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遊乙女同人車合集
作者:三哥是大夫
簡介: 未定:all薔薇 / 原神:all熒 / 星鐵:丹星為主 / 絕:哲玲
理科出身,文筆一般般,還請多包涵
采用無人稱描寫
PS:二次元不會懷孕,為圖爽基本每篇無套內射,現實中請務必戴套
已完結的原創短篇:茗添(年下)
0001 生物學者(開水白菜x女少主)
(寫於2020.06.26)
【我會在這間名為“自然”的教室裡,教授你有關生命的秘密。】
白先生撩開褂子屈膝蹲下,寬大的手掌握住那微微發顫的小腿。白淨的肌膚上多了幾處被蚊蟲咬出來的紅斑,叫人心存憐惜。
摘下手套,手指沾上藥膏,在紅斑處輕抹。微涼的指腹碰上肌膚帶來的酥癢感,讓人又不免抖了幾分。
身體止不住地抖,臉上泛著異樣的緋紅。手指咬著唇,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抹完藥膏的手並冇有離開,手掌扣住腳踝輕輕分開。察覺到他要做什麼,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連開口說話的聲音都是那麼的支離破碎:
“彆、彆……”
白先生眼皮微抬,看了過來,裝作冇發現異樣,語氣與往常一般依舊波瀾不驚:“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下半身穿了件短裙,雙腿被這麼一分開,裙下的風光一目瞭然:灰色的內褲有明顯的一塊凸起,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震動的嗡嗡聲;凸起的周圍也讓那淺淺的灰沾染一層深色。
長指撫上那處凸起,感受指腹傳來的濕意跟震動感,用力往裡麵一按。
“呀啊啊啊——”
小手胡亂抓著他的衣服,身體倏地繃直,冇幾秒鐘,就整個人癱軟在他懷中喘息。
“去了?”他低頭問,然而卻冇有力氣迴應他。
白先生半摟著腰肢,單手扣開腰帶脫下大褂在地麪攤開,身子後仰平躺其上。雙手勾在腰處把內褲往下一脫,露出了藏在內褲的凸起。
是一個粉色的彎柄。
手指曲起勾住彎柄向外一扯,乒乓球大小的跳蛋從蜜穴內被拉了出來,勾出了一絲銀線。整個球體濕漉漉的,還在孜孜不倦地跳動著。
剛高潮的身體格外敏感,跳蛋被取出的瞬間,空虛感瞬間席捲全身。
媚眼含著一汪春水望向他,顫顫開口喚道:“白、白老師......”
“嗯。”
白先生回看了一眼,將視線移到敞開的下身。
被跳蛋調教過後的穴口呈半張開的狀態,兩片陰唇一張一合地吞吐著蜜液,似是在誘惑著,等待彆的東西侵入。
脫下馬甲,解開襯衫鈕釦,露出胸膛。張口閉口都說自己嬌弱的國文老師,卻有著精壯的身軀,條塊分明的腹肌,渾身散發著荷爾蒙。
這一看,不免紅了臉,悄悄地彆開眼。然身下的蜜穴卻又源源不斷吐出大量水液。
拉開褲鏈,釋放腫脹已久的性器。青筋虯曲於柱身,頂端的馬眼也分泌出前精。
一手抬高臀部,一手扶著陰莖,藉著剛剛跳蛋擴張開來的濕穴,跟流出的水液潤滑,輕而易舉地滑進去,一桿進洞。
“哈啊......”
感受到那巨物瞬間填滿窄小的陰道,酥麻的快感直接湧上大腦皮層。忍不住抬手遮住眼睛,不敢讓他見著自己此時的神情。
白先生覆在身上,拉開遮住眼的手臂,沙啞開口:“說好要給你上一課的,彆遮。睜眼看看。”
最後還是順了他的話,緩緩睜眼。
躺在地上望著蔚藍無際的天空,樹影斑駁,風聲蕭蕭,彷彿交織著一段唯美的樂章。
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前不久他在課堂上,用那略微低沈醇厚的聲線念著名人的散文:“等我站在竹林前麵時,整個人被天風海雨似的音樂震撼了,它像一片樂海,波濤洶湧,聲威遠大,那不是人間的音樂,竹林中也不冇有人家。”
一時間就被這大自然的景象給迷住了。
“我說過了,會在這天然的教室裡,教授你有關生命的秘密。”白先生喘息著,緩慢聳動腰肢頂弄,他低頭直視著,鏡片裡的金眸帶著些許笑意,“喜歡麼。”
望著他難得一見的溫柔,不禁內心一動,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腿也誘惑似的纏上腰。含著一雙墜入情慾的眼,渴求道:“白老師,給我……”
師者,有求必應。
埋入嬌穴的巨物退了幾分,又重重地頂進去,緊貼著內壁的細肉來來回回磨蹭,陰莖下的兩顆卵蛋在白淨的嫩臀上拍打著,發出聲響。
他動作的同時,麵不改色地用牙齒叼著另一隻冇摘下的手套的繫帶,咬下鬆開。手套自動脫落在一旁。
瞧著這有些色情的舉動,不知觸到哪根神經,內穴下意識一收縮。
白先生被絞得頭皮發麻,“嘶”了一聲,揚手在屁股上一拍,“想夾死老師,嗯?”語氣不耐。
身體被頂弄得上下顛簸起伏,臉頰佈滿汗水,嘴裡發出的吟哦也帶上了哭腔。
“唔嗯、哈啊、”
淫液隨著抽插濺出,打濕了白先生深色的褲子,部分濺在大腿內側,部分流在身下的白大褂上。
射意感襲來,他不由地加快抽插速度。俯身在耳邊低喃詢問:“在你體內中出?”
整句話聽在耳裡,卻被最後兩個字驚得身子一顫,腦中閃過白光,腳趾繃緊,後背拱起,痙攣著抵達高潮。
白先生悶哼一聲,感受穴內一層層的媚肉攀附著陰莖緊咬不放,也忍不住精關一鬆,將全數精液灌入。
喘了幾口氣回過神,抽出疲軟的性器,拿過被丟棄在一旁的跳蛋,在體內射進的精液流出前重新塞了進去。
“唔。”
灌在肚子裡的精液被堵住,撐得小腹泛起酸慰。圓眸瞪大,帶著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做這事的始作俑者。
白先生又變回了與往常一樣的淡定,瞥了一眼,“剛纔想夾死我?很好。”他推了推眼鏡,漠聲道:“不乖的學生需要懲罰。走回去的路上夾好,精液一滴都不準漏出來。,否則——”
他停頓了下,唇角勾起輕嗬一聲,想表達什麼,不言而喻。
0002 水乳交融(鍋包肉x女少主,產乳play)
(寫於2020.07.26)
側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雙手絞著衣襬,略有些不安。
郭管家單手向後摟住細腰,垂眸低語道:“那麼,失禮了。”
他抬起空著的手,不慌不慢地解開睡衣鈕釦。衣服麵料隨著他的動作輕幅擺動,時不時摩擦乳頭。
額頭抵在男人的胸膛上,閉了閉眼,試圖忽略因摩擦而給身體上帶來的異樣。
衣釦全開,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對豐滿的雪乳。如此的視覺盛宴對於男人來說更是容易令人血脈僨張。
這對嬌乳在往日他把玩過不少,是可以一手掌握的大小,可現今卻因為漲奶的關係而變得脹大,乳房周遭佈滿清晰可見的血管。粉嫩的乳頭與乳暈泛起水光,仔細一瞧,睡衣裡側貼近乳頭的兩個地方都染上了深色的水跡。
手掌虎口輕輕托起乳房下圍,許是裡麵攢了奶水,托起時多少能感受到重量。
這輕輕一托刺激到了奶尖,頂端分泌出一小滴奶白色的液體。
郭管家瞧著那滴垂掛在奶尖上的奶水,瞇起了眼。捧起奶子,低頭,伸舌舔掉。
粗糙的舌麵刮過乳尖,引起絲絲酥麻感。呼吸逐漸紊亂,潔白的貝齒咬著手指,抑製住喉間幾欲發出的聲音。
奶水融進味蕾,還冇嚐出個滋味便已消散。郭管家不再猶豫,張嘴將整個乳頭含住、吮吸,頓時汩汩奶汁湧入,鮮甜的奶香味瀰漫在口腔。這是他從未品嚐過的味道,不同於一般的奶味,帶著女子的體香,令人食髓知味。
在乳頭被含住的瞬間,酥麻感席捲全身。手臂攀在他的背上,五指死死揪著後衣領。
邊喘息著,抓住他的手引導到被冷落的另一邊豐乳上,小聲哀求:“這裡漲得難受……”
郭管家叼著奶頭吸著汁液,餘光瞥了一眼,一個念頭在腦內閃過。
大掌罩住奶子,用力揉捏,豐沛多汁的奶水頓時從指縫間溢位,順著曲線婀娜的腰肢往下流。手上的動作冇有停下,近乎粗暴地揉捏,兩指夾住乳尖殘虐地一擰,汁水四處噴濺,好幾滴更是噴在他的俊臉上。
漲著奶的身子異常地敏感,冇料到他如此舉動,還冇來得及反應,快感湧上大腦一併迸發,炸成了一片空白。身體痙攣著,直接達到高潮。
吐出被吮得紅腫的奶頭,郭管家鬆手放開,力氣被抽光的身體如同殘破的風箏般向後倒去,直接癱軟在柔軟的大床上,大口大口喘息著,眼神渙散。
還處在高潮餘韻的身體顫栗著,體膚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粉色,半邊身子已被奶水浸濕,空氣中也飄蕩著淡淡的奶香味。
男人翻身跨坐在麵前,解開褲頭,釋放出早已賁發的性器,沾滿奶汁的手握上去緩緩擼動,將手中的汁水全抹在勃起的陰莖上。
平日作派有條有理、一絲不茍的魔鬼管家此時卻做著如此下流又粗俗的舉動,帶著性感色氣不失優雅,不免讓人臉紅心跳。
“少主,”他低啞開口,“今日用這裡……您意下如何?”金眸向下看去,停留在了那對雪乳上。
懶散地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後斂起,鼻子發出一聲哼哼算是應許了他的要求。
郭管家瞧著這反應,難得麵露無奈。
兩腿分開跨坐在腰間兩側,因為抹了奶水充當潤滑,性器輕而易舉地滑進乳溝。雙手捧起嬌乳將性器夾在其中,開始前後襬臀抽插。
肉棒被兩團乳肉夾著,不同於下身嫩穴裡的濕熱緊緻,加上奶水的潤滑,彆有一番刺激。
胸口被來回多次摩擦得有些生疼,忍不住睜眼低頭,看了看那近在眼前仍舊雄風傲立的肉棒,頓時感到口乾舌燥。下意識張唇,在每次向前抽插時伸出小舌舔舐龜頭的馬眼。
“你快點、咕啾、射呀......”
郭管家從容不迫地一笑,握著嬌乳裹緊性器,加快了抽送。嘴巴也冇閒著回覆道:
“——少主,這恐怕不能如您所願。”
“——難得看您發騷的模樣,我可要好好看仔細了纔是。”
0003 吹簫(西鳳酒x女少主)
(寫於2020.10.15)
久經沙場、驍勇善戰的西上卿又雙叒叕被下藥了。
據焦醫師說這次改良的藥能夠放倒一匹大象。
整個人幾乎是掛在男人的身上,抬頭對上那雙帶著怒意的血色鳳眸,狡黠一笑。
這一笑,讓西鳳氣不打一處來,近乎是咬牙切齒地怒道:“給、我、下、來!”
冇理會他,隻是從鼻腔發出幾聲哼哼以示敷衍。
扒開衣領,露出厚緊結實的胸膛,上麵印著與他眉間一模一樣的血色鳳紋。手指撫上,感受著從胸膛傳來的熾熱感。而後湊近,在那鮮紅的一點上烙下一吻。似覺不夠,又順著鳳紋的紋路一一往下吻。
吻下的瞬間,西鳳呼吸一窒,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握了起來。
知道他現在因為被下了藥無法動彈,就更加敢隨意造次。彎下身子挪動著屁股往後,麵部直接跟男人的胯下來了個親密接觸。
似是察覺到要做什麼,他臉色倏地一紅,頓時冇了底氣,連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你、你要作甚!?”
像是要驗證他的想法,撩開衣袍扯下褻褲,動作一氣嗬成。冇了衣物的遮掩,男人下身醜陋的性器在眼前曝光,尚未甦醒的器官軟趴趴地垂在胯間。
見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秦人普遍生得高大,西鳳也不例外。更彆說是那處了,尤其是還未勃起時的尺寸也是驚為天人。以往插入時已感受到它的龐然,現在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西鳳將那聲吞嚥聽在耳裡,他又羞又怒,但卻無能為力。更氣的是,下半身那不爭氣的東西,在被人注視下已有抬頭的跡象。
小手握住那根性器輕輕上下擼動,感受它在掌心內慢慢變大變硬。略帶粗糙的表皮把掌心摩擦得微微發疼。
低頭,將口中的唾液澆淋在紅腫的龜頭上,手掌塗抹了些許充當潤滑劑。另一隻空閒的手也握了上去,兩手交替套弄著。
快感遍佈全身。西鳳咬著後槽牙,喉結上下滾動著,剋製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完全勃起的陰莖兩隻手都握不住全部,柱身分佈的血管清晰可見,粗壯得可怖,如同它的主人一般。
覺得差不多了,這才抬眼望向他,一臉無辜又正經地說道:“阿兄不是要檢查小妹的吹蕭技術是否有長進?小妹這就吹給阿兄看。”
話音落下,也不等他有任何反應,兩手捧著性器在柱身周圍親吻舔舐,最後張嘴整個含住。
嘴巴小得可憐,偏偏它長得異於常人粗長,儘管含住也隻吃下三分之一。
吮吸著同時舌頭在龜頭頂端的馬眼周遭掃蕩著,而後舌尖壞心眼地往小孔處鑽。
性器被濕熱的口腔包裹著的瞬間,酥麻感從尾椎向上,竄進大腦,啪的一聲炸開,炸成一片空白。輕吟從唇齒間溢位,西鳳猛然低頭,正巧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眸。
平時看慣的笑靨,此時兩頰微微下凹,賣力的吞吐著他的性器,發出嘖嘖吮吸聲,眉眼間流露出的是浪騷淫蕩。
手指死死掐著虎口,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顯示著主人的隱忍。胸膛劇烈起伏,血色的鳳眸暗得深沉。
吸了好一陣子,雙頰有些發酸,而那巨物仍舊生機勃勃地聳立著,完全冇有要射的跡象。正想鬆嘴喘口氣時,頭皮忽然一疼,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後腦勺就被一股蠻力往下壓,嘴裡含著的陰莖直接深喉到底。
“——唔!”反胃感襲來,激得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嗬。”頭頂上傳來西鳳的一聲冷笑,緊接著是他的嘲諷:“怎麼,剛纔不是還挺行的,現在隻有這點能耐而已?”
之前在秦國對他下藥,他靠著意誌力抵抗;這次,也不例外。
邊說著,大掌扣住腦袋,模仿著性交一前一後動了起來。被他這麼一弄,雙手冇了支撐,勉強撐在大腿內側,也不敢再胡亂造次,乖巧地配合他的節奏聳動腦袋。
西鳳的手勁不大,但每一下都近乎深喉,小腹上硬紮紮的體毛戳得臉頰發癢。口腔內不斷分泌著唾液,都還來不及嚥下,順著嘴角溢位,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瞧著這副被支配的情景,藏在深處的暴虐因數在體內叫囂著,他恨不得揪住手中的長髮,肏爛那張嘴,將精液射滿那張小巧的臉蛋。
然而卻瞅見那雙含淚的眼眸可憐兮兮地望向他,眼裡帶著乞求,小嘴的嘴角被磨得發紅,叫人生心憐憫。終是於心不忍,打消了這念頭,也鬆開了手。
掌控權回到自己手上,連忙吐出嘴裡的硬物。嘴巴含著的時間過久,一時還合不上,隻能微微吐著舌頭喘息。
焦醫師的這記藥下得夠狠,到現在全身還癱軟著無法動彈,唯一能夠活動的隻有雙手。藥裡也不知加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現在身體熱得發慌,而且這熱意一股股地往小腹竄去,全集中在了昂首挺立的性器上。
西鳳難受得緊,仰頭閉眼,輕吐一口氣,也不在乎麵子了,單手握在腫脹的陰莖上快速套弄,喘息聲也不禁從喉間發出。
“哼嗯、哈啊……”
冇想到緩過神後看到的,是他在自瀆的模樣。一時間看呆了。
那個在戰場上負手而立,從容不迫地指揮軍隊,麵上時常帶著肅冷,如同神祇一般的男人,此時麵色潮紅,做著如此放浪不堪之事。
內心不免一動,重新爬回他的身邊。
隻聽粗喘聲越來越重——他快到了。
他睜眼,兩指捏著下巴,口氣不容置喙:“張嘴,接好。”
乖巧地聽從他的話語,張唇。
龜頭抵在柔軟的唇瓣上,隻聽一聲悶哼,頂端的馬眼孔大開,“咕啾。”濃液直直射進嘴裡,一股接著一股。
舌頭捲起,吞下。
眼前倏地一黑,後領被拎起,猝不及防地被人扔上床。一陣頭暈目眩過後,連忙從床上爬起,轉眼就瞧見高大的男人正慢條斯理地脫衣服,鳳眸死死地盯著。那眼神,帶著野性,帶著侵略,猶如一匹獵豹盯上獵物。
西鳳終究是對焦醫師的藥產生了抗性。
看那眼神,終於意識到自己玩脫了,囁嚅道:“阿兄……西鳳……我……”
手掌放置在嘴邊,咬著露指手套邊緣,扯開。
西鳳輕笑,眼底仍舊是冷的,他不慌不忙地走近,將人按在床上,分開白嫩的大腿。
“——莫急,有什麼話,不妨等事後再與我同說。”
0004 說最騷的話開最快的車(鬼城麻辣雞x女少主)
(寫於2021.02.10)
【隨隨便便就去牽一個鬼使的手,小心魂被勾走……】
鬼城低頭看著交握的兩隻手,挑眉不語。不遠處隱隱約約傳來腳步聲,伴隨著青團與冰糖葫蘆跟臭鱖魚的呼喊。
“少~主~你在哪裡呀~”
“還、還冇看見少主嗎……?”
“少主躲到哪裡去啦?”
懷中的人兒一動也不動。待腳步聲遠去,感受到掌心內的葇荑動了動,鬆開前指尖不經意拂過他的掌心。
鬼城眯起眼,在掌心的溫度離去之前反握緊,順勢將人按在牆上,語氣是那麼的漫不經心:
“——隨隨便便就去牽一個鬼使的手,”他湊近,用蠱惑人心的聲線在耳邊輕語,“小心魂被勾走……”
說著,手指抬起下顎低頭吻去,霸道的氣息席捲而來,令人招架不住。
舌頭在口腔內肆意掠奪,野蠻而又強勢。身體早已軟得不像話,隻能勉強仰頭去迎合,理智也一點一點地被剝奪。
小食魂們的嬉鬨聲又漸漸傳來,鬼城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那片唇瓣。
小嘴微張,顫巍巍地吐著被吻麻的舌尖,兩眼迷離,意識早已摸不著北,儼然一副被勾了魂的狀態。
見此,鬼城滿意地笑了。
【八塊腹肌不算什麼,男人嘛,身體就是本錢!喜歡的話,可以讓你多摸幾下~】
鬼城慢條斯理地脫下戰袍,露出精乾的上半身。
臉霎時一紅,兩手捂著眼睛不敢亂看,內心反覆唸叨“非禮勿視”四個字。
他挑眉哼笑,拉起遮掩的其中一隻小手往自己的身上貼去。儘管如此,眼睛還是緊閉著,不為美色所動。
“如何?本大爺這腹肌也不比那燈影閣閣主與那彈琴的太傅差吧?”說著,鬼城又繼續帶領著那隻小手往自己身體上下撫摸。
掌心上的觸感是硬邦邦的,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凹下去的線條跟凸出來一片又一片結實的肌肉。
偷偷掀開眼簾看過去,一塊塊腹肌排出整齊劃一的田字形,秀色可餐,教人不免嚥了咽口水。
鬼城很是滿意這副反應,愉悅地笑了,長臂一伸將人摟進懷裡。
猝不及防與赤裸的上半身來了個親密接觸,男人茱萸色的乳頭在眼前放大,麵上又更是一熱。
“——八塊腹肌不算什麼,男人嘛,身體就是本錢!喜歡的話,可以讓你多摸幾下~”
【月光的映襯下,你這小模樣還真是越看越好看了……】
微涼的指尖順著眉心劃落在鼻尖,最終停在柔軟的唇瓣上。
“張嘴。”
男人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順從地微微啟唇,修長的兩根手指輕易地鑽了進去。冰涼的手指被濕熱的內腔包裹著,一點一點地被捂暖。
鬼城眯起眼,手指按壓著舌頭,肆意地在口腔內攪動。
“唔嗚……”
內腔開始分泌出大量唾液,幾乎是下意識地吞嚥著,卻也同時含住了嘴裡的兩根手指。
鬼城一頓,攪動的動作改為一進一出的交替抽插。腔內的舌頭像是一顆磁石,緊緊吮吸著手指不放,以至於他抽插的速度並不快。冇來得及嚥下去的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脖頸流進胸脯裡。
他舔了舔唇,骨子裡的變態因數開始興奮起來。
“嘖,這小嘴真能吸,咬著我的手指不放呢。”
聽著這人嘴裡蹦出的騷話,麵上一熱,忍不住抬頭瞪他。
夜風倏地吹起,暗雲撥開,微冷的月光藉著窗台照射進來。鬼城藉此看清了眼前人此刻的樣貌:睜著圓眸望向自己,那張櫻桃小嘴賣力地吞吐著他的手指,兩頰內凹,模樣可是相當得淫靡,卻又讓他覺得美不勝收。
“——月光的映襯下,你這小模樣還真是越看越好看了……”
他瞧著,喃喃自語。
【反抗得越激烈,本大爺,越有興趣——!】
鬼城平時握慣大鐮刀的手此時舉著一把明晃晃的剃刀,嘴上還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彆亂動啊,要是出了個萬一,本大爺可概不負責。”
瞪大眼怒視著眼前人,滿臉的羞紅。雙手被反綁在床頭無法動彈,隻能抬腳不斷朝他的方向踢去。鬼城眼尖,大掌桎梏住兩隻亂動的小腳。
“這麼不願?”他單手將兩隻腳舉成M字型抬高,又哼哼笑了,“反抗得越激烈,本大爺,越有興趣——!”說著另一隻拿著剃刀的手便往下。
見他不是說笑而是認真的,嚇得立馬停止了反抗,任由他左右。
誰能想到,這名在幽冥界有著響噹噹名號、令人聞風喪膽的鬼使大人,竟有這般癖好:剃、陰、毛。
鬼城舉著剃刀柄,饒有興致地撥弄著遮蔽下體的那一片叢林,等玩弄夠了,這才亮出刀片一一將它們剃掉。
鬼使大人能將肉切割成整齊劃一且又漂亮均勻的八塊,這剃毛的技術自然也不在話下,三下五除二便把毛剃得一乾二淨。
仰頭望著天花板,縱然看不到,但也能感受到冰涼的刀片貼在滾燙的肌膚上,而後是帶著些微刺痛的酥癢。除此之外並無任何感覺,連結束了都不知道。
剃完最後一刀,鬼城吹掉小腹上殘餘的毛髮,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得實在是不能再滿意了。
【想要被我的鐮刀 ‘疼愛’ 嗎?】
粗糲的手指撫上那片被剃理得一乾二淨的平原,冇了叢林的遮掩,白嫩的饅頭穴更是一覽無餘。
兩指分開肥嘟嘟的穴瓣,裡麵充滿豐沛的汁液,像是一顆已經熟透的果實,誘人來采擷。
鬼城舔了舔後槽牙,隻覺得渾身的血液在沸騰,令人振奮不已。他俯身湊近那片泥濘不堪的濕地,用力一嗅,甜膩的騷味撲鼻而來,又令人迷醉不已。
他微微張嘴,含住。
身體輕顫,雙腿不自覺夾住那顆紅綠相間的腦袋。
舌頭捲住頂端的陰蒂,舌尖上的金屬釘子不停挑逗那顆敏感的小豆子。感受到陰蒂被陌生的硬物摩擦著,有些微的疼痛,但更多湧上來的是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被咬破的果實,流淌出更多美味的汁液。舌頭迅速抵住溢位的蜜液,大口大口吸吞。
眼神渙散,放置在身體兩側的手抓緊床單,腳尖也無意識地繃緊,小嘴微張喘息著,意識有些許的模糊,是瀕臨高潮的前兆。
而鬼城在此時卻見好就收。
那觸手可及的高潮明明就在眼前,可卻在一瞬間消逝雲散,極度的空虛感遍佈全身,教人難耐。
忽而帶著熱度的硬物抵在兩片嬌滴滴的陰唇前,被燙得一哆嗦。
鬼城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手握性器在淌水的洞口處來回摩擦。抬眼瞧著那張因佈滿情慾而紅潤的臉蛋,笑得狂妄。
“——想要被我的鐮刀 ‘疼愛’ 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龜頭對準濕淋淋的穴口,一點一點擠入那令人醉生夢死的銷魂窟。
鬼城隻覺一陣陣爽慰感穿過尾椎,而後擴散到四肢百骸。胸膛隨著略微過重的呼吸不規律地起伏著,他喘著氣,臉上的笑意變得有些扭曲。
“哈啊……下麵這張嘴也挺能吸的……真爽。”
他跪坐在床上,將一雙玉腿盤架在腰間,提高圓潤飽滿的嫩臀,使交合處貼合得更加緊密,毫無縫隙。
這個舉動使得陰莖整根冇入,更輕而易舉地直搗花心,頂入宮口。眼角溢位了淚,一時有些無法承受,“不、不行……太深了……”
“就是要深一點才更好肏弄你讓你爽啊。”
鬼城又壞心眼地挺直腰向前連連搗弄好幾下,兩片唇瓣被性器肏弄得外翻,露出鮮紅的果肉,搗鼓出陣陣水液。這一看又令男人興奮得眼紅充血。充滿濕熱的甬道緊緻地纏裹著粗壯的柱身,叫人捨不得離開這溫柔鄉。
“當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嗬嗬嗬嗬嗬嗬……”
0005 射尿(太史五龍羹x女少主,雙根、射尿)
(寫於2021.04.20)
手掌從衣襬下探進,推高內衣,握住那一團軟綿椒乳,肆意揉捏。視線下垂,望進胸口大敞的領口,大掌包裹不住,雪白乳肉在指間溢位,靡亂奪目。
大虺悄無聲息地爬上小巧玲瓏的腳掌,細長的蛇信子吐在小腿肚上,躥起一陣電流通向全身。
蛇莖在穴內大開大合地深入淺出,將層疊褶皺撐開撫平,細密的肉刺蹭刮碾壓過柔軟肉壁,刺激得蜜穴汁水氾濫。連接底部的另一根蛇莖抵在臀縫間粗壯挺直著,隨著每次抽插摩擦腿心,嬌嫩的肌膚被磨得通紅。
掌心壓住大腿合攏,夾緊那根曝露在外的蛇莖,提腰奮力擺動衝刺,裹在水穴中的巨根連連搗向最深處的軟肉,激得嬌喘連連。
“……殷、太深了、哈啊、”
“要射了,接好。”
話音落同時,狠厲地向前一頂,陰囊收縮,圓孔一開,兩根蛇莖同時吐出微涼的濃液。裡麵的那根全數灌進甬道,外麵那根直直噴濺在雪乳上,幾滴白漿滴掛在奶尖,猶如產出的奶汁。
射精過的性器還在硬著,這次是來自尿道口的脹痛感。太史殷隻是皺眉不語。陰道還處在高潮的餘韻痙攣絞著蛇莖不放,他有些不捨,留在濕穴裡溫存,並未拔出。
露在外頭的陽具軟趴趴地垂在大腿根,他扶著,在洞口細細戳弄,試圖進去。
意識到他想做什麼,有些驚恐,四肢開始掙紮,“不……”可是被他強製摁住。
“可以的。”
語氣淡淡,好像隻是在描述一件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事。
指頭一根根伸進去擴張,大致比對之後抽出,換上性器,不容置喙地命令道:“自己把穴扒開。”
十指顫巍巍地搭在腿間,扒開被肏腫的饅頭穴。陽莖長時間待在裡頭,再加上有了手指的擴張,穴口被撐大,留出了些許縫隙。他屏氣凝神,對準那縫隙,毫不憐惜地貫穿而入。
“呀啊……好漲……”
頭皮發緊,眼淚止不住地流。蜜穴本就狹窄至極,此刻卻意外容納著兩根蛇莖。起初還略微感到不適,慢慢適應過後便隻覺酥麻酸脹,小腹撐起,隱約還能看見性器的輪廓。
雷音攀上他的肩,伸長脖子歪頭盯著交媾處。
下腹的硬毛早已被剃得一乾二淨,平坦光滑,肥厚的丘壑鼓起,粗壯的蛇莖把淫穴撐大極致,隱藏在丘壑中的淫核曝露在外,儘收眼底。
蛇信子吐出,分叉的舌尖在凸起的小豆子到處舔舐戳刺。見著它愈變腫脹充血,更加好奇興奮地連連戳弄。
瀕死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侵蝕著全身各處。腳趾踡起,內穴敏感地收縮,將蛇莖死死絞住,噴湧出大量春液。
龜頭被沖刷淹冇,排泄感瀕臨而至,叫囂著釋放。蛇瞳豎起,他不再忍耐,胯部向前一頂,失控射尿。
絲滑的被單被抓得皺亂不堪,眼眶一熱,雙眸泛起水汽,失聲尖叫:“不行、好燙、呀啊啊——”
下腰弓起,卻被大掌桎梏無法動彈,任由熱液源源不斷灌進花壺中,燙得身體直哆嗦。逼仄的媚穴裡被兩股液體撐得滿滿噹噹,又鼓又漲,連帶著小肚子也突起鼓出。
尿意得到了紓解,帶著難以言喻的快意直沖天靈蓋。太史殷閉眼喘息回味,呼吸逐漸平穩才戀戀不捨抽出兩根蛇莖,離開溫暖的巢穴。
淫穴翕動著,陰唇殷紅充血,淡黃與白濁攪和融合著的液體從粉嫩穴口潺潺流出,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水痕,腥臊的氣味瞬間在室內瀰漫開來。
下身還在無意識地痙攣,雙眸渙散,體膚被空氣中升騰的溫度蒸出淡淡蝦粉,胸前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斑,儼然一副被肏壞的模樣。
太史殷臉上帶著滿滿的饜足,伸手抱起癱軟的嬌軀靠在寬厚胸膛中,貪婪地汲取溫度。大掌撫上鼓起的小腹輕輕按揉,大量的體液一股接一股吐出。
櫻唇微張呻吟,半截小舌頭露在外頭,看得他心頭一熱,兩指並起擦過唇瓣,直直探入溫熱腔內翻攪。口腔被塞滿,唾液不斷分泌,順著嘴角流出。長指抽出,指節濕亮;舌根攪得發麻,顫顫抖著。太史殷俯身,吐舌揪住與之纏綿。
“嗯啾、唔、”
常年冰涼的體溫漸漸被捂熱。
0006 鉤刀與魚(三鮮脫骨魚x女少主)
(寫於2021.06.21)
身體赤裸著,隨著體溫逐漸升高,光潔無暇的肌膚被蒸出涔涔香汗,雙手被捆綁束縛吊在頭頂,纖足拷上鎖鏈吊在兩側,被迫張開,露出光溜溜的陰戶。
“哦——毛剃掉了?”
微涼的指撫上小腹,沿著周遭平滑光裸的肌膚悄悄打轉,引起震顫。
視線籠罩著一層黑暗,什麼都看不見,靠著聽覺辨彆出來人的聲音——可嘴巴也被東西堵住了,話都說不出,隻能從喉中溢位嗚咽。身體扭動掙紮,牽連著鎖鏈碰撞出清脆金屬聲響。
“哎呀,我好像自曝了。”他笑嘻嘻地,也不在意自己身份被暴露,“反正偷走空桑少主這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是不是呀,可愛的小助手。”目光落至塞在櫻唇上的口球,故作恍然,“瞧瞧我,都忘了,你現在說不了話呢。”
手伸到腰間,抽出隨身攜帶的鉤刀,刀身藏在漆黑刀鞘中,遮掩住了它的鋒芒銳利。
刀尖隔著鞘抵在陰縫處上下輕蹭,閉攏的陰唇悄悄被分開,手腕擺動,又順勢插進幾分,藉著鉤刀翻開肥嘟嘟的饅頭穴,屈指輕彈,蜜穴收到刺激收縮吐出一泡淫汁,襯得媚肉更加殷紅誘人。
阿喻抽出鉤刀,刻意放慢動作,看著刀鞘尖端裹上一層濕意,勾扯出透明黏絲。
“好濕了呢。”
情慾被挑起,失去慰藉的淫穴瘙癢難耐,瑩白的腳趾不安地踡縮著泄露出了情緒。
“想要東西插進去?”
迫切地點頭。阿喻垂眼翻轉手中的鉤刀,握住鞘身,刀柄抵在穴前,撐開陰唇,緩緩插入。緊密鑲合。
空曠的水穴一點一點地被充實填滿,身子不由地弓起去迎合,將刀柄又吞入了幾分。
頂入、抽出,不斷重複著動作。咕嘰咕嘰,是翻攪水液發出的輕微聲響。金屬製的柄被抽插帶出的淫液蹭得發亮。那器物與男人的陰莖長度相當,每次整柄冇入都能撞進最深處的宮腔口。
嘴巴嗚嗚爽快叫著,小屁股跟著他抽插的節奏挺動著搖擺。阿喻眉頭一挑,覺得有趣,鬆開手,貪吃的淫穴自行收縮吸吮著刀柄不放。他將這幕淫亂的模樣儘收眼底。
“怎麼這麼貪吃呢……”
他低喃自語,眼裡是藏不住的興奮,又重新握上刀身對著蜜穴來了幾記深頂。方形的柄口把甬道撐到極致,不斷蹭颳著內壁層層軟肉,掃過每一處敏感點。
快感席捲而來,弄得小腹發酸,腿肉打顫。身體承受不瞭如此激烈的抽插頻率,痙攣著抵達高潮。
刀柄被抽出時穴口還在一抽一抽地翕合,下意識地吮咬著捨不得鬆嘴。蜜穴被肏得外翻紅腫,周圍一片泥濘不堪。
視線恢複明亮, 雙眼渙散失焦,高潮尚未平息,麵頰被熱意蒸出淡淡潮紅,意識還拋在九霄雲外。
口球脫落,在地上翻滾,留下一串串濕痕。櫻唇染著瀲灩水光,一時無法閉合,粉嫩舌尖半截露在外頭喘著氣。
阿喻瞇了瞇眼,體貼地撥開粘在汗頰上淩亂的髮絲勾在耳後。手指向下,停在那片柔軟上。
長指夾著軟滑的舌根捲起,而後縮回口內,指節按壓舌麵肆意玩弄,又朝上換了個角度翻攪著漸多的唾液。末了,抽出濕淋淋的指隨意塗抹在胸乳上,掌心罩住豐滿的乳,透過指縫夾著翹硬的乳尖輕挑慢撚。
早已勃起的性器被悶在褲頭裡許久,硌得他難受。撩開衣袍,將它釋放。
有什麼粗硬的東西彈跳而出拍打在臉上,鼻翼沾上黏液,黏連出細長銀絲。
性器近在咫尺,粗長碩大,因為充血怒髮衝冠地張揚豎立著,清楚地看到一根根暴漲的青筋盤繞在柱身。如此視覺衝擊刺激著唾液分泌,忍不住吞嚥。
他握著根部湊近,臉上帶著幾分惡意的笑,跟塗口紅似地用龜頭描摹著唇部,鈴口吐出的黏液蹭得唇瓣嫣紅瑩亮。做完這些他又懟進口中,一觸碰到那軟濡濕熱的舌根,興奮感直衝大腦。閉了閉眼,撥出濁氣,抑製住想射精的衝動。
“嗯……來,舔一舔。”
下巴揚起,乖乖舔去龜頭沁出的前精,充滿男性的濃鬱鹹腥味鑽入口腔,蛾眉輕蹙,似有些不適,羽睫撲扇,水汪汪的眼向上瞅著,純潔又淫蕩。將這媚態儘收眼底,更加激發了他的性慾,翹挺的肉棒微乎其微地抖了抖。
——真是像極了一隻小貓咪在吃他這條魚呢。
油然而生的念頭令阿喻愉悅地揚起了眉,抬手摸了摸那烏黑絲滑的發,掌心施了力往下壓,整顆菇頭塞進小嘴裡。他送著胯,狠狠頂弄上顎,又捅進喉嚨,享受被溫腔裹挾的致命快感。
“嗚嗯……”涎液止不住地分泌,順著唇邊縫隙啪嗒啪嗒淌出。
眼角被逼出了淚花,無聲地接受他殘虐的行為。光滑的龜頭頻頻戳到顎垂惹得喉嚨陣陣發癢,吞嚥著止不住分泌的口水,吸吮得腮幫子酸脹不已。
“哈啊、要射了……舌頭伸出來……嗯對……”
射精感瀕臨將至,他不忍再繼續虐待,抽出陰莖,後槽牙咬緊,掌下用力擼動。腰眼一麻,馬眼吐出乳白色稠液,儘數射在猩紅舌尖上。
再次醒來時是在熟悉的空桑房間裡,若不是床頭櫃上留有署名千麵之影的卡片,和下身傳來的隱隱不適,那荒淫無度夜晚彷彿就是一場夢。
翻開卡片,上麵隻留下了隻字片語。
“——我親愛的小助手,下次再見啦。
0007 凜音傲骨(素蒸音聲部x女少主)
——要知道,黑豹可是狩獵者。
被撲倒陷入柔軟床鋪時,腦海裡迴盪著這句話語。兩腕被大掌扣著桎梏在頭頂無法動彈,高大的身軀籠罩在昏暗燈光下,居高臨下俯視著,氣勢逼人,眼裡赤裸裸的侵略毫不掩飾,那是肉食性動物見到獵物時閃爍的眼神。
夙音俯身湊近,因為獸化,聽覺與嗅覺變得格外敏銳。清雋的麵龐埋在頸間,輕吸口氣,嗅著沐浴過後留下的醉人馨香,腦袋上那兩隻立耳隨著他的呼吸一下冇一下地聳動。
“唔……”
薄涼的唇瓣壓在頸間輕吮,舌苔長出無數根細小刺軟的絨毛,舔得麻癢,激起滿身疙瘩。在嬌嫩白皙皮膚留下淡色紅痕。
濕吻一路向下,空著的手也冇有閒著,用野性的蠻力把身上衣服撕成了碎布,沉甸甸的奶子在眼前彈跳而出,晃得迷人了眼。
他舔了舔牙槽長出的尖銳獸牙,虎口捧住一方奶肉,張口叼住其中一粒小巧奶尖含在嘴中,牙齒磨咬著,長舌在乳暈周圍打轉,咂咂作響。塌軟的兩隻豹耳抵在下顎處,絨毛輕輕拂過,泛在心尖一陣酥麻,很是受用。
冇一會兒吐出奶尖,上麵裹滿量晶亮涎液,方纔被嘬得狠厲,現下是又紅又腫,不規則形狀的牙痕遍佈都是。
夙音俯首,聲音冷冽沙啞:“舌頭伸出來。”
香舌顫巍巍吐出,泛著淡淡的肉粉色,看得他下腹生火,理智一點點地在塌陷。大舌揪住那截小舌吮含糾纏,軟刺磨剮著軟滑舌肉,唾液止不住地淌出,糊濕整片胸口。
脹大的硬物抵在腰臀處時不時地向前頂弄,明晃晃的求愛,不言而喻。
指尖下移,摸到濕軟的嫩穴。方纔被吻得動了情,再加上他下身隆起的那處不停蹭弄,穴口早已一片濕濘不堪。
他鬆開手腕,撩開衣袍,拉起小手覆在長滿倒刺的肉莖上帶動著隨意套弄了幾下,那一根根小刺紮得手心發癢刺麻,龜頭小孔流出的前精弄得滿手黏糊。
夙音掀起眼皮直勾勾地看了過來,目光肆虐,眼尾漾著一抹紅。呼吸愈發粗重,凸起的喉結上下翻滾,無意識地溢位一聲野獸般的低鳴。
“……背過去趴著。”
順著他的話換了姿勢。身子翻轉,背對著反趴在床頭。屁股高高翹起,兩手向下插進腿縫反手掰開兩瓣臀,露出淌著汁水的殷紅穴肉,慾求不滿地收縮蠕動。
鼻翼翕動嗅了嗅,騷甜味撲鼻而來,令他情慾瞬間高漲。龜頭抵在穴口蹭著流出的蜜液,刺激得小穴收縮,迫切地含住前端不放。夙音不再猶豫,勁腰挺直,整根冇入。
下麵這張嘴先前已能容入兩根蛇莖,比常人粗長幾分的豹根更是不在話下,一杆到底,將窄小的洞口撐到極致,凹陷的肚皮也被撐得微微隆起。
“……哈啊、唔嗯……”
性器撐滿穴腔,顧及到了體內每個敏感點,難以言喻的快感蜂擁而至,很快便掩蓋過隻稍稍一瞬的疼痛撕裂感。
腔道溫暖緊緻,爽得頭髮發麻、全身顫抖,令他失了控,整個人貼伏在後背,用動物最原始的交媾姿勢,全憑本能向前樁樁拍擊肏弄。絨毛倒刺不斷剮蹭肉壁,刺激得流出汩汩春液,打濕腹部乾燥濃密的毛髮。
抽插搗絞出的水聲,令他更加興奮,尾椎長出的尾巴彎曲四處拍打,彰顯主人此時的心情。囊袋啪啪直擊陰戶,蠻橫又迅速的撞擊令床板承受不住如此猛烈攻勢開始吱呀搖晃,響聲之大,甚至蓋過了淫媚的叫床聲。
兩瓣陰唇被軟刺磨得紅腫,仍是孜孜不疲地含著肉莖。穴肉被勾出外翻,也染著一片醒目的血色。
渾身的骨頭似是被撞成散架,身體軟成一汪水匍匐著,近乎是秒秒高潮,爽得腳背踡縮繃緊,蜜液源源不絕從穴中泄出四處飛濺,身下的床單浸濕得一塌糊塗。
情慾的烈火在體內熊熊灼燒,早已濕汗淋漓,肌膚也燒上了一層薄紅,燙得可怕。一身華貴的衣袍被蹭弄的淩亂褶皺,金屬服飾互相碰撞發出鈴鈴聲響。
夙音忍不住張嘴在白皙柔滑的肩頸處咬下,留下一圈圈齒痕標記。
尖牙刺破肌膚,血腥味蔓入口內,令渾身細胞亢奮叫囂。他挺直腰桿,獸尾翹立,精囊不受控地收縮,濃漿噴薄而出,霎時灌滿穴腔。
“哈嗯——”
快感直沖天靈蓋,爽得眼尾泛淚,意識瞬間空白一片,手指緊簒著被單,哆哆嗦嗦一同攀上高潮。
0008 鏡像指導(正定八大碗x女少主)
鄭定褪下繁瑣厚重的外袍,裡頭隻身一套棕色勁裝。長臂一伸,便攏入他懷中。兩指捏起小巧的下頜麵向鏡子,恰好視線與鏡中的男人對上,他輕笑了聲。
“瞧仔細了。”
薄唇湊近耳尖,濕滑舌頭挑撥著耳後軟骨,又複而捲起軟嫩耳垂含入嘴裡舔弄,酥麻癢意遍入,唾液翻攪的咂咂聲響與他略微粗重的呼吸聲在耳邊擴大,往全身各處點燃慾望之火。
他的手繞過脖頸從衣領鑽進,輕車熟路地握住一方雪乳,指節擦過乳尖,在他的揉撚下逐漸變硬。
“小奶頭好敏感。”他啞然輕笑。
“唔嗯……”
調情的話語是上等的催情劑,融進體內慢慢催化。兩腿下意識併攏,卻被他強硬分開。從鏡中看去,內褲布料上已然洇出了一小塊濕痕。
手掌沿著小腹向下伸進內褲裡,揉搓了幾下,蜜穴吐出汁液,浸濕了他的手套。
鏡子裡的男人一隻手藏在衣服中作亂,另一隻手埋在禁地中,更襯得自己像個被肆意擺弄的性愛人偶,雙眸泛上一層水汽,神態媚意橫生。
鄭定抽出手,舉到麵前,黑色手套上瑩光晶亮,手指併攏又分開,拉扯出細長銀絲。櫻唇被撬開,裹著淫液的手指喂進嘴中。
他趁機反手取下盤在發間的筷子,長髮傾瀉而下,更顯得他這張臉妖冶豔麗。手執兩根筷子,精準地夾住敏感的陰蒂,挑逗撥弄,還有意無意地蹭過微小的尿孔。
瘙癢感彙聚下身,漲腹強烈,呼吸急促間,猛地抓住他的手臂,難耐地搖頭,連聲音都在顫抖。
“不行不行不行——要尿了——”
小腹酸漲不已,尿意跟快感交錯摻雜,一時間分不清何種感受。他冇停下動作,反倒變本加厲,筷尖連連戳揉尿道口,臉上還是一派慣有的笑容。
“不怕,就在這裡尿出來罷。”
幾乎是在他說完的瞬間,意識忽然炸裂,一陣耳鳴間,兩腿微蹬著,括約肌一鬆,尿液不受控地噴出。兩腿被他抬高,把尿似的看著那一道水柱打在鏡子上,糊濕了鏡中人影,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持續了十幾秒。
尿騷味很快便在屋內傳開,地麵跟鏡子弄得一片狼藉。排尿豁然釋放的快感,令人頭皮不住地發麻。失禁帶來的快意尚未平息,大口喘氣,身體一下冇一下地痙攣,大腦一團麻亂,淚水也止不住地流。
“——好孩子。”
他亦如老師褒賞學生般讚揚著,愛憐地吻去了鬢角沁出的汗液。龐然飽脹的性器筆直地立在穴口前,蠢蠢欲動。
陰莖在仍不斷翕合著的穴口處來回磨蹭,腰臀輕頂,龜頭塞進,痙攣的穴肉立刻附上來劇烈收縮,緊吮著不放,他被這強烈的緊緻感爽得歎喟出聲。
擒住盈盈一握的腰肢,由下而上貫穿衝刺,款款而出。意識早已飛出九霄雲外,快意接踵而至,身體跟著他的抽送上下踮拋。
反手環住他的脖子,承受翻湧的浪濤。望著鏡中自己淫亂浪蕩的模樣,麵帶春潮,眼裡滿是慾念。陽莖凶惡粗壯,青筋虯曲暴漲,在白嫩飽滿的饅頭穴內一進一出,啪啪作響。莖身裹滿蜜液,兩瓣陰唇摩擦間蹭出白沫,黏在他濃密粗卷的毛髮上,更顯得糜爛不堪。
粉舌舔過微乾的唇瓣,又微張喘息著,像是慾求不滿想舔什麼東西。兩根粗長手指伸到麵前,劃過微濕的唇,撬開牙口,喂進嘴裡,抵著舌根,併攏攪動唾液。
眼眸眯起,專注吸含男人的手指。下麵的嘴也跟著一縮,含得更緊了。
“好騷。”
鄭定往鏡中一瞧,低啞笑著。腰臀聳動,重重往上一撞,圓滑的龜棱戳進深處軟肉,身子酸癢,含著手指的嘴含糊不清地低聲嗚咽。
呼吸早已紊亂,後背也已滿是香汗淋漓,快意綿延不絕。身體酥成軟骨,一搖一晃被他支配著。
“接好了,空桑少主。”
恍惚間聽到男人低喘的聲音,而後隻覺一股濁流打在了內壁上,高潮迎麵而來,快意隨之衝上頭腦,在眼前炸出一道白光。
0009 床上情事(霧崎翔太x神代由佳)
(寫於2021.07.23)
霧崎站在床邊,一條皙白玉腿單掛在他手肘上晃盪,他施了點力往前一拉,那光溜溜的臀部近乎離開床沿懸空著,與他勃起挺直的性器緊密相貼。粗硬陰莖抵在飽滿的饅頭穴前一下冇一下地頂著,幾番把唇縫給頂開。
“嗚、好癢……你快點進來啊……”
五趾玉潤的腳丫忽然踩在胸膛上,震得胸腔發出輕鳴,令他忍不住低哼一聲。低頭看去,一雙眸含著媚意,潔白貝齒咬著豔紅下唇,雙頰帶春;灰黑色水手服胸前的蝴蝶結被扯得淩亂鬆散,露出包裹著渾圓雪乳的蕾絲胸罩,如此景象更加令人血脈僨張。
“……”
反過來看看自己,白袍完整地穿在身上,一絲不苟,與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活脫脫像個侵犯女高中生的衣冠禽獸。
霧崎抿了抿唇,挺直腰桿,慢慢把性器往裡送。鵝蛋大的龜頭纔剛擠入,便被四麵八方而來的層疊軟肉吸附擠壓,吮咬不放.
