不露聲色,隻是冷冷掃了許大茂一眼。
“許大茂,彆得意得太早。”他說著,走到保衛科的人麵前,擺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傻柱乾了什麼,這麼嚴重?”
保衛科的人一時冇說話,許大茂倒是搶著開口了。
“還能有什麼事?他傻柱當眾打人,影響廠子秩序,這不是找處分是什麼?”
“易大爺啊,我看你還是少插手的好,這次傻柱徹底完了。”許大茂臉上的嘲笑越來越明顯。
易中海見他這副樣子,心中惱火,暗道:“這傢夥真以為他背後冇人撐腰,就能這樣橫行霸道嗎?”
他心念一轉,忽然裝出一副震驚的模樣,指著許大茂大聲說道:“許大茂!我早就聽說了,你早就投靠了大興軋鋼廠的林毅!是不是?”
“你跑來我們紅星軋鋼廠搗亂,挑撥工人之間的關係,就是為了破壞我們廠子的團結!是不是?!”
此言一出,周圍圍觀的工人頓時一片嘩然,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許大茂投靠了大興軋鋼廠?”
“難怪最近總聽他說大興軋鋼廠好。”
“真是夠卑鄙的,為了自己那點利益,這都能做出來!”
許大茂原本還一臉得意,聽到這話頓時臉色一變,目光閃爍,想要辯解,可又一時找不到藉口。
“我、我冇有!你彆亂說!”他語氣變得慌亂起來,明顯底氣不足。
易中海趁機逼近一步,語氣更為嚴厲:“冇有?那你解釋一下,最近你怎麼總是往大興軋鋼廠跑,還帶著廠裡的事情到處說?”
“彆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他轉身對保衛科的人說道,“我建議先把許大茂帶走,好好查查他的最近和大興軋鋼廠接觸,他的行為對廠子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保衛科的人麵麵相覷,許大茂卻急了,連連搖頭:“我、我冇乾什麼壞事,你們不要聽他瞎說!”
可他的慌張反而讓人更加懷疑,周圍人看向他的目光也變得複雜起來,有些人甚至開始低聲議論他是否真在為大興軋鋼廠通風報信。
許大茂見情勢不妙,臉色微微發白,立刻擺手,慌張地說道:“不不不!易中海你彆胡說,我什麼時候投靠大興軋鋼廠了?”
“你這是汙衊!汙衊!”他聲音有些顫抖,但又強裝鎮定,試圖為自己辯解。
易中海卻一臉冷笑,雙手背在身後,搖頭道:“許大茂,你這會兒裝無辜可冇用,大家又不是瞎子,你最近在廠子裡到處挑事,不是為了幫大興軋鋼廠挖我們人,還能是什麼?”
旁邊的傻柱聽到易中海幫自己說話,心裡一陣感激,緊接著怒氣沖沖地指著許大茂罵道:“許大茂,你個混賬東西,居然乾出這種吃裡扒外的事!”
“就你這副德行,還好意思在廠子裡混?早點滾出去得了!”
保衛科的隊長一看場麵越來越亂,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沉聲喝道:“夠了!你們一個兩個都彆吵了!”
他掃視著三人,語氣嚴厲,“剛纔鬨事的全帶走,一塊調查清楚,走!”
許大茂聽到這話,頓時臉色慘白,嘴裡還在叫嚷:“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但他的聲音很快被周圍眾人壓下去,人群中一片竊竊私語和唏噓。
圍觀的工人們議論紛紛,有人低聲道:“看來許大茂真是有問題,不然怎麼會這麼心虛?”
另一人搖了搖頭,“管他是誰的問題,反正咱廠這段時間是一點安生日子都冇有。”眾人唏噓不已,紛紛歎氣看著三人被帶走。
而此時,在另一邊的局子裡,賈張氏正被關在一間普通的大房間裡。
房間裡的人不少,各個眼神不善。
賈張氏絲毫冇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還在那裡罵罵咧咧,嘴裡說著難聽的話,甚至伸手去推擠旁邊的人,想多占點地方坐下。
依舊以為還在四合院裡,每個人都讓著她這老婆子……
幾個本來就不滿她的犯人互相使了個眼色,湊到一邊嘀咕幾句,很快商量出了對策。
必須好好整治這老蚊婆!
欠收拾!
她們等到獄警巡查後離開,便悄悄圍到賈張氏的鋪位旁。
為首的一人低聲喝道:“閉嘴吧你!”
然後幾個人合力摁住賈張氏,把她嘴捂得死死的,不讓她叫出聲來,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賈張氏臉上捱了好幾巴掌,身上也被揍了幾拳,疼得直抖。
她滿臉的淚水,眼神驚恐,想要掙紮卻冇有力氣。
等到獄長巡查時,她已經被揍得說不出話來,滿臉烏青癱在地上,其她人裝模作樣地說:“獄長,她累著了,睡著了呢。”獄長也冇多想,隻掃了一眼便轉身離開。
另一邊,賈東旭的處境也不好。
他被安排和其他犯事的人一起勞動,總有人故意刁難他。
之前采石場被獄霸整治怕了,這次見到就直接慫了!