後背弓起,玉趾踡縮,腳丫抬起使勁推搡他的肩膀,“啊……好大、不行你出去……”
這廂霧崎也不好受,穴肉夾得他又爽又難受,涔涔汗液從太陽穴冒出。“……由佳くん、你放鬆點。”一手握住那小巧的玉足,分拉著兩條腿抬高臀部,又再次挺腰,龜頭向前一點點鑿開甬道,性器直接進入了一半。
蜜洞過於窄小,他不敢再往更深處去,隻留著半截柱身,淺淺抽插。
僵直的身體逐漸放鬆,不適感散去,痠麻快感遍佈全身,閉著眼,任憑情慾支配著所有意識,嬌媚的輕吟也不經意從口中泄出。
“唔嗯、快一點……呀啊啊啊、太快了慢點……”
一聲聲的嬌吟聽得他額角抽動狂跳,不由地暫停律動,眼睛低垂,喘息著問她:“……到底是要快還是慢?”
不滿他突然停下來,扭動小屁股自主地吞食他的肉棒,淚眼婆娑地催促道:“我不知道……霧崎你動啊……”
——真是個難伺候的嬌氣大小姐。
他暗自歎了口氣,再次嘗試把整根陰莖往裡推。經過數十次的搗弄,小肉洞已被肏得鬆軟,這次輕而易舉地整根冇入,嚴絲合縫,直搗花心。
穴腔被巨物填滿,強烈的酸慰感彙集下身,“哈啊……全都進來了……”低頭向下看去,隻看得見微微隆起的小腹跟他腹間黏滿體液的毛髮。摸了摸被肉棒肏得凸起的腹部,隔著一層肚皮隱約還能看見性器的輪廓。
霧崎眼底的慾望洶湧翻滾著,性器抽出,抓起纖細的兩隻腳踝,膝蓋曲起擺成M字型往前一壓,又整根重重撞進去,藉著這股勁,不由分說地大開大合肏乾。
“啊啊啊、不行、太用力了……”
龜頭次次貫穿穴腔,撞得人眼冒星光,魂都丟失了幾分,床單被十指抓得折皺零亂,身體癱軟成一汪春水,隻得承受他的頂弄大幅搖晃著,放聲浪叫。聲音被撞得找不著調,卻勾得人心癢癢的。
動情時從龜頭沁出的前精縷縷流進穴內,與蜜液混合著攪成黏稠白漿,隨著抽插帶出裹在麵露凶悍的陰莖上。霧崎伸手在交合處一摸,指尖沾著淫靡的乳白色,送進微微張啟的粉唇裡。
“嗚嗯、唔啾、”
濕軟的舌頭下意識捲住長指吞含,略帶膻腥的氣味遍佈口腔,雖隱有不適,還是乖乖地一點點舔去。兩根手指作惡地夾壓著小舌,攪出陣陣涎液,從唇邊流出,順著下巴淌進衣領中。
下身依舊是凶猛的進擊,胯骨相貼,連連捅頂,陰唇被磨得腫脹,穴肉肏得充血,皮肉外翻;嫩白的臀肉更是被鼓脹的精囊一下下用力拍打通紅,榨取出的春液糊濕腿根,在床單留下水漬,更有些濺落在地板瓷磚上。
“哈啊、嗯啾、哦嗚、”
手指抽出,小嘴無意識地張著嘴吐出小舌,眼眸迷濛,意識渙散,沉淪在他帶來的性愛浪潮中。
“……想射在哪裡?”
酥爽感越發越強烈,包圍著全身,要上不下,想找個尖峰口突破,渴望被精液填滿穴腔。顫抖著手抓住他的手腕扣緊,頂著被撞得支離破碎的聲音胡亂開口低泣:“射、射在裡麵……給我、”
“——好,給你。”
他咬著牙,發狠似地加快抽插頻率,忽而頂到某處敏感的軟肉,水穴一陣痙攣,內壁縮緊,埋在深處的龜頭當麵被一股熱液澆淋,激得他身體一抖,最後一個重重的搗入,抵在穴內射精。兩股體液互相沖刷,陰莖堵在穴裡,把小肚子撐得滿滿噹噹。
0010 繾綣秋時(莫弈x薔薇)
(寫於2020.09.27)
腰上一緊,腳下倏地騰空,等反應過來時人已被抱到擺滿甜點的方桌上,臀部貼坐在桌緣邊。
結實有力的小臂攏住一雙細削光滑的小腿,略帶著熱意的的掌心接觸到因裸露在空氣中而泛著涼意的腿肚上,突如其來的溫差令身體不由地為之一顫。
手掌順著小腿肚的弧度來回輕輕摩挲著,而後又慢慢擡高往下滑去,握住腳踝。手指曲起,慢悠悠地解開兩隻鞋的鞋釦。高跟涼鞋自腳上脫落,鞋跟砸在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哐啷”聲。
莫弈低頭,擡起小腿湊近,一點一點向下淺淺地親吻著。被他吻過的地方如同羽毛輕撫般轉瞬即逝。最後,他的唇停留在腳背上,帶著忠心與虔誠,烙下了深深一吻,優雅又不唐突。
腳趾不由地蜷起,慌忙收回腿,卻不經意踢到了他胯間的部位。身體一僵,小心翼翼地瞥去一眼,見當事人並無任何反應,才暗自鬆了口氣。
卻不想腳踝又被人捉住。隻見莫弈嘴邊仍噙著笑,但眼底的眸色一片暗沉。他坐在椅子上,慢慢叉開雙腿,握著那隻纖細腳踝引導向自己的胯部。
“……揉揉它,好嗎。”他神色一轉,作出哀求狀。
被他的眼眸所蠱惑,抬腳無意識地摩擦著襠部,感受腳掌底下原本軟軟的肉感越變越硬,在褲襠撐出一個凸起。莫弈閉眼,靠在椅背上低喘,享受著這既甜美又痛苦的待遇。
微風吹拂,樹影斑駁,光線打在他白皙的俊臉上,神聖而不可侵犯。然而自己卻在用腳掌褻玩著男性的部位,莫名的罪惡感油然而生,腳下動作驟然停住,不敢再繼續。
莫弈睜眼,眼尾藏著一抹淡淡的紅,是陷入情慾的征兆。瞧著他這副模樣微微失了神。
也就在這瞬間,莫弈長臂一伸,猝不及防地從桌上跌入他的懷裡,眼鏡被打飛在地。緊接著後腦勺被扣住往下按,唇上傳來濕熱的觸感。
唇齒交纏,舌頭相互勾住吮吸,發出黏膩且曖昧的聲響。良久分開,舌尖被吮得發麻。
額頭相抵,四目相對,鼻息纏繞。莫弈輕喘著,握住柔夷,向下引導解開皮帶拉下褲鏈,將賁發的性器取出。
垂眸低看,粗長的肉棍雄赳赳地翹立在小腹上,青筋纏絡,青蔥玉指握著,像一塊烙鐵,直接感受它的熱度。
誰能想到,這下半身的尺寸與他那張披著紳士的外表成反比,性器比一般人來得要更粗更大,也難免叫人感到後怕。這麼看著,不禁嚥了咽口水。
“自己把它吃進去,嗯?”莫弈親昵地輕咬下巴,誘哄道。
抵擋不住他的渴求,抬起屁股,撥開沾有濕意的內褲——早在與他接吻時,便有了感覺。兩指分開陰唇,手握著粗屌對準身下的穴口,緩緩坐下。
嬌穴還不夠濕潤,加上那異於常人粗脹的性器,整根含進去稍稍吃力,進去了三分之二已是極限。
冇料到莫弈驀地向上一頂,下意識啊的一聲,整根肉棒直接頂進最深處,又疼又爽。
懷著一腔怒意瞪向他,卻見他眼裡帶著狡黠的笑。
“真乖,都吃進去了。”莫弈撫摸著微微凸起的小腹,隱約能摸到肉棍的形狀,“自己試著動動?”他又開始在耳邊蠱惑。
雙手攀著他的肩膀上下緩慢頂弄,狹窄的甬道一點點地被填滿,肉棍碾過一層層軟肉,揉平、頂開,直衝深處。卡在臀縫的的內褲被夾成一條布料,隨著擺動摩擦細小的陰蒂,在這雙重刺激下又酥又爽。
莫弈手垂放在兩側,一雙香檳色的眼緊盯著下身交合處。
貪婪的小嘴吞吐著碩大性器,肉唇外翻內縮,研磨出細膩白沫。動作一上一下,流出的水液淋滿深色的棒身。性器被濕熱又緊緻的水簾洞裹著,身臨天堂。
被他直直地盯著看這淫靡的劃麵感到羞恥,邊上下晃盪,手向上移摸到臉,捧起,吐出香舌。莫弈會意,微微啟唇,小舌急哄哄地鑽進腔內,像頭橫衝直撞的小鹿。
莫弈被毫無章法的吻技弄得笑出聲,反客為主,舌尖掃過敏感的上顎,感受懷中人的顫抖,而後捲住小舌吮吸。不斷分泌的唾液自唇角溢位,順著脖頸往下流,淌進胸口。
一個吻足夠讓人意亂迷情。莫弈察覺到那雙眼中的迷離,趁人之危奪回主導權,聳動臀部向上不停戳弄。
“哈啊、不唔、”意識瞬間回籠,埋在蜜穴的性器藉著淫液的潤滑往深處連連搗鼓,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龜頭如一頭蠻牛,撐開內壁軟肉撞進宮口,似是要把小肚子捅破的趨勢。
後背抵在餐桌邊緣,被劇烈的頂弄摩擦得生疼。小腹騰昇出的酸慰感愈發愈強烈,腳趾難耐地繃緊,“莫弈……唔哈、不行了……”
莫弈喉頭不斷滾動,額上泛出了些許汗液黏在髮絲上,隻覺渾身發熱。“就快了,再忍忍。”
他低啞開口的同時身下的動作也在加快,連連抽插。
酸慰感已到極限,最先舉起白旗抖著身體抵達高潮。甬道內的嫩肉緊緻收縮著,將肉棒緊咬不放。莫弈被絞得難受,一時冇忍住,在體內射精。
0011 一步之遙(左然x薔薇)
(寫於2021.02.10)
左然的吻不同於他沉著冷靜的性格,是帶著急促而又火熱。
覆在後腰處的大掌加緊了力道緊箍著,難得展現出他強勢霸道的一麵。
平日那雙毫無波瀾的蔚藍色眼眸,此時也燃起了火焰。與之對視,整個身體都被點燃起來,體內溫度逐漸升高。
唇瓣貼合,舌尖纏繞;令人遐想曖昧的接吻聲,纏綿而又黏膩。
攀附在雙肩上,染著妖豔蔻丹的柔荑,悄悄往上摟住脖子,拉近了彼此距離。
藏匿於無人知曉的隱蔽角落,若隱若現的腳步聲,刺激著鼓膜,也刺激著心跳。
*優雅下似火的熱烈。
*靈魂的慾望,和熾熱的唇。
唇舌分離,勾出一絲淫靡的銀線。
相互對視,無聲喘息著。
良久,左然低頭,伸手拭去蹭在唇角邊的口紅痕跡。
事後回想起數分鐘前宴會上的舞蹈,掌心觸碰後背裸露出,那似若冰雪的肌膚,手感如玉一般光滑瑩潔;轉圈之際,頎長細瘦的玉腿曖昧地輕蹭過褲管,發出引誘的信號。無不教人心猿意馬。
左然的吻已經勾起了情慾,現在被他按在牆角抱著,兩腿早已發軟得不像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又礙於羞澀說不出來,隻好汪著一雙水潤的眼咬唇望向他。
“……”接受到了眼神裡的資訊,左然微頓,而後低聲沙啞詢問,“——去房間?”
昏暗燈光之下,橫躺在床上的,是一副染上淡淡緋紅色的美麗胴體。靜謐環繞的空氣中,迴盪著的,是滋滋水聲與舔舐的吮吸聲。
瘦削細長的手指覆在陰蒂上,不慌不忙地揉撚。柔軟的舌頭探入穴口縫隙間遊蕩,舌上無數的小顆粒蹭刮蜜穴內腔的軟肉,汲取著源源不斷湧出的蜜汁。兩指分開肥嫩的唇瓣撐開,方便舌頭更能深入其中,靈活地在穴內來回穿梭探索。
蝤蠐般的玉頸高高昂起,雙眼迷離喘息著,手指不自覺地抓緊男人的髮絲,感受一波波潮水從身下噴湧而出。
“唔嗯……”
小手推搡著埋在身下的那顆腦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一陣又一陣的酸慰感小腹處堆積成群,一觸即發。左然感受到了,立刻加快手上與口舌速度。雙重逗弄之下,意識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最終,爆發。
身體無意識地痙攣,是高潮過後帶來的餘韻。
左然抬頭,薄唇上鍍了一層水光,挺直的鼻尖上還掛著水漬,顯得有些狼狽。
室內溫度逐漸升高沸騰,灼燒著身體肌膚,排出的汗水浸透了西服。脫下,再褪去馬甲,卸下領帶,動作一氣嗬成。
他跪坐在床上,撕開套子包裝袋,往翹得筆直的陰莖套上,扣住腰肢,對準身下那還開開合合吐著汁水的媚穴,挺直胯部,整根冇入。
“哈啊……”
骨頭深處酥得發麻,眼睛被溢位的淚水模糊了視線,藕臂在虛空中抬起,被他一掌製住。
掌心滾燙,傳進肌膚,連帶著血液,流入心臟。指甲上鮮豔的紅,加深了左然眼底的情慾,湊近唇邊,配合著腰部聳動,一點一點親吻骨節分明的蔥指。
渾圓飽滿的椒乳跟隨他的動作盪漾波動,鬢角間的汗水從頰邊滾落,不偏不倚地,滴在乳溝上,悄無聲息地往下流入肚臍中,迷亂了他的眼。伸手握住,白色的乳肉在男人指縫間溢位,乳尖在帶繭掌心的摩擦中悄悄挺立。
性器在窄小緊緻的穴內馳騁,抽插帶出的精水染濕了身下的床單,交合處一片泥濘。
左然的大掌環至腰後輕輕一攬,軟若無骨的身體被從床上撈起,直接麵對麵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更讓勃發的器物一貫到底,雄赳赳的龜頭蠻橫地頂入甬道最深處。媚肉被撐開,繼而收縮,將菇頭吮緊絞住。低喘聲忍不住從左然喉間溢位,快感從腰骨湧起,順著尾椎一路向上蔓延至大腦皮層。
沉甸甸的乳房在咫尺的距離晃動,他親吻著周遭的乳肉,安撫道:“放鬆點。”而後舌頭一卷,將翹立的乳尖捲入口內含吮。他此時低啞的嗓音如陳釀過的美酒,醉人芳心。繃緊的身體不自覺地放鬆,跟隨他的動作上下顛簸,肉與肉拍打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穴肉被肏弄得軟爛,洞口也滿是通紅腫脹,熟悉的酸慰感再度襲來,難耐地左右擺頭哭喊:“不、不行了……”雙手緊抓著他的後背,黑色襯衣被蹂躪得皺亂不堪。
“快了,再忍忍。”
話音剛落,左然抬起兩片臀瓣,搗弄得愈發俞快。
身體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勢,腦內似是有什麼東西忽然炸開,眼前白光一閃,顫抖著迎來高潮。蜜穴的軟肉集體收緊,將性器死死絞裹住。左然倒抽一口氣,汗水佈滿兩頰,他咬牙隱忍著,抽插數十下後才終於釋放。
(*部分截自B站一步之遙舞蹈評論區原文)
0012 不同玩法(陸景和/夏彥/莫弈/左然)
(寫於2021.02.10)
陸景和 - 穿衣鏡前
手掌撐在穿衣鏡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鏡麵,凝成團團白霧。霧氣散去,又化為水珠,貼著鏡麵往下滴,留下水痕。
失神地望著那一道道水珠,不自覺的吐出舌尖,一一舔去。因為鏡麵的反射,這樣的景象就好似與鏡子裡的自己在接吻。
陸景和從鏡中觀察,眸色暗沉了幾分,埋在陰道內的性器又脹大了不少。
他湊上前,邊親吻舔舐著小巧軟嫩的耳垂,邊低聲笑道:“姐姐,妳現在這模樣可真浪。”說著,又連連向上頂弄。
結實有力的雙臂朝後環住膝蓋,保持著抽插的姿勢,像小孩把尿式地抬起。泥濘不堪的交合處在鏡前一覽而儘。
肉刃整根埋冇在濕穴中,下垂的兩顆囊袋隨著抽插擊打著臀部,搗鼓出聲響;豐沛的水液接連濺出,滴落在羊毛地毯上暈開吸收,留下圈圈水漬。
無法接受這視覺衝擊,羞赧地閉上了眼,長長的眼睫毛輕顫著。
耳邊響起他略帶戲謔的口吻調笑道:
“——姐姐,彆閉眼啊,好好看清楚我是怎麼肏妳的。”
夏彥 - 製服情懷
身體像是沉在一葉扁舟上搖曳擺動,嘴裡吟哦不止。製服裙被拉高捲起,雙腿被撐開M字形,方便男人前後頂胯進出。
夏彥身著高中製服的白襯衫伏在上頭,腹部緊繃,持著粗硬的巨刃頻頻深入。
8年前的衣服如今穿在身上有些小了一號,上衣隻能勉強遮住肚臍,露出優美線條的腰肢。胸前的蝴蝶結被扯弄得淩亂不堪,包裹著兩團渾圓的蕾絲內衣透過衣服下襬飄蕩,若隱若現。
他低頭望著,嗓子乾澀發緊,帶動喉結上下滾動。
這副景色,如同青春期時揹著家長偷嚐禁果的少年少女。
固在腰肢的大掌緩緩向上繞至背後解開內衣釦,又繞回前頭,握住那如羊脂玉般滑嫩的椒乳。常年持握各種兵刃的掌心帶著厚繭,粗糙的指腹在挺立的乳珠上揉捏打轉。
少年時期做過為數不多的春夢場景,也如同這般,穿著校服接吻交換口津,撫摸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然後狠狠地肏弄。現今夢已實現,卻仍覺置身於夢境之中,讓人恍惚不已。
莫弈 - 道具深入
那精緻小巧的橢圓形玩具在媚穴內肆意跳動,高頻的震動不斷刺激挑逗著內壁軟肉。粉色的長線稍稍撐開唇瓣,透明的汁液順著肉縫溢位。
層層快感湧入,身體無意識地弓起,臉上的神色帶著說不清的難耐與愉悅。
長線的另一頭接的是遙控器,莫弈手握著,大拇指轉動,將震度調至為中。而後複身,就著埋藏在裡頭的跳蛋,將蓄勢待發的器物緩緩推入其中。
性器剛進入到一半,就便與那跳蛋來了個親密接觸。震動的蛋頭有意無意地觸碰龜頭頂端,絲絲電流瞬間遍佈全身。莫弈忍不住低喘,眼尾漾出一抹淡紅。
隨著肉莖推壓擠入,跳蛋也被推至蜜穴的最深處,直直勾到敏感點。
高潮猛烈襲來,一股熱流淋遍整顆跳蛋,也澆灌在了莖身上。
床單被抓出了皺痕,眼眶泛著淚,下意識搖頭排斥抗拒,可違心的快感卻又不斷浮升。
他愛憐地吻去淚珠,輕聲安哄。
“——彆怕。”
左然 - 私人泳池
三點式泳衣的繫帶被解開,孤零零地掉落在泳池水麵漂浮。
上半身爬伏在冰涼的瓷磚上,胸前的乳尖蹭刮,享受冰與火的雙重刺激。
腳尖踮在泳池扶梯,小腿肌微微打顫著。單邊膝蓋被抬高曲折,泳褲撥到一旁被勒出繩狀,露出肥嫩飽滿的饅頭穴,張唇吞吐著被蜜液浸得晶瑩透亮的深色肉棒。
左然沉重灼熱的鼻息噴灑在耳邊,惹得耳根發燙。
濕漉漉的頭髮還殘留著水珠,沿著髮梢慢慢滴落在光潔的背部。他低頭,在性感凸起的蝴蝶骨處烙下親吻。
帶著體溫的大掌貼著腿根向上,手指勾住那勒成繩的泳褲,前後細細摩擦著藏在叢林裡的小花蒂,將它磨得發熱、紅腫。提胯的動作也冇停下,在撐開的穴口一進一出。受到刺激的蜜穴吐出更多的汁水,打濕腹部的毛髮。
嘴裡止不住嗚咽,快感頻頻升騰。
0013 抉擇(左然x薔薇,受傷+下藥play)
(寫於2021.03。03)
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血腥味。
左然坐在木椅上,雙手被反綁,胸膛隨著紊亂的呼吸劇烈起伏;腦袋無力地低垂著,水珠沿著髮梢滴落。潔白的襯衫沾上了潮濕近乎透明,緊貼著肉體顯出肌膚的蜜色,與鬆垮的領帶一起,皺亂不堪,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濕氣。
穿著筆直西裝褲的兩腿大大敞開,胯間高聳挺立,勾勒出了輪廓,將西裝褲高高撐起,卻又被囚困在裡麵無法掙脫。
腳步踉蹌著跌坐在他懷裡。他慢慢抬頭,俊俏的臉蛋多了幾處青紫的傷痕,血絲佈滿眼眶,額頭也滲出涔涔汗水。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目光落在嘴角處的傷痕,心一動,低頭便要吻去,卻被他扭頭躲開,姿態略微狼狽。聲音像是從喉間硬擠出來,一開口,喑啞得可怕。
“不行,你……”
左然緊咬牙關,下頜繃著,脖頸浮現層層凸起的血管。
無視他的拒絕,捧著他的臉在唇角的傷口處烙下輕輕一吻。一下兩下,而後伸舌舔舐。屁股抬起,用身下的嬌嫩廝磨著胯間的那團堅硬。蕾絲內褲被戳得向內凹進蜜縫,很快便濕得一塌糊塗,浸濕了那片薄薄的布料。
儘管隻是隔靴搔癢,可酥癢的快感卻如同螞蟻啃食般侵蝕大腦,無法做思考。
扯開紮緊在褲腰裡的衣衣襬,伸入,觸摸到的是男人滾燙的肌膚。指腹挑逗似的摩挲著胸前的兩粒茱萸。小舌遊移至耳後,舔著後頸細膩的皮膚;向上捲起軟嫩的耳垂送入口中吸含,皓齒時不時地輕咬柔軟而又彈性的耳骨。
多方快感集聚全身,左然的呼吸驟然粗重,倏而停頓,身體猛然弓起顫栗,緊閉的薄唇吐出一聲音節。
“……呃。”
射精隻在一刹那。
身體像是卸下了防備整個放鬆下來,腦袋無力地抵在肩上,微微喘息著。
蔥指沿著結實的腹肌往下,摸索到冰涼的金屬腰帶,解開,伸進去,滿手的粘稠,是他剛剛射出來的精液。
藉著濃精充當潤滑,握住疲軟的肉刃前後套弄。受到藥物的影響,即便射過一次又迅速再度硬了起來。左然高大的軀體微微打顫,溫熱紊亂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打在頸邊,酥癢難耐。
身子後仰,與他平視。蔚藍色的眼眸被情慾捲入吞噬,暗沉得不見底;蒼白的臉頰隱隱浮現一抹粉紅。
塗著蔻丹的玉指撫上乾燥焦裂的唇瓣,按住下唇,舌尖趁勢探入濕暖的內腔,勾住那軟濡濕熱的大舌,抵死纏綿。
“唔啾、嗯唔、”
左然隻覺體溫又蹭蹭上升,渾身燥熱難耐,想奪回主控權,按住那嬌軟的身子狠狠肏弄,雙手卻又奈何被束縛無法動彈。下意識的動作帶動木椅,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噪聲。
小手又遊移至後背,細細安撫這頭稍稍失控雄獅。
褲子往下扯,露出昂揚的性器;撥開濕透的內褲,肥嫩的肉唇已經迫不及待地去親吻那圓大的龜頭,而淌著汁液的蜜穴更直接地將粗長的肉刃吸吞到深處。十指搭在寬厚的肩上,擺臀從上而下晃動。
“哈啊……”
“唔……”
快感從下身沿著脊椎向上蔓延直竄大腦,左然不由地仰頭閉眼,喉結也因下意識的吞嚥而翻動。
逼仄窄小的嫩穴吸含著陰莖,堆疊的肉褶隨著粗壯的性器不斷深入而被層層頂開,花心流出的透明汁水混合著潤滑的稠精,擠壓出滋滋水聲,在交合處研磨出細細白沫,在濃密捲曲的恥毛上留下顯眼淫靡的色彩。
身體緊貼著,相互傳遞著熱度,濕冷的衣服也一併被導熱。
蜜臀上上下下地動作著,利用肉刃朝同一個敏感點頻頻戳去,被龜頭磨蹭得舒爽發麻,漲得小腹發酸,冇幾下便噴湧出一股水液。身子若軟無力地倒在男人的胸膛喘息不已。
被捆綁的雙手不知何時已鬆綁,炙熱的大掌托起白嫩的桃臀,反客為主,連連向上頂胯,眼神燙得發紅,動作強硬又蠻橫。一時間,肉體拍打的聲響在室內迴盪。殘餘的藥效吞噬了左然的理智,隻一股腦地肏乾。這番動作卻牽扯到身體的傷口,讓他切身體驗了一把痛並快樂的雙重刺激。
“哈啊、不、太快了、嗚唔……”
情慾的浪潮一陣又一陣地席捲狂來,拍打得人頭暈目眩。
另一隻大掌扣住腦袋往下按,也不顧唇角裂開的傷口,直直吻去。撬開牙關,吮著香軟滑膩的舌頭糾纏,渡換口津,發出細密的粘音。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唇邊溢位,順著下巴淌入衣襟。
埋在穴內的肉莖漲大了不少,被緊緻的媚肉絞得發疼,射精感愈發強烈。左然一個勁地朝上頂弄,劇烈的動靜弄得木椅吱呀作響。
快意在腦內迸發,炸成空白,眼裡景象也變成一片色彩斑駁。精口一開,濃精噴薄而出,儘數射進溫腔內。
0014 NPC短篇(宮雨澤/溫辰/嚴巍)
(寫於2021.03.17)
宮雨澤 - 舔穴
窄裙被捲起褪至腰部,露出光潔柔嫩的下身。黑色蕾絲邊的丁字褲夾在臀間,突顯兩片臀瓣肥嫩軟滑。
宮雨澤低頭,舌尖伸出,順著內褲凹進的縫隙由後穴向前舔去,所經之處留下一道濕痕。
粗糲的舌苔在肌膚上掃過,似是電流竄遍全身。手撐在大理石製的流理台上,腳尖顫顫巍巍地踮著,兩腿迎合他的動作分得更開了些。
拇指撐開閉合的陰唇,內褲被勒成繩狀卡在穴口處,淌出的蜜液沾濕了那片布料。手指勾住往下拉扯,牽出細長的銀絲。
溫熱的唇貼上堵住洞口,吮吸吞嚥。濕濡的舌頭頂開層層褶皺,深入其中,舔弄內壁的軟肉。殷紅的媚肉被舌尖搗鼓得汁水潺潺,伴隨著唇舌雜弄出的水聲,一併嚥進他的喉中。
小腹酸慰得厲害,快感節節攀升,貝齒緊咬著下唇,強忍住不出聲。蔥白的指死死抓著流理台邊緣,支撐著發軟的身體。
“哈啊……”
高潮瞬間襲來。終是承受不住,貝齒鬆開,低吟出聲,身體哆嗦著噴湧出潮水。
宮雨澤閉著眼,整張俊臉貼在陰戶處,短暫的缺氧令他白皙的臉蛋升起一團紅暈。從腿間探出,薄唇上水光瀲灩,憂鬱的一雙眸中忽然一片明亮。
“——律師小姐,我舔得你爽麼?”
溫辰 - 強上
正麵翻身跨坐在溫辰的腰上,纖柔滑膩的蔥指繞至背後撫上勃起腫脹的陽具,指尖沾染了龜頭前端滲出的清液,充當潤滑劑塗滿柱身,輕輕上下撫慰著。
溫辰羞愧地抬肘遮住眼睛,隻留出半張臉。唇瓣微張輕喘,牙齒打顫,喉結時不時地上下翻滾。
衣服大敞露出精瘦赤裸的上半身。另一隻空著的手緩緩爬至胸前,指尖在橫溝處有意無意地劃圈圈。又滑至淡色的乳首前,細細扣弄。
那如羽毛觸碰般的瘙癢令他忍不住弓身,喘得更厲害了。
套弄著肉刃的手已滿是粘液,掌心與硬肉摩擦發出靡亂的咕啾聲。手掌向上,緊緊包住那碩大的龜頭,同時也堵住了前端開合吐液的馬眼。陰莖發脹粗大,因為瀕臨爆發而渾身漲得通紅,凸起的青絡顯得更為可怖。
溫辰的臉蛋因慾望無法抒發而通紅著,胸膛不斷起伏,表情痛苦難耐。他放下手肘,一雙眼濕漉漉的像是哭過般,眼尾漾紅,嘴唇抖動著,連帶著聲音也變得顫抖不穩。
“——律、律師小姐……求、求你……”
嚴巍 - 凶猛
灼熱的後背抵在冰涼的瓷牆上,雙腿被分得大開,下身是一陣又一陣猛烈的撞擊。
嚴巍的吻強勢逼人,嘴裡的菸草味熏得令人迷醉。粗舌絞著細滑的小舌吮吸,在口腔內肆意掠奪。下巴冒起的鬍渣蹭颳著,嬌嫩的肌膚頓時浮現點點粉紅。
嬌穴賣力吞吐著勃發的性器,將原本逼仄的穴口撐得更大。殷紅的嫩肉也被肏弄得外翻腫脹,抽插帶出的蜜液順著大腿根流下,沉甸甸的囊袋隨著每次抽送擊打著翹臀,啪啪聲此起彼伏。
大腿屈起盤在那精悍有力的公狗腰上,拉近彼此距離,埋在穴內的肉棒含得更加深入,直直逼進宮口。
“嚴、嚴隊……太快了……”
身體早已軟成一灘春水,隻能勉強攀附肩膀吊掛在他身上。嚴巍見狀,哼笑,兩手托起屁股往床邊走。
被扔到柔軟的床鋪,青絲淩亂地散在胸前,小嘴微張喘息著。雙腿被掰開往前扯,肏得軟爛的淫穴還未來得及閉合,就被沾著水光的肉棍再度侵入。
“——律師小姐,你這體力不行啊。”
0015 自慰(嚴巍)
(寫於2021.03.28)
指間燃起一點星火,嚴巍狠狠地吸了口煙,吞吐出陣陣繚繞的煙氣。眼底一圈青黑,是遮掩不住的疲憊。
低頭看向胯間隆起的那物什,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將煙叼在嘴邊,兩手扯開褲頭,勃起的器物彈跳而出,在空氣中象征性晃動了幾下。
柱身漲得赤紅,脈絡交錯盤亙,雞蛋般大的菇頭頂端小孔微微開啟,從中吐出絲絲清液。
身體靠在沙發背上,他閉眼,手掌圈住那粗硬的肉莖上下擼動。
身為刑警長期持握槍支,掌心乾燥,長滿了一層厚繭,蹭刮莖身表皮,帶著些微的刺痛感。嚴巍擼動了幾下便冇再繼續動作。
——索然無味。
他睜眼起身,抽了一半的菸頭摁在菸灰缸裡熄滅,裸著下半身大咧咧地往浴室方向走去。胯間的肉刃翹立彎曲著,近乎貼在了小腹上。濃密的毛髮遮擋住垂掛著的兩個滿滿噹噹的精囊。
從櫃子裡取出潤滑劑,直接往腫脹粗長的性器上倒下去。
冰涼的液體刺激得渾身一顫,有種說不出的舒爽感,直衝神經末梢。嚴巍仰頭,喉結來回滾動著,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喟。
又往掌心處隨意塗抹過後再次握住勃發的性器,將液體均勻地塗抹開來,冇一會兒那雄赳赳的肉柱便滿是水澤光滑。
有了潤滑劑的加成,動作變得順暢。他深吸一口氣,腰臀挺直,手掌箍緊用力,對著牆壁快速套弄。
液體攪弄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在靜謐的浴室內分外響亮,聽在耳裡又是彆樣的刺激。
腹部下意識收縮繃緊,連帶著腰腹處一塊塊切割線條分明的肌肉膨脹鼓起,渾身上下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快感如波濤洶湧般接連襲來,雙目赤紅,呼吸也不由得加重。腰眼忽而一麻,刺激得龜頭頂部的鈴口收縮開合,吐出一股又一股白濁濃稠的精液,沿著潔白的瓷磚緩緩流下。
腥靡的氣味在浴室內瀰漫開來。
嚴巍重重喘息著,額頭沁出涔涔汗水,打濕髮梢。手上的動作冇有停止,徐徐套弄延長快感,良久才平複下來。
蓮蓬頭打開,冰冷刺骨的水拍打在身上,漸漸冷卻了燥熱,在牆上射出的精液也一併被沖刷。草草收十完,下身隻圍了條浴巾。重返客廳,又給自己點了根事後煙。
眉頭蹙起,他忍不住咋了咋舌。
——嘖,又是操蛋的一天。
0016 兩心無間(左然x薔薇)
(寫於2021.04.26)
髮絲撩起,露出光滑如瓷的裸背。
左然垂下眼簾,不動聲色向前靠近了一步,溫熱的鼻息落在凝脂肌膚上,帶起絲絲癢意。
一枚輕吻落在後頸,像是電流竄進,彙入四肢百骸,身體本能地瑟縮著。左然的輕笑聲傳入耳中,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啄吻在後背留下,所經之處滾燙又炙熱。
指尖纏繞在綁帶上,輕輕勾起拉扯,腰間一鬆,失去束縛的抹胸禮服自然脫落在地。
渾身上下赤裸著,冷空氣吹在身上涼颼颼的,左然服裝上冰涼的金屬飾品傳遞到體內激出小疙瘩。雙臂抱緊,兩團渾圓被捧在臂中擠出,乳尖從中探出頭,顫顫巍巍地挺立著。
掌心沿著骨盆向下探進內褲,經過一片密林,尋到藏在蜜唇中的花核。長指溫柔地揉捏按壓,感受到了一股濕意,是花液自肉縫流出。
陰蒂被撥弄地腫大,水液攪動發出黏稠的水聲不絕於耳。雙腿顫栗著,爽慰感在全身擴散,朱唇微啟,甜膩的嬌喘從中溢位。
“哈啊……”
快意在腹間凝聚漲滿,身體繃得僵直,強忍著泄出。左然察覺到了,手上的動作驟變,指腹狠厲地搓揉那顆飽脹的豆蒂,終是冇忍住,下身一抖,潰堤而出。
高潮帶來的潮水止不住地陣陣噴濺,打濕了整條手臂,深色的袖子被浸濕,淫水沿著指尖滴落在地板,形成一小灘水跡。
身體像殘敗的風箏搖搖欲墜,左然強而有力的手穩住,偏頭吻去眼角因動情而沁出生理性的淚,輕聲安撫:“做得很好。”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背對著無法看到,卻能感知到他在做什麼。
解開釦子,脫下馬甲扔在一旁;袖口捲起褪至手肘,露出精壯的臂膀;手錶滴掛著水珠,濕噠噠地黏在腕上,也一併被解下;金屬扣碰撞發出啪嗒清響,皮帶被抽開,拉下褲鏈,甦醒已久的巨物彈跳而出,啪得打在濕潤的陰戶上。
他伸手握住,昂揚的刃器抵在肉縫處,龜頭向前頂開,合攏的陰唇迫不及待地張嘴含住。冇有進入,卻隻在洞口處來回研磨,發出輕微黏膩的咕嘰聲。
私密處越發瘙癢,臀部不自覺地抬起迎合,將那顆圓碩含得更加深入。
“要進去了。”
扶住纖瘦的腰肢,莖身一點一點地擠進逼仄的洞穴,儘根冇入填滿。剛經曆高潮的陰戶還在不受控製地翕動,壁肉層疊堆積地收縮,吮咬著肉刃不放。左然微喘,喉結上下滾動,享受那份窒息的緊實感。
他進入的那一刹那眼前似是有白光閃過,酥麻快意向上蔓延湧入大腦,一下子便登上了極樂。性器飽脹粗大,龜頭每每撞進宮腔,把窄小的甬道撐到極致,水穴貪婪地吸附著不放。
沉悶的空間使溫度在上升沸騰,讓人躁得慌,脖頸滲出薄汗。他騰出一隻手鬆了鬆領帶讓呼吸順暢,繼而撈起大腿抬高,方便抽插深入。
交合處暴露在眼前,一清二楚。媚穴賣力地吞含著那根碩大,兩片陰唇被磨蹭得紅腫肥脹;陰莖裹上一層晶亮,汁液被擠出白色濡沫,飛濺在腿間。如此衝擊性的劃麵看得他眼眶發熱。
劇烈的動靜碰撞到了桌上的化妝鏡。
理智稍稍回籠,一低頭就瞧見了鏡中自己的模樣。雙眸迷離,髮絲淩亂,麵露緋紅,儼然沉溺在慾望的情潮中,雪乳隨著起伏搖晃出浪蕩的弧度。自覺羞恥,悄悄挪開眼,不願再看。
左然忽然停下動作,眼底透露著擔憂,“……不舒服?”
怎麼會,簡直舒服得要死。
他這才注意到桌上的那麵小鏡子,低聲笑了笑,胸腔共鳴振幅,撼亂了一顆跳動的心。
“很美。”
薄唇含住軟嫩泛紅的耳根,口齒含糊不清,舌尖勾勒著耳後的軟骨,輕咬廝磨。身下的舉動卻不如這般溫柔,開始變本加厲地發狠抽送搗鼓。
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耳邊的嗡嗡聲隨時都要炸裂。手背傳來炙熱感,左然手心覆在上麵,五指插入指縫中緊握。
“再等等,一起去。”
精囊不斷在腿間來回拍打著,陰阜一片通紅。媚穴裡的軟肉已被肏弄得熟透軟爛,用僅剩的微薄力氣攪纏在體內蠻橫衝刺的大傢夥。
左然性感低沉的喘息在耳邊擴大,像是無形的催情劑。下腹猛地收緊,甬道噴出熱液澆淋在龜頭,左然被打得措手不及,高大的身軀頓時一顫,精液直接滿滿灌進腔內。
休息室內飄蕩著濃厚情慾的淫靡氣味,氧氣似是被灼熱的體溫燃燒殆儘,悶得喘不過氣,蒸出滴滴汗液。
疲軟的性器緩緩拔出,穴口被撐出一個大圓孔,暫時無法合攏。一張張紙巾抵在紅腫的肉縫口,接住了汩汩流出的白漿,濕濡而又黏稠。
鬢間還殘留著尚未蒸發的淚,他輕輕吮掉,眼裡是藏不住的萬千繾綣。
“——你是屬於我的,苔絲狄蒙娜。”
0017 晨曦酒莊的餐桌(迪盧克x熒)
(寫於2021.05.07)
深夜的晨曦酒莊,靜謐無聲。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照耀在餐桌,妝上點點星光。
單手撐在桌麵跳坐其上,彎曲膝蓋脫下長靴。迪盧克站在桌前,脫下厚重的外衣扔至木椅上,居高臨下地望著。
指腹隔著手套貼上棉質布料,對準那凹處上下揉撚。腳趾踡縮,輕微的酥癢感在全身擴散。穴口翕張蠕動,熱流往下腹凝聚,一泡蜜液從水穴吐出,內褲洇開了一小塊濕痕。
迪盧克撐著桌麵,低頭靠近,額頭、鼻尖相互抵著,暖呼的鼻息縈繞在麵龐,連帶著眼眶也熱了起來。
摸穴的手鬆開移至唇邊,指間的皮料還殘留著濕意,還有些微的騷味。貓瞳稍稍瞪大,看他咬住脫下,露出骨節分明的手。整個過程他一瞬不瞬地盯著,目光灼熱,像隻鎖定獵物的隼鷹。
皮手套飄飄蕩蕩地落在地麵上。下頜被抬起,微涼的指輕按在下唇摩挲,冇一會兒便擦出淡淡的紅,誘人一親芳澤。 檀口微張,將那節指含住,藏在腔內的濕潤粉舌舔過指腹上的厚繭。被舔過的地方像是觸了電,沿著指尖竄入下腹,生起一團火苗。
燭火搖曳,琥珀色的貓瞳在燭光下熠熠生輝,也照映出他赤紅眼眸中的暗潮翻湧。
長指抽出,津液裹著,盈光水亮,牽出一絲銀線。唇瓣相貼,大舌闖入甜美溫暖的口腔,輕輕掃過上顎逗弄,身體敏感地顫栗著,軟癱在他懷中。快意猶如煙花在大腦炸開,一片空白。捕捉到方纔使壞的小舌,連綿糾纏。津液持續分泌,儘數吞入肚腹。
壁爐的柴火嗶嗶啵啵地燃燒著,熱浪在空氣間翻騰,身體不斷升溫,肌膚蒸出滴滴汗液。
棉褲不知不覺地被挑開,手指屈起,沾了沾肉縫處的水液,並冇有進入,隻是在洞口附近徘徊摸索。
慾望被吊得不上不下,小腿纏上他精瘦的腰拉近彼此間的距離,不經意地磨蹭著;小舌賣力地吸吮,津液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纏綿聲,渴求更多。
迪盧克倏而一頓,進攻的方式變得猛烈,鼻息紊亂,高大的身軀逐步向前逼近,被逼得仰躺在餐桌上,承受他的熱吻。雙唇被吻得通紅瀲灩。
濕吻逐漸下移,沾著濕意的手插進褲腰邊緣,內褲與南瓜褲一併褪下,分開時還黏連著細長銀絲;屁股懸空著,兩腿就勢掛在他肩膀兩側分開。下腹白淨冇有一絲毛髮,陰阜飽脹肥厚,將花蒂藏得嚴嚴實實。大拇指撥開丘壑,蜜穴如一朵嬌花鮮紅欲滴,在他麵前悄然綻放。
粗舌頂開肥嘟嘟的肉唇,舔吮著軟嫩又有彈性的媚肉,而後翻轉擠入,模仿著性交戳刺,潺潺流出的汁液也一滴不剩地捲入口中吞下。舌尖上移,撥弄那顆陰豆,打轉廝磨。
快感湧上頭腦,爽得小腹頻頻抽動,小屁股撅得更高了,瀕臨高潮的頂點。可他卻在這時選擇點到為止。
空虛感如螞蟻啃噬骨頭般襲來,酥癢難耐,臀部挺動搖晃,貓瞳濕潤,明顯地慾求不滿。
唇瓣濕濡晶亮,他抬手拭去,褲子半褪,金屬掛件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敲打著鼓膜,令人心跳不已。藉著燭火的亮光垂眸向下看去,雄赳赳的器物在腿間翹立挺拔,棒身略微朝上彎曲,馬眼沁出絲絲清液。
長臂抬高膝蓋窩,龜頭對準那嫣紅的媚穴,挺腰送入,貫穿到底。
“嗚嗯……”
渾身的毛細孔擴張開來,快感震得四肢酥麻,小腹一抽,幾乎是瞬間就抵達一波高潮。穴道痙攣著,層疊的軟肉收緊吸吮,肉刃被浸泡在溫柔鄉裡,教人不忍離開。
“小點聲。”
他的聲音因染上情慾而喑啞,卻又帶了點致命的性感,脖頸處的脈絡繃緊跳躍著,凸起的喉結也來回滾動。
調整好姿勢,這才大開大合地肏穴。
結實有力的勁腰聳動著,汁水四濺,在大腿內側留下痕跡;恥骨相互拍打,蜜液被攪弄出滋滋水聲;穴縫流出的黏稠體液交雜混合,搗出濃沫,黏連扯斷。虯曲盤繞在柱身暴漲的青筋剮蹭內壁軟肉,一點一點將褶皺碾平攤開,每一次的抽插都是酣暢淋漓,撞入腔口,直搗花心。
蠟燭燃燒的火光倒映在眼中,刺激著視網膜,模糊了視線,不得不閉上了眼。手指咬著,怕被聽見,跟個貓咪似地哼哼唧唧嗚咽低泣。羽睫撲朔著,還滴掛著淚珠,惹人憐愛。
迪盧克掐住大腿間的滑膩嫩肉橫衝直撞,小腹隨著狠戾的攻勢被戳得時不時地隆起下陷;水穴受到了刺激,像是關不住的水龍頭噴湧潮水,肉棒接受了沖刷洗禮,借勢抽出。冇了堵塞的水穴傾瀉四濺,濺在他腰腹處,浸濕了衣衫。彎曲翹起的陽莖上還裹著晶瑩透亮的汁液,啪嗒啪嗒地滴下,洇落在地毯被吸收,黯然消逝。
嫩穴翕動著,紅得滴出血。握著龜頭,蹭了蹭穴口處氾濫成災的汁水,再度擺臀挺入抽送。迪盧克微喘著,身體躁得慌,兩頰佈滿濕汗,他加快速度狂插猛肏,大腿肉被掐出鮮明的紅痕,木製餐桌被撞得吱呀作響。
情慾如滔滔海浪席捲狂來,將人拉至海底,沉溺其中無法自拔。貝齒緊咬下唇,小腿纏在那肌肉緊繃的強腰上,承受他猛烈的攻勢。
莖身腫脹似是要炸裂,迪盧克狠抽數十下後拔出,擼動著陰莖將精液射在光潔的小腹上。
0018 不同玩法Ⅱ(陸景和/夏彥/莫弈/左然)
(寫於2021.05.19)
陸景和 - 精油按摩
冰涼的液體沿著鎖骨一路蜿蜒而下,流過乳峰間的溝壑,留下一串串油亮的痕跡。
陸景和翻身跨坐在兩側,兩手早已塗滿精油,帶著宜人的芳香。寬厚的大掌貼上腰腹,用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在冰肌玉骨上均勻塗抹開來,輕輕按壓。舒緩感通便全身,緊繃的身體全然放鬆,全心全意享受他帶來的服務。
手掌向上,富有技巧性地在軟綿的乳側拍揉,乳波盪漾,軟塌塌的奶尖兒被震得巍巍顫栗。虎口擒住,渾圓的玉乳被裹在掌內揉搓,指縫間滿是擠壓出的嫩白彈滑奶肉。
熱意洶湧而至,被磨得慾火焚身,皮膚泛出玫瑰色的潮紅,雙腿無意識地交纏摩擦。他抬頭往上看,一雙藕臂遮蓋住眼睛,隻露出小巧的鼻尖,皓齒咬著發顫的唇隱忍著。陸景和眼神一澟,紫眸晦澀幽暗。
手指輕車熟路地遊移到閉攏的花唇,那裡早就汁水橫流。他低低一笑,屈指輕彈,果不其然又吐出一泡淫水。
不由分說地分開大腿,泛著水光的陰戶暴露在空氣中。他挑一挑眉,笑得不懷好意。
“——姐姐,這裡麵……也幫你按摩按摩吧?”
夏彥 - 廁所隔間
人聲嘈雜,掩蓋了廁所最裡間那扇緊閉的門內一切曖昧聲響。
夏彥坐在馬桶蓋上敞著腿,緩慢地聳動腰部,昂首的性器在濕熱的巢穴中開鑿擴張。甫一抬頭,那對飽滿圓潤的雪乳就在眼前,搖晃出靡亂眩目的弧度;兩顆嫣紅熟透的莓果被封印在霧色的乳貼裡若隱若現,等待人來撕開采擷。
喉嚨乾緊,他舔了舔略微乾燥的唇,張嘴,露出尖銳的虎牙,咬住乳貼邊緣,輕輕咬開。
吐出貼紙,含住那顆因受到刺激而悄然挺立的乳尖,唇舌並用舔吮吞嚥,猶如孩童吃奶,發出砸砸聲。帶著白手套的大掌緩慢向上,在光潔裸露的後背處流連。
虎牙時不時蹭刮奶尖,帶來陣陣酥麻感,身子忍不住弓起,卻更為方便把乳肉送入他口中。雙手抱緊他的後腦壓向胸口,淩亂的髮絲穿過十指間的縫隙,在指上依偎纏繞。
門外忽然一聲輕響,身體反射性地一抖,蜜穴驀地收縮。肉刃被層層軟肉絞夾裹緊著,夏彥氣息不穩,差點丟盔棄甲。
吐出被吮得瑩光發亮的奶尖,他吻了吻染紅的耳根,輕聲安撫。
“——彆怕,我們悄悄的,不會有人發現。”
莫弈 - 電動牙刷
握著電動牙刷的手沿著小腹向下,觸摸到絲滑的布料。再往下,牙刷頭隔著內褲摁在凹陷的肉縫處細細撫弄。莫弈低頭,輕吻那粉嫩的耳尖。舌頭伸出,勾勒耳後的軟骨輪廓,繼而又向下含住軟嫩的白玉耳垂吮咬。 他的吐息夾雜著舌頭翻攪的黏稠聲,直直鑽進耳裡,帶起一陣癢意通便全身,一時間意識潰散。
牙刷頭毫無征兆地開啟了震動模式,對準敏感凸起的陰豆,嗡嗡地快速旋轉磨弄。毛刷細硬帶著些微的刺痛剮蹭,卻又同時贈予了無比劇烈的快感,咿咿呀呀地泄出呻吟。陰蒂被磨得發硬,蜜穴沁出了汁水。
酸慰感集聚在下腹漸漸發漲,難耐得想躲開,可身體被他看似瘦弱卻有勁的臂膀強製禁錮著無法動彈,隻能任由牙刷頭挑逗身下的敏感點。
滅頂的快感一點點堆積成山,隨時都要爆發。莫弈察覺到,檔位開到最大加快震動頻率,電動牙刷如失控般殘忍地淩虐早已紅腫的花核。
渾身一個激靈,蜜液淅淅瀝瀝地浸透內褲滲出,滴漏在地板瓷磚,聚成一灘水窪。手臂震得發麻,他關掉作亂的器具,唇角上揚彎起弧度。
“——舒服嗎?”
左然 - 辦公桌下
左然一身西裝正襟危坐在辦公椅上打著電話,語氣波瀾不驚。但眉宇卻緊蹙著,骨節分明的手指踡曲攥緊,指尖發白,呼吸略有不穩。細微的舔吮聲鑽入耳內,放大了感官,渾身上下燥熱不堪。
指尖蹂躪著不斷分泌清液的小圓孔,舌頭軟滑地掃過莖身的每一吋。往下,又舔弄著兩顆鼓囊囊的精袋,明顯感受到健壯結實的大腿肌繃緊鼓起。
嫣紅的唇微張,將粗長的陽莖整根含入,嚥進喉嚨口中內吞外吐,帶著濃厚雄性荷爾蒙的腥膻氣味迎麵而來,冇一會便被唾液裹得晶瑩蹭亮。腔內緊緻濕熱,舌麵無數粗糙的小顆粒剮蹭著皮肉帶起癢意,爽得他腰眼震麻,胯部無意識地向前迎合,修長的指陷進蓬鬆的發間輕撫,渴求更多。
吞吐聲與粗喘在靜謐的室內交織迴響,令人臉紅心跳。
三兩下掛斷電話,左然垂眸沉沉地專心注視,眼眶發紅,滿腔的火熱轉換為濃烈的慾火,呼之慾出。五指緊扣著扶手,手背浮現出的青筋突突跳動著,胸膛劇烈起伏,處在隱忍與爆發之間。他閉了閉眼,清雋的麵龐染上一層緋色。
“——抱歉,我快到極限了。”
0019 思釀(莫弈x薔薇)
(寫於2021.06.02)
空氣焦灼沉悶,像是身在火爐中,令人喘不過氣。
莫弈長臂一伸摟住腰肢,整個人猝不及防,倒在他的身上。手撐在胸前,慌忙地抬頭,對上視線的那一刹那便愣住了。
男人雙頰帶著微醺過後的紅,眉眼間展露出盎然醉意,金色眼眸在昏暗燈光照耀下熠熠生輝,眼底的淚痣勾勒出幾分妖冶感,勾心攝魂,醉眼迷人。
他低低一笑,胸腔的震鳴通過手心竄起一陣酥麻感。長指劃過圓潤的下頜,屈指抬起,唇瓣拉近,貼上。
牙關被撬開闖入,尋獲攫住口中的粉舌纏綿,他嘴裡殘留的酒液渡進口中,陳釀多年的葡萄酒散發著醉人芳香的氣味,與唾液融合,在口腔瀰漫,刺激著味蕾,癡然如醉,暈眩不已。
灼熱的掌在後腰敏感腰窩處愛不釋手地摩挲流連,莫弈眼眸微瞇,握住纖柔的手腕牽引著搭在胸前襯衣上輕蹭暗示:“有點熱,幫我解開,好嗎。”他扯了扯衣領,鎖骨下的黑痣若隱若現。
美色當前,誰能忍得住?吞了吞口水,顫抖著手指一顆一顆解開鈕釦,指腹無意觸碰到炙熱的體膚,像是燃起一點星火,滾燙得厲害。
襯衣散在兩側,袒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莫弈身材清瘦,隱約還能看到肋骨的輪廓;皮膚皙白,映襯出兩顆肉色茱萸的突兀,乳珠在冷空氣中昂首挺立,看得令人脣乾舌燥。
舔了舔唇,鬼使神差地含住其中一粒,軟滑的舌頭在乳暈邊打圈,而後捲起乳珠,吸含舔弄。
酥癢感湧入尾椎,莫弈不自主地仰頭挺身,輕喘著氣,胸膛微微起伏。指尖勾起垂掛臉頰邊的髮絲攏在耳後,低聲輕語:“調皮。”眸間漾開了笑,一臉寵溺。
唇舌分離,乳珠被舔得濕亮亮的,還勾出一抹銀線,又增添了幾分色情感。屁股緩緩後移,薄薄的內褲頂到了胯間堅硬的凸起,緊密貼合著。腰窩一軟,下身吐出汁液,洇濕了那層布料。
再望向他,金眸眼底欲色濃烈。他勾起手指,輕輕劃過掌心,酥酥麻麻的。莫弈屈起腿擺動胯部,將硬物對著濕穴來回磨蹭,挑逗味十足。
“這裡……難受得很,幫幫我,嗯?”
他此時猶如海妖塞壬,躺在礁石上,用性感動人的嗓音蠱惑著,上揚的尾音勾得心顫顫。
腰腹間鼓起的肌肉紋路切割分明,指尖沿著凹陷的橫溝一路向下摸索,扯下褲頭。昂揚翹首的性器彈跳而出,佇立搖晃;深紅龜頭怒漲著,頂端的鈴口往外滲出透明粘液,止不住地興奮。
蜜臀抬起,撥開內褲,緊閉的穴口蹭弄著龜頭,被滑膩的體液蹭開,好幾次下沉對不準也進不去,完全不得要領。莫弈被折磨得眼尾發紅,渾身血液都在叫囂著,喉結移動,兩手扶著腰臀,胯部向上一頂,肉刃鑲入穴中,緊密相連。
“哈啊……”
蜜穴瞬間被填滿,玉趾踡起,泛出生理性的淚水。因為女上的姿勢,那根粗長硬物直搗花心,龜頭撞擊著宮口,快感直達神經末梢,連骨頭縫都是酥的。
陰莖被緊緻濕熱的穴腔包裹吸吮,舒爽至極。莫弈脖子後仰,頸間的青藍色血管突突跳著,吐出粗沉喘息。身體滾燙得厲害,連帶著慾望燃燒得更加旺盛。
手掌按在肥嫩的桃臀上揉捏了幾把,出聲提醒:“動一動。”
狹小的沙發限製了動作無法放開伸展,兩腿夾在他腰側,手撐著腹肌前後襬臀套弄。莖身半截露出,而後又被肥厚陰唇吞進冇入,體液翻攪,磨出細膩白沫,咕嘰咕嘰的水聲不堪入耳。
雙眼閉起,任憑那色情淫靡的聲響傳進耳內刺激著,下身的感覺愈發強烈。擺動速度加快,控製那根器物戳弄穴內的敏感點。身體被情慾支配,櫻唇微張,嬌喘婉轉動聽;粉頰含春,額角香汗涔涔。
後腦勺枕著沙發扶手,莫弈視線下垂,清楚地看到那張饑渴的媚穴是如何貪婪地吞吐吸含自己的性器。流動的蜜液濕滿莖身,從穴縫溢位幾絲淋在褲子留下深色濕痕;又有幾縷滴在精囊上,與臀肉相撞黏成稠絲。
隱藏於茂密叢林下的肉核在擺幅下藉機悄悄探出頭,紅嫩嫩的,誘人采擷。莫弈眼眸幽邃,掌心向上,長指按著陰蒂肆意揉壓,延長快感。
快意席捲而來,擺弄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眼前白光閃過,腦海轟然炸裂,平衡失靈,不受控地向前倒去,癱軟在他懷中,嬌軀不斷震顫。
他吻去臉頰鹹熱的汗液,手臂繞至身後交叉環住腰肢,就這樣摟著,領導主權,交合處嚴絲合縫,胯部聳動一樁一樁地頂弄,恥毛交纏,粗硬地蹭刮引起癢意,抽插帶出的水液濺在小腹與大腿。
身體像沉在海浪的一葉扁舟隨著浪濤拍打搖曳,在這情慾的浪潮隨波逐流。
臀瓣被托著分開,方便他大開大合地肏乾。陰莖聳立著不斷往濕熱的媚穴釘入,肏得細緻嫩肉熟透軟爛。
腰腹收緊,精液從鈴口一股一股地射出,全數灌進溫腔。圓碩的龜頭抵在深處堵著濃精,把甬道塞得滿滿噹噹,小腹也撐起了弧度。
情潮翻湧,喘息交織在一起,演奏出淫靡的交響曲,在靜謐室內迴盪。
從他胸前起身,陰莖順勢抽出,穴口翕動著,冇了堵塞的精液混合著汁水淅淅瀝瀝地滴出,還有些順著腿根蜿蜒流下,空氣中飄蕩著濃烈的麝香味。
莫弈抽了幾張紙巾抵在肉縫處細細擦拭,手掌揉著微漲的小腹一按,體液又源源不斷排出,紙巾濡成一團又一團。他不由地啞然笑道:“……流了好多。”
耳根子被這四個字惹得泛紅,杏眼一瞥,對上他略帶調侃的目光。微愣著,再定睛看去,他眼裡閃著流光溢彩,一片清明,哪還有一絲醉意。
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藉著酒意故意撒嬌勾引。一個不小心,便落入了圈套,被他拆食落腹,連一根骨頭都不剩。
0020 霓光旋律(莫弈x薔薇)
(寫於2021.06.28)
兩腕被一手擒住壓過頭頂,長腿擠入狹小沙發內蠻橫地頂開大腿,以一種不容反抗的極其曖昧姿勢對峙著。大掌撩起衣服下襬伸進,推高內衣,一把罩住飽滿的胸乳,毫無憐惜之意,肆意蹂躪變換形狀。
奶肉被捏得生疼,星眸瞪大,扭動身體試圖掙紮,“不……疼……”
莫弈眸中蘊含著陌生的冷意,嗤笑:“疼?疼才爽。”
食指與中指夾住發硬的奶頭狠力拉扯,雪白的乳佈滿觸目驚心的鮮紅指痕。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扯下褲頭,扶著勃起的陰莖挺腰,毫無征兆地侵入乾澀發緊的嫩穴。
“啊……!”
冇有任何前戲的潤滑,肉與肉的擦撞帶來刺痛,疼得眼角飆出了淚。穴肉擠壓,反射性地排斥這根巨物。莫弈也不好受,下頜緊繃著,眼眸微瞇,半截露出,渾然不顧地推開緊夾的軟肉,重重地撞進,整根性器強行冇入到底,如此重複搗弄,冇幾下便搗出絲絲蜜液。
下唇緊咬著,從一開始隱隱不適到漸漸擴散全身的快感,唇齒一鬆,泄出輕吟。
“哈啊……”
“這不就爽了?”他扯了扯嘴角,鬆開桎梏,手掐著大腿抬成M字型壓向胸前,“看好了,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醫生是怎麼肏你的。”
說著,腰臀擺動,粗硬的陰莖在穴內馳騁鞭笞,一遍又一遍地鑿開逼仄的蜜穴,精囊發狠地拍擊著嫩白的臀,浪蕩的撞擊聲不斷充斥在耳間。
交合的場景就近在咫尺,硬長勃發的性器把穴口撐開一個圓洞,翻出嫣紅媚肉,抽插甩出的溫熱體液飛濺在臉上,猶如被顏射的模樣。
力氣被抽乾,嘴裡吟哦不止,像隻散架的人偶任由他擺佈。
身體下意識一抖,猛然嚇醒。後背沁出涔涔冷汗,下身也黏糊糊的。手向下摸去,指間一片黏膩潮濕。
雙頰泛熱,隻覺又驚又羞。冇想到會夢見這樣的莫弈,也冇想到在夢裡被這般粗暴對待……也有了感覺。
“——怎麼了?”
原本還在沉睡中的莫弈迷迷糊糊地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眼,打開床頭小燈。燈光幽柔昏暗並不刺眼,莫弈藉著燈光看清了那略微蒼白的臉蛋與額上的虛汗,手背摸了摸微涼的臉蛋,眉頭輕皺,眼裡是藏不住的擔心,與夢中那冷酷又強硬的他大相徑庭。
“做惡夢了?”
這種事簡直難以啟齒,也隻是羞紅著臉囁嚅著不敢開口。經曆了那場春夢,情慾被勾起,濕淋淋的穴口還在翕動,瘙癢難耐,空虛叫囂著渴望被填滿。雙腿忍不住交纏磨蹭。
捕捉到被單裡的蠕動,他微愣,掀開棉被,神色一變,彎眼笑著,意味深長地“哦”了聲,還故意拉長了音,這下更令人羞赧了,
“春夢是正常的生理與心理現象,不必覺得害羞。”他含笑著安慰,眸間流光微閃,忽而又輕聲道:“——想要嗎?”
手捂著通紅髮燙的臉,微乎其微地點頭。
耳邊傳來他陣陣笑意,隨後窸窣聲響起,透過指縫望去,隻見他覆身而上,嬌小身軀瞬間籠罩在高大的陰影下。
莫弈俯身在唇邊輕啄,鼻間滿是他身上沐浴過後的清香,沁人心脾。檀口微張,粗舌就勢進入,翻攪津液,勾起香軟小舌,唇齒濡沫交纏,引出連綿的細膩親吻聲。
骨節分明的指沿著細腰向下,將濕噠噠的內褲撥到一邊,指尖隻在肉唇處來回揉按。瘙癢的穴暫時得到了緩解,被這麼隨意撩撥很快便有了感覺,屁股瑟縮抖動,幾乎是瞬間就迎來一波高潮。
看著滿手的濕漉,這讓莫弈很是詫異,“我很好奇你到底夢見了什麼場景,”頓了頓,冇有把後麵的話說出,心底卻是五味雜陳。
怯怯地扭頭不敢看他,絕口不提。知道得不到回答,他隻得壓下心底的酸澀感,歎氣作罷。
身體後退下壓,捧起兩團豐腴臀肉,清雋的麵龐埋在穴口,伸舌舐去周遭晶亮的水液,沿著緊閉肉縫上下舔弄,又吸吮著兩片大小不一的肉唇,將它們嘬得肥厚腫大。
舌頭擠開陰唇,模仿性交往蜜洞連連戳刺,舌麵上無數粗糲的小肉粒時不時掃過內壁軟嫩媚肉,惹得蜜穴湧出汩汩春液,大口大口地嚥下這甜美香膩的汁水。大拇指摁在腫脹的陰蒂上快速揉撚,雙管齊下,增強快感。
身體沉溺在情潮中,被他柔軟濕熱的舌頭舔得發軟,雙眼迷離,低聲喘息。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至,不斷翻騰吞噬著意識,無法自拔。下腹的酸慰感堆積得愈發愈重,隨時瀕臨爆發。
莫弈分神地抬眼一瞅,嬌俏的麵龐染上一層緋紅,滿是難耐不堪的神情。他眼神轉暗,咬住軟肉對著穴口用力一嘬。
“哈啊、莫弈、不行了不行了!嗚……”
蝤蠐玉頸高高昂起,青色血管在皙白肌膚上浮現,美麗又脆弱;汗液隨著幅度蜿蜒流入胸口,被高燙的體溫蒸發而消失。腹部連連抽搐,酥麻快意猶如電流躥過四肢百骸,嚶嚀著在他口舌下泄了身,倒在床上灘成軟水。淫液噴薄而出,儘管被他吸入口中,仍有幾滴濺在瘦削的下顎上。
“舒服嗎?”他舔了舔唇,又問,“有比夢裡舒服嗎?”
高潮帶來的餘韻還未散去,聽著這話,愣了好久等意識回籠了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吃醋了。眨巴眨巴眼,噗嗤笑出聲。莫弈聳著臉,看上去有幾分委屈與較勁。
傾身吻去他下顎殘留的液體,繼而親啄安撫這隻不太開心的雪鴞。
莫弈喉結滾動,隨後笑逐顏開,親暱地對蹭臉頰,在額上印下繾綣一吻。
“睡吧。”
0021 不同玩法Ⅲ(陸景和/夏彥/莫弈/左然)
(寫於2021.07.30)
陸景和 - 足交
小巧的腳掌隔著一層薄薄黑絲襪,踩在衣衫大敞、袒露的精壯胸膛上,腳趾磨揉著茱萸色的乳頭,像是小貓的嫩爪撓在人心窩上癢癢的,軟趴趴的乳珠被揉得發硬,色澤似乎變得更加深潤。腳下那規律起伏的胸膛被打亂了節奏,隨著紊亂的呼吸急劇起伏。
腳掌緩緩向下探去,經過一片粗硬的毛髮,腳底被蹭得發癢。待尋到那根怒發昂揚的性器,五根飽滿圓潤的腳趾虛攏住腫脹的龜頭揉蹭,。冇一會兒腳底便有一陣濕濡感。
從陸景和的視角看過去,被黑絲襪包裹著的腳底沾上透明黏液,從龜頭中心圓孔流出的前精,是他興奮、動情的證明。隨著腳背弓起,圓潤的腳趾張開扭動,黏稠的濕液垂連分開成絲掛在絲襪上,清晰可見。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這一幕色情又淫亂,足以挑起男人的情慾。他本就在射精邊緣,印在眼裡,下身硬得更加發疼。
骨節分明的五指撫過軟滑的小腿肉向下,握住另一隻腳踝貼在勃發挺直的性器上。陰莖赤紅怒張,凸起條條血管交錯盤亙貼在腳底隱隱跳動著,堅硬且灼熱。他握住兩隻腳掌裹挾著那根肉莖,借力引領著上下擼動。
陸景和仰頭閉眼,發出一聲輕喟。接著,不堪入耳的淫言亂語從他嘴裡接二連三吐出,聽得耳根子泛紅髮熱。
“嗯……姐姐你夾緊一點……”
“嘶……好爽、要被你夾射了……”
他呼吸逐漸加重,清雋的麵龐染上紅暈,眼尾也漾出一抹豔紅。最後一句近乎咬著牙說完。意識到他要射精,慌忙鬆開,卻偏偏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背脊僵直,倏地朝前弓起,身體顫抖著射了精。
精液映襯在黑絲襪上顯得更加乳白濃稠,黏糊糊地,沿著腳背蜿蜒而下。靡亂不堪。
夏彥 - 騎顏
“不怕,來,直接坐下。”
聽聞這話,臉羞紅得像滴出了血。身體背對著他,兩腿在肩部叉開跪坐,一雙手不安地撐在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緩緩塌腰而下,將白嫩翹挺的屁股湊到他麵前。
夏彥平躺在床上,帶著沐浴過後的清爽皂香味光裸下身在眼前放大,令他呼吸一滯,失神地盯著閉攏的肉縫。手指顫抖著翻開鼓囊囊的穴,一層層褶皺被翻出,露出裡麵飽滿殷紅的媚肉。
灼熱的鼻息一下冇一下地噴灑在穴口,下腹微微抽動,暖流竄過,濡濕了穴。穴肉泛著淋灕水光,一張一合地呼吸著;被陰戶藏住的肉珠也悄悄探出了頭,等待有人前來采摘。
夏彥吞了吞口水,頭顱仰起,高挺的鼻尖蹭在花縫處,沾上一絲濕意。舌尖探出,先是舔了舔上頭的陰蒂,而後用牙齒輕輕磨咬。 撫慰了這顆小花珠之後,舌頭撥開兩片陰唇,靈活地鑽入穴內,戳刺舔弄。舌麵上無數細小粗糙的顆粒剮蹭著軟肉,激出潺潺汁水,被他儘數嚥進口中飲下;手下也冇停歇,尋得陰蒂揉撚搓弄,增強快感。
快意鋪天蓋地襲來,說不出的暢快,大腿被他按著,無處可躲。腰肢一軟,直接坐在那張清雋的麵孔上,兩條腿下意識地夾住腦袋。雖有些無法承受他如此猛烈的進攻,卻還是忍不住前後搖著屁股去迎合。
蜜穴被舔得撐出小小的洞,手指輕而易舉地擠進,撐平褶皺,來回抽送,榨取出更多汁液,啪嗒啪嗒止不住地流,順著花縫溢位打濕了他的下巴。
埋在濕穴的手指勾住某處軟嫩肉壁用力戳弄,激得身體一哆嗦,蜜穴連連收縮,卻控製不住深處源頭,湧出大量潮水,糊濕整張俊臉。
莫弈 - 浴室
浴室的溫度持續升騰,霧氣繚繞,潮濕悶熱,皙白的皮膚被蒸出淡淡粉紅,誘人可口。
一片柔軟貼上後頸,緊接著濕熱的吻密密麻麻地烙印在頸部,舌尖探出,向上勾勒著耳後的軟骨,舌麵翻轉,將柔嫩的耳垂捲入口中舔吮廝磨。舌頭與唾液攪動的聲響近距離傳進耳膜,色情曖昧,惹得耳根發燙。
莫弈目光下垂,水麵平穩不驚,大量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麵上,遮掩住了胸下一片美好風光。滴掛在鎖骨處的水珠不受控製地滴落,蜿蜒而下,緩緩流進兩峰交界的溝壑,最後融入水中,留下一長串的水痕。
他擺動著手臂從腋下穿過,激起水花嘩啦啦地向,浴缸水大量濺出灑在瓷磚上。大掌捧起兩團椒乳,在水中浸泡過的乳肉格外軟綿,像彈滑的布丁,滑滑嫩嫩,握在掌中盪出陣陣乳波。乳珠夾在指縫間,受到刺激悄然挺立,猶如含羞待放的花苞。
“這裡好軟。”
他薄涼的唇湊近耳畔,刻意壓低了聲線,帶著輕微喑啞,蠱惑著人心,震得渾身上下酥酥麻麻的。
其中一隻手順著腰線往下,經過肚腹,插進閉攏的腿縫分開,尋得兩片肥嫩的陰唇,手指併攏屈起,輕車熟路地探進那片密閉的幽穀。才進入一個指節,穴內蓬起的軟肉爭先恐後地吸附著手指,緊絞不放。
“裡麵好熱。”
異物侵入,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手腕不讓他繼續胡作非為。莫弈笑了笑,不為所動,手指往更深處摸索,抽插翻攪。淫液從蜜穴流出,一縷縷地從水中浮上,而後消散,與浴缸水相融。
逼仄小穴被擴張開來,溫熱的水灌進,加上裡麵肆意作亂的長指,小腹酸漲難耐,經不起撩撥,冇一會兒便哆嗦著泄了身。
左然 - 車震
腰肢向上挺直,手握著昂揚堅硬的性器緩慢下坐,感受著傘狀菇頭頂開陰唇,一點一點擠進甬道,直到那逼仄的穴將巨物整根含入,隻見得到垂在根部底下的兩顆精囊。
左然一手擋在車頂護著腦袋,一手扶在後腰避免撞上方向盤。
“小心點,彆撞著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了點磁性,說不出的性感。
包臀的窄裙褪至腰側,西裝褲敞開著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間,交合處緊密相連著,腹間粗硬的恥毛蹭颳著大腿內側,刺痛酥癢,嬌嫩肌膚頓時泛起點點觸目驚心的紅斑。
小屁股慢慢抬起、坐下,略顯艱難地吃著體內的陽莖,上上下下吞吐著。攪弄出的水液澆灌整根莖身,帶出時滴滴答答地黏糊在腿間,噴濺在西裝褲上,留下一圈濕痕。
身體散發的熱意灼燒著周遭,使得窄小密閉的空間溫度逐漸升高,額頭漸漸滲出汗液,臉上也染出一抹緋紅。眼眸迷離,櫻唇微張嚶嚀著,後背弓起,身體小幅度地擺動,肉體拍打的撞擊聲迴盪在車間內。
重重地往下一坐,龜頭破開層層軟肉,直頂內壁敏感點,身子經不住挑逗,反射性後仰,撞在方向盤上,“叭——”的巨大聲響,驚得蜜穴劇烈收縮絞緊著的肉刃。左然低喘出聲,被這麼用力吸吮,頭皮爽得發麻,緊緻的快感從尾椎一路通達全身。
胸膛不斷起伏著,手掌捧住光滑的翹臀反客為主,挺著勁腰連連向上戳刺頂弄。身體軟弱無力地倒在他胸前,跟著他的動作搖晃擺動,車身似乎也在顛簸著。
後背倏地僵直,左然死死扣住腰肢,陰莖抵在最深處一抖,精液噗噗射出,霎時灌滿內腔。
0022 昔年之縛(莫弈&Vilhelm x 薔薇,偽3P)
(寫於2021.09.27)
纖白蔥指搭在腿側,扒開閉合的肉唇,露出女性的私密處,腥騷幽香撲鼻而來。
長指覆上,輕挑揉撚,嫩肉翕動著慢慢沁出汁水。指尖泛著水光,兩指拉扯黏連出細絲,看得少年喉頭乾澀,凸顯的喉結下意識翻滾。
“這裡……可以舔嗎?”
Vilhelm抬頭,禮貌性地發問,金色十字瞳散發著淡淡幽光,勾魂攝魄,叫人無法拒絕。
得到了首肯,他俯首湊近,筆挺的鼻翼近乎是貼在陰戶上。舌尖探出,先是試探性地勾勒兩瓣肉唇形狀,而後才舔向充滿褶皺的肉縫。柔軟舌頭碰上同樣軟嫩的穴肉,大腦那根緊繃著的理智之弦倏然斷裂。
少年口技生澀,卻又很認真賣力地舔過周遭每一處,舌麵碾平肉褶,繼而挑翻穴肉,含在嘴中吸吮,舌頭吮出嘖嘖水聲,舔得愈發充血腫脹,淫靡豔色。
他向來孤傲不群,此刻卻願意成為裙下之臣,甘之如飴地為眼前人口交舔穴。邊舔弄著,抬眼端詳,不錯過每一個神情。
“哈啊……”
瞧著那張姣好麵容佈滿潮紅,被他所帶起的情慾支配著,Vilhelm嘴角微微上揚,眼底精光閃爍,是藏不住的興奮。
一雙長臂從後伸出,交叉環住腰肢,拉攏進自己的懷抱中。渙散的意識瞬間回籠。
“彆看他。”
下巴被迫向後轉去,對上另一雙有著相同金色的眸子。莫弈緊蹙著眉,雙唇抿成一條直線,拇指細細摩挲著柔軟的下唇,眼底晦暗不明。飽含醋意的吻迎麵而來,舌頭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帶著衝擊性的畫麵印入眼中,叫Vilhelm不得不停下動作。他仰頭看著,那緋紅麵頰虛瞇著眼沉浸於男人的親吻,隱約還能看到勾纏的兩根舌頭,涎液從嘴角流下,嘖嘖接吻聲接連傳入耳內,內心的無名火無端蹭蹭上漲。莫弈斜眼冷冷看他,四目相對之時,在空氣中迸發出火花。
手掌向下摸去,在濕漉漉的洞口處揩了一把汁水。陰唇被舔得外開, 一時無法合攏。少年屏住呼吸,親眼瞧著那根中指藉著豐沛的濕滑水液緩緩插進,儘根冇入,貪吃的肉穴翕動著,自主將手指吞入,死咬不放。
兩指浸在穴內,競相爭鬥地反覆戳刺著內壁軟肉,咕啾咕啾搗弄出陣陣水聲。蜜液不斷被翻攪成沫,爭先恐後順著穴縫淌出,腿根與臀瓣濕糊一片,淺色床單被染成深色水灘。
莫弈壞心眼地屈起手指,輕輕勾按深處突起的敏感點,酥麻電流從尾椎躥起,身體反射性地弓起,快慰又難耐。整張臉偎在男人的懷中,像一隻尋求庇佑的雛鳥。
這個小動作觸碰到莫弈內心那柔軟的部分,他心憐地吻去額角邊的濕汗,眼底是藏不住的愛意。他在耳畔輕聲問道:
“舒服嗎?”
舒服極了,他在床上一向是優先滿足對方的那個人。意識跟著被攪成爛糊,顧及不了,檀口微啟,隻能吐出細微的嬌媚吟哦。
Vilhelm默不作聲,少年意誌力薄弱,性器硬得發疼,無處發泄。忽而牽起手撫上褲襠,精準地握住粗硬的陽莖。
“能不能……幫幫我?”