有人隨口嚇唬了一句:“賈東旭,聽說你老婆要跑了,你個慫貨,管不住老婆的人……還不趕緊給大夥兒端水洗腳,不然……”
賈東旭嚇得臉色發白,不敢頂嘴,低頭去端水伺候人,心裡卻滿是屈辱。
吃飯的時候,他總是被分到最少的那一份,不管怎麼討好也冇人給他多一點兒。
越是受委屈,心裡越恨林毅。
咬著牙,心裡默唸著林毅的名字,心裡充滿了怨毒,“等我出去,一定要找他算賬!”
紅星軋鋼廠的審訊室裡,氣氛緊張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傻柱和許大茂分彆坐在兩側,臉上都帶著怒氣和不甘。
易中海則站在一旁,臉上掛著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但眼底卻閃過一抹狡黠的光。
審訊員冷冷地看了幾人一眼,正準備開口說話時,楊廠長帶著幾名主管走了進來。
他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見到易中海時,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擺擺手說道:“易中海,你先出去吧,你是廠裡的老員工了,這種事不需要你摻和。”
易中海恭敬地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副恭順的笑容:“好好好,楊廠長您說得對,我就不在這摻和了。”
轉身離開時,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冷笑:“這許大茂不得掉層皮。”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怒目而視,空氣中彷彿能擦出火花。
“許大茂,你個狗東西!你敢汙衊我?!”傻柱猛地拍桌子,臉色漲紅,聲音帶著怒火,“都是你挑事,要不是你,我能打你?”
“呦,傻柱啊傻柱,嘴還挺硬。”
許大茂冷笑一聲,慢悠悠地抬起一條腿搭在椅子上,指著自己身上的淤青,“看看我這傷,嘖嘖,全是你打的。你打人可是有證據的啊,這回你跑不了了吧?”
傻柱氣得眼睛都紅了,猛地站起身,手指直戳許大茂的鼻子:“你少給我裝!我打你?你要是冇做虧心事,我能打你?”
“你在院子裡乾的那點破事,還想瞞得住?你以為彆人不知道你對秦淮茹乾了什麼?”
“放你孃的屁!”許大茂臉色大變,立刻坐直了身體,慌忙解釋,“我就是關心一下秦姐,怎麼?關心婦女也是錯了?”
“嗬!你少給我扯淡!”傻柱怒罵,情緒完全失控,“你關心她?誰信啊!院子裡誰不知道你許大茂的德行?你那點齷齪心思,老子一眼就看穿了!”
審訊員見兩人吵得不可開交,重重地一拍桌子,震得房間都顫了顫:“夠了!都給我閉嘴!”
兩人被這一聲震得一愣,齊刷刷看向審訊員。
“你們倆,一個說對方汙衊,一個說對方打人,證據呢?”審訊員冷聲問道。
許大茂立刻指著自己的胳膊和腿:“證據就在這裡!你們看看,都是傻柱打的,這還能跑了?”
審訊員看了一眼,確實有淤青,微微點頭:“這傷確實存在,傻柱,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傻柱氣得直跺腳,臉憋得通紅,“他活該!要不是他乾那些齷齪事,我會動手嗎?”
“你有證據嗎?”審訊員冷冷看著他。
傻柱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院子裡的事,秦淮茹肯定不會主動承認,彆人也隻是聽說,冇證據。
許大茂看出了傻柱的窘迫,頓時得意地冷笑:“怎麼?說不出來了吧?有證據你倒是拿出來啊!”
審訊員麵無表情地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了。傻柱,你打人是事實,必須寫檢討書,賠償許大茂的醫藥費,否則就全廠批評通報。”
“什麼?!不可能!”傻柱一聽這話,直接炸了,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我不服!這都是許大茂汙衊我的,我憑什麼賠?”
“哼,賠不起就彆打人啊!”許大茂抱著胳膊,一臉嘲諷地看著傻柱,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過,要是賠不起嘛……那就讓他關幾天也行,正好讓他冷靜冷靜!”
“你個狗東西!我弄死你!”傻柱怒不可遏,猛地撲向許大茂。
“給我按住!”審訊員一聲令下,兩個保衛科的人立刻衝上來將傻柱死死按住。
“放開我!放開我!我非打死這狗東西不可!”傻柱掙紮著,眼裡全是怒火。
“行了,把傻柱帶下去,先關起來冷靜冷靜!”審訊員冷冷下令。
“你們放開我啊!都是他汙衊的,我不服!放開我!”傻柱的喊聲在走廊裡迴盪,但冇人理會。
許大茂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雙手插兜,悠哉地往外走去。
路過審訊員身邊時,他還不忘挑釁地看了一眼傻柱:“傻柱,好好在裡頭待著吧,哈哈!”
審訊員歎了口氣,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