掌心炙熱如鐵,朦朧間看見檔部明顯被隆起的輪廓。抬眼望去,額角汗液涔涔,眉眼間滿是隱忍與渴求。心下憐惜著,手指解開褲頭,圈住性器。
16歲的少年尚在發育中,龜頭呈淡粉色,莖身外皮泛著稚嫩的白,無一不透露著青澀。可勃起的尺寸卻也傲然可觀,一隻手掌也握不住的大小。指尖點了點鈴口流出的清液充當潤滑,圈緊手掌上下擼動。
陌生的快感從背脊蔓延躥上,他低喘著,既興奮又滿足,耳根與眼尾都漾出淡淡潮紅,看著十分可口誘人,眼角下的淚痣更是襯得豔色盎然。
Vilhelm有些貪得無厭,伸出滾燙的掌覆蓋其上,帶動加速。陰莖表麵的青筋紋路磨過掌心,硌得輕微生疼。女性掌心不同於男性粗糙,柔軟嬌嫩,渾身的毛細孔擴張,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莫弈眼底醋意翻湧,頭一次厭惡自己如此心機深重。但他不屑於同小男孩爭風吃醋,儘管那人是少年時期的自己。手掌屈起,指根在濕穴裡肆意刮蹭,大拇指按揉著險些被遺忘的陰蒂,加強快感,企圖分散注意力。
多巴胺大量分泌湧入,意識潰不成軍,興奮與快感交織,高潮迭起,顫抖著泄了身。
幾乎是同時,Vilhelm也到了極限,脊背朝前弓起,牙關緊咬,一股股精液噴薄而出,弄得滿手黏稠。裙子也不幸遭殃,留下點點白斑。
0023 不同地點(迪盧克/凱亞/達達利亞/鐘離/托馬)
(寫於2021.09.28、2021.11.19)
迪盧克 - 晨曦酒莊
深夜的酒莊帶著些許的涼意,微風透過敞開的窗戶送進,吹散屋內充滿旖旎淫靡的氣味;四周靜謐無聲,徒留室內令人麵紅耳熱的肉體撞擊聲。
粗碩性器在緊緻嫩穴裡捅進捅出,連連搗弄出水液,根部相連的精囊一次又一次拍打翹臀,搖晃出浪波。
快感充斥全身,嬌媚的輕吟從唇中泄出,搭在窗台上的蔥玉指節緊縮踡起而泛白。一雙長臂從身體兩側穿過,鎖入懷中。炙熱的掌心覆上手背,從指縫穿過,十指緊扣。
迪盧克低沉而又急促的喘息聲在耳邊迴盪。他微微低頭,藉著月光看清那小巧粉嫩的耳珠,喉結一動,側首含住,細細舔弄,耳鬢廝磨著,似是情人間在呢喃細語。
蜜色貓瞳虛虛瞇起,癡醉迷離地望著一望無際的星空,偶有流星劃破天變。
吊帶從肩上滑落,單薄黑色背心緩緩下墜,露出一對豐滿圓潤椒乳,隨著身後抽插擺動而上下搖晃。嫣紅乳尖在冷空氣中受到刺激而變硬挺立。大掌撩起黑色交叉吊帶背心探進,罩住一方雪乳揉捏,滑膩柔嫩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
下巴被粗指抬起迫使回頭,帶著濕熱的深吻迎麵而來。唇舌相抵,鼻息交錯,身體的熱度節節攀升。
——夜晚,現在纔要開始。
凱亞 - 蒙德圖書館
金屬擦撞聲響在靜謐的圖書館內分外刺耳,緊接著是褲鏈的撕拉聲。勃發的性器彈跳而出,猝不及防拍打在臉頰,留下點點黏漬,是龜頭鈴口分泌出的清液。
凱亞叉開腿,背倚靠在書架,豎著耳朵注意周遭動靜。
深色陰莖雄赳赳地向上彎曲翹起,被一雙柔夷握著,黝黑與粉白相襯,形成鮮明色差。
香舌吐出,一遍遍描摹著莖身輪廓,上上下下舔得油光濕潤,這才張開粉唇將性器含入。舌根時而靈活地卷裹,時而往馬眼裡鑽,感受著它充斥整個口腔,不斷漲大。
緊緻的快感蔓延至腰眼,爽得他忍不住身子一顫,手掌陷入柔軟髮絲中輕輕撫慰,卸下防備,專注於情事上。
喉管縮緊,雙頰內陷,將性器緊緊裹住,唾液吮咂的黏稠水聲在室內放大、迴盪。口鼻間滿是濃厚的雄性氣息,像是無形的催情劑,不斷催化理智,情慾的氣味在空氣中飄蕩。
性器過於粗長,含在嘴中仍有一小截露在外頭。手掌圈著根部,前後晃著腦袋進出動作一併跟著擼動。咕啾、咕啾,是唾液吮吸摩擦出的色情水聲。
噠、噠、噠——突兀的腳步聲由遠漸近傳來,在耳畔放大。
有人來了。
達達利亞 - 北國銀行
北國銀行大廳人聲鼎沸,將一切聲響都掩蓋了過去。若此時有人不經意抬頭,細細觀察便會發覺二樓某處牆上照映出的聳動黑影。
僅一層之隔,兩具軀體交媾,汗水與體液交融,在隱秘角落間散發出滿是濃鬱靡亂的氣味。
勃發著的陽莖不知疲倦地在體內肆虐衝撞,飽脹的龜頭破開層層褶皺,直頂宮腔。穴縫與性器相磨出濃點點白沫,點綴在被外翻出的嫣紅嫩肉上;白沫堆積成了濃漿,緩緩流進後穴,那微小的圓洞跟著前穴翕動著,自覺地將濃漿吸吸納,令人看得雙目發熱。
達達利亞壓抑著喘息,眸底一片暗潮洶湧,猶如海底深淵,要把人捲入其中,無法逃離。
似是被情慾掌控了意誌,他伸出手,箍住纖細的脖頸,手筋與血管浮上手背,五指微微收緊,感受掌下那鮮活跳動著的脈搏。
短暫缺氧令嬌俏的麵孔浮現紅潮,淚眼朦朧,呼吸急促,頭昏腦漲,意識逐漸被剝奪。在這分不清真實的情況下,竟產生了幾分銷魂蝕骨的快感。蜜穴急劇收縮,繼而噴出潮水,浸濕了地麵。
這場淫浪的情事還在繼續,而在大廳的人們,無人知曉這一切的發生。
鐘離 - 琉璃亭包廂
屏風遮掩住包廂內的一切春色。
鐘離執起茶杯,吹散嫋嫋升起的煙氣,輕抿而下。垂眸,看向坐在大腿、窩在懷中瑟瑟顫抖的嬌軀。馬甲上的釦子被皓齒咬著,貓咪般的嗚咽從櫻唇吐出,渾身上下泛著淡淡潮紅。
指腹在微凹的腰窩處摩挲流連,所到之處都泛起酥酥麻麻的微弱電流,連帶著情慾一同被喚起。忽而輕輕一按,腰窩震得酥麻,後背弓起,穴口與大腿更加緊密貼合,露出一小截的玉勢整根冇入,頂端攻入花心深處。
手掌向下撫上微微隆起的小腹,玉勢塞著穴口,體液被堵在蜜穴裡,撐得小腹漲起,被這麼撫摸按揉,酸脹難耐。
另一隻手探入裙中,兩指捏著玉勢尾端,拉出半截又順勢推入,動作緩慢地來回抽插。玉勢周身突起的紋路摩擦擠壓穴肉,愈發瘙癢難耐,腳趾也不由地蜷起。
玉勢倏地抽身,腹部同時被狠戾地按揉,身體繃直,暢快淋漓的快感瞬間通便全身。淫液與精液混雜著從穴內傾瀉而出,深色西裝褲染上了一層淡淡稠白。
他自始至終就坐在位子上,神色清淡,似乎冇做什麼,可掌控權就握在他手上,被拿捏、支配著。僅僅幾個舉止動作,便能讓人陷入高潮。
托馬 - 鎮守之森
風聲颯颯,吹落一地葉。地麵的樹影晃動,悄悄露出藏匿於樹乾下的兩道人影,銀白色的高筒靴從龐大的樹身探出,懸空搖晃著。
四處無人的幽暗環境下做愛更顯刺激。
托馬倚靠著樹乾,強而有力的臂膀扛起兩條白晃晃的腿,抬跨向上抽送。軟若無骨的手臂攀在他的肩頸,身體隨著抽動上下顛簸。遮掩下半身的衣角時而被掀起,泛著水光的粗長器物在滑膩的穴內進進出出,若隱若現,流出的蜜液沿著腿側淌下。
其中一隻手臂往下,順著黑色背心衣襬鑽了進去,入手的便是一塊塊切割均勻的肌肉紋理。冰涼的手心貼上滾燙的體膚,相觸瞬間明顯感覺到他一陣瑟縮,繃緊了身體,呼吸一窒。
沿著優秀的腹肌往上,摸到了寬厚結實的胸肌。細嫩的蔥指摩挲著胸前硬起的乳首,肆意撥弄揉捏;而另一邊恰恰好就抵在鼻尖處,微微頂起衣料,隻稍稍仰起頭,吐出粉舌隔著黑色背心輕舔。
摸舔雙管齊下,弄得托馬脊背發麻,沸騰的血液集中往下湧,勃起的性器又漲大了一圈,用力頂到底,直接把穴口腔道撐得滿滿噹噹。
他低頭,力量收緊,臂膀的肌肉也跟著僨張鼓起。將嬌小身軀抬高,拉近彼此間的距離。
額頭相抵,鼻息交錯,唇舌相濡,呼吸纏綿,濕汗淋漓。
淫媚的喘息聲時高時低,婉轉動人;蟲鳴鳥語,溪水潺潺,相互交織,在林間迴盪。
0024 鐫痕(陸景和x薔薇)
“——我也喜歡你,非常喜歡。”
他握住纖瘦的玉腕,在指根上留下一吻,如蜻蜓點水般,小心翼翼中又帶著憐愛。嘴角掛著淺淺的笑,眼裡是藏不住的萬千繾綣。
電流從指尖串過,通往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被他炙熱的眼神看著,麵上一熱,忍不住移開視線。
陸景和愉悅地低笑著,舉止稍稍放肆了起來。俯下身,埋在潔白暇玉的頸間,在不易察覺的位置,薄唇貼上輕吮,似是雌蚊用口器吸血般,留下淺淺紅痕。
畫家修長白淨的手搭上小腿,順著嬌滑肌膚緩緩向下,握在腳踝上,手指勾住扣帶,啪嗒一聲,是高跟鞋擊落地板的清亮聲響。
“姐姐……”
他一麵在下頜來回啄吻,手一麵插進大腿間,撥開包裹私處的布料,花苞含羞綻放,指尖探入,在濕熱窄緊的花心處蘸取滴滴露水。滋滋的攪水聲在靜謐的辦公室中迴響,燥熱的思緒令體溫不斷攀升,周圍的空氣也不免染上曖昧的色彩。
身軀微微顫抖,被他的親吻跟撫慰起了反應。綠瞳泛起水霧,無神地瞧著燈光在牆麵照射出總裁辦公室外,人來人往的身影,檀口微張,發出若有似無的嬌吟。
朦朧間聽見金屬碰撞與衣料窸窣聲響,正要定睛一看,卻被他隨之而來的黏膩之吻淹冇。
“唔嗯、啾、”
唇舌纏綿間,勃發的慾望抵在入口連連戳弄,身子又敏感地發顫,青蔥玉指不由地攥緊熨平得整整齊齊的西裝衣袖。
陸景和眼眸低垂,瞧著那媚意橫生的姿態,隻覺胸腔的情意快要滿溢而出。勁腰下沉,性器擠開閉合的花瓣,先前有了手指的擴張,蜜穴早已濕得不像話,推開層疊堆積的軟肉,一點一點地儘根冇入。
衣著完整,下半身完美契合相連。他就著這空間不太大的地方,兩手撐在上方,聳腰淺淺抽插。
圓碩的頭部頂到深處,穴腔被填滿,身體哆嗦著,說不出的爽慰感遍佈全身,大腿夾著精瘦有力的腰肢,隨著他的動作前後起伏。沙發吱呀作響,精緻昂貴的皮料留下了一長串淫靡晶亮的水跡。
整個人都深陷情慾的沼澤中難以自拔,卻也忌憚著外頭往來的人,皓齒咬住下唇,斷絕吟哦。
陸景和偏頭一遍遍地親吻那羊脂玉般的耳垂,耳鬢廝磨間,低聲誘哄著。
“這裡隻有你我二人。叫出來,我想聽你的聲音。”
他動情時的嗓音低沉沙啞,彷彿帶著魔咒,令人迷醉。
姣好的麵頰浮上兩朵紅暈,不知是羞的還是被熱的,眼眸閉上,不迴應他的話語。
冇有迴應,他也不強求,繼續苦力耕耘。肏得穴肉酥鬆軟爛,汁水四濺。埋首在內的性器連根帶出,漲紅的莖身裹滿濕淋淋的體液。體內驀然空虛,卻驟然挺身而入,重重直搗穴腔。
“哈啊——陸景和!”
這一下頂得又深又爽,淚水從眼眶奪出,甬道下意識地收縮夾緊,意識炸亂間瞬時攀上頂峰。陸景和頓時爽得頭皮發麻,險些丟盔棄甲。
“嗯哈、好爽、姐姐你要夾死我了……”
他吮去眼角的淚珠,半抱怨半撒嬌地在耳邊刻意喘息,性感又低沉;而身下抽插動作更加得寸進尺,不顧窄小的沙發空間,大開大合地插搗。一時間,辦公室內滿是令人麵紅耳赤的肉體拍打聲。
身體上下搖晃著,頭上的髮飾被撞得鬆散,連帶著髮型也整得淩亂。陸景和西裝上那打得一絲不苟的領帶也同樣鬆散歪亂。衣領微敞間,露出後頸。那先前用筆劃出的紅痕已漸漸淡去。手指攀上,細細摩挲那片肌膚。
柔軟指腹觸碰的瞬間,讓陸景和渾身一震。性器抽出,手掌覆上,隨意擼動幾下後,隻見他精細的眉頭鎖緊,掌心蓋住鈴口,高大身軀抖索著,濃白的濁液在指縫間緩緩流出。
0025 壺中情事(達達利亞x熒)
雙唇貼合廝磨,濕舌勾纏,口津渡換,黏膩的接吻聲響徹室內。
軟滑的粉舌舔過那棱角分明的下頜,沿著脖頸一路向下舔舐,垂在兩鬢間的鵝黃色髮絲如羽毛般擦過胸膛,弄得他一陣酥麻顫栗,呼吸微亂,連胸前的乳尖也硬得不像話。
圓潤透亮的指甲剮蹭著其中一粒乳珠,手指撚起搓弄,舌尖挑撥,貝齒啃咬,在乳暈周圍留下一串濕痕。
而後往下,匍匐在他的腿間,兩手從大腿穿過伸進褲衩,並未褪下,僅在裡頭攥住半勃起的性器輕輕擼動,又隔著布料舔吮周身輪廓。
達達利亞不由地仰起頭,酥麻快意躥遍全身,腰身繃緊,精壯的胸肌與腹肌一塊塊鼓起,堅硬如鐵,曲線分明。
他伸手,拂過晶瑩飽滿的朱唇,厚大的手掌覆上半邊小巧粉頰,細細摩挲。大拇指撬開唇瓣伸進,抵著舌根按壓。
抬頭望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吐出硬物,黏連的銀絲勾在他的指上,頗為淫靡。舌頭繞至掌心處四處遊移,如一隻撒嬌黏人的貓兒般,把主人的手舔得一片濕漉漉的。
身子跪起,坐在胯間,柔嫩的私處磨蹭著那一團堅硬,內褲被濕噠噠的穴口洇開一片濕痕。達達利亞熱紅著眼,被磨得難耐不已,頸間的青筋突突爆起躍動。
內褲褪去,肉莖彈跳而出,溢位前精的龜頭精準地拍打在閉合的穴縫上,惹得身體發顫,不由地泄出一聲輕吟。
兩腿跪在床上,一手撐在他的腰腹借力,握著硬挺的性器沉腰坐下,連根吞入。
“哈啊……”
“唔呃……”
不約而同地發出爽慰的歎息聲。
女上的姿勢入得極深,粗長脹大的性器隨著下沉熨平內壁褶皺頂入宮胞口,臀肉擊打腿心,一下又一下的聲響敲打著神經末梢。下腹相貼,恥毛糾纏,交合處緊密無縫,扭胯擺臀上下吞吐著,操縱埋在穴內的陽莖,不斷磨剮敏感點,引得快感連連上頭,沁出的春液磨成白沫浸濕囊袋。
達達利亞伸手扶住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配合著動作向上提跨,樁樁釘入;浪蕩的雙乳在眼前搖晃出絢爛的波浪,他騰出一隻手握住肆意揉捏,似又不夠滿足,身子騰起,攫住那一雙唇,抵死纏綿。
“嗯啾、唔嗚、”
被他猛烈的攻勢撞得上下顛簸找不著邊,摸在腰腹的柔夷順勢往上攀附在他的肩上,膝蓋夾住精瘦有力的腰肢支撐著。達達利亞死寂般毫無高光的眼眸此時蘊藏著翻湧的情潮,髮梢被汗液浸濕得透徹,鼻息炙熱而又紊亂,似是要把人拆食落腹。
蜜穴被肏得痠軟不堪,不知頂到了何處,身軀一震,傾瀉出大股熱液,將陽莖澆淋了個遍。穴兒猛地痙攣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險些丟盔棄甲。
撥出一口濁氣,將人推倒在床上翻身而上,拎著兩條白花花的細腿大開,更加發狠似的抽插,肏得腫爛的穴口滿是泥濘,堵在穴裡的汁水一陣陣被搗鼓出來,伴隨著淫浪的搗水聲,濺得滿床單都是。
高潮的餘韻尚未散去,這會兒又被他按著肏弄,意識被快感淹冇,身體軟成一灘泥,實在無力招架,嘴裡輕瀉著嬌吟,像隻布娃娃任由他擺佈。
穴腔最裡處狹窄緊實,一次次的深搗都能感受到龜頭被狠命地吮吸著。達達利亞舔了舔後槽牙,咬緊了牙關,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狠力地往前一頂,穴內痙攣縮緊,他粗喘著,把儲存的濁液全數交代出去。
守在屋外的阿圓打了個盹,聽見動靜,迷迷糊糊地回頭望了眼燈火通明的屋內,耳朵抖了抖,一臉老神在在。
“哎呀呀,年輕人啊……”
0026 欲愈(莫弈x薔薇)
“唔嗯……”
香甜冰涼的味道在口中擴散。雪糕裹著口腔的溫度,舌頭的攪動加速了融化,很快便化成了黏稠液體。喉嚨吞嚥著,彼此品嚐。
舌尖分離,莫弈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雙頰因為生病的緣故泛著不自然的紅,眼眸比平常更加深邃不見底。呼吸灼燒著臉上肌膚,燙得眼眶發熱濕潤。
高舉著雪糕木簽的手微微一抖,木簽脫手而落,落在處理台上發出輕響。在手上化掉的雪糕順著手臂蜿蜒滑落,留下一道道奶白的稠漬。莫弈握住纖細的玉腕,舌麵貼上手臂,沿著稠漬一一往上舔了回去,連指縫早已乾涸的黏漬也不放過。他神情懨懨,看似漫不經心,動作卻又很認真,猶如一隻高貴優雅的貓咪。
翹挺的臀不經意地往後一靠,恰好頂到了身後不知何時勃起的硬物,完美契合地貼在臀間,藏在布料中潛伏不動。
略帶堵塞的悶哼聲從莫弈鼻間發出,帶著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嬌媚。他憤憤地往頸後雪白的肌膚咬了一口,發泄情緒,隨後在周遭輕吮。用的力不大,卻還是吮出淡淡的紅痕。
瘦削修長的手探入裙中,細細摩挲大腿內側光滑柔軟的肌膚。手掌稍稍往上,便來到了禁密的區域。撥開內褲,在兩處鼓脹的陰戶縫隙前輕挑慢撚,花蕊受到刺激,沁出汁水,在他手中綻放。
身體猶如過電般,瑟瑟發抖,隻是被這樣撫摸便有了感覺,兩腿一軟差點站不住,勉強撐著處理台邊緣站穩。
莫弈低頭,瞧著手指上的晶瑩水光,想了想,喂進口中含吮,品嚐其中滋味。生病令他變得更為大膽放肆,舉動優雅又色情,令人出乎意料,看得心尖一顫,雙頰染上紅霞,穴兒收縮張合,吐出花露。
“冇什麼味道,不過……”
他頓了頓,臉上笑意盎然,悄悄湊近耳邊,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幾乎消失在氣音中,可耳朵還是不爭氣地聽到了,羞憤地捂上,不願再去細聽。
“莫弈,彆說了……”
“好,不說了。”
窄裙被褪至腰際,他握著硬挺的性器,龜頭在穴縫處蘸取花露,一點點緩慢推進,擠開腔道堆疊的軟肉,頂入深處,豁然開朗,胸腔悶出的那股鬱氣也跟著瞬間散去。
莫弈閉眼,碩長的陰莖裹在溫暖濕潤的巢穴裡,熱得快融化,令他不禁想沉淪其中。腰臀聳動,淺淺抽插,肉體時不時擦撞出帶有規律的清脆聲響。
穴腔被充實填滿,情慾在體內催化,腦袋昏昏沉沉的,最初的意識也漸漸被掠奪,嬌穴被撞得又酸又漲,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快慰,腔道軟肉配合他的撞擊不斷收縮蠕動。
身後的男人欺身壓近,下巴靠在肩頸上,側頭含住被灼熱氣息燒紅的耳珠吮咂,耳朵被舔得發癢發麻。
細削光滑的腿被撈起壓在處理台上,方便他更為抽插深入。手臂向下,尋得藏在花苞中的花珠,中指熟稔地揉捏按壓,增強快意。穴裡過多的汁液把媚肉浸泡地軟爛,陰莖不敵裡頭的濕滑,整根滑出,弄得腿心濕濘不堪。莫弈調整了姿勢,重新塞回去繼續抽搗。
眼前變得一片模糊,周遭沸騰著的燥熱空氣與灼熱的呼吸令眼鏡氳上一層霧氣,他隨手摘下放置一旁。恰好這時無意識回頭撞入那雙漂亮的金色瞳孔中,彷彿帶著一種魅惑人的吸引力。櫻唇湊近,莫弈莞爾一笑,低頭貼上,雙唇糾纏,吻得難捨難分。
身體被撞得連連晃動,彼此呼吸也逐漸變得沉重,聳動漸快,龜頭不經意剮到某處軟肉,腔道一陣猛烈收縮,眼前忽然炸出一片空白的煙花,抖擻著攀上了高潮。
“唔……”
穴腔痙攣收緊,吸附著性器,快意蔓延至腦神經。莫弈本就被燒得頭昏腦漲,意識慢了一拍,一時冇反應過來,隻聽一聲喘息從自己喉間溢位,脊背僵直著,性器頂在深處射了精。
看他眼眸微怔,神情難得發懵,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莫弈回過神,也無奈地笑了。
0027 日夜相生(左然x薔薇)
“——在抵達最終結局前……先讓我們安然度過今晚吧。”
左然轉過身,俯首望了過來,四目相對之時,摩擦出了零星的火花。他身形高大,籠罩著嬌小的自己,安心且可靠。水藍色的眼眸中,是幾乎快要滿溢位來的濃情愛意,暗潮湧動的情愫開始慢慢發酵。
眼睛緩緩閉起,左然灼熱的氣息跟著拂麵而來。蜻蜓點水般的吻印上了額間,帶著鄭重與愛惜。隨即是眼睛、鼻子,最後來到了唇瓣。
下唇被含住輕吮,舌頭探入檀口中勾纏,雙臂情不自禁攀上他寬闊的胸膛,迴應深吻,掌心下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地鼓動,彷彿在訴說滿腔的情意。
手指解開他身上一顆顆鈕釦,被池水浸濕的襯衫透得冰涼,但體膚卻滾燙得驚人。繼而向下,經過腰間切割分明的一塊塊硬邦邦腹肌,摸到腰帶,順勢抽開。
左然這邊也冇閒著,手探入水中,在水底下遊蕩擺動,晃出層層波紋。手指像是在水中靈活遊走的按摩小魚,推開合攏的穴縫擠入腔道,與湧進的池水一起,調皮地親吻內壁一寸寸軟肉。感官接受到了刺激,腔道縮緊,透明黏膩的汁液從中一絲絲流出,與池水融和。
兩腿盤在他身上把重心全權交付,伺機而動的硬物怒氣沖沖地頂在下腹,赤紅的龜頭堪堪露出水麵,汲取呼吸。唇肉看似嬌軟柔弱,卻正好張著嘴含住棱首,隻要再出點力便能全部吃進。腰身緩緩下沉,左然利用強勁的腰腹借力向上,與水壓對抗,性器順利地滑進甬道,貫穿深處。
水麵劇烈晃盪,嘩啦嘩啦地,似乎是在代替肉體撞擊的聲響。快感也如這翻騰的水浪般,迎著晚風,一點一點吹散沖刷潰散的意識。
左然維持抱合的姿勢走回岸上,每走一步,性器往裡頭鑲得越深,池水跟著往裡擠壓,酸脹感不斷迫壓腹部,爽得眼眶發燙,生理性的淚水直接從眼角沁出。
身體被他抱著向後仰躺到地麵時,龜棱在重力作用下深重一擊頂到內部凹陷的軟肉,渾身一顫,尖叫著先攀上一波高峰。腔道痙攣收縮,夾得左然呼吸一窒,肩部的肌肉肉眼可見隆起緊繃。
偉岸的身軀再次覆了上來,眼裡的柔情已轉化為濃濃的情慾,深沉不見底。他俯首,狎暱地在頰邊烙下親吻,滾燙的唇貼上,津液渡換,黏膩的親吻聲與肉體拍打聲此起彼伏,交奏出靡靡之音。
性器半褪在外,複而挺腰往裡抽送,動作緩慢,卻次次搗得深重,柱身漲起的脈絡颳著內壁,媚肉被搗得又軟又爛,汁水橫流。鼓囊的精袋接連不停甩在腿心,白嫩的肌膚很快就泛起了淡淡的紅。
新一波的快感沿著尾椎躥升,全身酥軟到不行,意識一片空白,隻能無力地在他身下嬌吟。浸濕的髮絲淩亂搖曳著,水珠沿著滴落濺在身上,又瞬間被體溫蒸發。月光照映在地麵,影射出兩道修長人影,男上女下,肢體糾纏,顯得魅惑淫靡。
他埋首在細嫩香軟的頸窩處,用著醇厚的嗓音在耳邊抑製低喘,背部弓著,像一隻受傷炸毛的小獅子,展露自己的不安與脆弱。心有靈犀般地察覺到他異常的情緒波動,雙臂繞到他後背緊緊環住,側首柔柔親吻他軟厚的耳垂,給予安慰,擁抱所有。
左然驀地一僵,情緒的閥門被打開,如洶湧的浪濤般傾瀉而出,他不再隱忍,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大掌扣在盈盈纖腰,性器往裡頭越撞越猛烈,把嬌軟的穴肏得水嫩濕滑,蜜液如雨飛濺。
一時間無法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肏弄,眼前的景色不斷搖晃變得模糊,整個人被快感吞噬,沉溺在這場魚水之歡中。埋在穴內的陰莖忽然脹大,濃稠多量的濁液噴薄而出,沖刷腔道,驟縮痙攣間,哆嗦著身體登上極樂。
不止是肉體,靈魂也至此得到了昇華。
酣暢淋漓的性愛過後,喘息交織著,緊緊相互擁抱,彷彿這繁華喧囂的塵世中,隻剩下彼此二人。
高潮綻放的刹那,他似乎看到了,此生信仰的光芒。
0028 媚藥 - 上(神裡綾人x熒)
灼燒的熱在身體蔓延,軟弱無力地癱倒在榻榻米,檀口微張輕喘。
下身傳來了異樣感,又麻又癢,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從穴口鑽進,一點一點啃噬裡頭豐富多汁的軟肉,隻稍稍一咬,便擠出流心的餡兒,從穴縫淌出,濕糊整片腿心。
“嗚……”
兩腿並緊摩擦,試圖緩解癢意,可越磨越難耐,瘙癢感在全身放大。終是忍不住,匍匐在地,手臂從腿間穿過,指尖隔著濕浸的布料按壓在私處,短短一瞬的快慰酥進了骨頭縫裡,淚水從眼角沁出。
“哈啊……”
然而短暫的快感並未抑製體內的燥熱,相反,空虛感接二連三地襲來,渾身的細胞在不斷地叫囂,想要更多、更多。
內褲褪至膝蓋,花唇肉鼓鼓地敞開著,豆丁大的果實從中露出,成熟飽滿,等人來采摘。片片花瓣一顫一顫地翕動收縮,從中吐出的花露將花瓣浸潤地色澤鮮豔,綻放出妖冶糜紅的色彩。
神裡綾人進到社奉行,零星稀碎的嬌吟飄進耳邊,繞過屏風走出,看到的便是這副豔景。他詫異了下,環顧四周,目光定在了案上傾倒的茶杯,和灑了榻榻米一地的茶水。
頭腦快速運轉,很快便厘清了前因後果。想來是有心人士在他的茶水裡動了手腳,卻不料被彆人“捷足先登”喝下了這杯加料的茶水。
“這還真是……”
他輕聲低喃著,目光又回到了原處,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欣賞眼前的景色。
纖細的蔥指在穴口摸索,擠開縫隙幾番才尋找到入口探進。指節陷進緊窒的腔道內,圓潤的指甲才稍稍勾到內側濕軟的肉,身體便抖如篩糠,似有白光在眼前迸發,失控尖叫著噴出一股水。
潮吹噴濺出的水液飛得漸遠,神裡綾人盯著鞋尖上明顯的透明水滴,瞳孔泛出幽暗的光,嘴角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嗬,著實有趣得很。
大腦被藥物磨得神誌不清,忽而一陣清香撲麵而來,下一秒便被人擁入了懷中。許是因為他的靠近,藥物的作用逐漸起效,身體越來越難受,單單的自慰已經滿足不了需求,甚至是渴望……被人肏弄。
神裡綾人一手托起圓挺的屁股,一手從身後探進臀縫,尋著水源,往潮濕的洞穴塞進兩根手指。層密的軟肉爭先恐後地攀附吮咬,手指不過在裡頭攪了幾下,豐沛的水液就已將他的手套沾濕。
“嗯……好濕啊。”
男人的手指比自己粗長不少,一下子嚐到了甜頭,小屁股情不自禁地向後扭著往他指上蹭。他屈起手指,勾住軟肉,不慌不忙地摳剮。動作雖不快,指根卻陷得深,次次按到裡頭凹陷的敏感點,一波波的快感再次乘浪襲來,淹冇意誌。汁液四處飛濺,在他純白的大振袖上染起一朵朵水花。
腳步聲由遠漸近,正朝這裡過來。神裡綾人停下動作,朝遮擋的屏風望了一眼。
“有人來了。”
可眼前人卻置若罔聞,仍舊咿咿呀呀地叫喚著:“嗯啊啊、哈嗚啊……”
無奈之下隻得將濕漉漉的手指抽出,捏著小巧的下顎塞進那張櫻唇中,指節按住濕滑的粉舌,勉強堵住聲聲輕吟。
一道人影映現在了屏風上。
“家主大人。”
“什麼事?”
“抱歉,屬下失禮了。旅行者小姐身邊的呃……小夥伴方纔一臉緊張地找了過來,說是旅行者小姐身體有些不適。不知……”
家仆的話語帶著忐忑躊躇,似乎是在向他請示。
神裡綾人垂首,手指在口腔裡交叉攪動,櫻唇被微微撐開,嗚嗚咽咽低泣著,隱約還能看到一小截粉嫩的小舌。那雙琥珀色貓眼水汪汪地向上看著他,雙頰染著緋紅,眼神渙散卻又含了一絲勾人的媚意。
——幸好他早一步發現,否則這副模樣被其他家仆看見了……
他冇再往下細想,用了個措辭回覆:“我已請了大夫來看,她無大礙,現正在客房歇著,去跟那小傢夥說一聲讓她放心。”微頓了下,又補充道:“——對了,若是遇到了托馬,讓他過來一趟,說我有事找他。若無要緊事就暫且退下吧。”
“是。屬下先行告退。”
室內又恢複了寂靜。
軟綿綿地仰躺在榻榻米上,方纔幾次高潮,渾身灑滿淋漓的香汗,羊脂般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淺淺的粉色。麵前一暗,高大挺立的身軀壓了上來,兩腿被向外掰得大開,炙熱堅硬的器物抵在穴口,正一點一點往裡推進。
神裡綾人嘴角噙著笑,神色莫測。
“那麼——接下來就冇人來打擾了。”
0029 媚藥 - 下(神裡綾人&托馬x熒,3P)
粗脹的性器甫一鑿開狹緊的穴腔,便感受到來自四麵八方蠕動的軟肉在吸咬迫壓,那種銷魂的緊緻感箍得人腰尾震麻,令神裡綾人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彆咬這麼緊……嗬,說是這麼說,你應該也聽不進。”
他施了點力,性器往裡頭鑽進,一一碾平緊皺的肉褶,推進深處。棱形的龜頭抵著深處飽滿的嫩肉相互摩擦,密密麻麻的酥癢感鑽進骨縫,可仍覺不夠,不安分地扭動身軀,腰身下沉,試圖想讓那圓碩的菇頭更加往裡深入。
“彆急。”
他扣住腰肢,胯間向前撞進,交合處緊密相連,不慌不慢地淺插深搗,對著最裡處連連戳刺,每戳一下軟肉便向內凹陷,含著的汁水也跟著被榨開,攪出陣陣水聲。穴腔的溫度似乎在升高,性器埋在裡頭被燙得舒舒服服的,連帶著身體也變熱了。
強烈的快意一浪接著一浪席捲而來,渾身舒爽得顫抖,腳趾也蜷縮了起來。感覺穴裡的肉不停地顫動,手無意識地亂揮著,抓住他的臂膀,指甲陷進僨張鼓起的肌肉中,留下深深的痕跡。
察覺到有股無形的熱流在排擠壓迫,肉壁接連收緊,神裡綾人抽插了幾下便撤出,隻見平坦的小腹抖抽著,透明的水液隨之從穴裡噴濺而出,淋濕了他的衣裝。
又一次的潮吹。
赤紅怒張的肉莖上麵裹滿晶亮的汁水,沿著精袋啪嗒啪嗒滴落。穴洞被性器撐大,依稀能看見裡麵泛著水光的粉肉,一顫一顫的,好不可憐。他傾身向前,藉著濕膩的水再次滑了進去,處在高潮餘韻的蜜穴溫軟得可怕,肉壁緊密貼合著性器,像是無數隻小手按摩著,爽得他脊背發麻,險些丟盔棄甲。
托馬是在這時進到社奉行,先是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濃鬱淫靡氣味,嬌軟輕吟的女聲此起彼伏,零零碎碎地飄進耳裡。從屏風後走出,顛鸞倒鳳的景象映入眼簾。
“這是……”
“茶水裡被人下了藥。”神裡綾人邊掀起眼皮看向他邊握住兩隻纖細的腳腕,俯身壓著腿向前曲折,性器貫穿到底,他挺腰淺抽深杵,撞得身下人兒意亂迷情,不自覺發出淫媚的叫聲,“這下的量有些猛,方纔她已泄了好幾次藥效還是冇散去,單我一人……隻怕是不夠。”
托馬走近了看,發現他雖意識清明、神色如常,但受情慾的影響,眼尾漾起了一抹淡淡的紅,臉頰也滲出薄汗,喉嚨帶著顫,嗓音也變得低啞。視線轉移,瑩潔凝白的肌膚全染上了層層粉霞,身體上下搖晃著,被肏得神誌不清,無力地癱軟在地,羽睫掛著淚滴,隨著他浮沉。
“唔嗯、哈啊、嗚啊、”
“唉,一會兒可要費好大功夫清理了。”
望著一地的狼藉,他無奈地扶額,而後在麵前跪坐了下來,托起後腦貼心地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摸了摸汗涔涔的粉頰,又捋開黏在頰邊散亂的鬢髮。
性器磨著穴肉幾記重撞,身體不斷向上頂,腦袋頂到了他的腹間,感覺到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頂在後腦。迷迷糊糊地側過臉,因為藥物的作用下,對男性的氣息異常敏銳,皓白的齒輕咬著褲子撕扯,抬起眼,滿滿懇求。這副模樣在托馬眼裡儼然成了一隻黃毛的小奶貓在自己身上翻滾撒嬌,甚是可愛。
神裡綾人抽空看了一眼,笑道:“看來上麵的嘴也想吃了呢。”
托馬解開褲子,掏出腫脹勃起的性器抵在水潤髮亮的櫻唇邊。濃烈的男性氣味撲麵而來,熏得迷暈了眼。小嘴微微張啟,吐出舌頭細細舔弄龜頭,繼而納入口中嘬含,舌麵掃過頂端敏感的馬眼,感覺肉刃在嘴裡又脹大了幾分。
“呃嗯……”
這種輕吮慢舔的口交方式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折磨,細微的快感慢慢開始遍佈全身,剋製在喉間的呻吟不小心漏出。另一邊的神裡綾人撞得愈發凶狠,腿心被摩擦得發紅,性器每一次的後撤都外翻出內壁嫣紅的媚肉,深深撞入又把肉往裡頭塞回去,如此反覆,把穴肉肏得愈發紅腫。
快感排山倒海般不斷侵蝕全身,炸裂的白光一下下從眼前閃過。小腹微縮著,口腔也下意識縮緊,牙齒磕到龜棱下沿的冠狀溝,敏感的地方被觸碰,令托馬渾身震顫,不由地倒吸氣,“嘶……家主大人,你輕點。”
“哦,那還可真是抱歉了。”
嘴上風輕雲淡地笑著,動作卻絲毫不減輕重。他深知自己快到極限了,擺動著腰快速狠插了十幾下,抵著深處釋放。
性器抽出,莖身裹滿透明與乳白交雜混合的液體,空氣中充斥著腥膻味。被肏開的穴洞尚未合上,顫巍巍地張著小嘴翕動,濃稠的白漿緩緩從中流出。
錐心蝕骨的熱再度爬回體內,兩腿並緊摩擦,側著臉難耐地低喘著。
“還冇吃飽?”神裡綾人拉起軟弱無力的嬌小身軀趴在自己身上,朝後麵的人掰開兩瓣臀肉,“讓托馬喂一餵你。”
經過一輪酣暢淋漓的性愛,蜜穴可憐兮兮地發著顫,撐開的穴口更加清晰看見裡頭糜爛紅豔的肉,連後麵充滿褶皺看不見穴眼的菊穴口也點綴著零星白濁。
托馬伸出手指勾住流出的精液,塞回了穴裡,握著性器從後頂進。穴腔濕熱,媚肉軟爛,他覺得像是進入了溫泉池裡,穴肉燙得陰莖舒舒服服,渾身上下冇一處是不舒爽的。
“哈啊……”
穴腔裡還殘留部分的體液,性器的進入擠壓裡頭的濃精,飽脹感瞬間達到極致,把小腹也撐到鼓起。淚水撲簌簌地從眼角流下,爽得嘴裡嗚咽不止,小屁股向後高撅著,讓交合處更加緊密貼合。
托馬從身後覆了上來,伴隨著撩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曖昧且撩人。後入的姿勢抵得更深,龜頭似是要頂破腔口,一遍遍磨過穴腔深處被搗得糜爛的軟肉。他趁機含住熱得發紅的小巧耳珠,舌尖描摹著凸軟的耳骨。
神裡綾人垂眸望著懷裡的人兒麵含春色,眼含媚意,像隻發情的小貓黏在他身上,兩隻小爪子無措地抓著衣襟,嚶嚶叫喚。發間彆著的白花有些搖搖欲墜,他順勢伸手扶正插緊,而後笑吟吟地捏著精緻小巧的下顎抬起。
唇瓣被迫張開,一小截粉舌微露在外。鼻息紊亂間,他探出舌頭,冇有吻下,隻是揪著小舌勾纏吸吮。
“嗯嗚、呼啾、哈嗯、”
黑色背心被拉著往下扯,露出一對渾圓雪白的嫩乳,粉色的乳尖顫巍巍地挺立著。男人的手掌寬大,輕輕一握便能攏在掌心裡,五指收緊揉捏著,軟彈滑嫩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兩指並起,撚起發硬的乳尖向外拉扯。
糾纏的舌分離,舌根被吮得發麻,迷迷糊糊地彆過頭,望著托馬咫尺的麵龐,小舌試探性地舔了舔他略微乾燥的唇瓣。托馬微愣,很快便反應過來,笑著啟唇,將那根調皮的小舌納入自己口中舔舐吮含。這個距離,神裡綾人清楚地看見兩根交纏的猩紅舌頭,和掛在唇角溢滿欲墜的涎液。
空出的手貼著腰腹向下,摸到被冷落已久的花蒂。小小顆的陰豆像是久浸在水裡的豆子,泡得又鼓又脹,肥嘟嘟的兩包鼓丘已經完全藏不住它的身影。指腹輕輕撫過,感受到它微微顫栗,手指彎曲,重重彈擊。
乳尖、陰蒂、陰穴,三個敏感的地方受到多重刺激,酥爽的快感全彙聚在身上。性器埋頭苦乾抽插著,感受穴腔裡頭越來越熱,緊接著一陣蠕動收縮,哆哆嗦嗦地又攀上高峰。
托馬隻覺得腰尾痠麻,臉上露出痛苦又爽利的神情。他騰手去撫慰另一邊的奶兒,弓下身在光潔如瓷的背部留下密密麻麻的親吻,輕聲誘哄:“乖,放鬆點,快被你絞射了。”
神裡綾人像個旁觀者,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看著兩人交歡,臉上儘是愉悅的神情。
托馬抓著纖瘦的腰肢挺跨向前連連向前拍打,撞得臀肉掂顫,手臂上的肌肉一塊塊鼓起。熱意席捲全身,額間沁出涔涔汗液,喉結上下滾動著,實在抵擋不住穴裡接連不斷的痙攣,咬牙狠抽十幾下,縮著腰腹噗噗射精。
一時間,滿室飄散著性愛過後的濃烈氣味。被兩個男人輪流肏弄一番後的身體像隻脫了線的人偶,目光渙散,神情恍惚,但體內的細胞卻還是不斷叫囂,身體扭動著,嘴裡吟哦著,想要更多的歡愛,渴求被填滿。
托馬感到詫異:“藥效還冇過嗎?”
“沒關係。”
神裡綾人笑笑,手指伸進穴裡摳挖,過量的精液淅淅瀝瀝地流出,精白濃稠,染了一地,分不出是誰的。他摸到內壁的肉已經變得腫脹軟爛,卻還是貪吃地吸附自己的手指。
他抬起兩瓣臀,對準自己重新充血勃起的肉刃慢慢下坐,性器再度回到溫暖的巢穴中。
“——那便繼續肏吧,直到滿足她為止。”
0030 終夜明輝(陸景和x薔薇)
混雜著樹莓與酒香的吻迎麵而來,打得陸景和一個措手不及。他瞪大眼,還未做出反應,香軟濕滑的舌頭頂開他的牙口闖了進來,在口腔內橫衝直撞。
舌尖無意掃過敏感的上顎,酥麻的顫栗感令他意識回神,略微狼狽地彆過臉,津液扯出的絲線在空中斷開。
“姐姐你醉——唔嗯、”
話還冇說完,那雙唇又趁勝追擊地尋了過來,這次似乎摸到了門路,纏著粗舌雙雙共舞。陸景和扶住懷中的溫香軟玉,隻短短思考了一秒,不再猶豫,攪住不安分的小舌反客為主,肆意掠奪口中的芳香。強而有勁的臂彎收緊,拉攏彼此距離,鼻息炙熱交錯間,體溫逐漸攀升。
舌尖輕吐外露,醉酒迷離的眼眸微瞇,雙頰駝紅,蹙著眉宇盯了他半晌,而後朱唇輕啟,打了個小小的酒嗝。他愣怔望著,心窩像是被人輕輕撓了下,喉結下意識翻滾,潤了潤有些發澀的嗓子。
——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衣衫的釦子不知不覺被蹭開了好幾顆,露出他結實精壯的胸膛,一圈淡粉色的乳暈從襯衫內側悄悄探頭。一雙翠眸瞪大,充滿了驚奇,手摸上豐厚的胸肌,好奇地用指甲摳了摳,軟塌塌的一顆幾乎是瞬間變得硬挺。
許是醉酒的原因,男人翹挺的乳尖印在迷濛醉眼裡儼然變成了一顆垂涎欲滴的櫻桃,不自覺地被誘惑著,迷迷糊糊向前。
夜晚的房間靜得可怕,口水咕嚕的吞嚥聲在耳邊清晰聞見。陸景和聞聲低頭,隻見那顆紅褐色腦袋窩在自己懷中,正當他以為是不是醉倒時,濕濡酥癢的觸感從胸口傳來,引得頭皮陣陣發麻,意識閃現出短暫的空白。幾乎是同時,在體內竄動翻湧的燥熱血氣,直直往下彙聚集中在某一處。
掌心貼在炙熱滾燙的肌膚上,感受砰砰鼓動的心跳聲,鼻尖輕頂了下硬得跟豆似的奶頭,檀口微啟,把那小小一粒裹住,舌尖繞著乳暈打圈,牙齒連咬帶啃揪著奶頭廝磨不放。他身上有沐浴過後沁人心脾的清香,與頭腦湧上的醉意摻雜在一起,思緒一陣麻亂。眼睛虛眯著,嘴角咧起笑,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陸景和低頭一看,胸口不僅被唾液塗得晶亮,還點綴著各種不規則的齒痕,奶頭更是被欺淩得腫脹發紅,慘兮兮地挺直顫栗。他又瞧了瞧另一邊完好無損的胸口,思考了幾秒後微微側身,臭不要臉地挺胸湊到麵前,低聲誘哄:“姐姐,要不另一邊……也吃一下?”
餐點主動送到嘴邊哪有不吃的道理?小舌伸出,先是調皮地給奶頭刷上一層色澤,繼而整顆含住吸嘬,舔得嘖嘖有聲。
胸口被舔得發癢發熱,束縛在褲子中已久的凶獸憋得難受也躁得慌,他解開褲子,勃起著的粗長性器從中彈跳而出,氣勢洶洶啪得打在小腹上。
吐出水亮亮的奶頭往下看去,尺寸可觀的長棍狀器物筆直地立在他胯間,頂端小洞一張一翕,吐露著絲絲清液。抱持著求知的心態,手指輕輕戳弄鬆開,圓滑的棱頭處往一邊傾斜,又受到慣性作用彈回原處,跟個不倒翁似的搖頭晃腦。
這景象看著令人又驚又喜,身體伏下趴在他腰腹間,伸手握住亂晃的肉棒,龜頭赤紅,莖身紅裡透粉,粗糙的肉感帶著熱度,莖身環繞的青筋也在掌中突突跳動,是一隻手也握不住的粗大。
命根子被人攥住的瞬間,陸景和覺得自己的心臟也被拿捏住了。下身硬得快要爆炸,他呼吸粗重,血絲爬滿眼眶,垂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手背的青筋鼓起突突跳著,理智在失控邊緣反覆橫跳。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已換成平時的模樣,兩眼水汪汪地聳拉著臉,用他一貫的伎倆,可憐兮兮地懇求:
“姐姐……我好難受啊……舔一舔好不好?”
他挺著腰,龜頭戳在柔軟的唇瓣上,幾欲闖入,幾番戳弄著,跟塗口紅似的,把櫻唇塗上一層薄薄的水光瑩亮,顯得更加紅豔。
哼哼唧唧地睨了他一眼,那表情,似乎是在說:好吧,真拿你冇辦法。握著不安分的傢夥,紅唇一張,納入口中,哪知嘴裡的這傢夥尺寸過大,龜頭都已經抵在喉間了,仍有一部分露在外頭吃不進。
嘴巴鼓起,喉口緊縮,小舌順著盤踞而上的脈絡沿路描摹,一排排貝齒磨過莖身。陸景和感受口腔內的溫熱濕濡感,窒息般的快感接踵而至,他仰頭輕哼,低沉的鼻音又在鼻腔裡轉了個尾調上揚,性感又勾人。腦內多巴胺大量分泌,渾身冇一處是不舒爽的。
一雙水眸向上瞅,帶著醉酒後的懵懂無知,潤色的唇裹著莖身上上下下吞含,殊不知在他眼裡也是同樣的媚意勾魂,藉著窗邊灑下的月光,貪婪地印入眼中。
醉意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襲來的睏意,眼皮子開始打架,就連視線也變得迷糊,口交的動作愈發緩慢。
陸景和察覺到了不對勁,正打算細看時,就見眼前身形一歪,兩眼一閉——
睡著了。
他懵住了,隻覺得自己就好像在坐雲霄飛車,上升到一半還冇到高處,忽然慢慢後撤退回了低處,還冇來得及好好享受一番快感。這麼想著,下身憋得更加難受了。他忍了忍,隻好不捨地抽出,肉棒整根濕漉漉的,還滴淌著唾液。冷空氣吹過,性器冷得抖了一抖,連帶著他的心情也哇涼哇涼的。
把人在床上安頓好,望著那恬美的睡顏,目光向下看了眼自己仍然翹立著的老二。
——還能怎麼辦?自己手動解決唄。
無奈地提起褲子走進浴室,一聲聲悲涼的歎息消失在了門外。
0031 邪眼解放(公子x熒)
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甩飛牆上,五臟六腑瞬間揪成一團,痛不欲生。水元素與雷元素同時附著的感電反應麻痺全身,無法動彈。熱意湧上肺部,腥甜味卡在喉間,一聲重咳,地麵上綻放出一朵朵血紅色的花。
修長身影遮擋在麵前,公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麵具掩蓋了臉上所有神情,隻露出的一雙毫無高光的深藍眼眸,陰冷得可怕。他身上釋放的無形壓迫感朝著自己襲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臀上一熱,勃發的慾望宛如一把獵槍,帶著濃烈的侵占性,赤裸裸地抵在嬌嫩脆弱的私處上,伺機而動。
肉與肉相貼,手指忍不住屈起,顫顫向前匍匐幾步,試圖脫離他的掌控。公子察覺到,長臂一伸撈回來,性器藉機劈開穴縫,貫穿而入,不容置喙地直搗穴心。下腹頓時被撞得陣陣痠軟,一時間頭暈目眩,閃出淚光,大腦出現短暫空白。
“哈啊——”
“要逃去哪兒呢?”
帶著溫度的掌覆在瘦削的蒼白柔夷上,指腹曖昧地摩挲青蔥玉指,而後強行介入指縫扣住,十指緊握不放。他埋首肩頸邊,聲音在耳畔響起,看似戀人間親昵細語,可吐出的話語卻似惡魔呢喃,噴薄的氣息也似蛇信子一絲絲劃開滲入皮膚,燒得灼熱,燙得發紅。
穴腔不斷絞動縮緊,軟肉的吸附快將他燙化,又很快轉為難言的快感,澆頭淋遍全身,令他愉悅地眯起眼,情慾瞬間高漲,肉刃筆直進出戳插,攪出豐沛淋漓的汁水。
龜頭反覆磨過敏感點,激得穴肉一顫,肉體的疼痛摻雜爽意,相互交織,彷彿在天堂地獄之間來回兜轉。
腰身下塌著,肉臀高翹,被迫擺出任人玩弄姿態前後搖晃,飽脹的嫩乳不斷與地麵擠壓摩擦,呼吸困難,淚眼婆娑地嗚咽輕吟,低迴婉轉,辨彆不出情緒。
公子一雙大掌緊扣腰肢交叉環繞,撫上腹部,兩道不同顏色的斷流同時被標記其上,泛著微微熱意。每次發狠似的用力往裡肏弄,這裡便會跟著輕微隆起,隱約還能摸出莖身的輪廓。他虛眯起眼,腦海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若是這裡孕育出了生命,留給弟弟妹妹作伴,倒也不錯。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了,足以令他愈發興奮,勁腰發力迅猛聳頂,恥骨相撞,臀肉搖曳,讓人無法招架。
他撫摸過那處光暇雪白的肌膚,掌心忽然施壓,斷流產生了反應,水雷交彙,如電而顫的酥麻感往下流去,帶動蜜穴縮攪。
“哈啊、嗚……”
穴腔猛烈裹纏收縮,熱流翻湧迫壓,性器如應後退抽出。穴口瘋狂抖動著,汁水向外四濺,將他的衣服淋了個透。暫且在外隻停留片刻,他對準殷紅充血的穴重新塞回,黏濕的肉刃怒張著吭哧吭哧地埋頭苦乾,把穴兒撐得極大。
手指下移,揉著肥鼓鼓的陰戶撥開,刻意避開被冷落的陰蒂,尋得那微乎其微的隱藏密道,惡意撥剮摳弄,埋在濕穴裡的陰莖朝下抽動研磨,熨平軟肉的同時又刻意逼壓尿道,掌下的觸感似乎又漲起了幾分。
漲尿感無意識增強,小腹縮緊強忍尿意,連手腳都不自覺蜷縮,可又被他這般作弄著,撐得小腹又酸又脹,隨時瀕臨爆發。
他知道,隻要再稍稍給予刺激,便能讓人一觸即潰。就像現在這樣,手指跟性器雙管齊下——
“唔嗯嗯嗯嗯——”
身體驀地僵直,陰道一陣陣瘋狂縮絞,細孔微開,淡黃色的滾燙液體大量傾瀉而出,堆積的快感也隨之釋放,在眼前炸出絢爛白光,連天靈蓋都為之震顫。
公子冇有停下動作,不顧褲子被尿液噴得濕熱,仍挺著性器聳動腰臀抽插。十指掐住顫出浪的臀瓣向外掰開,上方緊閉的圓洞一目瞭然,失禁後的餘韻讓它縮得更加厲害。
他肏紅了眼,指節收緊,直勾勾盯著那處,細胞不安地躁動暴亂,似是在鼓舞著他。手掌在穴縫抹了把水,往充滿一圈圈褶皺的洞口抹去,彆有用心地在周邊打轉。
借了淫液的潤滑,食指彎曲朝著後穴潛進,試圖抻平堆疊的褶皺。後穴的腔道比下麵的穴更窄隘,括約肌豎起了防禦,越往裡頭鑽就越深刻感應到異常強烈的排斥感在推擠,不過才深入兩個指節便已叫他寸步難行,進退兩難。
“唔嗚……”
未曾到訪的入口冷不丁地被不善的來者侵入,不由瑟瑟打了個冷顫。除了不適與異樣,還帶著撕裂的疼痛,牽動前麵的穴蠕動夾縮,達達利亞頭皮一緊,挺著性器毫不憐惜地狠肏到底,手指更是不顧阻礙毫不留情貫穿冇入濕滑黏稠的腸道。
僅隔著一層肉壁薄膜,手指清楚地感受到性器抽送運作,甚至連凸起的脈絡都也被摸得一清二楚,更激得他血脈僨張,整個人近乎陷入癲狂,青筋暴突的陽莖一下又一下鞭笞嬌嫩的穴腔。
上下兩張嘴都被塞滿,隻覺得自己身處洶湧暗沉的海浪中,陣陣浪潮撲麵翻湧,快要被難以言喻的酸慰與爽利淹冇,無法呼吸,任由身後被慾望侵蝕理智的男人肆意擺佈。
被肏開的穴眼賣力地吞吐那根碩大,細小的圓洞緊縮著將手指吸附得更深,圓白的屁股蛋被囊袋拍得通紅,穴肉搗成一灘爛泥,交合處流出的體液被磨成乳白色的濃沫,糊在莖身上,顯得糜爛不已。
臨近關頭,漲得發紅的肉刃插得越來越深,龜頭抵在穴心重重一擊,才忍不住集中灌精,等到精液射儘才緩緩退出。公子喘息著,滿身的汗浸透了衣衫,過度使用邪眼的力量讓身體重度疲憊,可意識卻是亢奮到了極致。
雪白的臀瓣滿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鮮紅指痕,長時間的肏弄也令穴洞無法合攏,無意識翕動著向外吐精。三股液體摻雜相融,斑駁不堪,性愛的氣味腥糜且混亂,一時間飄蕩在空氣中,無法散去。
0032 睡奸(深淵熒x戴因斯雷布)
沉睡中的戴因斯雷布嗅到了一陣縈縈花香,他抖了抖眼皮,試圖睜眼,可眼皮沉重無法睜開,全身更是乏力,動彈不得,意識不斷下墜,像是陷入夢境之中。
“戴因。”
幽冷的嗓音帶著幾分與之矛盾的繾綣,呼喊著他的名字,在唇齒間輾轉。有人似是坐在他身上,薄涼的唇親昵地親咬他的下顎,櫻唇貼著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往上,吻住冰冷的半邊麵具,在耳邊吐氣如蘭。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息……熟悉的人。
——熒。
嘴唇翕動,可唇縫嚴實閉合,發不出聲。
耳邊一陣窸窸窣窣,外衣被一層層剝開,蔥玉指尖抵在他裸露精壯的胸膛,指甲修得整齊圓滑,逗弄似的一下又一下打著圈,撓得他胸腔發癢,眼睫微顫著,身體漸漸散發熱意。
睨視著身下的男人,雙目緊閉,劍眉輕蹙,彷彿陷入夢魘般,似在隱忍。幽冷月光透過窗戶照進,深藍色的麵具反射出光芒,倒映出自己的臉龐。
空蕩蕩的裙底一片光裸,兩瓣鼓起的丘陵毫無遮掩地貼在嶙峋不平的肌肉上來回磨蹭,僅是這樣做,很快便有了感覺。
“唔嗯、”
臀瓣往上挪動坐到胸前,閉攏的肉縫不經意間蹭過男人挺硬的乳珠,花唇敏銳地尋到獵物,將其夾含在內。再稍稍往前動,乳珠與敏感脆弱的小肉核直接來了個親密接觸,霎時摩擦出火花,快感倏而被掀起,引來全身一陣輕顫。
尋到了另樣驚奇的玩法,腰臀前後挪動,陰蒂不停地磨著乳珠,細細品味其中快樂,穴兒因為動情也被激得流出水,很快便迎來一波小小的高潮。
低頭看去,淫液四濺,男人裸白的肌膚因而鍍上點點水光,乳珠更是被浸潤得色澤深沉,可口誘人。猩紅的舌尖探出,在略微乾燥的唇瓣上舔了舔,隨後俯下身,兩團奶肉毫無征兆地壓向他胸前,小舌靈活地鑽動著,舔過身上僨緊的肌肉,又一一舔去流出的淫液。
縷縷鵝黃色髮絲在胸前拂過,撩得戴因胸膛發癢,加上舌尖舔舐的酥癢感,身體反射性地顫抖,連垂在兩側的手都動了動。他雖身處夢境,但水深火熱的真實感,令他因為這放蕩的舉止,誠實地起了生理性反應,褲襠斜斜地高掛起,恰好頂在後臀。
臀部向後翹著稍稍一移,性器支起的頂端不偏不倚戳在敏感的肉核上。方纔被磨得些許紅腫的陰蒂經不起刺激,花唇縮顫,又不受控地吐出蜜液,把褲子洇出一大塊深色濕痕。
下體空虛難耐,光是外蹭已然滿足不了正在燃燒高漲的慾望,小手向後伸進褲子裡,拉出熱騰硬直的肉棒,兩腿跪起,腰身下塌,濕滑的穴洞含住龜頭,慢吞吞地前後蹭撞,直到肉棍充分塗滿濕液,這才緩緩後坐下去。
傘狀菇頭撐開逼仄的小嘴,直通到底。暌違已久的渴望得到了滿足,令身體異常亢奮,纔剛進去半截,內壁軟肉迫不及待地蜂擁而至裹絞肉莖,幾乎是坐到底的同時登上極樂,爽得嚶嚀出聲。
“哈啊……”
心跳加速著,身體有一瞬的癱軟,兩手撐在他腰腹上穩固姿勢,待洶湧的快感漸漸平息後,這才操縱體內的肉刃,縮著穴隨心所欲地自主套弄,一上一下,把每一個舒爽點都穩妥地服侍到。
戴因斯雷布仍恬靜地沉睡著,對於自己被人“姦淫”毫無自知。
若他此時醒來會是什麼反應呢?是會震驚製止,還是會選擇與自己沉溺在這場性愛呢?
金眸虛眯起,腦補了各種反應,越想越刺激,晃動的速度加快,交合處濕糊泥濘,嬌媚的喘息聲也跟著變得短促高亢,一浪高過一浪。瑩白腳趾蜷起,指甲不受控地陷進肌肉中,留下淺紅刮痕。
睡夢中的他許是也在興頭上,體溫在不斷升高,點點汗珠在胸口凝聚成形。腰臀擺動間,舌頭捲起舔去,鹹澀的汗味刺激舌下神經,令性慾倍增,愈發賣力地上下吞吐,床榻大幅度地嘎吱嘎吱響動著,抽搗的水聲也在室內一同奏響。
這種自給自足實在是太爽了。
“戴因、戴因、唔哈、”
甜膩綿延的嗓音漸近漸遠,一聲又一聲,將戴因拋入雲端之上。
一雙手不知何時纏繞上脖頸,掌下的動脈在雀躍地跳動著,染滿情慾的眉目恢複了幾分清明,金眸泛出冷冷的光,蘊藏殺意。十指收緊禁錮住,用力程度連手背青筋都隱隱浮起,指間蒼白,戴因浮著淡淡粉暈的臉因為缺氧漲得深紅。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侵襲,令他喘不過氣,瞬間從高空下墜跌入深不見底的黑暗中,無處宣泄的慾望也在此時釋放,在窒息中迎來高潮射精。
“嗯啊啊——”
濁液噴入穴腔引起一陣痙攣,帶動小腹縮緊,大量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蔓入,震得腦袋嗡嗡,四肢酥麻無力,脫手鬆開禁錮住的脖子,身體因為慣性前傾倒在他身上。眼底情緒全都散去,隻剩一片迷茫。輕喘著氣,雙手摟緊身下軀體,無意識地喃喃低喚:
“戴因……”
戴因斯雷布倏然睜開眼,掀開被子翻身坐起,低頭看向自己,衣衫完整,冇有一絲皺痕,看不出異樣。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那抹鵝黃色的身影,騎在他身上柔媚肆喊,揮之不去的浪蕩淫靡畫麵。
他似乎做了很長的夢。
翻身下床,雙手放入臉盆中,掬滿水往臉上潑去。一抬頭,看到鏡中的自己,微愣。
脖頸上,有明顯被手指掐出的痕跡。他輕輕撫上蓋住,與指痕重疊。那痕跡比他的手小很多,是女性的手。
水珠沿著下巴落入臉盆,滴的輕微一聲,泛起漣漪,再度喚醒他的記憶。
夢中那縈繞的因提瓦特花香,不斷翻騰的快感與窒息感,看似虛幻,但是脖子上那觸目驚心的痕跡卻是赤裸裸地在告訴他,夢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他沉默不語著,眸中思緒萬千,晦澀難懂。
0033 海邊情事(迪盧克x熒)
(靈感源自於在推上看到有太太畫泳裝熒妹,畫得很美很色,藉此寫下這篇)
金蘋果群島四處分散的海螺殼是個適合乘涼的好地方。就近彎身探入其中一座,冇想到卻被人捷足先登。
在裡頭背靠著假寐的迪盧克聽到動靜睜眼,抬眼望向不速之客。隻一眼,愣了下,又很快移開看向彆處。
內心猶豫了幾番,最後還是選擇進去。往裡走了幾步,冇注意到腳下螃蟹挖出的淺坑,一不小心絆到,重心冇穩住向前撲去,倒在眼前人懷中。
迪盧克眼疾手快,下意識把人圈住,無可避免接觸到女性的柔軟肌膚,那滑嫩細緻觸感伴隨著芬芳誘人的體香令他心神有短暫的恍惚。
向上抬頭,不經意撞進那雙紅得熾熱的眸中,映出了自己的身影。
剔透肌膚長時間在太陽底下曝曬得白裡透粉,猶如熟透的蜜桃香甜可口;泳衣布料稀少得可憐,隻能勉強遮住,根本包裹不住圓潤飽滿的雙乳,隆起的圓弧聚在中間擠出一條鴻溝,胸腰線條變得流暢清晰,襯得身材凹凸有致;下半身僅用細繩綁在髖骨兩側,那薄薄一片三角布料向下延伸,肉嘟嘟的鼓丘隱隱顯現,隻要稍稍一動,那布料好像隨時會卡進花縫中。
迪盧克神色平淡,目光卻灼灼。但他隻是這樣靜靜望著,按捺不動,像極了等待獵物主動出擊的隼鷹。
被他這般看著,原本曬得發熱的身體更熱了,男人身上無意散發的荷爾蒙熏得人暈醉,雙手無措地揪緊他的衣領,小舌顫顫伸出,舔上他略微乾燥的唇瓣。
——就是現在。
他呼吸一凜,眸光轉深,很快反客為主,含住那截粉舌輕吮,濃情熱吻。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難免擦出火花。
熾烈的吻一路向下,所經之處都燃起零星火苗,連呼吸都亂了節奏,最後在胸前停住。
手繞至後頸,撚住細帶輕輕扯開,胸前的布料冇了束縛,輕飄飄翻掛在下圍,搖搖欲墜。泳衣遮擋下的那一塊聖地是雪白的,粉紅乳尖凸起,零距離接觸他灼燒的氣息,被燙得顫栗硬挺。舌頭捲起那小小一粒含入嘴裡輕柔地吮咂,唇舌滾燙得厲害,都要把乳尖舔化了。
“唔哈……”
一下下吸吮嘬得頭皮發癢,雙手抱住他的頭,情不自禁往前按。
另一隻手覆在臀後,拉住布料勾在一起成細繩狀,陷進穴縫夾在兩瓣花唇中,扯著那根繩反覆磨刮。快感在全身擴散,忍不住夾緊了腿,卻還是冇止住從下麵溢位的潺潺流水,順著腿根流下。
褲襠支起的高聳硬物戳在小腹間,小手向下,解開褲子伸進,握住昂揚的慾望攥緊滑動。指腹觸到頂端鈴口處,那裡因為動情分泌著透明液體,明顯感覺到他身體微微一顫,一聲重重的喘息從喉間溢位。
“等一下。”
迪盧克停下動作,脫下厚重的外套鋪在沙地上攤開,摟著身子後仰放倒在地。外套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與氣味,躺在上麵,好似被他擁入懷中,更促進了性慾增漲,酥癢難抑。兩腿自覺地敞開立起,等待他的進入。
穴口泛著盈盈水光,手指挑出深陷花縫的泳褲,已經變得不成形的布料濕噠噠的,沾滿了汁液,向外牽扯還拉出一道長條的透明絲線。
龜頭對著外穴蹭了幾下,抹上蜜液,藉著濕滑撐開全部肉褶填滿腔道,一杆入洞。裡麵又濕又熱,穴腔縮緊著牢牢吸住性器,夾得他脊背一麻,喘得更厲害了。
大腦被快感侵占,兩條細長的腿盤上他精瘦的腰,抬臀迎合,將肉刃含得更深。圓碩粗壯的性器凶狠地一進一出,強壓過每一道敏感地,插得蜜液從交合處滋滋往外冒。
“榮譽騎士姐姐——你在哪裡呀——”
小女孩的聲音驟然響起,驚醒沉淪慾望中的二人。
踩踏沙灘的腳步簌簌聲朝著這裡漸近,一下下踩在心上,砰砰跳個不停,緊張感不斷滋生,牽動穴腔顫動裹絞。迪盧克弓著背,額頭抵在肩頸上輕喘,性器一動不動插在裡頭鼓鼓跳動,小穴受到了驚嚇,強烈吸吮著不放,令他倍感煎熬。
距離海螺殼不到幾尺的位置,她腳步停住,手指點著下巴歪了歪腦袋。
“唔……可莉記得紅頭髮的奇怪大人好像在這裡麵睡覺,要是進去了會吵醒他的。榮譽騎士姐姐應該不會在這裡,去彆的地方找找吧!”
她冇想太多,蹦跳著離開。海風颳起,一併捲起她的聲音遠去。
危機解除,迪盧克動了動,握著瘦削的小腿抬高架在肩上,重振旗鼓往裡開拓,放肆抽插。臀胯次次相貼,奏出脆響。那雙紅得炙熱的眸此時像火一般熊熊燃燒著,將慾望持續飆漲。
“嗯呀、哈啊、”
他驟然加快衝刺,快感過於強烈,整個人都在顫抖,毫無招架之力,連呻吟也變得斷斷續續,拚湊不出完整話語。水球似的雙乳被顛得盪漾起伏,胯間兩側的蝴蝶結直接被撞得鬆散開來,那片布料孤零零地飄落在地。
情到濃時,無法自抑。上下兩具身體熱情交纏,迪盧克再度吻上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他動作很輕,蜻蜓點水般,冇有留下痕跡。
天地相合,海鷗鳴叫,浪潮相互拍擊,聞著鹹濕海風,汗水淋漓交融,滿室旖旎。
0034 NPC短篇II(桑格/簡遇/奧吉爾x薔薇)
桑格 - NPC上位
桑格額上浮出涔涔汗水,頹廢的麵孔因為情慾此刻染上了一層薄紅,他緊扣纖腰,胯間赤紅的陽莖在潮濕穴裡進進出出,潺潺蜜液接連被帶出濺在腿根,交合處一塌糊塗。
性器相互磨合的淫靡畫麵把慾望催化得更加熾烈,可他緊繃著唇線下壓,像個無情的搗樁機,一言不發地進行原始運動。
被插過的每一寸地方都痠麻爽快,雙眸漸漸迷濛,情不自禁撫上他的麵頰,身子仰起,想要與他接吻。
桑格一驚,偏頭躲開,眼神閃爍著,神情顯得略微狼狽,內心更是各種萬分悲涼的念頭。
像他這樣一年隻存在於一次活動中後便消失,存在感薄弱又毫無緊要的NPC,能跟散發光環的主角共度春風一場已讓他感到很滿足了,何德何能再更進一步進行親吻這種親密的舉止呢?
“咕唔……”
喉間忍不住發出悲歎,桑格身形忽然一頓,堅守的堡壘慢慢崩塌,他俯首埋進頸窩裡,咬緊了牙關,低聲啜泣著,似痛苦似快樂。
身體是快樂的,心裡卻是痛苦的。
他握住兩隻細瘦的裸足,分開抬高往前壓,凶猛狠厲地肏乾,用力之大,沉甸甸的囊袋拍打臀肉聲響愈發響亮。
從他平時的瘋言瘋語大致上也猜到這個NPC的內心所想,抬起的手僵在半空,轉而摸向耳朵,安撫似的搓揉。
桑格身軀一震,彷彿受到了治癒,緩緩抬頭,雙目通紅著,如受了委屈而哭泣的孩童般。下唇輕咬忍著笑意,在他唇角留下淺吻。
半晌,他鼓起了勇氣,抖著唇慢慢靠近,灼熱氣息相互交融。在不過咫尺的距離,桑格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開口再三確認:
“——像我這樣的NPC,真的可以嗎?”
簡遇 - 監禁
腦袋昏昏沉沉地,白淨的臉蛋佈滿潮紅,嘴裡時不時發出難耐的嗚咽聲。
雙腕被反綁躺臥在椅子上,襯衣大敞,雪乳曝露在外,上麵滿是欺淩褻玩後的各種指痕。白晃晃的腿分彆被掛在兩邊扶手上,蜜穴大咧咧地敞開著,像展示品般供人觀賞。震動棒插在穴裡,孜孜不疲地嗡嗡作響。
簡遇推門而進,入眼的便是這一番淫虐的景色。
操作玩具的遙控在大褂口袋中,他動了動手指,震動聲戛然而止。處於緊繃的身體也在那瞬間鬆懈,晃盪的腳趾卻還在無意識地發顫。
他來到麵前,傾身握住震動棒尾端緩慢抽出。穴腔內壁吸附其上,跟著一同向外翻出殷紅媚肉,直至整根抽離,這才戀戀不捨地鬆嘴。被肏開的穴口久久無法合攏,苟延殘喘地翕動著。灌進腔道留滋養了一晚的精液已被完完全全吸收,水光柔亮的棒身還殘留著零星白濁。
震動棒再度被開啟,這次他直接調至最高檔,玩具在手中高幅震動,晃出殘影。視覺蒙上了一層黑暗,聽覺變得分外敏銳,猶如電鋸般的一聲聲嗡響,震得心臟作亂。
簡遇利用玩具頂端來回摩擦紅腫的唇肉,又時不時地逗弄同樣腫起的陰蒂。
“律師小姐,你還不願供出情報嗎?”
這般慢條斯理的折磨隻會令體內源源湧出的空虛感不斷擴大。貝齒顫顫咬住下唇強忍住隨時會溢位的呻吟,臉偏過一邊,無聲透露自己最後的倔強。
他淺淺一笑,也不甚在意,淺瞳卻閃出幽冷懼意的光。
震動棒被隨手扔至一旁,閃爍的紅光宣告著所剩無多的電量,直至消耗殆儘的最後一刻,它隻能繼續苟延殘喘地低頻運作著,亦如眼前人。
褲子解開,性器抵在穴口,代替玩具躋身進入。
“——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奧吉爾 - 裙下之臣
圓潤的腳趾緊繃蜷起,躺在身下整理得一層不染的被單被緊緊篡在手中變得皺皺巴巴,潮起潮落的快感伴隨著天花板的白熾燈光強照,雙目暈眩著,視線被一點一點地模糊,連意識也被攪成了一坨漿糊。
奧吉爾單膝跪地著,指根完全冇入逼仄緊緻的穴腔中,白淨細長的手指充滿乾勁曆練,緩慢細膩地摳壓濕熱軟肉,伺候得蜜穴服帖,滋滋水液從裡頭汩汩流出,濕了他滿手。
“律師小姐,彆緊張。”
感受到兩側大腿的緊繃,奧吉爾出聲安撫。他的嗓音低磁柔和,令人安心;眼窩深邃,顯得更為深情,覆蓋左眼的那一刀猙獰傷疤也柔化了不少,被這樣成熟魅力的中年男人凝望著,何不教人心動。
他偏頭吻上腿根,一路向上輕吻,飽含虔誠,最後停留在腿心。埋首穴裡的兩指稍稍分開出了道路,舌尖順著縫隙鑽進穿梭,把溢位的豐沛水液捲入口中,輕柔地吸吮。
“唔啊……”
舌頭又濕又熱,快把裡頭的穴肉都舔化了,吮力不強,卻吸得小腹收緊發酸、身體軟得不像話,舒服又難耐,兩條腿都在顫抖,隨時瀕臨高潮。
奧吉爾微頓,很快便加強攻勢,手指快速翻攪,又是勾頂又是剮蹭,咕嘰水聲不絕於耳。嘴上動作更是冇有停,喉嚨連連吞嚥,激得穴腔一陣陣劇烈收縮。
高潮降臨,檀口微張發出無聲喘息,快感的延長讓身體痙攣不已,一時半會找不到魂。
奧吉爾掏出乾淨的帕子清理濕濘的腿心,嘴角微彎,會心一笑。
“——您做得很好。”
0035 針鋒相對(夏彥&陸景和x薔薇,3P)
夏彥在前,舌頭叼住奶尖含在嘴裡溫柔舔吮,大掌罩住另一隻乳揉捏。奶尖被吸得又熱又麻,引起身體一陣輕顫,背部不自覺挺直,兩側蝴蝶骨猶如張開的翅膀微張突起,更顯得骨感優美。
垂在肩邊的頭髮被撩起,陸景和在後,沿著中間凹陷分明的曲線曖昧舔弄,身子順著動作緩緩下蹲,伸手往腿心摸去,指尖挑開穴縫,靈活地探入其中肆意遨遊。畫家的手細長靈巧,在裡麵摳挖攪動。穴兒經不住撩撥,動情出水,濕了他滿手。
“哈啊……”
穴裡被摳得癢癢的很舒服,屁股不自覺往後翹起配合手指的律動。夏彥吐出被吸得紅豔豔的乳頭,仰起頭轉而吻向紅唇,舌尖相互糾纏,將一聲聲細碎的呻吟吞入腹中。
手指撤離,牽出一抹銀絲。穴口被開辟出了一條徑路,點點蜜液淌出垂掛在陰唇上,要滴不滴。陸景和舔淨指上殘留的汁液。整張臉湊近貼在腿心,舌尖輕點,張嘴銜住,融在口中。
“唔嗯、”
強勁的吸吮力吸得渾身發軟,穴洞被堵著,舌頭往狹隘的縫隙裡靈活鑽動,勾出上等瓊漿玉露,咕溜咕溜全吸入口中。
夏彥覺得是時候了,拉開褲鏈釋放迫困已久的肉莖。
那廂陸景和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邊的瀲灩水光,褪下褲子掏出昂首挺胸的大兄弟正準備衝鋒上陣,卻冷不丁地跟另一個大傢夥打了個照麵。
兩人同時愣住。
大傢夥的主人麵無表情地看了過來,對於這半路殺出來的老二有些不爽。想了想,決定搬出禮法,板起臉對比自己年幼的大學生展開了說教。
“陸景和,長幼有序,懂嗎?”
小崽子一聽,眉頭高挑,嘴角勾起笑,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對於他的話嗤之以鼻。
“夏彥,都什麼年代了,現在講究的可是先來後到。”
旖旎的氛圍倏然散去,空氣凝滯,頓時陷入僵硬且尷尬的場麵。兩人對視著,誰也不退讓,眼神滋滋迸發出火花,硝煙四起,一觸即發。
身子赤裸著,夾在他倆中間,頂著亞曆山大的修羅場還有些懵,後知後覺才聞到了濃厚的火藥味。嘴巴張了又合,一時不知道該勸說些什麼。
陸景和皮笑肉不笑地與他眼神對峙,爪子藉機悄咪咪搭在白嫩大腿上試圖朝自己拉攏;夏彥多年特工的經驗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對麵一有動作很快被識破,啪得扣住不安分的魔爪,眼神一凜,凶狠地殺回去。
——給我放手。
他不依,兩人打太極似的你推我拉進行了好幾個會合,互不相讓。對手太過難纏,饒是陸景和也繃不住臉上的笑,他收起表情揚起下巴冷冷敵視。
——你想怎麼著?
再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夏彥默了默,從背後伸出手握成拳。陸景和一看,懂了,也伸手到前。兩人終於有了共同的意識。
——石頭、剪刀、布。
“……”
“……”
局勢明瞭,勝負已分。
陸景和得逞一笑,擠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的夏彥,把“戰利品”摟到懷裡,啵啵親了好幾口。
觀看了這倆男人暗自較量的幼稚行為,內心全程流汗黃豆臉,無語的雨是越下越大。
“嗚、等等、哈啊……”
注意力很快就被下身充盈的快感奪去,跪坐在他腿上,性器由下往上頂到深處。男大學生的性器硬如鑽石,他頂進來瞬間,快感震得四肢通達暢快,穴眼忍不住一縮,把肉刃夾緊牢固。
陸景和被夾爽得嘶叫,托臀搗插,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到敏感處,穴裡的水流得更歡了,氾濫成災,把毛髮打濕捋成一團。
“嘶……姐姐你裡麵好熱好舒服……”
他埋首在高聳亂晃的乳團中,帶著奶味的馨香混入鼻端,令性慾增倍,腰間發力,肏得彼此肉體啪啪直響,臀波亂顫。偏頭含住夏彥冇吃過的另一邊乳,吮得咂咂作響。順帶拉起垂在兩側的手,十指纏繞交扣,刻意顯擺,用意十分明顯。
夏彥在一旁看到了,忍不住掉了一地雞皮疙瘩,渾身感到惡寒。低頭看向佇立小腹上硬到發疼的小兄弟,手掌覆上,將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均勻塗抹,握著發熱的性器輕輕擼動,緩解脹意。
不得不說,眼前淫靡的畫麵還是給與了相當的衝擊性與刺激。
陸景和餘光瞥到,肏得更帶勁了,龜頭迫切往裡頂,次次撞穿花心,榨出越來越多的水。身體跟著拋上拋下,意識潰爛,話語都找不著邊,伏在他肩上低聲啜泣。
“姐姐流了好多水啊,爽嗎?嗯?這裡呢?”
“唔啊、陸景呀、你、慢、哈啊、”
他要的就是夏彥最好直接旁觀擼射,這樣後麵也冇戲份,姐姐整場都是屬於自己了。心裡這樣想著,臉上是笑開了花。
夏彥睨了一眼,察覺到他內心所想,暗罵這小子幼稚,偏不讓他所願。冷笑一聲走到身後,撩起黏在汗頰上淩亂的髮絲,吻去鬢邊流下的汗液,往下含住發燙的耳垂,吸卷舔弄。一雙手穿過流暢的腰線,臍下三寸的位置,撥開濕濘的毛髮,摸向被閒置的花蒂。
小豆豆被捏著揉撚搓弄,又麻又脹,觸電般的快意襲來,腳趾繃緊,連帶著穴腔縮緊蠕動,小嘴裡的肉棍夾得死緊。
陸景和臉色驟變,方纔那一夾,他差點被絞射了。咬緊了牙,對上始作俑者嘲弄不屑、同時催促的眼神。
——你快點。
他笑了笑,撥出濁氣,緊扣腰肢深插到底。穴裡滿溢位的蜜液是上等的潤滑劑,粗壯的陽莖直進直出,數次抽插把軟肉搗得糜爛,抽插的水聲漸大,肚子都要被頂穿了。壓在胸前的乳肉不停擦過堅硬胸膛,磨得乳尖麻癢難耐。耳邊是他灼燒急促的呼吸,燒得耳尖發燙。
穴腔被搗得又燙又脹,夏彥的手還揉著肉核,這種雙重夾擊讓快感處於臨界點,隨時都會爆發。屁股扭著想要逃離,可卻被麵前的人強行扣著無法掙脫,像隻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嗚啊啊、不行、要、哈啊——”
眼前炸開一片絢爛,身體驀地僵直,穴肉劇烈顫動收縮。陸景和也到了極限,鬢間汗流不止,重搗十幾下後抵在深處射精。
身體軟成一灘水,冇了支撐點歪向一邊倒去。夏彥眼疾手快接住,執起手放置唇邊,憐惜般吻過一根根指頭,珊瑚色的眸中滿是溢位水的柔情。
“還好嗎?”
陸景和喘著氣抽離,性器裹滿混雜精的液與潮水,敞開的穴還在痙攣著吐水。他射了很多,弄得床單杯盤狼藉。看了眼有些狼狽的自己,猶豫了會,拎著毛巾進了浴室。
雖然很想添亂,但他必須先把自己清理乾淨。
煩人精暫時離場,夏彥不慌不忙地兩指在裡頭翻攪,把方纔射進去的精液全摳挖了出來。男大生精力充沛,射出的量濃稠極多,又流了滿床單都是。
穴被肏熟透了,裡麵還很熱,指節彎曲攪著,勾翻出兩側紅得滴血的媚肉。景色過於刺激靡豔,喉結止不住上下滑動。他握著性器抵在穴口,忍了太久,虯曲青筋暴漲突突跳動,看著猙獰可怖。
“呃啊、夏彥唔嗯……”
裡麵濕濕滑滑,軟肉彈嫩,他進得很深,性器貫穿到底,撐開到了極致。經曆過一輪激戰的穴兒嬌弱敏感,這會兒還冇來得及喘氣休憩,又再度被侵襲,顫巍巍吃著那根粗大吞含。快感接二連三湧上大腦皮層,檀口微啟,連聲音都在發顫。
夏彥手臂撐在兩側,因為極度忍耐而迸張鼓起,印出一道道清晰流暢的線條。腰臀緊實有力,結合處緊密相連,碩大的龜頭對著脆弱的敏感點一下下頂撞,反覆碾過穴腔每一層肉褶,打磨出細膩的白沫。
綿長的呼吸聲從身後靠近,一雙手攏住了自己,倚靠在溫熱的胸膛上。陸景和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濕氣跟清爽香味,很好聞,但卻莫名的讓性慾倍增,身體莫名躁得慌,牽動蜜穴裹絞。夏彥被猝不及防地一夾,一聲性感又短促的悶哼從鼻端發出。
奶白飽滿的乳肉被陸景和包在掌心裡揉捏,不規則地變換形狀,奶尖更是被夾在指縫裡堪堪露出挺立著,手指並緊向外拉扯。他低頭,攫住一雙紅唇,粗舌霸道闖入,不由分說地追著小舌共舞。他的頭髮剛洗過,還是濕漉漉的,水珠沿著髮梢滴在乳溝上一路流進肚臍眼中。
夏彥隻看了他一眼冇做聲。目光向下,女孩子的肌膚嫩白細滑,隻不過輕捏幾下便已留下了淡淡的指痕。再往下,自己赤紅碩壯的性器不斷撐開窄緊粉紅的穴裡進進出出,露在外頭的兩片陰唇被柱身磨得紅腫,懨懨地承受猛烈的抽插動作。他像是著了魔,速度逐漸加快,精囊打在翹臀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唔啊、嗯嗯唔、哈啊、”
兩手無措地抓著他的手腕,翠綠眸中含著水潤,臉頰紅撲撲的,嬌聲破碎柔媚,極度勾人。這幅景象刺激著夏彥,眸色轉深,他抬高晃悠著的雙腿,破開層層軟肉,加大力度往裡深搗。
嬌小的穴兒根本承受不住這暴風雨般的激戰,穴肉連連顫抖收縮,他咬緊了牙,最後一記重搗,身體弓起,雙雙抵達巔峰。
完事後,陸景和跟個狗皮膏藥似的貼了過來,“姐姐,我肏得爽還是他肏得爽啊?”嗲聲嗲氣的,聽起來像極了古代後宮爭寵的嬪妃。
這下累的是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懶懶掀起眼皮施捨他一個眼神,哼卿了幾聲,讓他自己意會去。
“麻煩讓讓。”夏彥藉機一屁股踹開他,不讓他繼續造作,把人抱起走進浴室。
“嘁,拽什麼啊。”
陸景和小聲嘟噥了句,夏彥的聲音又從浴室傳來。
“——陸景和,記得把床單拿去換洗。”
他立馬噤聲,看向被他們弄得滿床狼臟亂的被褥,耳邊聽著浴室嘩啦啦的水流聲。抓了把潮濕的頭髮,認命地抱起一團丟進洗衣機裡。
0036 列車情事(丹恒x女開拓者)
黏糊濕膩的接吻聲與急促粗沉的呼吸聲相互交織,促使體溫不斷升高。
一雙藕臂纏上後頸,蔥指向上,觸到冰涼的耳墜,親昵地揉捏男人耳朵上的軟肉,感受一絲絲熱意向指尖傳遞。
丹恒背倚靠著門,心無旁騖地熱切擁吻。耳朵是他其中的一個敏感點,身體過電般震顫,受不住低喘出聲,吻得更深了,舌頭在口中掠奪,持續分泌的涎液順著唇角流下。
“原來這裡是你的敏感點。”
帶著笑意的話語貼著唇齒間發出,半睜著眼對上那雙暗得深沉的綠眸。他是標準的丹鳳眼,在情慾的影響下,一層薄紅沿著上揚的眼尾延伸,有彆一番的冷豔嫵媚。
指尖輕佻般的拂過頸間跳動的脈搏,又若有似無地點過胸前的兩顆凸起。雙手貼在褲腰上,拉出紮在裡麵的衣角。往裡伸進向下擒住灼熱堅挺的陽莖。性器在手中隱隱跳動,似乎又變大了些,龜頭前端流著黏膩的清液,是他動情的證據。手指抹了一把,均勻地塗在柱身上,握緊上下徐徐擼動。
命根子被人握在手中,丹恒下頜繃緊,喉頭滾了滾。他也不甘示弱,環在細腰上的手往下,單撈起一條腿貼在腰側,另一隻手穿過裙底,隔著內褲岸按上穴口輕揉撩撥,相互慰藉,禮尚往來。
“唔啊……”
他的手指半陷入微凹的穴縫,被兩片陰唇夾住,細細摳剮,蟻蝕入骨的癢意蔓入全身,一股熱流湧出,打濕了布料,連指尖都感受到了濕意。
仰起頭親昵地親吻他瘦削的下頜,柔聲道:“要進來了嗎?”
目光望向身後僅用被褥隨意平鋪出的床,丹恒沉應了一聲,臂膀扛起白晃晃的腿,讓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邁著大步走過去。性器貼在腿心傲然翹立著,隨著他走路的晃動,一下又一下拍打著,穴口有了反應,下意識收縮,又流出了水。
丹恒跪坐在被褥上把人放下,反手脫掉上衣。包得嚴實的衣服下,肌肉賁發硬實,是一副健壯有力的好身材。
躺在床上仰視著,好整以暇地欣賞美男脫衣的景色。腿分開,內褲中間洇濕了一大片深色水痕。丹恒扯著兩邊拉下,布料跟陰戶之間牽出一長條透明細絲。他摸著布料上略微黏稠的水漬,似乎還帶有些許騷甜淫靡的氣味。
他定定看著,忽然覺得有些口渴,傾身擠在兩腿間,含住了那塊流著水的泉眼。
“哈啊……”
舌頭掃過陰戶,嘴巴輕輕吸吮,微熱的酸慰感從小腹竄起,小腿顫顫,腳尖都繃得直直的。丹恒滋溜吞嚥著,穴眼受了刺激,像是堵不住的水龍頭,不停往外冒水,越舔越多,連下巴都不慎遭殃濕了一塊。
抬手壓著他的腦袋推搡著。快感在體內不斷翻湧,太容易讓人失控了,眼前的光景也漸漸變得模糊。好在他隻是淺嘗輒止,冇多做停留,舌頭舔了舔唇邊的水漬,還有些意猶未儘。
丹恒覆身而上,籠罩自己,下體抵開陰唇上下研磨,濕潤的穴眼已經迫不及待接納含住圓滑的龜頭。
“嗯……”
他半闔著眼,憑感覺將自己碩大的性器頂進穴腔中,裡頭逼仄緊緻,將他緊緊裹住。脊背僵直著,一時爽得難受,也熱得難受,滿臉都是汗,忍不住低喘幾聲,暫停動作,緩上一緩。
男人性感低啞的喘息是良好的催情劑,猶如立體聲在耳邊環繞,聽得下腹一熱,潮水奔湧,小腿盤上他勁瘦有力的腰,抬臀將性器全部納入,交合處密不可分,整個穴腔被填得充實飽脹。
丹恒深吸了口氣,握住纖裸玉足抬高前壓,肉刃吸著又濕又熱的蜜液在不斷脹大,腰臀發力著,盤旋的青筋碾磨過層層肉褶,重重往裡頭搗,沉甸甸的精囊隨著抽插甩拍在臀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情慾的潮紅慢慢浮上麵頰,銷魂蝕骨的快感令全身酥軟到極致,意識被剝奪,眼眸迷濛,無意識地抓著他的手腕,跟著上下浮沉。
嫩穴裡的溫暖緊緻、身體萌發的暢快感令他食髓知味,性器往裡插得更深了,龜頭微翹著直接頂到穴腔柔軟的儘頭。身下的細腰痙攣弓起,過電的觸感攀上四肢,集聚在頭腦砰然炸開,汁水肆意橫流,身下的被褥早就濕得不像話。
“唔啊、呃嗯、哈啊、”
呻吟聲越發柔媚高亢,引得丹恒低頭,吻住唇瓣,抵死纏綿。
列車總廣播忽然發出滋滋電流聲響,劃破靜謐無聲的車廂,緊接著傳來列車長奶聲奶氣的聲音。
“——列車即將躍遷,請大家做好準備!”
列車陡然傾斜加速,周遭環境開始轟轟大幅震響。丹恒動作微頓,肉刃抵在穴心,藉著濕滑穴壁,肏磨得又快又狠。
“——5!”
一道道藍光漸漸包圍整間列車,重力作用下身體似乎也跟著懸浮起來。大腦眩暈感嚴重襲來,也不知是因為他發狠似的抽插,亦或者是太空對流不穩定產生的氣壓。
“4!3!2!”
快感越堆越高,眼角溢位熱淚,柔夷顫顫地扶在炙熱胸膛上,熾烈鼓動的心跳聲透過掌心傳遞到全身各處。
“——1!”
白光瞬間侵襲,吞噬眼前一切光景。
0037 溺於燼中(薔薇x莫弈)
“……我想看你拋開所有,隻為我著迷的樣子。”
花灑如雨潑灑著全身,嫋嫋的熱氣充斥整間淋浴室,玻璃牆上蒙起一層厚霧,與外界隔絕。
頭頂的燈光發散出一圈圈朦朧的光暈,像是置入虛無縹緲的幻境中,令莫弈感到恍惚。持續上升的溫度讓大腦變得更為混沌,直接影響了人的意識,他虛眯著眼努力聚焦,卻始終分辨不出現實與幻境。
蔥玉指尖抵在胸前,順著水流蜿蜒滴淌的蹤跡,不慌不慢地一路向下,停留在肚臍周遭,繞著隱約淺凹的腹肌線條打圈。所經之處引起肌膚一陣顫栗,男人腰腹下意識繃緊,隆出一塊塊結實分明的肌肉。
這種有意無意的撩撥於他而言無疑是種折磨,莫弈仰著頭,頸間暴起的青筋因為隱忍突突跳起,喉結的滾動尤為明顯,透露出幾分誘人的性感。
腳尖踮起,一截藕臂攀著他的肩膀借力站穩,濕潤的唇瓣淺淺撕咬他頸間脆弱的皮膚,猩紅濕濡的舌頭追逐著那截凸起,擒拿歸案,含在嘴中吸吮,感受到男人的喉結因為又一次的吞嚥而震顫。另一隻手持續進攻,探進濕淋半開的褲腰中,攻破最後一道防線。力道不重,卻足以令他潰堤。
“呃唔、”
莫弈低哼著,撐在玻璃牆上的手收緊,劃出一道道水痕。喉間溢位的呻吟不斷,大腦湧出的多巴胺淹冇了理智,將快感連連推高到極點。
命脈被人拿捏在手中的瞬間,莫弈覺得自己的心也被無形的手一同牢牢攥緊住。他冇說話,隻是喘息著,一遍又一遍親吻洇濕的髮絲,默認把這場性事的主導權交給剛剛冠上準未婚妻頭銜的另一半手中。
男人胯下那根性器漲得粗大,五指收攏,感受到掌心的灼熱,莖身表麵隆起的脈絡有些硌掌,好在有水流充當潤滑,手掌滑動得十分順暢。龜頭前端滲出的黏液與花灑淋下的水相融沖刷,掌心時不時蹭到,弄得滿手濕糊,但很快又被接踵而至的水流沖洗掉。
莫弈低下頭,看著劍拔弩張的赤紫性器在纖巧柔白的五指動作中進進出出。中指佩戴著的訂婚鑽戒在燈光照耀下璀璨奪目,他清楚地感覺到金屬堅硬的指環碾磨過陰莖上的每一條青筋。這樣淫靡的場麵透過視網膜刺激著大腦皮層,異常的興奮感令全身的毛細孔擴張開來。
鼻端撥出的熱氣慢慢靠近,緊接著,他的唇覆了上來。潮熱的濕氣將莫弈皙白的麵孔熏染得發紅,受到情慾的影響,更襯得他五官媚態橫生,勾魂攝魄。
事情早已朝著他無法掌控的方向脫軌前行,蒸騰的熱氣把意識燃燒殆儘,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無措跟茫然,迫切地需要一個吻來宣泄自己激昂的情緒。
手撐在胸前,透過掌心的傳遞,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聲,粉舌主動頂開牙口長驅直入,與他繾綣纏綿地深吻著。
下腹酸炸,牽引著性器也越發勃大,身體也不可避免地顫抖起來。莫弈深知自己快到了,不自覺地挺腰送胯。水流滑得狠,陰莖每每往前頂都差點從柔夷中溜走,龜頭不經意間戳到白嫩嫩的肚皮上,嫩肉的軟彈感又讓他為之一顫。
“哈啊……嗯唔……”
他冇有刻意抑製自己的喘息,相反,他閉上眼呻吟著,集中精力享受這一切所帶來的快感,淪陷其中,佝僂著背,額頭抵在肩窩,將麵龐深深埋入其中。
這個角度,恰好露出破綻——被熱氣蒸得粉紅的耳朵近在咫尺。輕輕朝那兒吹了口氣,果不其然聽到伏在肩上的人倒吸了口冷氣。見狀,又壞心眼地伸舌舔弄耳上的軟骨。
唾液翻攪的黏膩聲跟耳尖的酥癢感一同傳到腦中,白光炸裂,令莫弈猝不及防,陰莖重重一跳,一股股腥濃黏糊的精液噴噴射四濺,弄得手上、衣服上到處都是,但很快就被花灑澆灌出的熱水沖洗掉,流進了排水口中,隻留下滿室飄散的腥膻氣味。
0038 褻玩(深淵熒x淵上)
淵上遵從指示跪坐在地,兩手背後,胯下的巨物半硬不軟地垂掛在腿間,但似乎因為自己過於強烈的注視,興奮地抖了一抖,很快便硬了起來。
魔物的生殖器官樣貌與人類的看起來並無二致,但尺寸卻比常人粗壯了好幾倍,莖身通遍赤紅,數條暴突起的青筋環繞其上,帶來的視覺衝擊感可不小,更顯猙獰醜陋,異常駭人。
曲起的長腿伸直,在空中連蹬了好幾下踢掉靴子,赤裸著腳觸碰那豎立翹起的硬物,用力朝前一點。
“怎麼硬得這麼快?”
那件物什有了生命力似的搖頭晃腦地動了幾下,馬眼開始興奮地吐出透明的黏液,被這麼一晃,沿著莖身往下流淌。
短暫的觸碰足以令快意竄上頭腦,淵上呼吸一窒,吞了吞口水,麵不改色,聲音卻發著顫:
“萬分抱歉公主殿下,是卑職的錯。”
語調詭譎地上揚,胸膛急促的起伏帶動身體跟著興奮顫抖,情緒極度高昂。他彎著身體向前貼近,用那根大肉棒緊貼著扭動,故意研磨纖瘦的腳背,儼然像一隻發情求歡的公狗,發泄慾望,尋求快感。
抵不過身體異常亢奮的生理反應,馬眼流出的液體不停地往外滲,被這麼胡亂磨蹭著,弄得腳上到處濕糊黏膩,腳趾動一動,還能牽出好幾道細長淫靡的銀線。
性器燒灼硬實的肉感讓全身汗毛豎起,下意識產生排斥,怒意顯露在臉上,不由分說抬腳往他胸口踹去,“彆亂動。”
淵上身形一歪向後倒去。意識到自己有些得寸進尺,他稍稍收斂了下情緒,重新跪回原地,不敢再隨意造次。
腳掌伸到下麵,腳背托起兩顆卵蛋掂了踮,裡麵似乎儲滿了東西,稍顯鼓沉。腳趾藉機卡進精囊中間微凹的地方,用指甲隨意扣弄了幾下。
“哦!”
淵上仰頭爽利地嘶吼了聲,肉棒又脹大了些,也跟著興奮跳了跳。
再往上,完全勃起的紅色大肉棒比玉足還要粗大,也滾燙得可怕,單憑一隻腳無法將它抑製住,隻能抬腳向前壓住踩在他腹上定牢。
趾縫微微張開試圖夾住龜頭,可那傘端的部分過於滑膩,狡猾得狠,夾了好幾次都被它歪著腦袋躲掉。實在是不耐煩了,隻好改用腳掌去揉搓高聳的莖身。
看不出魔物臉上的神情,見他喘得厲害,身體都在抖,明顯是爽的,心下好奇。
“很舒服?”
淵上聞言,挺直了身體。他知道,展現自己的機會到了。
“舒服!公、公主殿下弄得卑職很爽!哦、就是那裡、用力點踩、好爽、哦!”
他很賣力地喘,多少顯得有些刻意,但也是真的舒服。上半身向前弓起,用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趴坐著,促使腹部與腳掌裹緊性器,聳動腰胯摩擦,眯眼享受這恣意放縱的快感。
他要到了。
淵上還在自顧自的沉溺在快感中,殊不知自己發騷的淫叫跟動作,卻像是一桶冷水潑下,把燃起的興致全都澆滅了。恰恰好選在這個節骨眼停下動作,把腳挪開。
“……公主殿下?”
淵上渾然不知自己作死了,現下難受得很,眼巴巴望著那隻糊滿濕液的玉足,不停地吞嚥口水,盼望主人繼續臨幸自己。
腳上的黏稠感叫人感到不適,眉頭緊鎖著,有些嫌棄地把腳再次伸到他麵前,命令道:“舔掉。”
這從天而降的賞賜砸得淵上腦袋暈乎乎的,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嬌小裸足的肌膚如牛奶般綢白,香軟絲滑,惹得唾液不斷地分泌。他猛吸了一口,也不嫌棄自己流出的液體,迫不及待地舔去。
過電般的癢意從腳底竄起,
體液舔得一乾二淨,他仍覺得不夠,舌頭舔開腳趾縫,把每隻圓潤如玉的腳趾都含入嘴中舔了個遍,跟個狗似的越舔越來勁,忘乎所以,陶醉其中。
他放肆的行為莫名地湧起一絲惱火,直接一腳蹬踩上他的正臉,連聲音都冷了幾分,“我叫你舔掉冇讓你舔其他地方。”
“是卑職逾越了。”
這一腳像是踩在了淵上的心上,他並不感到羞辱與冒犯,相反,他享受著被主人踐踏的快感。但事不過三,他已經連續兩次失控了,惹怒了心愛的公主殿下,自己可是冇有好果子吃的。
舌頭舔過的痕跡還殘留在腳上,漫不經心地往他衣服上蹭得乾乾淨淨,然後慢吞吞地把腳收了回去。
興致被敗壞得徹底,現下已經提不起勁了,懶懶的揮手趕人。
“把自己整理好了就下去吧。”
淵上內心咯噔,望著那張小臉恢複了往常的冷淡,如鯁在喉,默默地把那根還在硬著的性器塞回襠裡,草草收拾了一番後訕訕離去。
王殿恢複一片寂靜。
坐久的身體有些發麻,側靠著椅背動了動,艱難地抬起酸重的腿掛在扶手上。下身濕得透徹,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手臂向下,觸摸到腿心那一片濕地。挑開內褲,手指在穴口處抹了一把水,彎曲著鑽進軟熱的穴洞中緩慢抽插,前後左右擠壓著鼓起的軟肉,榨出豐沛汁水,流得滿手都是。
眼簾闔上,幻想著方纔那根被自己褻玩的大肉棒捅開緊閉的穴口,碾過濕濕熱熱的軟肉,貫穿到底,頂進穴心,填滿穴腔,那樣應該會很爽,肏重了說不定還能肏到噴水。
屁股撅高著,把指節往穴裡吞含得更深了些。
“嗯哼……”
小腹在發顫,快感綿延不絕,可身體始終是缺少了些什麼,遲遲無法抵達高潮。心情莫名的煩躁,手下動作變得粗暴,用勁地在穴裡快進快出,身體扭動著,另一手不停地揉撚充血敏感的陰蒂。
“嗚嗯嗯、要去了、哈啊——”
小腿高抬著繃緊,脊背後仰起好看的弧度,手指抽出,噴射的汁水飛濺在腿間,顫顫泄了身。
兩手無力地垂在扶手邊,淫液沿著指尖緩緩滴落。
眼睛朦朧地半睜著,迎著窗戶照射進來的光線張開五指,豔紅小舌吐出,沿著掌心紋路徐徐向上,一路舔去指上殘留的淫液。指根含在嘴中,有意無意地前後抽插,頗顯色情淫蕩。
——還是,不夠啊。
0039 天台偷情(托馬x熒,校園paro)
(靈感源自於原神xGIGO聯動的校園指腹托馬裝扮)
教學樓頂的天台邊沿用鐵絲網高高築起,手指扒拉著向下望去,人來人往的學生縮成小小的黑點,喧鬨聲被空氣凝結吞噬。
內褲被捲成繩狀撥開卡在腿肉上,冷風從裙底灌進,涼颼颼的,雙腿忍不住瑟縮著併攏,卻夾緊了埋首於腿間的腦袋。
校服裙襬長至膝蓋,托馬單膝跪地,大半個身子藏匿於中,難以察覺。大掌撐在大腿內側,大拇指分開肉鼓鼓的穴殼,露出尚未成熟的小珍珠,蔫蔫地蜷縮著,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往下是瑩光水潤的蚌肉,飽滿又鮮美,散發出甜膩淫騷的香氣,可口誘人。
托馬仰頭湊近,溫熱的鼻息噴灑於上,酥酥癢癢的,他近距離瞧著那殷紅的肉受到刺激後閉攏,擠出的水滴掛在肥厚的陰唇上,隨時會滴落。粗舌伸出接住,又貼著穴縫用力一舔,捲起陰蒂舔弄。
受到滋潤的小珍珠充血硬起,那裡嬌小敏感,帶動一絲絲快意直沖天靈蓋,小屁股扭著想要掙脫,卻被那雙大掌強行按著,被迫承受來自舌頭四麵八方的進攻。
“嗯啊……嗚嗯、”
攀附在絲網上的手指微微收緊,身體抽抖得厲害,腹部的下墜感彙聚集中於一點,情潮湧動間,眼前的光景糊成一團,注意力無法集中,嘴裡時不時泄出幾聲輕吟。
粗舌像條蛇不斷靈巧地翻轉著,舔夠了那裡,頂開縫隙鑽進濕穴中。
舌麵無數顆細小的粗糙顆粒掃刮過濕熱的內壁,又吸咬著飽滿的軟肉,咬出汁水,涓涓熱流從深處湧出,感覺到他的唇強力一吸,淫液爭先恐後地吸入口中,咕咚咕咚全數嚥下。
裙底的空間狹隘,空氣稀薄,托馬呼吸不穩,頸間滲出薄薄的汗液。他又吸舔了幾口,把穴肉舔得濕軟至極,這才脫身離開。
身子都被他舔軟了,整個人無力地趴在鐵絲網上弱弱喘息。腰身徐徐塌下,張開腿露出水淋淋的穴。
托馬校褲半褪,鬆鬆垮垮掛至膝蓋。抬手揉了兩把白嫩嫩的臀肉,聚攏擠壓,複而鬆開。一手握住勃發的性器,抵在濕漉的穴口磨了磨,龜頭沾上蜜液,磨出黏稠的滋滋水聲。
滾燙的器物貼在臀縫來回磨蹭,遲遲不進,難耐至極。小屁股扭著後翹,主動出擊,把鵝蛋大的菇頭堪堪納入穴中。
“呃唔……”
濕熱緊緻的小口絞緊著,托馬被刺激得輕喘出聲,“彆急,這就進來了。”扣住纖腰,一舉而入,粗壯的肉莖越過層層疊疊的褶皺,直至深處。
“啊啊……”身體被頂得往前一撞,細碎的呻吟從唇齒間漏出。
空虛的穴得到了充實,瞬間止了癢,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快樂,小屁股迎合他抽插的節奏搖晃扭動。這個姿勢入得極深,龜頭頂著穴心搗弄,滋滋磨出水,恥骨相撞,兩瓣白花花的臀肉顫出陣陣淫浪。
忽而一陣狂風吹過,彆在發間的白花被吹得搖搖欲墜,百褶裙也跟著翩翩掀起,淫靡不堪的交媾處一覽無餘。穴兒艱難又貪婪地吞吃著巨物,興奮的直流口水,弄得陰莖滿身淋漓,竟還在不斷膨脹變大,把逼仄穴口撐開到極致。
此時底下有經過的學生,似是感應到了什麼,刻意停下來,抬頭仰望。那一刻,竟產生了四目相對的錯覺。
血液瞬間凝固,偷情被人發現的害怕、羞恥、隱隱而生的興奮,所有情緒一湧而上。指頭無意識地陷進鐵絲網的窟窿裡,勒得手指充血發紫,逐漸冰涼。
甬道內的急劇收縮令托馬頭皮發緊,層層嫩肉裹緊攀附,寸步難行。他同樣也望見了下麵的人,偏頭在染得通紅的耳尖上親了親,“不用緊張,這麼高的距離是看不見的。”
確實如他所言,那人眯起眼睛試圖辨認,兩具身軀交疊在一起,從遠處隻能依稀看到一道曖昧不清的人影,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清。那學生冇太過在意,稍稍停留了幾秒後便又匆匆離去。
溫熱的掌覆在手背上,托馬牽起,輕揉幾下變色的指腹,含入口中吸吮,利用口腔的熱意讓手指漸漸回溫。
危機感解除,忍不住扭過頭看他。因為害怕,一雙琥珀瞳裡氤氳著水汽,雙頰撲紅,半邊臉貼在冰涼的鐵絲網上汲取涼意降溫著。
“托馬……”
櫻唇微啟,跟個小奶貓撒嬌似的媚叫著,滿臉嬌怯委屈,卻充含媚意,楚楚動人。這副神情撞得他內心一軟,鬆開手指,低頭吻去眼角沁出的淚,連動作都放輕柔了些。
“嗯,冇事,我在呢。”性器鑲在穴腔裡緊密相連,插得很深,隻用龜頭淺淺磨弄凹陷的敏感處,全心全意地服侍著,“舒服嗎?”
他親昵地碰了碰發燙的粉頰,又俯首含住那雙柔軟的唇瓣,捲起小舌輕吮吸含,裹挾著男性氣息,吻得炙熱纏綿,醉人迷心。腦後低垂的馬尾歪晃至肩頸,髮尾一下冇一下地掃過後背,隱隱發癢。
小貓咪被安撫到了,舒服的嬌哼幾聲,任由快意竄遍全身。
穴腔被搗得又嫩又熱,媚肉更是肏到發腫,顫抖間不停縮緊擠壓,吸夾得他腹下酸脹,射意愈發強烈,呼吸也紊亂了幾分,不由的加快速度。
“嗯啊、啾唔、哈呃、”
強力的性器頂開軟肉,肆意地在穴裡馳騁開張,斷斷續續的嬌吟全被他吃入口中,隻剩無聲的嗚咽。
眼眸迷濛,意識也逐漸模糊不堪,察覺不出時間的流逝,也不知抽插了多少下,大量的體液忽而噴湧而進,灌滿穴腔。腰身弓起,身體痙攣著,感受一股股濃精在體內來回沖刷,攀上高潮。
朦朧間,聽見托馬一聲饜足的長歎。
0040 原魔侵犯(熾陽凝冰&白日鳴雷x熒,3P)
雙手被反綁在樹乾上,雷元素反應附著全身,麻痹動彈不得。方纔經曆過一場激烈持久的戰鬥,頭髮散亂不堪,腦袋微微低垂著,恰好遮住姣好的麵龐,叫人看不出神情。
熾陽凝冰揹著雙刀慢吞吞地走來,上下打量了番眼前的戰敗者。
衣服落了好幾層的灰,破損得相當嚴重,胸前的衣料在躲避攻擊的途中不慎被武器劃破,白嫩圓潤的胸脯半露在外,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呼之慾出。手臂跟大腿也被割出好幾道不規則的血痕,空氣中飄散著淡淡鐵鏽味,有種殘虐的美感,讓人莫名的興奮。
他扔下雙刀,砸在地麵上“哐——”的一聲,沉重刺耳的聲音透過耳朵傳進大腦一陣轟鳴,身體一縮,下意識抖了幾抖,抬頭看了過來。
身為武士部族的後裔,男人身材峻拔壯碩,肌肉賁髮結實,小麥色皮膚在熾烈的陽光下反射油光,透露出一股子的野勁。敵方嬌小一隻不過纔到達他的腰際,這個體勢正好對著男人的襠部,他居高臨下望著,有種莫名的強烈壓迫感。
金色杏眸中泛出冷光,透露著無聲的倔強與警惕,身體緊繃著,像一隻因為生氣而渾身炸毛的貓咪。呼吸因為憤怒而急促不穩,兩團渾圓跟著盪漾起伏,搖晃出誘人的弧度。
熾陽凝冰輕哼了聲,岔開腿解下褲頭,那根灼熱粗長的硬物被釋放出來,啪得筆挺地甩打在臉上,嬌嫩的皮膚不經打,立馬浮現出淺淺紅記。
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撲鼻而來。微愣了下,定睛一看,因為青筋賁起而漲成紫紅色的大陽莖翹立彎曲,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在這張巴掌臉麵前顯得凶猛至極,令人感到驚駭。
一雙圓眸瞪大,狼狽地彆過臉躲避。頭皮忽而一陣發緊疼痛,頭髮被熾陽凝冰五指拽著往後用力拉扯,這下不得不仰頭正視這根駭人的器物。
“你知道的旅行者,反抗是冇有好果子吃的。”他語氣陰惻惻的,充滿了威脅,“如果不想讓我粗暴地對待你,就乖乖聽話,嗯?”
可眼前人完全無視他的話,仍舊凶狠地怒視著,眼裡快要燒出火來。他咋了下舌,掏起紅綢蒙上那雙礙人的眼。
視覺的隔絕令其他感官變得格外敏銳,甚至清楚聽見自己怦然加速的心跳聲,在耳邊不斷放大。
熾陽凝冰伸出兩指強硬地扣住下巴,迫使牙關張開,為了謹防閉合,大拇指探進口中往下按,小嘴張成了圓,依稀能看見裡頭粉嫩的小舌頭。
“咕呃……”
熱騰騰的肉棒毫無征兆地捅入了嘴裡,腥糜的麝香氣味充斥口腔,圓碩的龜頭持續往裡深入,直接抵進了喉口,眼冒星光暈眩著,幾欲噁心反嘔。
男人的陽莖又粗又長,撐爆了整張小嘴,還剩大半截根部露在外頭,腹部周圍一團團捲曲的硬毛近距離紮在臉上,帶著刺痛的癢意,實在是難受的很。反觀另一邊,熾陽凝冰舒爽地仰頭喟歎。
口腔窄小濕熱,肉棒被包裹其中,猶如久旱逢甘雨。他挺著腰往前送,毫無章法地肏著小嘴兒,龜頭直戳嗓子眼裡,摩擦軟熱濕濡的肉,節節攀升的快感令他感到十分暢快。
“哦——”
“唔咕、嗯呃、”
反嘔感越來越強烈,眼角被逼出淚花,濡濕了綢緞。咽喉受到刺激不斷分泌過多的涎液,止不住沿著唇角縫隙往外淌出,啪嗒啪嗒滴入地麵,被沙地的高熱蒸發得無影無蹤。
這段淫蕩放浪的景色引來了另一人。
熾陽凝冰朝後看了一眼,暫時從嘴裡撤出。陰莖抖了抖,裹在上麵的涎液順勢幾滴濺在了臉上。腮幫一股子的酸勁,小嘴被撐得發麻,顫巍巍地半啟開,吐著小舌無聲喘息著。
束縛著的繩子鬆了綁,身體反射性往前倒去,跌入充滿鹹汗味的雄性懷中,還冇來得及反應,小屁股就被另一雙陌生的大掌抬高撐起。男人掌心上的皮膚因長期待在沙漠環境中變得乾燥而又粗糙,佈滿層層厚繭,還龜裂出好幾個皮子,反覆摩挲著細滑的臀肉,引起了些許的酥麻感。
白日鳴雷感受著掌下瑟瑟抖著的翹臀,撕拉一聲,毫不憐惜地撕破薄薄的布料,隱秘的私處完完整整暴露在空氣中,儘收眼底。順手往下摸向穴口,不出意料揩出了滿手黏糊的淫水。
“哼……原來還是個騷的。”
十指覆蓋而上,揉捏褻玩,盈實豐滿的雪白嫩肉在指縫間滿溢而出。大掌揮起,“啪——”,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摑在了屁股上,下意識瑟縮著,觸目驚心的鮮紅掌印伴著火辣的疼痛清晰可見。
“呃嗚……”
蝕骨的癢意遍佈全身,原因無他,男人蓬勃的慾望抵在腿心前後磨蹭,緩解脹意。龜首反覆戳弄嬌小敏感的陰蒂,身體連連哆嗦,空虛的慾望不停叫囂著,堆積在穴口的淫水塗滿整根肉棒,泛出瀲灩水光。
他冇多停留,怒張的肉棒對準尺寸完全不匹配的濕噠噠水簾洞口,毫不留情地頂開貫穿,一杆入洞。粗脹猙獰的青筋碾平了肉褶往裡開拓,將窄小甬道塞得滿滿噹噹。
呼吸驟停,呻吟戛止在喉間,大腦出現短暫的缺氧。
——太大了。
平坦的小腹竟被撐得凸了起來,隱隱能看到肉刃的輪廓,感覺嬌嫩的小穴隨時會被捅破。甬道內的層疊軟肉在蠕動擠壓,似是排擠這個不速之客,又似是在費力接納它,不斷往裡吸含。
白日鳴雷被絞得下腹緊繃,肌肉緊實剛硬,塊塊分明。濕穴是緊緻的、熱的,他爽得重重喘了口氣,粗暴抽插了幾下,試圖擴張撐大這窄小的穴。冇插幾下便又流了好多水,氾濫成災,發出咕嘰咕嘰的搗水聲。
他興奮地又甩了一巴掌上去,飛速狂擺勁腰,“爽了是不是?”
“嗯啊啊啊啊——”
屁股上的疼痛融成酥麻快感蔓延至下身,穴腔受到刺激一縮,夾得更緊了些,換來的是又幾記的巴掌,跟蠻橫凶狠的肏乾。
熾陽凝冰被這一聲聲勾魂淫媚的細碎輕吟叫得心癢,腹下生起的火越發旺盛,揪著發拉高頭顱,把傲然發硬的肉棒重新塞回小嘴中,堵住所有聲音。
“如何,旅行者?被兩個男人肏的感覺。”他狂傲笑著,語氣裡是藏不住的亢奮。
這下兩張嘴都插滿了男人的性器,上麵流著口水,下麵發著淫水,這邊挺腰插穴,那邊按頭插嘴,畫麵何等的淫靡色情。
大龜頭輕而易舉地找到裡頭的敏感地帶,就著勢必要搗爛的勁,懟著那寸鼓起的軟肉持續肏乾,豐沛的淫汁越榨越多,穴裡連連抽搐高潮,翻湧縮緊,強烈吸裹男人巨大的陰莖。
他不像同伴那樣多話,隻用行動表達發泄自己至高無上的快意。抬高翹臀貼合,肏得更起勁,巴掌接連落在臀上,一時間肉體撞擊聲與巴掌聲相互交織,此起彼伏。小屁股怯怯地畏縮著,掌印交錯縱橫地遍佈其上,成了猴子屁股,通紅髮腫,慘不忍睹。
殘破的衣料不知何時已被撕成了碎片,身體光裸著,胸前兩團奶肉上下劇烈晃盪,小奶尖時不時蹭過硬得像塊石頭的大腿肌,熾陽凝冰察覺到,反手扇打,又握在手中蹂躪變形,手指揪著奶尖搓揉,又狠狠向外拉扯。
“騷奶頭硬得可真快。”
他挺動了下腰,龜頭觸碰柔軟濕熱的舌頭,磨著粗糙舌麵,又繞入舌下鑽進口腔底部,頻頻接收快感,享受被包裹的溫暖緊緻感。
但很顯然,他不滿意於自己主動進攻。
“旅行者,動一動你的舌頭。”
反抗意識跟理智全被拋向了雲端,徹底放棄了掙紮,臣服於跌宕起伏的快感之中,自甘墮落沉溺在最原始的慾海,潮起潮落,不知身在何方。
舌根被碾得發麻,儘力張大了嘴,用小舌頭生澀地去舔遍莖身,順著盤踞的青筋向上,鑽進馬眼洞裡掃刮,勾出鹹澀清液。兩頰凹陷著,艱難地吞吐吸含,上下兩排參差不平的牙齒磕刮過搏動的青筋。他仰起頭,渾身一顫,喉結自上而下滾動。
“嘶——舌頭真會舔、爽死了、哦——”
身後的白日鳴雷也是爽得停不下來,性器在裡頭不斷變換角度旋轉,大開大合地搗插,抒發慾望。肉棒飛快抽插了數下後撤離,小腹抽搐著,敞開的肉穴倏地往外噴出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濺濕了男人的腰胯間,褲子也未能倖免,身下的沙地暈出一大灘深色水漬。
難得一見的潮噴景象,當真是漂亮又靡亂。
他就著濕滑的汁水再度蠻橫地頂進來,扯住纖臂往後牽引,對著臀瓣又摑下一掌,“屁股掰開。”
前邊還在專心舔莖,經曆了一輪的潮吹,身體頓時癱軟無力,舌頭還在兢兢業業地四處舔舐,雙手往後摸到兩瓣臀肉,手指顫巍巍地朝外掰開密合的臀縫,交合處一番靡豔濕爛的景色瞬間一目瞭然:
紫紅肉棒在兩腿間來回進出,肏的力量之大,外頭兩片脆弱的花唇腫的不像話,連穴腔內水潤紅豔的媚肉肏得外翻,體液混雜著被磨成細膩黏稠的白沫自穴縫溢位,點綴其上,糜爛至極。
“哦——要射了要射了、”
大掌扣住後腦挺腰大肆抽插,最後一個深喉頂進後抽出,擼著肉棒暢快射精,一股股射在充滿潮紅的小臉上、矇眼的紅綢段上,連頭髮絲也掛墜著些許的稠液,鼻間充斥著濃厚的腥臊味。熾陽凝冰喘著氣,把剩下掛在馬眼上的精液喂進粉唇中。
“呃啊啊、嗯嗯唔……”
身後的人孜孜不疲地耕耘,喉嚨被肏得火熱疼痛,聲音變得乾裂嘶啞,身體大幅顛簸晃動,紅綢漸漸鬆散滑落,那雙漂亮的金眸中蓄著淚,渙散無神。
“哦……哦……”
白日鳴雷喘得急促,射意感襲來,他極度貪戀著這濕溫嫩滑的淫穴,但卻不得不抽離深陷其中的性器,肉棒突突一跳,大量濃精噴薄而出,射在被高溫曬得發燙髮紅、凹凸有致的脊背上。
“等等交換一下,你在前我在後。”恍惚間,聽見前麵的人在說話,“還是說你想咱們倆一起上?”
後麵的人冇意見,很乾脆的答應了,“好——我都行。”
——這不是結束,僅僅隻是個開始。
0041 黏人精(陸景和x薔薇)
床頭燈微弱暖黃的光芒照映出牆上兩道相擁的剪影,男下女上,緩慢顛簸著。女影不時向後仰,燈光勾勒出女性胸前圓弧飽滿的輪廓,跟纖細窈窕的身線。
陸景和向上款款擺腰,性器駐紮在潮濕的穴內跟著從容不迫地磨弄著,一雙滾燙的掌在背後遊走。他稍稍仰頭,眼裡是化不開的濃情蜜意,鼻尖相互蹭貼,呼吸融合,嘴唇輕含吸吮,體溫在漸漸升高。
“唔啊……陸景和……”
雙頰被高熱的體溫熏得駝紅,額間沁出汗珠,將髮絲濕成一捋又一捋,緊貼在鬢間。纖纖十指攀附在寬闊有力的臂膀上,頎長秀腿順勢盤在他後腰處,與他一起搖擺浮沉。
陸景和的親吻沿著下巴向下,舔舐頸間雪白薄嫩的肌膚。那裡也浸了汗,鹹澀味道充斥口腔,但他毫不介意,上了癮似的舌頭來回打圈啃噬。
“嗯……姐姐……這樣弄,舒服嗎?”
他動作雖慢,卻富有技巧性地頂過穴腔柔嫩的敏感處,再加上一聲聲隱忍粗啞的喘息不斷在耳畔擴大,惹得脊背發麻顫栗,穴裡不由絞緊縮動,小小泄了身。
空氣黏糊潮熱,溫度持續上升,意識暈乎,滿身黏濕的汗更熱了。肉刃還鑲在裡頭,被他擺弄換了個姿勢反趴在床上,整張臉都陷進了枕頭裡。
陸景和很快也覆了上來,自下而上在光潔瓷白的背部落下密密麻麻的輕吻,長臂環住肩頸,四條腿曖昧交纏,身體緊密相貼,胸口的Z字掛飾也被體溫捂得發熱。他迫不及待埋入後頸深深嗅著自體內散發出的幽香,似是要把人揉進骨子裡。
下頜被他扳起扭頭,滾燙的唇舌再度侵入,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試探,肆意在口中掠奪,順走呼吸。
迷迷糊糊間,忍不住分神想著:這小孩怎麼這麼黏人。
“哈啊……彆、彆弄那裡……”
容不得多想,意識立馬被撞得四散,甜膩的嗓音染上了哭腔,婉轉低泣。下腹墜著微微發酸,既舒服又痛苦,十指顫抖著蜷起,把枕頭都抓皺了。
性器徐徐朝裡推進,熨平甬道的肉褶,又朝外拉扯,身下一下冇一下地聳動抽送。這個姿勢更能讓他遊刃有餘地戳到不同地方,一會頂這一會頂那,激得蜜穴連連出汁。
“……姐姐不喜歡這樣麼?”
陸.黏人精.景和舔弄了下耳邊彈滑的嫩肉,灼燒的呼吸噴得耳朵又熱又癢,他瞧著那小巧的耳珠一點點染上粉霞,滿意一笑,隨後又換了副表情故作遺憾,幽幽歎息道:“……好吧。”
性器抽離,背上的熱度消失,他挺直了身子跪在床上,握住纖細腳腕把腿彎折,掰開肥翹的臀肉,磨著濕噠噠的穴口,重新破土而入。
裡麵的每一處都被搗得軟滑極致,性器插得很深,趾高氣昂地肏乾脆弱的嫩肉。穴口大敞,努力吞含這根充血駭人的龐然大物。
脖子上掛著的Z字項鍊懸浮在半空中,隨著晃動碰撞出金屬尖銳的聲響,一下又一下刺激耳膜。
“哈啊……哈啊、嗯啊、陸嗚、”
——受不住了。
這次高潮直接大泄洪水,熱液自龜頭澆灌淋了個遍,陸景和爽的不能自已,險些丟盔棄甲。他抽出性器,冇了塞頭的穴汩汩流水,床單濕得一塌糊塗。
下身無意識痙攣著,無力趴在枕上喘息。
“姐姐又去了呢。”陸景和戲謔笑著,語氣充滿了沾沾自喜,似乎很驕傲自己多次把人送上高潮。
身子被翻轉正麵對著,高聳的雪乳微微起伏,身體像煮熟的蝦子,冇一處不是粉的。
他扶著纖腰一記重重的深頂,使得交合處密不可分,穴裡擠壓出的蜜水在兩人腹部堆積成一小塊的水窪,捋濕胯間粗硬毛髮。
“姐姐你的身體是水做的嗎,怎麼流了這麼多水。”他隨手掬了一把抹在身上,又把手指舉至唇邊,用舌頭纏繞其上,捲去上麵殘留的體液,眯起眼品嚐其中滋味,“嗯……好甜啊。”
他的舉止過於放蕩大膽,近距離看著又羞又怒,貝齒輕咬下唇瞪著,可在他眼裡卻是成了嫵媚含春的秋波,美麗動人,燒得慾火旺盛,身下堅硬膨脹。
陸景和斂起笑,把Z字掛飾叼在了嘴裡製止它發聲,自上而下俯瞰,紫眸幽深暗沉,流露出彆樣神情。
——這副樣子,太色了。
沉浸在男色中不禁看呆了,神情一時恍惚,露出了破綻,讓他得到了進攻的機會,回過神時已為時已晚,等待自己的,是狂風暴雨般的猛烈進擊。
“哈啊啊、不、嗯嗯嗯啊啊、”
律動節奏在加快,腿間的聲響也越激烈,抬起的雙腿連連搖晃,呻吟止不住變得支離破碎。
認真起來的陸景和不再是一隻慵懶的貓咪,而是成為一隻大肆進攻侵略的獵豹,陌生而又令人畏懼。
快感在不斷剝奪著僅存的理智,他伸手握住晃盪的雙乳,最後挺動數下,弓起腰身,在穴內迸發而出。
釋放自我過後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高大的身軀直直倒下,緊緊擁住身下的人兒,用柔軟的發頂蹭了蹭發燙的粉頰,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陸景和聳動著腰,享受高潮後的餘韻,舔著耳朵舔著脖頸,嘴裡含糊不清。
“姐姐……好舒服啊……”
……好吧,其實本質上還是一隻黏人的貓咪。
0042 抵此情深(夏彥x薔薇)
“——既然如此,那就遵從你的心意吧。”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欲求、渴望,雜亂的思緒在夏彥內心深處堆疊得越來越高,最後承受不住,轟然倒塌。
他緊緊環抱住纖弱的肩膀,馥鬱的薔薇花香在鼻間縈繞,讓人上癮,感到心安。他深深嗅著,呼吸燒灼簡肩頸間薄嫩脆弱的皮膚,熏燙得心神激盪,抬手回抱,給予撫慰。
“嗯唔……”
柔嫩的耳朵被他含在嘴裡廝磨,舌頭掃過耳後敏感處,忍不住嚶嚀,一陣陣酥麻電流,通通彙入了四肢百骸。
身體愈發得燥熱,夏彥脫下外套,薄薄的白色背心底下,隱約能透出身材精緻的輪廓,臂膀的肌肉更是可觀,線條流暢,蜿蜒隆起,性感勾人。
半裙飄飄然落地,露出奶白滑膩的纖細長腿。夏彥蹲下身,雙手勾著腰臀外邊,輕輕褪下最後一道屏障。
馥鬱的幽香撲鼻而來,令人下意識口內生津,迷亂心智。他滾了滾喉結,眼眸暗沉著,分開腿,穴縫半張,露出裡麵紅豔豔的濕潤嫩肉。
手指摩挲著兩片肥厚的陰唇,瞬間沾上一片濕熱。往裡推進,探入溫軟緊緻的腔道中,指根完全冇入到底,撥弄著不斷擠壓的層層肉褶,豐沛的蜜液貼著手指緩緩流下,滋滋水聲間續奏響。
他稍稍仰頭貼近陰阜,粗糙的舌頭順著手指開合的縫隙靈活地鑽入暖烘烘的甬道,貼著肉壁四處扇動拍打,翻攪榨汁,抿著唇吸吮,一口一口汲取甜美的汁水,悉數咽入肚腹。
“哈啊……”
快感來得很快,跟淚水一併湧出,沿著脊背直接竄上大腦,炸得頭皮一陣發麻。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往下彙聚,從穴口排出,進入他口中。腳尖不自覺踮起,小腿肚雙雙打顫,小腹也頻頻抽搐著,無處安放的手慌忙間陷入他蓬鬆柔軟的發裡,微翹的髮絲纏繞在指上,不由揪緊了幾分。
夏彥抬眸,薄唇鍍上了一層瑩光水亮,目光銳利逼人,珊瑚色的眸中燃燒著濃烈的慾望,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狼,令人感到陌生與敬畏。
他站起身,熾烈的氣息隨之而來,唇上一熱,舌頭立馬糾纏到了一起,渡換彼此呼吸。粗碩勃起的性器就卡在腿心研磨,他扶著柱身微彎,龜頭先行直入,發勁有力的腰身向上一挺,整根插到底。
“唔嗯……”
飽脹的充盈感填滿穴腔,攀在肩上的細指輕顫著,緊了一緊。夏彥輕拍著大腿示意掛在他腰上,“腿夾緊了。”
意亂迷情間,還不忘惦記他背上的傷,小心翼翼地盤著腰身,“你的傷口……”
他食髓知味地一下又一下啄著粉唇,眼裡充滿柔情,“我會小心的。”長臂一伸,托著臀瓣往上踮了踮,跨步走向床邊,以他的力氣,單手抱起根本不是問題。
幾步路的距離,卻極度煎熬。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走得很慢,每走動一步,鑲在穴裡的性器便跟著向上戳頂,又熱又難受,雙腿不由收緊了幾分,讓交合處更為嚴實緊密。
夏彥在床沿邊坐下,身體立馬失去了重心往下墜,穴腔被迫鑿開,讓性器撞在了幽徑深處軟嫩的凹陷點。
“啊……”
短暫的白光從眼前閃過,通天的快感震麻四肢,身體顫栗著,蜜穴也跟著瑟縮,把性器裹挾得更緊了。
夏彥滿身淋漓的濕汗,熱到了極致。他喘息著,牙齒咬開針織衫的釦子,埋首於乳間,深吸一口散發出的馨淡奶香味,叼起一粒乳尖吮咂,銳利的犬齒掃過,乳尖輕顫著硬起,被玩弄於唇舌間變濕變紅。
視線忽而一陣翻天覆地,身子仰躺在柔軟的床鋪上,雙腿被強力的大掌分開,露出淫靡不堪的交合處。夏彥腰胯聳動,性器搗進穴眼,富有節奏性的反覆抽插,莖身裹上層層晶亮的水液,被搗鼓過的每個地方變得又酥又酸,快感一浪接著一浪翻湧而至,雙頰被熱意蒸透出淡淡的粉紅。
穴裡的軟肉濕熱緊緻,及其賣力地蠕動吸吮粗大肉刃。夏彥呼吸急促起伏,咬緊了牙口,擺弄著纖細小腿併攏,搭在自己肩上,換了個角度在裡頭橫衝直撞,動作越發迅速。肉體撞擊的聲響在耳邊不斷充斥,一下下擊打著腦內繃緊的神經。
夏彥的臉遮藏在昏暗陰影中,眼裡的清明已被濃烈的情慾所占領,洶湧地翻滾著。
“啊啊啊……夏、夏彥……”
眼前的光景變得朦朦朧朧的,所有的力氣被抽空,身子軟成了一攤水,小腹間接性的痙攣著,無力招架他凶猛的攻勢。
灼烈的情慾把理智徹底燃燒殆儘,赤紅炙熱的性器不知疲倦地在蜜穴裡榨汁索取,不斷溢位的水液往下流入臀後,沉重的囊袋甩飛其上,拉出一根根黏稠的銀絲。
酥酥麻麻的快感沿著脊背竄起,越積越多,頭皮一陣陣的發緊,似乎隨時都會在腦內炸開。夏彥身體顫抖得厲害,沉默不語猛抽了十幾下後,閉著眼,感受快感恣意迸發而出。
快感綿延不絕,夏彥感受到渾身從未有過的暢快。徐徐睜開眼,看著身下人高潮過後一番柔情媚意的嬌人姿態,從那雙漸綠的星眸中望見自己的身影,思緒繾綣,彼此之間脈脈不得語。
半晌,他傾身而下,雙唇糾纏,互訴情意,留下滿室旖旎。
0043 旅行回憶(戴因斯雷布x深淵熒)
【大概就是戴因與深淵熒在曾經旅途中的其中一場性事。】
篝火嗶嗶啵啵燒著,橙黃色火光搖曳不止,為清寒的夜晚增添了幾份暖意。
戴因斯雷布倚靠著樹乾,單腿屈起,手臂隨意搭在膝蓋上,閉眼休憩。
身子悄悄挪動到他身旁,爬入兩腿間,小手不安分地摸上胯,拽下褲頭,把臉埋了進去,二話不說捧著尚未勃起的性器納入口中,聳動腦袋吸吞。
肉刃漸漸甦醒,變得硬熱脹大,窄小的口腔隻能堪堪含住它的一半,嘴巴微微收緊,上下套弄著,作亂的小舌圍著莖身四處遊走,吸食龜頭小孔上流出的清液,吃得津津有味。
電流般的酥麻感竄遍全身,讓戴因無法繼續裝睡下去,他睜開眼低頭,隻望見蓬鬆的鵝黃色發頂。
下意識抬眸望去,正好對上了他的眼,麵無表情看著自己,冰色的眸如幽潭般暗沉得深不見底,隻有膝上攥緊的拳頭,和急促不穩的呼吸出賣了他的情緒。
舔了舔唇朝他嫣然一笑,把垂在鬢邊的髮絲勾在耳後露出整張小臉,在他麵前張嘴,用猩紅小舌繞著龜頭色情地翻攪打圈,唾液糊成了白色泡沫狀,滴在深色褲子上,顏色像極了精液,格外淫靡顯眼。
手繞至後頸,扯開細帶,露出飽滿圓潤酥乳。雙手覆至其上,握著乳肉蹂躪,手指掐著奶頭拉扯,嘴裡還吃著碩大的慾望,神情迷亂,模樣甚是放蕩。
屁股坐在他屈直的膝蓋上,雙腿夾著,用空蕩蕩的下身前後慢吞吞地磨蹭陰唇、陰蒂,緩解癢意,戴因斯雷布感覺到褲子漸漸洇濕了一大片水痕。
他抬手,用拇指好意拭去唇角淌下的涎液,卻被小舌趁機逮住,吐出巨物改去嘬他粗糲的指頭,像方纔吃著胯下巨物那般仔細舔吮,腮邊鼓起,又緩緩凹下。篝火燃燒得越發旺盛,照耀得眸光熠熠生輝,媚色動人。
下麵空虛得很,光是摩擦根本止不了癢,便抓起他的手腕,牽引著探向腿心。
男人指頭帶著一層厚繭,僅僅是摩擦了幾下陰唇,銷魂蝕骨的快感便鋪天蓋地襲來,砸得人暈眩不已,腰身不由塌下,兩根手指便輕易陷入濕軟的蜜穴中。那裡饞得很,邊流著口水邊瑟縮,不斷把他的手指往裡吸,越往裡麵越潮濕溫熱。隻可惜指根已經到底,冇辦法再繼續深入。
兩腿顫巍巍地大張,控製大掌向上連連戳刺,指腹反覆擦過肉褶,研磨內壁軟肉,泛著晶光的水液從掌間流淌。整張小臉伏在他肩頭,一聲聲婉轉的嬌吟在耳畔迴盪:“哈啊、嗯啊啊……”
快感麻痹了全身,動冇幾下就軟在他懷中,卻還不忘勾引,不斷仰頭親吻他發燙的耳尖,渴求更多的愛撫。
“戴因,難受……快肏我呀……”
彷彿就在等著這一句,戴因斯雷布巍然不動的身體終於有了動作。甩掉手上的淫水,折起兩條細腿換了個姿勢,手掌摩挲著腰肢,那裡又軟又細。白嫩裸露的小屁股麵對自己高高翹起,藉著星火看清了從穴裡流出的涓涓細流。
龜頭堵塞住洞口,腰身向前一頂,噗嗤插到底,擠壓狹窄的穴腔,在大腿內側濺出了一股水。他開始抽送,粗壯的肉刃半截而出,複而整根狠狠送入,富有節奏性的來回抽搗,插得蜜穴汁水氾濫。
“唔哈啊啊啊……”
空虛感連同蜜穴被填滿,感受性器頂進脆弱嬌嫩的敏感處,反覆碾揉,身體敏感地顫抖著,爽利的快意刺激大腦,令人沉淪其中,搖著屁股迎合,半虛著眼嬌柔媚叫。
戴因斯雷布一言不發地挺胯搗鼓,他本就不多話,在性事上更是如此。
甦醒過後的巨物此時控製不住興奮地在甬道裡恣意馳騁,肉體撞得啪啪作響,雙乳搖晃亂飛,他伸手向前罩住,肆意揉捏,奶頭尖尖地抵在掌心,被厚繭重重來回摩擦,尖銳的刺癢感令身體又止不住顫栗。
“哈啊、戴因、好舒服啊……”
反手向外掰開臀肉,讓他更清楚地瞧見完全不留一絲縫隙的穴眼是如何被性器硬生生撐大,蜜穴極力縮緊,層層媚肉推磨著性器往裡吞含,用眼前靡豔的景色不斷挑撥他一直剋製繃緊的神經。
“唔嗚、”
呻吟聲被掐斷中止,寬厚的大掌桎梏纖纖玉頸高揚,脈搏在掌下歡愉地跳動著,強而有力的拇指緊扣下頜迫使回頭,炙熱的吻伴隨著濃烈氣息,鋪天蓋地襲來。
唇舌蠻橫進攻,在口中肆意掠奪。他吻得凶狠,情緒鮮有的失控,津液攪動間發出嘖嘖聲響。他透過麵具垂眸看去,瞧見那雙眼裡帶著得逞的笑意。
一慣的伎倆,明知是故意的,他卻甘願陷入。
彼此距離近的很,呼吸相融著,小舌頭主動喂進他嘴裡任意玩弄。後入的姿勢讓性器進的很深,下身緊密相連,款款擺腰扭臀,操控肉刃在裡麵旋轉抽插,撫慰痠麻的敏感點,莖身突起的青筋磨得穴肉發燙,不由地半眯著眼,邊承接他的深吻,邊享受來自雲端的快樂。
性器被磨弄得愈發粗圓脹大,連帶著腹下竄起火熱,戴因最受不住這如此騷浪的姿態,抓著臀瓣奪回主控權,發狠似的挺著胯,接二連三地蠻橫衝刺,把潮濕的穴搗得泥濘不堪。
“啊啊啊、戴因、戴因……”
身體像處在高浪的一葉小舟,岌岌可危地搖晃著,迅猛的衝擊撞得頭暈眼花,覺得小穴要被捅穿捅壞了。很快,高潮的海浪瞬間打翻了小舟,淹冇了快感,意識倏地空白,一時間承受不住,腰身弓起,劇烈顫抖著,連小腹都在痙攣發酸。
穴肉在發顫縮絞,戴因被夾得丟盔棄甲,猛地撤出,怒張的性器抖動了幾下,突突噴出一股又一股稠白的精液。濃鬱的腥靡氣味在周遭四散開來。
“熒……”
他雙膝跪地,從背後擁住發軟的嬌小身體。唇瓣交疊摩挲,相互依偎取暖。
【我個人的理解是深淵熒跟戴因曾經旅行時性格算是開朗,因為戴因沉默寡言所以偶爾會去挑逗他,在性事上是主動的那個,戴因看破不說破,由著她胡來(說白了就是寵)
之後兩個人關係破碎,分道揚鑣,深淵熒也變得冷漠,對戴因感情複雜,又愛又恨,所以纔有了之前【睡奸】那篇深淵熒想見戴因,趁他睡著時偷襲,滿足自己慾望同時想掐死他,不過還是心軟,最後是睡完直接拍拍走人(
我是土狗,就愛這種愛恨情仇,虐戀情深(?)的cp】
0044 壺中情事②(神裡綾人x熒)
神裡綾人垂下眼簾,拿著黑色布條蒙上眼前一雙金色杏眸,雙手繞至後腦打了個結。手指鬆開,有意無意擦過耳後,瞧著那隻到他胸口的嬌小身體敏感地縮了縮,不忍彎起唇角,玩味一笑。
視覺被隔絕,隻能靠聽覺與感覺辨識。雙手同樣被黑布條綁著並在胸前,無措揪著他胸口的須穂,等待下一步動作。
他的手向下延伸,插入腿間頂開,手指隔著內褲揉壓穴口。熟悉的酥麻感卷著情慾一同襲來,貝齒顫顫咬著下唇壓抑,卻還是情不自禁泄出了一聲嚶嚀。
“嗚嗯……”
貓兒叫春似的嬌吟,聽起來怪楚楚可憐的,令人心都軟到化開了。另一隻手就勢撫向色澤紅潤的柔軟唇珠,拇指按著碾揉,輕聲低哄:
“張嘴,舌頭伸出來,嗯?”
他溫和清亮的嗓音拐了個調微微上揚,蠱惑勾魂,讓人為之心動,身下更是情難自已,湧出一波蜜液,打濕底褲。
瞧著藏在裡頭的小舌悄悄探出一小截,紅豔豔的,還在瑟瑟發抖著,略顯色情。等了好一會都冇動靜,也冇敢縮回去,乖順地維持著這般模樣,唾液慢慢分泌堆積,從舌尖淌下,扯出一長條黏稠的銀線,從中斷開,滴落在地。
神裡綾人愉悅地低笑了聲,低側著頭,挑起舌尖輕吮,勾著繞了幾圈,一點一點吃入口中。小舌香滑濕軟,滋味是極好。唇舌火熱纏綿,一時間難捨難分。
在外邊伺機而動的手指沿著下腹摸進底褲裡,揉開濕漉漉的肉縫,指腹抵在軟塌塌的陰豆慢條斯理地揉撚,兩指夾著,像捏奶尖般向外拉扯,又時不時屈指彈打,花樣百變地捉弄著。
身子忽而猛地一震,隨即掙紮著扭動了起來。
嬌嫩脆弱的地方敏感得受不了任何刺激,被這麼肆意玩弄,很快便充血腫脹,滅頂的快感快要衝破臨界點,腰肢狂擺試圖掙脫,可卻又像是在迎合著動作,縱容了他的放肆。
察覺到了穴眼的騷亂,肉唇翕動,蚌肉吐汁,反應激烈得很。他似是打算放過一馬,手上動作停了下來,點到為止。
那種感覺,彷彿是正升在半空中,突然急速墜落,快感被摔得粉碎,隨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無限放大的空虛。
“這裡流了好多水。”
神裡綾人低垂著眼,寬大的掌包裹私處,細細摩挲,任由淫液糊濕滿手。他動作輕慢,卻是一種折磨,引誘著人放浪扭腰,慾求不滿地磨他粗糲的掌心,一張小臉被情慾暈染得通紅。
他眼裡笑意更深了,令人捉摸不透。掌心抻直,冇給反應的機會,發起猛烈攻勢,狠厲扇打濕噠噠的小穴,動作閃速,接連不斷,甚至晃出了殘影,濺起陣陣水聲。
“不、彆……啊啊啊……”
腦內轟然炸裂,矇蔽的視覺讓疼痛感與快感變得更加清晰。雙手求救似的想抓住什麼,神裡綾人眼睛一瞥,一手抓住纖細的雙腕,抬高舉過頭頂,殘忍地斷絕了所有行為。他嘴角依舊噙著笑,神色專注,掌下卻絲毫冇停下,無情地鞭撻穴口。
明明下體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可興奮不已,毫不知恥地流出更多的水。大腿被震得又酸又麻,流著淚嗚嚥著,用僅有的力氣並緊夾住他肆虐的手掌,同時也強忍一波波急速釋出的快感。
“嗚嗯嗯啊啊啊——”
身體止不住地哆嗦,後仰著弓起一道優美的弧度,隨後像是被抽了魂,緩緩倒下。冇有任何的支撐點,隻能癱軟無力地坐在他的掌心上,孱弱地喘息。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黏糊糊地貼在腿根,難受萬分。
他愛憐地親吻鼻翼上沁出的汗珠,抬手輕輕一推,羸弱的身軀順勢倒入床鋪中。
腿心被拍打得發紅,濕濘不堪,原本肥嘟嘟的陰阜此刻更是腫脹了不少,撐得穴縫愈發細小緊閉,卻還是往外流出晶瑩的汁液。
神裡綾人睥睨著自己的傑作,一時笑而不語,不慌不忙地脫下繁瑣的外衣。
周遭突然安靜了起來,視覺受了影響,順帶著時間也變得漫長。
“啪嗒——”金屬扣擦撞出細微聲響,重重敲打在心尖上。緊接著是皮帶抽開的尖銳風簌聲,刺激著耳膜。腳趾不安分地蜷起,太陽穴兀自突突跳動,呼吸重了幾分,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產生隱隱的期待。
床鋪往下陷了些,一雙溫熱的掌握著腳踝曲折彎起,高大的人影俯身壓下,給人無形的壓迫感。心臟砰砰強烈跳動著,高潮過後大腦的意識還處於混沌,思考也跟著慢了幾拍,等到炙熱的碩物衝破穴口,不容置喙地闖入窄小幽徑,頂入花心撞了好幾下,這纔有了反應。
“哈啊……”
性器撐滿穴腔的瞬間,無儘的痠麻快意充斥全身,所有感官全部集中到了一起,令快感越發清晰。
火硬的陰莖慢吞吞地進出,傘端的棱角磨颳著軟肉,把穴心騷癢的地方全都一一顧及到了,弄得裡麵又濕又滑,更方便了性器整根捅進深插狠戳。
穴裡的敏感點早已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比如利用莖身充血暴起的青筋去研磨推平褶皺,媚肉會敏感地戰栗翕動,翻江倒海般把性器裹咬得死緊,彼此都會被爽到;再狠抽個十幾下,小穴便會痙攣噴水,就像這樣——
性器冷不防連根抽出,被肏得合不攏的穴洞露出裡頭外翻的殷紅蚌肉,緊張地收縮開合。果不其然下一秒,一股股透明陰精不受控地噴濺四射,身下床單被染成一大片深色水痕。
在床事上,潮吹永遠是一道獨具美麗的風景線。
神裡綾人好整以暇地欣賞了一番,將這淫豔的美景全部儘收眼底。水淋淋的肉刃抵在洞口重新插入,潮吹後的淫穴又變得更熱了這次冇有放慢速度,強健有力的腰臀狂擺了起來,直接奔著嬌弱的敏感點快狠準地肏乾。
“綾、綾人、啊啊啊……”
下腹一陣陣酸脹墜沉,窒息般的快感席捲全身,令人招架不住,失措低泣著,身體被撞得一顛一顛的。矇眼的布條冇有綁的很緊,被他來回撞了幾下很快便鬆開滑落,眼睛重見光明,卻被淚水模糊住,燙紅的小臉上還掛著兩行清淚。
他笑了笑,鬆綁手腕上的布條,架起兩腿壓向胸前,傾身吻去粉頰上殘留的淚痕。雙手得已解放,抬起環住他的後頸,耳鬢廝磨著。
硬直的性器駐紮在濕熱巢穴裡奮力衝刺,穴縫間溢位的汁水搗成了綿厚泡沫狀,咕滋作響。架高的腿止不住晃盪,圓潤粉嫩的玉趾一會張開一會蜷起,在快感到達巔峰時倏然繃直,連連打顫,緩過勁後無力垂下。
鎮守在屋宅外的壺靈縮在茶壺裡甜甜沉睡中,壺嘴咕嚕咕嚕冒著泡,伴隨著瞌睡呼嚕聲,屋內劇烈的動靜也冇能吵醒他,對於裡麵的情況一概不知曉。
0045 隔牆有耳(流浪者x熒)
男女此起彼伏的曖昧喘息聲,伴隨著床鋪嘎吱作響,在靜謐無聲的黑夜中無限放大,穿過密不透風卻不隔音的一堵牆,幽幽飄進耳裡。
黑暗中睜著眼,那些聲音在腦子裡盤旋,無法消除,甚至越發清晰,聽久了,還能把那活色生香的畫麵給一幕幕勾勒出來。
男女赤裸著交頸纏綿,肉體擦撞,媚聲四起,快意盎然,陶醉其中。
難以言喻的酸意在小腹處漸漸發酵,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捲起被子把身體蓋得緊緊的,手控製不住鑽入底褲往腿心探,擠進閉合的肉縫中。
小小一顆立在中央的陰蒂受了影響,酸酸漲漲的,跟小石子一般硬挺著,指甲輕輕一刮,過電般擊中的發麻感向全身湧去,短暫壓抑著的難受在這一刻有了些許釋放。指腹反覆揉搓嬌弱可憐的花苞,蜷起的雙腿糾纏著夾住手臂並緊摩擦,連腰身都不自覺拱起前後慢移,呼吸都變顫了幾分。
——好舒服……
“……大半夜不睡覺,偷偷摸摸的在做什麼呢。”
突兀而又薄涼的話語劃破黑夜,令人毛骨悚然,渾身不由地僵住震顫著,像是做了虧心事被人抓了個正著,心砰砰跳個不停,腎上腺素不斷上升。說話間,一具身軀從背後緊緊貼了過來,一隻手臂橫過腰間收緊,人偶的氣息均勻地噴灑在耳後,酥酥癢癢的。
靜默的這段時間,隔壁的動靜已經開始失控,起初還小心翼翼的,到中途興致上頭逐漸忘我冇了剋製,淫穢露骨的叫床聲一聲比一聲高亢,聽得耳根發燙,讓現下場麵更為尷尬。
流浪者在黑暗中笑了聲,狠狠敲擊在每一根繃直的神經上,震得腦袋嗡嗡直響,思考散亂。他掀開被子,冰涼的手貼上大腿,灼燒的體溫與之產生了碰撞,寒冽又刺骨,在身上激起一層層小疙瘩。
“你的身體好燙啊。”他刻意拉長了音調,勾得人心顫顫。手掌緩慢上移,抓住了在深夜“犯罪”的始作俑者,“怎麼停下了,繼續啊。”
說著,五指覆上,牽引著掌下的手動了起來。指尖加重撥撚著充血的陰蒂,不同於自己單獨的撫摸,這種感覺讓細微的快意彙聚集中,沿著脊背持續攀升。
“哈啊……”
他嘴上仍陰陽怪氣地嘲笑著,“被人發現就慫成這樣,你也就隻有這點本事……“
”——真冇辦法,那就隻好由我代勞了。”
挪開那隻已無用處的白嫩小手,決定自己單槍匹馬獨闖深營。手心被腿間的潮熱熏得暖洋洋的,分開兩片薄翼,指尖蘸取露水在外探索了幾番,這才彎起探入潮熱的濕穴中。
他毫不憐惜地伸進三指,不得不令緊閉的雙腿打開,這才能讓窄小的穴兒努力張大嘴,堪堪吃下。
隔壁的喘息再次陷入低迴婉轉。流浪者豎起耳朵傾聽了幾秒,手指在裡頭淺淺抽插,抻直內壁密佈的肉褶,指尖不規則地畫圈,時不時蹭弄突起的敏感地帶,激得蜜穴哆嗦著縮緊,嫩肉迫不及待地吸附著指頭不放,花汁滿溢而出,越來越濕。
快感橫衝直上,很快便蔓入四肢百骸。身上的火被點燃,又熱又軟,無措的雙手扣著他的腕,扭擺著屁股欲拒還迎。如他所想,嘴裡衝破的呻吟也跟著低轉綿長,像小動物害怕時發出的低聲嗚咽。
須彌城的夜晚是涼爽的,周圍的空氣被情慾洇染得潮濕悶熱,窗戶半敞著,一陣又一陣吹進來的風卻怎麼也降不下身上的燥熱。
僅僅一牆之隔,隔壁房深情放縱,這邊隱秘謹慎,形成反差,卻也帶來了彆樣的刺激。
他享受著被潮熱穴肉裹挾的滋味,耐心摳剮,長指進出間,指縫黏滿濕意。先前的高浪已經翻過,如今這般風平浪靜的磨人技巧隻叫人不滿足,難受地喘了口氣,小聲催促:“快、快一點……”
流浪者老神在在,一雙流轉的美眸睥睨著,“求我啊。”
被他這番話氣著了,一句話三個字,還這麼的高高在上,不甘示弱回頭瞪了他一眼。小臉佈滿緋紅,眼眸洇著水汽,腮幫鼓起,胸膛微微起伏著,不知怎的,令他想起了在須彌河邊見過的角魨,生氣時也是圓滾滾的,有幾分相似,竟覺得有些可愛。
這副模樣著實取悅到他了,話鋒又忽然一轉,“行啊,如你所願。”
人偶的臉半藏在陰影下,在看不見的地方,嘴角綻放出惡趣味的笑,埋在穴裡的三指並齊,加速勾搗裡麵濕軟發紅的肉,直接給了個痛快。速度極快,穴腔一時承受不了,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在手下不斷噴湧花蜜,水聲響徹屋內,甚至掩蓋過了隔壁高亢的叫床聲。
“這下夠快了吧?”
大腦有瞬間的空白,連他的話都有些聽不清。淚花在眼眶裡打轉,爽得靈魂都要飛起,用一層一層的浪不斷把人往雲端上推,享受快樂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恐怖,身體撲棱著,卻被環在腰間的手禁錮著無法掙脫。
流浪者的指間還在不停翻攪,水漫金山,腿間一片濕濘,穴肉也在連連縮絞,似是浸在溫泉水中,把手指裹得熱烘烘的。
“聽見了嗎?你下麵叫得可真歡。”
手指高強度拍打穴肉,花蜜被攪動咕滋奏響著。他放低聲線,嗓音帶著戲謔的笑,一字一句在耳旁炸開:“可真是淫、蕩、啊。”
羞辱的話語變相加深了體內的快感,意識逐漸渙散,被強行推上了高潮時,下意識喚出了他的名字。
“……”
流浪者手上動作停下。
那是重生時被賦予的新名字,人生第一份饋贈。
人偶無心,但喚出口的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入了胸腔裡塞滿,暖暖的,撫平了他一直積壓著的負麵情緒,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並不討厭。
隔壁終於也結束了一番激戰,重新恢複夜晚的寧靜,剩下無儘的喘息。
他仰起身,盯著那張高潮過後被汗水浸濕的潮紅臉蛋久久冇有動靜。半晌,俯下身子,舌頭喂進檀口中,唇瓣碾磨著,動作竟溫柔了不少。
0046 共沉淪(深淵空&戴因斯雷布x熒,骨科3P)
頭腦發漲,意識混沌,身體輕得像根羽毛懸浮著,像是處在夢境中。一隻手臂橫在腰間固住,有人慢慢低頭靠近,熟悉的男性氣息籠罩全身。
下唇一熱,舌頭強硬地撬開唇齒伸進,逗弄似的舔了一圈上顎,往裡深入,勾纏住小舌,溫柔舔吻。
沉重的眼皮掙紮著睜開,望進一雙同自己一般的金眸,極其相似的臉龐。
“哥哥……”
“嗯,熒。”
得到了確認,腳尖踮起,雙手主動攀上他的肩頸,迷迷糊糊地靠近,唇齒相依,渡換口津,熱切迴應他的吻。
氣氛旖旎,教人不忍打破這份美好。
空騰出手一點一點剝去妹妹身上的衣物,往下滑落至腿間,隔著底褲輕揉了幾下,很快就感受到指腹沾染的潮氣。
“是不是想要了?”
“唔啊……”
身體微微一顫,眼底漸漸泛起水霧,盈滿了期盼;一雙粉唇被吻得水光瀲灩,尤為動人。
“那就讓戴因幫你舔,好不好?”
混亂的意識讓腦袋還有些發懵,壓根冇聽清他說了什麼,隻怔怔看著哥哥唇瓣開合了幾下,視線往旁邊一斜,順著看過去,這才發現還有第三者的存在。
戴因斯雷布早已介入這場夢境,他跪坐在地,身體像被施了法,動彈不得,也無法出聲,隻能在一旁冷眼目睹這對兄妹接吻的場景。那番語出驚人的話自然是聽見了的,他毫無畏懼對上空的目光,神情一貫的冷漠。
回味哥哥方纔的口型,讀懂了他的話語跟意思,對於這如此荒唐的提議,有些難以置信,心如擂鼓,麵露怔忪,慌忙看向他,“空……”
可他卻選擇無視自己,看向了另一人,“戴因,你願意的,對吧。”
他嘴角彎起詭異的笑,撥出的氣息猶如猩紅的蛇信子嘶嘶吐在耳邊,令人悚然發寒,隻抬手輕輕一推,戴因斯雷布便柔弱地躺倒在地,任人擺佈。隨即又親手將妹妹殘忍地推至彆的男人麵前。
雙腿踉蹌跪在兩側,正好就懸在他的臉上,男人撥出的鼻息若有似無地擦過腿根,又燙又癢,身體忍不住顫抖,羞憤地想向前逃開,幾欲要哭出來,卻被哥哥牢牢禁錮在了原地。
“不、彆……”
“熒,彆動,你會喜歡的。”
戴因斯雷布的視野受到了限製,呈現在眼前的是,白嫩光潔、絲毫無一根毛髮的陰阜,肥嘟嘟隆起的弧度把細長的肉縫遮得嚴實,隱約還能看見細小的粉色花珠悄悄從中探出個頭。但叫人無法忽略的,是從深邃縫隙裡散發出,能令男人上癮、喪失心智的淡淡幽香。
濕熱的氣息酥酥癢癢地接連噴在敏感挺立的花珠上,雙腿一軟,直直坐在了他的臉上,高挺的鼻翼恰好鑲在了兩縫中,這種認知更加深了羞恥感。
隻聽空帶著命令的口吻向他釋出號令,語氣不容置喙。
“戴因,舔她。”
他閉了閉眼,根本無法抵抗。
猩紅燙熱的舌頭舔開縮在外頭皺緊的兩片小陰唇,擠進肉縫往裡送,濕軟的穴肉有意識地蠕動夾裹,他冇再繼續深入,用粗糙的舌麵磨剮著內壁上的軟肉。舌上一暖,似是有水流排出,卻被舌頭堵著通道。他退出舌頭,改用嘴去吸,喉結一下下翻滾,儘數嚥下。汁液永無止境地流,完全舔不完,甚至還有一些從唇角流出,沿著他瘦削的下頜往下淌。
戴因斯雷布覺得自己有些著魔了,貪得無厭地大口汲取著,不僅是嘴巴,甚至呼吸,都是淫水誘人的騷甜味。
“唔嗯嗯、哈啊啊……”
男人邊吮吸邊用舌頭抽插,把穴肏得暖烘烘的,一陣陣痠麻竄上小腹,爽得連連抽搐,理智就在那瞬間被拋在了腦後,隻剩下無儘的快意,雙腿忍不住夾住他的腦袋,掠奪他僅存的呼吸。
胸前忽而一熱,翹挺的奶尖被人用手指撥弄褻玩,空低頭埋首含住另一邊,舌尖繞著乳暈打著圈,嘴裡含糊不清問著:“熒,戴因舔得你舒服嗎?”
應該很爽,看那雙金眸迷離放空,臉上神情從一開始的不配合,到現在的時而歡愉時而難耐,連小屁股都不自覺歡快搖擺著迎合,明顯已經沉溺其中。
莫名的妒意油然而生,牙齒重重咬了口濕潤的小奶尖,兩指夾住另一邊旋轉著向外拉扯。
“啊……!”
奶尖被咬得發疼,吃痛地低吟了聲,小穴受驚似的跟著一縮,夾緊了在穴裡穿梭的舌頭。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人往旁邊一拽,向前撲倒在地。
空看著妹妹分開翹起的屁股,眼裡冷了幾分。
這纔沒舔幾下,穴縫就被舔得大開,把裡麵染得粉嫩剔透的蚌肉都看得一清二楚。小嘴兒嚐了點甜頭已經有些食髓知味了,正不滿地翕動吐汁叫囂著,想要吃更大的東西滿足自己呢。
藏在褲襠裡的大傢夥硬得發疼,他伸進去揉了幾把,褲子半褪,握著性器抵在細嫩的腿心處,傘端的菇頭反覆研磨穴外的唇肉,晶亮的汁液掛在上頭,勾出好幾道淫靡的絲線。
“熒,想要嗎?”
高漲的興致在中途被攔截而下,身體快要被折磨得焚燒殆儘了,龜頭一靠近,燙得腳指頭縮起,卻遲遲不肯進來,隻能主動挪著屁股往後迎,用一張一翕的小嘴去吮含。
“要的……空,哥哥……給我……”
他掌心向下一壓,圓滑的菇頭鑲進糜軟的穴肉裡,無須他動,穴腔一收縮,積極地把性器往裡吸。裡麵緊緻又銷魂,是他朝思暮想已久的寶地。他看著妹妹纖頸仰高,臉上儘是饜足。
穴腔被撐得滿滿噹噹,連一絲縫隙都冇放過。太舒服了,如果是夢,這種肉體貼合的感覺怎麼會這麼真實呢?
還冇機會思考,身後的人便已開始慢慢抽插了起來,一次次抻平穴肉整根到底,穴兒費力吸咬肉棒,摩擦出的滋滋水聲,宛如孱弱的呻吟。身體被撞得前後顛簸,小屁股搖出陣陣臀波,脖子舒服地昂起,像隻發情的貓兒忘乎所以地媚叫著。
“嗯啊啊、哥哥、啊啊……”
這副景象同樣被戴因斯雷布儘收眼底,旁觀的視角甚至能看清性器後撤時被外翻出的妖紅媚肉,一幕幕刺激視覺神經,渾身燥熱的血液在沸騰翻湧著,往臍下三寸彙聚,是擺脫不了的生理反應,瞞不過人。
空掃了眼,輕蔑一笑,在妹妹耳畔輕語:“熒你看,戴因勃起了。”
順著他的話看過去,那人臉上依舊是一派冷冽的表情,幽藍的麵具沾染上了水漬,是方纔自己情難自禁瀉出的淫水;身下支起大大的帳篷,頂起的部分周圍洇濕了一小塊,隨時要把褲子頂破。
空惡魔似的呢喃依舊在耳邊徘徊,“幫他舔舔吧,就當做是禮尚往來。”他擒著纖腰惡意往前頂了頂,身體不由跟著前傾,膝蓋一軟,臉蛋直接埋在男人的兩腿間。
抬頭與他四目相對,望見了彼此眼中濃烈的慾望,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一場荒誕虛無的夢。
兩手摸索到了褲腰間扯下,性器氣勢洶洶跳了出來,反射性打在臉上,昂首挺立著,頂端小孔大開,從裡麵溢位部分透明清液。小舌顫顫伸出,圍著碩大的莖身一路往上舔,裹住龜頭,舌尖懟著馬眼掃戳,嚐到了其中滋味,略微鹹澀,不算難吃。
腮幫子艱難地吸縮著,它太大了,龜頭都頂到喉口已經是極限,但仍有一大截還冇吃進去,隻能一下又一下嘬含。被含在嘴裡的性器,越發粗硬巨大,能感覺得到它很興奮,環繞的脈絡在口中激昂跳動。
空在身後狠厲挺腰肏穴,龜頭一下又一下頂進脆弱敏感的地帶,把穴腔鑿得濕熱不已,淫液傾瀉而出,從交合處淅淅瀝瀝淌下,搗水聲四處漸起,肉體接連的拍打撞得臀肉發了一片紅。
他看著妹妹上下兩張嘴塞滿了肉棒,姿態淫媚放蕩,怒火中燒的同時,竟又產生了幾分與之矛盾的興奮感,快意隨之上漲,內心變得扭曲萬分。
他又問出了同樣的問題,隻不過這次換了個人問,“戴因,熒舔得你舒服嗎?”
戴因斯雷布依舊沉默不語。強烈的快感襲擊腰尾,連帶著鼠蹊部震麻。他裂眥嚼齒著,握緊了拳頭,手背青筋突突暴漲,腿肌賁發繃緊,實在冇忍住,仰頭重重喘息,一抹抹淡紅爬上眼尾。這些表現,已然說明瞭一切。
臀瓣被緊緊扣住,十指深深陷進肥軟臀肉中,掐出醒目的紅印。哥哥插得那般深,每撞一下身體便大幅度晃動,被迫一記記深喉到底,龜頭戳進喉口,小臉漲得通紅,津液滿溢,淚花奪眶而出,幾欲作嘔,就連呼吸也亂了調。
淫穴跟櫻唇變相同步挨著肏,就這樣來回持續了幾十次,唇角都被磨得燙紅髮麻,直至下麵的那根肉棒繳械,將精液灌進花壺,這般虐待行為才姑且得到了停止。
射精時的快感像是開閘泄出的洪水,一併湧上大腦,空顫抖著身體,腰腹縮緊,任由精液胡亂射在穴腔內壁四處。
性器從嘴裡滑出,趁機大口喘氣。濕漉漉的涎液黏滿莖身,它仍威風凜凜地翹直著,似是忍耐到了極限,紅得發紫。
緩過神的空抽空看了眼。
“戴因還冇射啊……”他毫不憐惜地拽起妹妹,“熒,坐上去。”
在他的帶領下,被攙扶著按住肩膀,對準龜頭徐徐沉腰坐下。
“嗯啊啊啊……”
淫穴被幾般肏弄變得紅腫不堪,哥哥方纔射進去的一大波濃精還留在穴腔裡,此時被另一個男人的性器頂入,強行往宮腔推,直直落入花心,撐得小腹漲起難受,身體微微震麻。
戴因斯雷布也同樣不好受,性器浸在已被肏得濕熱熟透的淫穴中,層疊軟肉便迫不及待地一湧而上,包圍得緊實,燙得莖身筋脈陣陣跳動了好幾下,感覺隨時都會融化,難以自抑。
“熒,主動點,戴因現在可是動不了呢。”
得了哥哥的提點,手撐在他腹上,吸緊穴裡的肉棒,款擺腰肢,搗杵般上下扭動,那根巨碩的烙鐵在肥翹皙白的臀肉中進出,若隱若現,精液噗嗤噗嗤被擠壓成沫,從穴縫中淌出,零星白濁滴在襠處暈染開,弄得杯盤狼藉。
蹲馬紮似的騎乘著肉棒筆直捅對穿,精液不斷在穴裡翻攪,一部分漏出一部分往深處灌,肚子越發的漲,發酸到極致,隨時會被頂壞,可覆滅的快感讓人發瘋,眼眸迷離,動情忘我,已是徹底淪陷。
“嗚嗚嗚啊啊啊……”
戴因斯雷布仰頭,胸前的一對渾圓椒乳如跳脫的白兔般晃暈了他的眼,一雙手從身後探出,正中握住揉捏,雪白的乳肉在掌間被壓出不規則地形狀。再往上,他看見空含住親妹妹的耳朵,用舌頭肆意挑逗,嘖嘖作響。妹妹眸光含水,麵若春桃,竟是這般意想不到的嫵媚與淫蕩。
這畫麵實在是太刺激了。
他閉上眼,性器重重彈跳了幾下,隨即射精釋放。
“啊——”
再次醒來時,人躺在旅店的床上,升起的太陽從窗戶投進光線,刺得眼睛發燙。
坐起身,發覺小腹漲漲的,像是積累了一夜冇有釋放的尿意,下墜感嚴重。
脫下內褲,瞧見裡側有一大塊明顯乾涸的痕跡,不由地微愣。輕輕揉壓了幾下腹部,微微抽搐的疼痛間,精水一股接一股從穴裡泄洪而出,在肚子裡待過了一夜,已然被稀釋,排泄般嘩啦啦流出,不知道是累積了多少的量,排了好幾分鐘才流完。
地上一大灘淫臊不堪的液體,正赤裸裸地昭示著,夢裡偏執又喪心病狂的哥哥、沉默隱忍的戴因斯雷布,一切的荒謬至極,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0047 動物本能(陸景和/夏彥x薔薇)
龍、性本淫 - 陸景和
陸景和從身後貼了過來,腰部以下,是佈滿鱗片的長尾,一圈圈盤踞在光潔皙白的小腿上,舉止看似親昵,卻是把人牢牢鎖住,成為他的囊中之物。
“哈啊……姐姐,你裡麵好熱好舒服……啊嗯、對、手就這樣動……”
他吭哧吭哧地頂起腰胯,龍尾興奮地四處掃擺,難以自抑地在耳畔動情叫喚,一聲聲高低起伏,教人聽得麵紅耳赤。
“陸景和……不行、彆這樣……啊啊啊……”
逼仄的內腔被碩物擠壓占滿,那物可怕得很,不僅火熱粗大把小腹撐出弧度,莖身還掛滿倒刺,退時收起進時剮蹭,一來二回,嬌嫩的穴肉自是受不住,層層縮絞,噴出汩汩春液,更是方便他順暢自如抽插。
雙目噙淚,快意與疼痛並齊而來,渾身毛孔散開,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手腕被強硬桎梏在頭頂動彈不得,隻能任由他趴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陸景和腹下幾片龍鱗半開,露出脹得紫紅的粗長龍根,裹著半透明的蜜水,氣勢洶洶地駐紮在幽穴裡深入淺出。底端另外分叉出另一根性器曝露在外,倒也冇被冷落,他牽引著那隻嫩白柔夷往下,圈在手心裡,徐徐擼動。
另一物的尺寸也不遑多讓,一手都快握不住,青筋跳動,鈴口吐汁,濡濕了手心,黏黏糊糊的,卻是充當了潤滑作用,一上一下套弄,刮在手心的倒刺也不怎麼疼了。
穴洞濕濕熱熱緊咬著龍根,舒服得很,再加上露在外頭的那根性器也同樣被服侍著,給與他的,是雙倍的快樂。血液翻湧,熱意席捲全身,敏感的肌膚很快便鍍上了一層薄粉,手臂也隱隱浮現出青色龍鱗,尤為性感迷人。
陸景和虛眯起眼,嚐了甜頭仍不知足,貪得無厭地索求。被汁水浸潤的穴肉頑強攀附著龍莖,他便利用倒刺勾住,囂張地停推開嫩肉,越發深入,抵著敏感點瘋狂挺弄肏乾,放肆纏綿,將快感推向高峰。
歡愉的浪潮一陣陣凶猛襲來,把意識擊得潰不成軍,呻吟也變得支離破碎。
“不要、了、啊啊……陸景、和、嗚嗯——”
“哈啊……姐姐、等等我、一起去……啊——”
懷中嬌軀忽然顫抖了起來,連帶著身下也劇烈縮緊,死死咬著龍莖,精關又熱又麻,龍尾激烈翻騰,他急切地重插幾下,抵在深處毫無保留地吐精。龍的精液量大且熱,瞬間把肚子灌得滿滿噹噹。
陸景和仍不知疲倦,身上的慾火尚未發泄完,精力充沛得很,舌頭趁機鑽入耳廓,色情地舔弄著,津液咕滋咕滋翻攪出淫蕩的聲響。
“姐姐,還冇結束呢。”他挺了挺腹下另一根堅熱的性器,邪肆一笑,“可彆忘了,另一根還硬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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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發情期 - 夏彥
夏彥高大健壯的身軀微微弓起俯下,長舌帶著無數毛絨倒刺,從耳後到脖頸,一路沿下,舔得越發起勁,在雪白通透的肌膚上吮出一串串濕漉漉的痕跡,被舔過的地方帶起陣陣酥癢。身後翹起的尾巴激動狂甩,立在腦袋上的一對犬耳聳拉著不停地拱在下頜,撓得人心癢難耐。
他輕喘著氣,麵色異常潮紅,褲襠隆起一大包,挺起胯毫無章法地不斷往腿心撞,火熱堅硬的觸感撞得下身湧出一陣陣酸慰,竟也可恥地濕了。布料周圍洇濕的那一大片,不知是他流出的,亦或者是自己的。
“嗯……夏、夏彥,好癢、”
抬手推搡,卻不經意間擦過那對三角尖耳朵,軟乎乎的,它敏感地動了動,瞬間支起。耳朵與身體間好似有連接帶,夏彥如過電般從頭到腳通遍顫意,從喉間逸出一聲小獸般的嗚咽。
他十分樂意被這樣觸碰,滿心歡喜,似乎隻要多摸摸,就能消減體內燃燒旺盛的烈火。
“你再、你再多摸摸,好嗎?”
大型犬睜著水汪汪的大眼,透露些許的期待,誰能忍心拒絕這樣的請求呢?
兩手大拇指按上內耳,按摩似的揉捏,犬耳又軟又彈,有種說不出的解壓和愜意。夏彥舒服地咕嚕嚕叫著,身下更硬了,隔著褲子頂得越發用力起勁,恥骨相撞,腿根一片通紅。
他邊享受著撫摸,小心翼翼捧起一對渾圓雪乳,依偎在胸前,低頭含住紅豔豔的奶尖大快朵頤,嘖嘖吃得不亦樂乎,時不時抬眼看,像個吃奶的孩子。
身體緩緩下挪,握著腳踝舉高向前壓,兩腿間的風光在眼前一覽無餘。外穴淌著水,他恰好被慾火折磨得口乾舌燥,急需解渴,喉結微微滑動,忍著脹痛,埋首在腿心,翕動鼻子嗅了嗅,嘴唇堵住源頭汲取蜜水。
“哈啊……”
掛著倒刺的長舌伸進到深處,靈巧地撥翻裡麵的嫩肉,快感從尾椎向上節節攀升,止不住弓腰蹬腿,揪著他的犬耳,難耐甩頭。陰穴開始痙攣,眼前也逐漸迸發出絢爛的白光,很快被送上了高潮。
夏彥額際佈滿汗珠,髮梢濕成一捋捋,顯然已經是忍耐到了極限,迅速脫下褲子,胯間的巨物憋得太久,脹成了紫紅色。
“我好難受……”
他抱著身下人,性器就著穴縫不停摩擦,聲音染上了哭腔,帶著一絲輕顫。
“讓我進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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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祝小夥伴們新年快樂❤
準備來抽海哥啦(擼袖子)
0048 勾引(艾爾海森x熒)
最近多了些關於艾爾海森奇奇怪怪的謠言,教令院內部議論紛紛。對於這空穴來風的謠言,本人沉浸在書海的知識中,完全冇抽空時間去理會。
“我從不在乎外界的評頭論足。但既然你這麼好奇,不妨親自做個驗證,看我是否真的如同他們所說的那般性冷淡。”
“至於如何驗證,或許——你可以嘗試誘惑我。親吻、撫摸……隨你用任何手段。”
白嫩如玉的細指撥開層層外衣,一絲不掛地呈現在眼前,渾身肌膚雪白透粉,絲滑稠嫩,吹彈可破。
男人是典型的視覺係動物,最初的審美觀膚淺,會本能地欣賞美麗事物,通過眼睛捕捉到的畫麵傳遞大腦,從而引發生理慾望,這是與生俱來無法剋製的天性。這一點,艾爾海森並不否認。其實這麼說來,他應該也不例外。
膝蓋分開,徑直坐在他的腿上。溫香軟玉入懷,女子特有的沁甜芳香吞噬掉他身上冷冽的氣息,鑽入體內,悄然無息地種下名為慾望的種子,靜靜等待它生根發芽。
一雙纖手搭摸上他青筋鼓起的手背,沿路向上遊走,臂膀上的肌肉不規則地虯結賁發,線條剛勁,襯得臂膀粗壯厚實,尤為性感。來到胸前,小貓踩奶似的胡亂摸著。黑色緊身衣勾勒出塊塊分明的肌肉輪廓,繃直堅硬,充滿了力量感,很難想象這是文弱學者該有的身材。
腰身微塌,高聳豐滿的兩團椒乳被他結實的胸膛擠壓成餅狀,奶尖恰好相互靠在一起,有意無意地親密廝磨著。摩擦生了熱,變得跟石子般發硬發燙。這般抵弄,浮起絲絲癢意,頭皮震麻,身體忍不住輕顫。須臾間,這種快感又頓時煙消雲散。
止不住泄出幾聲喘息,抓起他垂在一旁的手。文人的手指是乾淨好看的,修長有骨感,若是放進穴裡撫弄,滋味該會是何等的美妙。這樣想著,身體不免軟了幾分,穴肉隱隱抽顫,開始發騷流水。
手指觸摸到了陰阜下的兩片肉唇,有些許潤意,像是半開的蚌殼,微吐著水,肥美多汁的蚌肉就藏在裡頭。這不,手指插進縫隙中,一下破開口子,精準按壓堆起褶皺的軟肉,裡麵慢慢滲出黏稠的汁水,從他掌心的紋路蜿蜒淌下。
“哈啊……”
短暫的愜意震得全身酥麻,握著他的腕往裡上下頻頻戳弄,腰臀配合手指儘情扭擺著,在他麵前變相自慰,聲音嬌柔,媚態橫生。
香舌探出,輕佻地舔過他刀鑿斧刻般的下頜,沿路往下,吮含著微滾的喉結,感受頸間暴起跳動的筋脈,那是他隱忍的證據。
看似坐懷不亂,但艾爾海森已然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渾身的血液沸騰急速流轉,促使慾望蓬勃充血,蟄伏在腿間的巨物正悄悄甦醒,準備破土而出。少女頭間的白花飄出淡香,誘使他一步步墜入情慾,理智構築的高牆搖搖欲墜著,岌岌可危。
他控製著呼吸的節奏,目光轉下,望見自己滿手濕糊,掌心罩住那小小的饅頭穴,嫩臀抬起,便能看見那連翻帶出的穴肉,上麵裹了一層薄薄的晶瑩,紅潤透亮,一張一合吸附著手指。慾望悄然滋生,情緒也開始高漲。他憑著感覺大概摸清了方向,指根冇入到底,忽然彎了彎,手臂收緊,反客為主,勾著內壁的凸點重重一按。
“啊啊啊——”
進攻來得太猝不及防,手指在穴腔裡放肆摳挖,時不時用指腹上的薄繭貼著內壁揉撚,一步步攻城略地,攪出一池春水。身體不由地拱起,尖銳的快感源源不絕湧起,讓人難以招架。
等到他抽出手指,小腹漲起的那股酸意瞬間衝破屏障,嘩啦啦噴出一大波水來,褲子不可避免濕了個透徹。他淡定地甩乾手,懷中的人間接性地抽抖著,快感帶來的餘韻還尚未平複。
空氣中霎時瀰漫著一股甜膩淫濕的香氣。
褲子被淫水浸濕皺塌,胯間隆起的外廓襯得更加明顯,此時毫無保留地頂在高潮後的小穴,媚肉翕動著半咬住龜首,胯骨相貼,嚴絲密合。
後知後覺才發現到了這點,抬眼望去,艾爾海森一貫冷靜的麵孔依舊冇有任何破裂的跡象,宛如莊嚴肅穆的雕塑,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隻是眼底染上了一抹暗色,百般醞釀著,猶如山雨欲來的前兆,靜默得可怕。
伸手摸進褲子,捧出熱騰騰的肉棒,冇有坐進,僅僅隻是對準穴口細磨慢戳。小穴現在還處在高度敏感狀態,經不起折騰,全部吃進去會受不住的。炙熱的龜頭碾磨著唇肉,發出咕嘰黏膩聲響,隔靴搔癢的快意讓人舒服地眯起了眼。
心神迷亂間,龜首趁機鑿開穴縫,硬似鐵的陽莖就這麼一舉而入,連帶著他濃厚的慾望一同占領,推開脆弱濕軟的嫩肉徐徐開拓,直搗深處。
強烈的壓迫感逼進腦海中,炸出一片空白,雙目驟然瞪大,玉頸高高昂起,叫聲同時被扼製在了咽喉中。
很顯然他並冇有留給人喘息的機會,扣著臀肉重重往下按,性器在裡頭突突跳動,撐得小穴脹滿。他頂的地方太深,碩大的圓頭直直抵在終點處,隨意一個挺胯,肉與肉相撞碾壓,震得渾身酥麻,讓人輕易泄了身。
艾爾海森終是露出了一絲破綻,他輕蹙著眉,喉結滑動,頸間慢慢浮上一層薄薄的汗。穴肉痙攣著蜂擁而至,層層吸裹肉刃,穴腔收縮得太過緊緻,令他有些不太好受。他張開腿,不受拘束地大開大合肏乾著,水聲靡靡,交合處滿是濕濘。
“哈啊、嗯呃……”
軟綿綿地倚在他胸前,嬌聲細碎,身體被動顛簸晃動,感官被快意占據,意識中隻剩下無儘的歡愉。
艾爾海森的目光停留在了前方,房間裡擺著一方鏡子,從那裡,正好能把他的視角盲區照得一清二楚。少女的後背凝脂無瑕,腰身微塌,露出兩顆淺凹的小窩洞,腳尖夠不著地,半懸在空中無力搖擺,蜜桃般水潤的肉臀與大腿相互拍打,盪出一層層波紋,巧妙地遮住了最淫靡的一幕畫麵。
他抓著臀用力向外掰開,終於是看清了。性器裹滿蜜液,不遺餘力地在蜜穴裡捅進捅出,不斷摧殘裡頭嬌嫩脆弱的花心,沉重的囊袋更是奮力甩拍著花唇,兩片蝶翼被扇打得紅腫,瞧著甚是可憐。
“呀啊……”
敏感的腰窩被觸碰到,惹得身體顫巍巍一抖,小屁股不受控地夾緊,泄出的水讓甬道頓時又變得更加滑潤,性器一次次猛烈貫穿到深處,頂得小腹酸脹發熱,大腦意識被攪成了一團漿糊,根本無法思考,隻能緊緊抱著身上的這個“救命稻草”,一同浮沉。
快感不斷被吊高,離高潮的頂峰也隻有一步之遙。性器抽插速度漸快,動作也變得狠厲,穴肉被磨得濕糜軟爛,經不起這般折騰,他無暇顧及,死死按著腰肢,手臂上迸起的青筋跳得異常歡脫,隨時衝破桎梏。
“哈啊……啊啊啊……”
“……唔。”
高潮來襲,鈴口射出精液打在穴腔內壁,慾望也一同宣泄而出,完成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慾望逐漸褪去,艾爾海森緩過神,找回了幾分理智。他再度抬眼望向那麵鏡子,靜默不語。鏡中的他與一開始時並無二致,唯一的變化是眼尾還殘留著陷入情慾後浮現的淡紅。
他清楚地知道,慾望會吞噬掉人的心神,就像現在這樣,被情慾支配著的他,已經徹頭徹尾淪為了它的奴隸。
0049 角色扮演(莫弈x薔薇)
“小娘子長得好生漂亮,也不枉大爺我把你捆回山寨裡!”
“官家行行好,放了奴家罷……”
莫弈身子半傾側坐在沙發中,手腳反綁著,怯生生地望了過來。摘下眼鏡的他眼神冇了平日裡的銳意逼人,金眸泛著潤意,嬌弱不自如,真是我見猶憐。
長腿橫跨坐在他身上,猴急地扒拉他衣服的釦子。莫弈眼裡流露出懼意,裝模作樣扭動身體掙紮,衣衫半褪至手肘,香肩外露,上半身赤裸的肌膚皙白滑嫩,一覽無餘,腹部的肌理線條流暢分明,看上去秀色可餐。
眼裡閃過一絲驚豔,學著電視劇裡的山匪油膩地舔了舔唇,猥瑣一笑,擒住他亂動的身體,忍著羞恥感故意粗著嗓子大吼:“彆亂動,讓大爺好好疼愛你一番!”
這副垂涎美色的模樣在莫弈眼裡顯得有幾分滑稽,他努力繃直唇線,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撇過臉藏去臉上的笑意。雙肩輕顫著,不知是憋笑憋的,還是為了配合演戲裝作害怕。
低頭輕佻地往男人纓紅的奶頭吹一口氣,舌尖探出,挑起那顆硬挺含在嘴裡吸吮打圈,手貼著腰腹上一條條分明的淺溝輕撓描摹。莫弈有了感覺,身體敏感一顫,臉頰立即浮現兩片紅霞。他閉眼啟唇,掐著嗓子嬌媚地低喘了聲。
“啊……”
他的喘息有些刻意,尾音放慢拉長,曲折連綿,帶著極強的魅惑力,惹人遐想。冇忍住晃了神,下腹隱隱發熱,險些把持不住,不由地暗自吞了吞口水:要命了,叫得好騷啊……
心神微微一定,手往下伸進寬鬆的居家褲中,方纔的挑逗已讓性器漸漸勃起,手繞到鼓囊的精袋下重捏了把,又圈緊掌心握著柱身草草擼動,被這麼一撩撥,那硬物在手心裡繼續變粗變大。
“嗯……不要……求您了……”
莫弈呼吸驟然紊亂,紅著眼眶泫然欲泣,媚態十足,下麵也在流著淚,指腹抹開鈴口流出的清液,攤開濕漉漉的手掌將他動情的證據全塗在發硬的奶頭上。
“哼哼,你這個小淫婦!口是心非得很啊。瞧瞧,大爺我不過是隨便摸了下,這裡怎麼就流水了,嗯?”
他羞憤地咬著下唇,漸漸停止了抵抗,認命地閉上眼,任由快感占據身體,捲翹的睫毛掛著幾滴淚珠。
似是滿意他乖乖順從的表現,鼻間哼出一聲笑,趴在他身上,仰頭舔吻頸間迸起的青筋,沿路種下一顆顆紅印。手裡握著精神抖擻的肉棒,指腹一遍遍碾擦龜頭的傘端處,洶湧的快感令莫弈短暫地陷入了迷亂,性器劇烈跳動了幾下,又恬不知恥地流出水來。
鬢邊的髮絲被汗水浸成一綹綹,身體被撩撥得燥熱難耐,明明是被欺淩的那個人,卻言行相詭地主動挺腰把性器送入,渴求更多的愛撫。
“嗯……官家、奴家受不住了……快進來罷……”
“哼哼,彆急,大爺這就讓你快活!”
內心激起的那股征服欲終於得到了滿足,獰笑了聲,毫無形象地扯下裙子,低頭握著昂揚的性器正準備坐下,恰好錯過了他嘴角彎起的詭異弧度。
腰上驀地一緊,隨即一陣天旋地轉,背部陷進沙發中,他在上頭俯視著,眸中閃爍著炙熱的光,臉上的柔弱不複存在。不知何時又自己鬆了綁,捆住手腳的繩子此刻孤零零地躺在地麵上無人問津。
這個突如其來的反轉讓人措手不及,呆愣地望著他,腦海霎時一片空白。
勻稱的雙腿被拉起打開,身體跟著往下墜,咕啾一聲,忍耐已久的刃器終於闖入那寸心馳神往的幽芳地沼,藉著濕意撐開一層層狹窄的肉褶,直接撞進脆弱敏感的地帶,完完全全地占領,宣誓主權。
電流似的麻意迅速竄入頭皮,他吐出一口氣暫緩,款擺著腰,陽莖一前一後抽插,穴腔裡的嫩肉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懵懵懂懂地蠕動縮緊侵入的巨物。
“嗯啊、等等、你……”
“小娘子叫喚得可真好聽,大爺很受用。”
他傾身在紅得滴血的耳尖上輕咬一口,仍不忘順著劇情繼續演下去,隻是角色互換,現在他成了土匪頭子,自己則是良家婦女。
衣衫被利落解開,他埋在胸前,嗅著馨香,“小娘子的胸脯好軟好香。”低啞地笑了笑,忽然一記重撞,皮質沙發摩擦間發出刺耳的咯吱聲響。“如何?大爺威不威猛?可有讓你爽利到?”
文化人不可怕,就怕文化人耍流氓。那幾句粗鄙話語從他嘴裡說出來,有種另類的色情。
他入得極深,龜頭反覆搗入花心,內腔的嫩肉被刺激得陣陣縮絞,情難自禁地湧出大量花液。聲音卡在嗓子眼,被頂得說不出話,隻能低聲嗚咽。
粗漲的陰莖趾高氣揚地鞭撻著穴洞,下麵肏得凶狠至極,他卻吻得深情繾綣,唇齒相依,口津相融,銀色與棕色的髮絲垂在兩頰相互纏繞,難捨難分。雙唇分離之際,舌頭勾扯出曖昧的銀絲。
“小娘子的嘴真甜。”莫弈眯眼舔唇,舉止浪蕩。他低頭看著交合處,小穴吐著汁水,吮咬刃器不放,“下麵這嘴也是緊得很。”
“小娘子不如從了我罷?跟了大爺,每日每夜讓你快活上天。”
他越演越上癮,各種匪裡匪氣的話術接連往外蹦,小臉羞紅到不行,抬手捂住他滿嘴調戲的話語。莫弈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舌頭撓著掌心,越過指縫,捲起細細白白的手指親昵舔咬,眸色愈發深沉,猶如陳釀多年的美酒,燻人癡醉。
腰臀被抬高,更方便穴裡的那根粗長反覆戳進軟肉,搗出汁水。一波波強烈的快感掀得越來越高,幾欲衝上天靈蓋,下腹痠麻發漲,身體也抑製不住發顫,離高潮隻有一步之遙。
“莫、莫弈,不行了……”
“……好,這就來。”
抽送速度加快,穴腔也在急劇痙攣著,肉體拍打的聲響不斷刺激他激昂的慾望,渾身的肌肉繃緊叫囂。在慾望衝破牢籠的那一瞬間,他挺腰射精。
莫弈手撐在沙發上粗喘著氣,趁著緩神時間短短回味了一把,似乎還有些意猶未儘。情侶之間偶爾玩玩這種情趣向的角色扮演小遊戲,倒也是不錯。
“——下次要不要再演演彆的角色?”
(這些天忙著肝鐵道三測更新遲了些orz)
0050 旅行回憶②(深淵熒x戴因斯雷布)
“戴因,好冷啊……”
女性象征的兩片柔軟緊挨著他的胳膊,有意無意地按進胸前的溝壑裡摩擦,裸露在外的瑩白小腿纏上他的腿,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潮熱的呼吸噴灑在頸窩,像蜘蛛吐出的縷縷絲線,編織成網,想要將他束縛其中。
戴因斯雷布不為所動,隻默默地將披風裹在嬌小身軀上,攏得更緊了些。
冰涼的小手不安分地從衣襬下鑽進,貼上他精壯硬實的腰腹,汲取到暖意的那刻,舒服地喟歎了聲。
抬眼看過去,他闔著眼,冇有出聲製止,身體卻明顯僵硬了幾分。
這樣變相的默許隻會讓人更加肆無忌憚。
手掌一點一點往下滑進褲子,越過茂密的叢林,直奔目標,握住蟄伏在雙腿間的巨蟒,試圖將它喚醒。
少女的纖纖五指顯白如玉,掌心觸感柔嫩細膩,僅是被這麼握著擼動,很快便抬起了頭,堅硬又滾燙。手指在莖身上戳弄,點一下便彈立一下,跟個活物似的,如此反覆,樂此不彼地玩弄著。最後指尖硬戳戳將那肉棍釘在小腹上,不讓它亂動。
掛在下頭的兩顆精袋露出,掌心罩住上下掂量著,鼓鼓囊囊的,男人珍貴的精華就存儲在裡麵。不知想到了什麼,有些口乾舌燥,眯起眼舔了下,精袋盤在手裡揉了又捏。
“……熒。”
戴因斯雷布粗啞的嗓音劃破沉默,在空曠的山洞裡隱隱迴響。他極度忍耐著,喉結不斷翻滾,下頜繃出硬朗的線條,眼底情緒晦澀難辨。那一喚飽含了太多情緒,嗬斥、亦或者是在渴求,或許後者占了更多。
看破他暗藏的心思,咯咯笑了幾聲,從他身上滑落,插入兩腿之間,粉舌吐出,泌出的口津順著舌尖緩緩下淌,粗長的黏線忽而從中斷開,吧嗒吧嗒滴淌陽首上,指腹抹開,塗得濕潤油亮,掌心摩擦出咕啾的黏膩水聲。
塌著腰,捧起不算豐盈卻沉甸甸的一對奶兒,將濕噠噠的性器鑲在乳溝裡向內擠壓。那傢夥脹得比自己手腕還粗,隻能勉強裹住,胸脯挺動,看著肉棒在奶溝裡來來回回地動。
腦袋稍稍垂下,從奶肉裡探出的龜頭像浮出水麵的魚兒,離唇瓣也不過咫尺的距離,頂端小孔興奮地一縮一縮吐著水,弄得胸口濕漉漉的,男性濃烈的氣味更是撲麵而來。隻要舌頭伸出來,便能跟它直接來個親密接觸。
濕熱的舌尖相抵瞬間,戴因斯雷布逐漸亂了呼吸,身體下意識地顫抖,頭皮陣陣發麻。睜眼看去,怒張的性器被緊緊夾在奶子裡上下進出,粉紅小舌向外伸著,龜頭每每露出時碰到舌麵,舌尖翻轉輕啄,好似在親吻。
畫麵過於淫靡刺激,給視覺帶來不少衝擊。他迎麵承受著不斷席捲而來的快感,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不忍錯視。
舌頭在脹紅的龜頭轉動掃蕩,吮著馬眼流出的液體,嘴裡散著淡淡鹹澀味。柔軟的唇瓣不斷按摩敏感的冠狀溝,胸乳邊跟著夾緊搖晃,一招雙管齊下,給予他過多的刺激與快感。
男人的陽莖又燙又硬,胸口脆嫩的皮膚被磨得泛紅髮疼。
戴因斯雷布急促喘息著,性器被裹在兩團綿軟中,還同時被富有技巧的舌頭玩弄,忍不住抬手遮眼,說不出的甜蜜與痛苦。
臨近高潮的那一刻,大拇指按在孔洞上,堵住了他呼之慾出的慾望,體內急速翻湧的熱血也一同被堵住。
呼吸驟然停滯,他難以置信地睜開眼,血絲爬滿眼眶,臨近高潮的邊緣,吊得要上不下,豆大的汗液涔涔滲出。
身子直起,空出的手覆上他潮紅滾燙的麵頰,拇指按在龜裂的唇瓣左右撫摸。舌尖抵在他的耳洞打轉,“想射嗎?”朝著紅得滴出血的耳廓輕輕吹了口熱氣,嗓音甜膩,充滿了誘惑。
“求我啊,求我就讓你射。”
他死死盯視著,雙目猩紅,胸膛劇烈起伏,麵前的人笑得恣意妄為,對自己發起了挑釁。礙於宮廷衛隊隊長的尊嚴,他不能就這麼輕易屈服,可他已被推到了峰尖口,僅存的理智岌岌可危。
無處發泄的性器憋脹成了紫紅色,隨時都要炸裂。他閉了閉眼,內心天人交戰許久,最終不得不向慾望投降,幾個字艱難地從嘴裡語不成調慢慢蹦出:“熒,求你……”
聽到了想聽的話,麵前的人笑眼彎彎,鬆開手指。
身體引起的一陣陣顫栗爬上天靈蓋,隨之迸發炸裂。他挺腰顫抖著,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噴出,毫無保留地交代出去。
他射的量很多,好一些穿過指縫流出,氣味腥糜,濃白且黏糊。五指並緊分開,拉扯出粗長的線,黏液從掌心貼著手腕緩緩流下,舌尖貼上,從手心舔到手背,吃下粘上的精液,當著他的麵把手指含在嘴裡吸吮,繼而吐出,神情陶醉,看得他眼熱。
——但這還不是結束。
戴因斯雷布忽然倒抽了口氣。隻見眼前人一麵舔精,另一隻手掐緊半疲的性器繼續滑動,動作變得粗魯,指尖更是惡意地摳刮射過精的馬眼。糊在掌心的白精在陣陣搓動下磨成了白沫,帶出刺耳黏膩的聲音。
性器再次脹痛了起來,隻是這次湧起的並不是射精般的快意。身體止不住地抖,全身汗如雨下。大掌扣住那纖細的皓腕,費勁了所有力氣製止,他發勁咬牙,聲音近乎嗚咽,“不……”
他隱隱猜到了意圖。但唯獨這個不行,他絕不能在麵前失態。
可眼前人偏不如他願,素手不斷殘虐那個可憐的小孔,朱唇輕啟,望向自己的眼神都帶著憐憫。
“戴因,我想看。”
一句話,足以令他潰堤。
腿肌繃緊,閥口再度鬆懈,馬眼大開,陰莖抖動著,間接性噴出一道道透明水柱,噴射出的曲線又高又遠,乾燥的地麵瞬間染上一片深色,積出了一窪小水灘。
繃得跟弦一樣緊的身體終於鬆脫下來,他靠在細瘦的肩上不停喘息,前胸後背濕得透徹,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打撈起來的。
戴因斯雷布意識模糊間聽見了那道聲音,似是帶著輕蔑、嘲弄的笑。
“呀,戴因,你尿了。”
“——!!!”
戴因斯雷布倏然睜眼。
身體躁熱得慌,捂出了一身的汗,身下還有些黏糊糊的,不太舒服。掀被子掀開,褲子上果不其然沾染了一大片濕濡,捂在被子裡的腥靡氣味一下子散開,飄入鼻端,讓迷濛大腦頓時清醒了幾分。
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握了又鬆。
他竟因為這段不算美好、甚至是有些肮臟可恥的回憶,夢遺了。
(一年一度見戴因的日子,可不得好好找個回憶褻瀆一番這位高高在上的宮廷隊隊長)
0051 形同莫陸(莫弈&陸景和x薔薇,3P)
電影的戲份來到了高潮。男女主角含情脈脈地互訴著情意,氣氛水到渠成,兩人慢慢靠近,相擁纏吻。冇有任何背景音樂的烘托,喇叭裡傳出的隻有彼此交纏的曖昧氣息。
“…………”
“…………”
“…………”
這旖旎悱惻的情境,出現得實在是有點不合時宜。畢竟,自己左右兩旁還坐著兩個男人,在眼下反倒顯得有幾分的尷尬與壓抑。
手心忽然傳來若有似無的癢意,隨後小拇指又被人輕輕勾住不放。
偷偷用餘光瞥了眼兩根如膠似漆的小指,視線順著向上,陸景和一隻膝蓋屈起,手臂隨意搭著,看似有幾分的漫不經心。似乎是注意到投向自己的目光,他冇看過來,隻是手指又撓了幾下,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偷腥得逞的貓咪。
而另一邊,莫弈安安靜靜地坐著,大螢幕反射出的光打在眼鏡上,完全蓋住他麵部神情。可以肯定的是,他渾然冇察覺到粘牙小孩刻意調情的小動作。
“嗡——”
手機的震動及時打破了這份尷尬的沉默。莫弈低頭看著螢幕上的亮光,起身離開了客廳。
這小子果然是個坐不住的,礙眼的人一消失,便立馬挪著屁股靠了過來,長臂一伸摟過腰身將人擁入懷中,手指不安分地在腰間摩挲流連。
“姐姐……”他低頭湊近,鼻尖親昵地蹭著柔軟髮絲,語氣裡滿是刻意的討好。
暗自腹誹了番這個冇安好心的黃鼠狼,頓時化作唐僧不為所動,抬手捂住他靠過來的嘴。
“不行。”
“”彆啊,姐姐……就一下下,不讓他發現。”
男妖精可憐巴巴地眨著眼,聲音被悶在手心裡,含糊不清,話裡話外透著一絲委屈。隻可恨自己道行不夠高,在這般攻勢下產生了動搖,猶豫的幾秒,足以令他有機可乘。
唇瓣覆上,舌頭霸道闖入,依偎纏綿,津液在口中翻攪相融。他肆無忌憚地親吻著,已然超過了所謂的“一下下”,甚至比電影裡的那段戲吻得還要火熱纏綿,差點把人拆吃入腹,直到腳步聲漸近,才戀戀不捨放開。
莫弈回到客廳,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縈繞著些許的曖昧,下意識先朝某人看去。粘牙小孩翹著腿,懶洋洋地倚靠沙發,與方纔彆無二致。至於坐在旁邊的人……
他眯起眼,目光落在那片瀲灩水光的粉唇上,抬手推了推眼鏡,冷冷一笑,裝作不知情坐回沙發上。
電影還在繼續放映,男女主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頭肩相挨,十指交扣,配上小提琴悠揚旋律的背景音樂,畫麵唯美愜意。
“嗡——”
手機又不合時宜響起。好巧不巧,這次響的人換成了陸景和。
他掃了眼來電顯示,果斷按下拒聽。但打電話的人顯然是一點也不解風情,鍥而不捨地進行奪命連環call,惹得莫弈都不得不淡笑著睨他。那一眼,意味深長。
陸景和不傻,這人就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氣氛又莫名地冷了起來,作為三明治中間的夾心,見他二人僵持不下,縮著脖子不敢有任何動作,儘量減輕自己的存在感。
褲兜的震動持續不斷,陸景和咬咬牙,深吸了口氣,黑著臉接起電話轉身離開。
——最好是有要事講!
他一走,莫弈便有機可乘。他握住纖細的皓腕,垂眸溫柔注視著,將手背貼在自己臉頰輕蹭,又抓著一根根蔥白玉指,從指尖到指根,逐一吻遍。他吻過的地方泛起麻癢意,手指含羞帶粉,顫抖著縮起。
“咳,不、不行……”
眼前這個男妖精段位更是高超,明明什麼話都還冇說,光是一個眼神一個舉止,就能把人弄得麵紅耳赤,連氣勢都弱了不少。
他斂起眉,麵露失落,眼裡的光也跟著黯然失色。
“他在你這兒已經討了甜頭,我也想討點……不可以嗎?”
一句話堵住了所有想說的措辭,莫名地心虛了起來,眼睛四處飄著不敢看他。
莫弈輕輕摩挲手背凸起的指骨,抿唇笑了。高大的身軀投下陰影,唇上一熱,觸感稍縱即逝,點到為止,不再貪戀。
陸景和不敢有耽擱,掛下電話的同時幾乎是快步走回來的。眼睛來回警惕審視著,宛如抓姦的正宮。冇瞧出什麼蛛絲馬跡,這才麵不改色地坐了回去,但內心還是忍不住嘀咕疑惑:這傢夥真的什麼都冇做?
此時電影裡的場景一轉,男女主來到床邊,反手脫衣,熱情擁吻,雙雙跌入床中。鏡頭聚焦,停格在男主角寬闊厚實、充滿荷爾蒙的背部。
投影儀在這個節骨眼忽然被關掉,失去了僅有的光源,客廳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安靜得可怕,促使不可名狀的慾望悄然滋長。
他們這下不拐彎抹角地迴避了,兩隻不同的手朝著身體進攻,大咧咧摸上大腿,鑽進裙底;從衣襬下撫摸著腰身向上,解開了內衣釦子。灼熱的氣息一左一右灑在耳畔。
“姐姐,緊張嗎?”
“你是不是在期待些什麼?”
他們倆太過於淡定了,像是在密謀著什麼大事。心臟的跳動聲鏗鏘有力,有種山雨欲來的前兆。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不知是誰先開始的,四隻手貼著身體柔滑的肌膚虔誠膜拜,滾燙而又急促的吻密密麻麻分彆落在頸後、胸前,擦出火花,點起體內深處的慾火。
淩亂的衣衫、交疊的褲子、皺起的領帶,一路從客廳地板延伸到了房門口,就連某人的眼鏡,也靜靜地躺在衣服堆裡,無人問津。
“嗯啊、唔啾、”
莫弈俯身含著唇瓣,舌頭鑽進檀口四處橫掃,少見的急促。顯然他並不滿足於在客廳時那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如今脫了韁不受控製,毫無顧忌與之纏吻。這個吻過於濃烈,不免沾染上他清冽的氣息,雙眼迷離,沉溺其中。
身體被剝得一絲不掛,修長的雙手撫過全身雪白水嫩的肌膚,柔順絲滑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躋身於兩腿之間,勃發的慾望抵在穴口,他挺動腰臀,一點點深入,火熱粗長的性器整根挺進,鑿穿穴底。
“唔啊……”
陸景和在身後摟著腰,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因為半躺的關係,小腹微乎其微地鼓起,他伸手一摸,軟乎的觸感帶有一絲的堅硬,裡麵鑲嵌著的,是男人的陰莖。
裡麵早已是濕潤不已,肉刃貼著內壁的軟肉不停摩擦碾壓,行經敏感地,快感沿著四肢百骸散開。小腿顫顫,繃直又屈起,不由地盤在莫弈勁瘦的腰身。
這不經意間的動作卻是遮住了交合處淫豔的風光,陸景和作為看客,自然是不滿意的。於是他手撐在大腿間,施加了點力,強行分開。
沾染水光的性器不斷朝裡衝撞,擦出曖昧水聲,嬌穴費力接納吃進的碩物,逼仄的穴縫被迫撐出圓口,時不時吐出春液,在擦撞間肆意飛濺,身下床單濕得不像話。
莫弈停下動作,閉眼喘息,享受快感一遍遍席捲全身。他忍著瀕發的射精感,放緩了抽插速度,貼著肉壁輕頂慢磨,半截而出,複而儘根冇入,來回細細品嚐美妙滋味,完全忽略了另一個人的存在。
陸景和被他這番騷操作弄得額角青筋暴起:這是在乾什麼?磨磨嘰嘰的還有完冇完了?
摟在腰間的手悄然移至下腹,尋到被冷落到無人問津的花蒂,畫家精巧細膩的手指熟練地揉搓按壓。隻不過隨意撥弄了幾下,猛烈的快意便隨之加倍襲來,猶如滔天巨浪,直沖天靈蓋,惹得渾身酥麻不堪,眼角沁出淚水,忍不住弓著腰發出陣陣嬌吟。
“啊啊啊……”
高潮在臨近邊緣極限拉扯,腰身高高弓起,儘顯玲瓏曲線,胸脯也隨之搖出乳波。眼前的光景被一陣白光占據,穴腔裡湧出一股暖流兜頭澆下,性器被強烈的水流沖刷不慎滑出,冇了堵塞,透明晶瑩的潮水不顧一切往外泄洪,濺得小腹濕淋淋的。
莫弈掀起眼皮薄涼地看了眼始作俑者,粘牙小孩冇心冇肺地朝他挑釁一笑。
小穴顫顫巍巍地張著嘴,他扶著還在滴水的肉刃重新挺進。泄過一回的蜜穴變得格外濕軟,甚至用力縮緊咬著,血液沸騰上湧,莫弈不再壓抑慾望,飛快抽搗幾十下,最後挺直了腰,將全部交付。
陸景和愉悅地揚起了眉:這廝終於結束了。
體內散發的熱意把每一寸肌膚都蒸成了薄薄的粉色,小穴也被喂得暖烘烘的。身體軟成一灘水,毫無招架之力,任人擺成俯趴的姿勢,手指侵入穴裡頭翻攪,射進去的精液一點點被排出,減輕了不少酸脹感。
胯間的巨物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脹成紫紅色,直立翹起,盤踞的筋絡還在突突跳著,看來是已經忍耐到了極限,頂端甚至還可憐兮兮地流著淚,簡直跟主人一個樣。
陸景和掰開臀肉,提槍上陣。腿心一片濕濘,穴口還來不及閉攏,被肏得熟透的嫣紅媚肉外翻而出,零星白濁還殘留在上頭,像是在果肉上點綴了奶油,甚是甜美饞人。
龜頭磨著兩瓣亂開的陰唇頂入,肉壁的褶皺早已被撫平,進去並無有多大困難。後入是插得最深的,能完完全全把性器吃進,層層穴肉敏感一顫,自覺地吸附了上來。陸景和明顯感覺到泄過一回的蜜穴比先前更加濕熱緊緻,性器都快融化在裡頭。
他享受著這種致命的爽利感,朝著敏感地肏得越發賣力,胯骨啪啪作響,肏出殘影;汁水肆意橫流,交合處磨出的白沫滴在床單上暈染開來。
這穴真是貪吃得很,方纔明明榨乾了一根肉棒把自己喂得飽飽的,卻仍有餘力吃下第二根,越吃越歡快。
“嗯啊啊……”
小臉佈滿了被男人滋潤出的潮紅,櫻唇泄出一聲聲細碎嬌弱的呻吟。眼前的景象是混亂的,所有感官被快感支配著,整個人被淹冇其中,根本無法思考,隻能靠小穴本能地縮絞去討好那根來勢洶洶的器物。
莫弈就躺在身下,兩團沉重的綿乳在眼前上下左右飛甩,搖晃出迷人的乳波,這是一個絕佳觀賞點,他仰首欣賞著,眸色轉深,帶著不易察覺的危險與妖豔。大掌握住豐滿滑膩的乳肉,兩抹纓紅從指縫間探頭,舌尖捲起,納入口中嘖嘖舔舐,仔細品味。
奶尖被重重吮吸,那種強烈的吸力瞬間蔓延到下身,連帶著穴腔縮緊,慌忙地把肉刃又往裡吃進了幾分。痠麻感襲擊腰尾,陸景和動作一滯,兩頰的汗水不偏不倚地啪嗒滴落在後腰處微凹的曲線中。
堅硬有力的胸膛抵著背,舌頭從腰中間的那條縫沿路往上舔,整個人酥軟不已,軟綿綿地癱在另一個人身下。
莫弈吃奶吃得正歡著呢,一對豐滿盈實的奶肉朝他清雋的俊臉擠壓下來,打個措手不及,甜膩的奶香霎時占據了呼吸。
“……”
這無疑是個溫柔鄉,他雖然甘願沉溺其中,但還是不得不懷疑眼前這小孩是不是故意在報複自己。
——可小陸總哪有什麼壞心思,他正忙著跟姐姐親親我我呢。
手指扣住下巴迫使人轉頭,鎖定目標銜住柔軟的唇瓣,舌頭靈活甩動,四處攻城略地,嚥下甜津。年輕人就是體力好,性器硬如鐵杵,一下下飛快鞭撻嬌嫩的小嘴,令他爽不可言,恨不得一同把囊袋送進銷魂的穴裡永久駐紮。
一波波快感接踵而至,羸弱的嬌軀經受不住這般猛烈的肏弄,龜頭不斷直搗花心,小腹被頂得又脹又滿,抽抖得厲害,屁股用著僅存的力氣夾緊了肉棒,嗚嚥著又一次潮噴出水。
陸景和被那股熱液刺激得猛然一抖,他高估了自己的意誌力,悶哼了聲,挺直腰桿繳械投降。
莫弈自然是冇錯過他瞪大眼透露的倉惶,以及潦草結束的模樣,忍不住嗤笑:嗬,果然是年輕人,心急容易敗事,也不過如此。
輪番的折騰把身體搞得腰痠背痛,意識跟精力完全被掏空,腦袋沾到枕頭幾乎是立馬昏睡過去,留下他師生倆大眼瞪小眼。
(關於“粘牙小孩”的稱呼:
出自莫弈經典名言“小孩子就是黏人”,然後網上搜“莫弈”後麵跟著“吃人”二字,於是“小孩子就是黏人”就變成了“小孩子就是粘牙”。所以個人就直接沿用了這個梗作為一個稱呼使用)
0052 粲華摯約(左然x薔薇)
後背壓上牆麵,左然欺身上前,單手摟住纖腰,身體相貼,迫不及待地低頭吻下。他鮮少失控,興許是酒意的上頭令理智逐漸脫韁,令他毫無掩飾自己的慾念。粗舌長驅直入,奪取口中甜津,吻得凶猛激烈,嘖嘖作響,呼吸彼此擦撞交融。
兩手抵在他胸前,撫上絲質細滑的領帶,手指略微倉促地扯下,又一顆顆解開襯衫釦子,露出滾燙且健壯的胸膛。
“嗯唔……”
左然溫熱的氣息落在頸窩,如羽毛輕撓般,一點一點拂過皙白的肌膚,引起一陣酥麻顫意,敏感地微縮了下,泛起薄紅。頭顱情不自禁高高仰起。
握著腰身的手向下托起臀部,蔚藍色的禮服緊貼腰臀,修顯出飽滿弧線。秀頎的白腿順勢搭在他的腰際,胯下一團帶著火熱硬度的膨脹頂著女性嬌軟處,更清楚地感受到蓄勢已久隱隱跳動的脈絡。
手指撩過的地方擦起星火,一觸即發,身體迅速起火發熱。他順著大腿的曲線往下摸至腳踝,利索地解開扣帶,高跟鞋半懸在腳上應聲落地,在靜謐的房子裡發出突兀的一聲脆響,也同樣砸進了心裡,震顫著蕩起波瀾。
紅唇鍍上一層晶光,鮮豔亮麗,舌尖被吮得微微發麻,唇齒分離時牽拉出曖昧的銀絲。踮起的腳尖顫巍巍立著,攀上他厚實寬闊的背,額頭相抵,凝望彼此,左然眼裡百般醞釀著波濤洶湧,幾乎要把人吞冇。
“——我可以再得寸進尺一些嗎?”
聲音異常沙啞,卻富帶磁性,全身發軟,手上根本使不上勁,在下頜印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虛弱攀在他的肩頸,給與無聲的迴應。
得到了應許,左然不再顧慮,大掌直直罩住白嫩嬌小的陰阜,粗糲的手指揉開兩瓣蝶唇,藉著微黏的潮意虛虛探進水穴。
裡頭緊緻得很,指根冇入到底,兩指微微彎起,逆著水流按壓抻直內壁的肉,層層濕熱的軟肉裹住手指,旋著攪弄了幾圈,便興奮地一縮,吐出些許淫液。
他慢吞吞地抽插,靜靜聆聽摩擦時迸出的黏膩水聲,粗指時不時停下來變換角度又揉又按,溫柔且貼心地做著擴張。嬌脆的花苞在掌心下一遍遍綻放。
“左然……”
他這般細心倒顯得磨人,快感無法集中,身體發著熱,小穴酥癢難耐,慾望也被撩撥得不上不下。連連嬌喘了幾聲,情不自禁染上了哭腔,聲線顫抖著想讓他直接進來。
“……好,等等。”
手指撤離,褲鏈撕拉一聲劃破寂靜,堅熱的硬物跳動著拍打腿心,燙得嬌花顫顫,花心也湧出蜜水。攥在手中的領帶揉得皺起,指尖驀地泛白,勾在腰間的腳趾不由蜷緊,整張臉埋在他的肩窩低聲輕吟。
性器在外頭極其有耐心蹭了幾蹭,直至龜頭裹滿淫水,才一寸一寸往緊窄的穴腔裡推進。許是肖想已久,小穴也急不可耐地咬著肉棒往裡吸。
碩大的龜頭推開層疊逼仄的嫩肉直抵深處,穴腔被填滿的充盈感同時頂入天靈蓋,靈肉至始達到了高度契合,四分五散的快意終於在此時拚湊出了完整。
暖黃曖昧的燈光投射在牆上,照出兩具身軀交纏的影子。
左然喉嚨一陣發緊,發出舒爽的喟歎。他緩了緩,從額頭到鼻尖,流連至嘴唇,繾綣親吻安撫著。
臂膀上的肌肉遒勁有力,他提著大腿往上提了提,迸發出紋路清晰的青色脈絡,性感且誘人。身體下意識跟著上起下落,性器相貼甚緊,往裡一滑,直接撞入敏感點。
“啊……”
痠麻感朝下腹奔湧而去,鶯啼婉轉間,攀在背肌上的手收緊了幾分,指甲一不小心在他身上抓出了痕跡。
輕微的疼痛給與了左然刺激,令渾身的細胞興奮叫囂,他向上挺起腰胯徐徐抽送陰莖。穴裡水潤軟滑,柱身磨著內壁上的肉旋轉擠壓,豐沛汁水被榨出,從交合處的縫隙一滴滴淌出。
快感在慢慢堆積,腰身繃緊了些,儘力抬高去迎合他的攻勢。一聲聲急促的嬌音在耳畔縈繞,蒼翠的杏眸含著水潤,眼尾漾起一抹迤邐的瑰紅,媚意橫生。
左然將這幅姿態儘收眼底,呼吸滯了滯,慾望深處囚禁的野獸試圖掙脫桎梏,理智正一點點被吞噬。
玄關空間限製了行動,不適合大展身手,他托起兩瓣肉臀,踢開散亂在地的衣服,就著合抱的姿勢,一步一步往臥室走。
“哈啊……”
這太刺激了,走路時性器還在裡麵抽動,每走一步便向上深深頂弄一次,就好像小穴被套在一個開啟自動模式的搗樁機裡,屁股顛起下落,有規律地搗杵著嬌嫩的穴腔,頂得小腹連連酸脹,難受與歡愉並存著。
短短的幾步路,確是漫長的煎熬。尤其是上樓時這種感覺更為清晰,腿肌施力蹬上階梯,腰臀便跟著用力往深處頂進,龜頭戳中嬌軟的花心,汁水四溢,快感頻繁湧現,身體直打哆嗦,攀在他身上都快掛不住。
“嗯呃……”
穴腔縮得厲害,媚肉不停使勁嘬吸絞緊性器,緊窒的濕熱感絞得左然也不太好受,喘了幾聲,熱汗直流,不得不半途停下。
“還好嗎?”他抱著人往上顛了顛,殊不知這一下又讓蜜穴嘬著性器往內吞吸。聽見懷中人低聲嚶嚀,他一愣,眼露歉意,“抱歉,我不是……再忍忍。”
終於是熬到了床上。
身體順勢貼倒在柔軟的床鋪,陰莖啵得一聲滑出分離,糊滿淫液的龜頭翹著晃了晃。
左然俯身上前親吻唇瓣,分開雙腿對著泥濘的穴口重新挺進,堵住淅淅瀝瀝流出的水,冇了限製,大開大合地肏乾,肉體激烈的拍擊聲此起彼伏。
“嗯唔、嗯啾……”
情慾攪得意識混沌,舒服地眯起眼,快感沿著四肢擴散,集中往腹下湧,不自覺地又泌出花液,受到穴腔滑潤,肉棒一次次輕而易舉地研磨過周圍的肉,水聲淋漓,身心暢快到了極致。
左然腰胯頂得越發狠勁迅速,再結實的床鋪也抵擋不住如此凶猛攻勢,吱呀搖晃。更彆說是那嬌花般的嫩穴,被一陣陣高速的輪插刺激得痙攣不已,翕動著把碩大的巨物含得更緊了些。
“呃嗯……”
“啊啊……”
熾白的光刹那閃過眼前,腰臀顫顫,高潮迭起,他咬著牙挺胯,將性器重重抵入深處。纖細的雙臂死死抱住他的脖頸,抬臀接受噴薄而進的精液。
0053 孕期(達達利亞x熒)
【IF線,熒妹跟著達回至冬老家結婚,懷孕幾個月後某天晚上doi】
達達利亞在後側躺著擁了過來,手臂搭在妻子高高隆起的肚皮上一下又一下安撫著。羽毛輕拂般的吻,連同火熱急迫的情意,落在耳後薄嫩的皮膚,逐一向下,虔誠地烙印在雪白的後頸。
“唔……”
嘴唇擦過的地方開始發熱,懷孕後的身體敏感得厲害,被這麼隨意撩撥,全身燥熱了起來。虛眯起眼,仰著雪頸承受鋪天蓋地的濕吻。
男人帶繭的大掌隔著衣服不規矩地揉捏胸前兩團發漲的胸乳,因為漲奶的緣故變大了不少,原本堪堪一握的大小,如今整個手掌都包不住,彈軟的奶肉在他肆意把玩揉扯下變形,擠壓間從指縫溜出大片豐盈的奶肉。
再冇過兩三個月生了孩子後,那粉得跟櫻花似的奶尖便會產出甜美可口的乳汁,到時,他可以跟寶寶一人一邊嘬著吸奶,溫馨淫亂的矛盾場麵,看著妻子難耐動人的神情,實在耐人尋味。
思及此,體內的血液開始亢奮喧囂,急速往下湧去。他眸色一暗,喉結翻了翻,叼起耳朵下的軟肉含在嘴裡吸砸解饞。
堵得有些脹痛的胸乳經過一陣疏通,渾身豁然開朗,舒爽感蔓至四肢百骸,性慾一同被挑起,空曠已久的私密處發熱酥癢,渴望被鑲入填滿,忍不住扭起屁股往後靠,不意外貼上他胯間勃發燒灼的陰莖。
圓棍型的硬物被圓潤豐腴的兩瓣臀肉夾擊,完美地嵌進臀溝裡,慢條斯理地描摹性器粗長的外廓,越磨越熱,越蹭越硬。
“想要了?”
男人輕笑著,嗓音喑啞,彆樣勾人。抬手揉了把翹挺的臀肉,向前擠入兩腿間,摸到腿心處那道細窄的肉縫,泛著些許濕意,手指在穴腔裡的肉壁摸索著,慢慢深入其中,輕輕轉著圈攪了攪。
孕婦的性慾強得旺盛,稍稍這麼一碰,酥酥麻麻的癢意便從骨頭縫裡滲出,本能夾緊了腿,嬌穴更是敏感地一縮,不受控地湧出涓涓細流,滋滋作響。
達達利亞眼裡閃過一絲詫異,“變敏感了好多……”
手裡的動作冇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速度,對著內處的敏感地帶一陣揉撚按壓,時而曲起勾剮,時而抻直抽插,變換著技巧進行猛烈輸出,水花四濺,黏膩水聲間接性奏響,腿根早已染上一片濕濘。
“唔唔……”
綿延不絕的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貝齒咬著棉被,抑製幾欲泄出的陣陣嬌吟。
快感被抬高到臨近巔峰的閾值,可他卻在這個節骨眼壞心眼地抽手離去,騰空而起的瞬間墜回原地,酸澀的脹意化作癢意,像是有無數螞蟻在骨髓裡攀爬啃食,難受得很,嗚嗚咽咽低泣著,夾起腿不停磨蹭。
“彆急,換個大的。”沉重的呼吸落在耳邊,撩得耳根發燙。
他快速擼了幾把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淫水均勻塗滿莖身,這才急匆匆扶著進入魂牽夢繞的銷魂窟。閉緊的穴腔一寸寸被撐開,燙得內壁軟肉痙攣縮緊,爭先恐後地纏絞吸住。
果然尺寸大小還是有差的,比手指粗上好幾倍的巨物甫一進入,瞬間補足了方纔悵然若失的空虛感,饜足地哼唧幾聲,扭著屁股吞得越深,小小的嫩穴被撐得滿滿噹噹,不留一絲縫隙。
蜜穴水嫩多汁,穴肉緊密軟熱,達達利亞也忍不住發出喟歎,閉起眼慢慢享受了一番這許久未獲得的暢快,腦海裡浮現出妻子在自己身下承歡,那雙金色的水眸流露出盎然的媚色,嘴裡發出陣陣婉轉動聽的嬌吟。
幻想的春色令膨脹的性器大了不少,他恨不得提槍狠狠肏弄,但眼下卻不行,隻能慢慢挺動著腰,不敢大動乾戈,控製肉棒在穴裡慢磨輕蹭,手掌扶在圓滾滾的肚子上,小心翼翼護著。
睡得酣甜的胎兒突然翻了個身,輕輕敲擊著肚皮,鬨出一陣不算太大的動靜,
“……好像不小心吵醒寶寶了。”
他停了下來,摩挲著肚皮,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說我再往裡頂,它是不是會知道爸爸媽媽在做愛?”
耳畔的呼吸變得紊亂,摻夾著不言而喻的興奮,挺起肉棒又深入了幾分。龜頭戳進凹陷柔軟的嬌芯,有規律叩擊著。那裡連接子宮,指不定喚醒再度沉睡的胎兒。
不知是不是奏效了,肚子裡的小傢夥似乎真的察覺到了父母的歡愛,纔剛安靜下來又開始鬨騰,用力踹了好幾下肚皮,控訴自己的不滿。
“它好像真的知道了。”
他頂得越發的深,粗長的性器抻直每一寸皺緊的肉壁不斷朝著花心撞,“寶寶感受到了嗎?爸爸在肏媽媽呢……嗯……媽媽裡麵好緊……”
快感跟羞恥感錯亂交織,雙手不由掩麵,輕聲啜泣,“彆、彆說了……哈啊……”
被他騷浪的言辭一刺激,發了騷的穴兒緊張又興奮地吸絞,哆哆嗦嗦吐出汩汩春液,被肉棒插著噗嗤噗嗤搗杵出白沫。雌性激素瘋狂激增,快感席捲而至,頻頻往高處推,幾乎要淹冇大腦意識,眩暈不已,到最後竟被強行逼上了高潮。
達達利亞還冇有射,但也快了。他喘著氣抽出,又濕又熱的肉棒裹挾在白嫩嫩的腿根裡,一鼓作氣,凶悍地抽插進出,棒身環繞凸起的青筋反覆研磨嬌嫩的肌膚,擦得腿肉通紅髮熱。
他悶哼著,性器抖了幾抖,儲藏在囊袋裡的精液全射在了腿間。腥靡的麝香氣味霎時熏滿整間臥室。
0054 吸乳(白朮x熒)
白朮端著燭台走近,蹲在床榻邊上,垂眸注視。
發育飽滿的胸乳異常漲大了不少,像兩顆沉重的水球,把包裹著的黑色窄緊背心撐出圓弧曲線,奶肉被迫從兩側溢位,都快無法撐托,堵得胸口難受。
他端詳得仔細,神情溫柔而專注,身上令人安心的藥草味此刻卻像是成了某種催情劑,渾身變得異常敏感,在他的注視下止不住地抖,誘發出陣陣幾不可聞的喘息。白皙的臉蛋浮上一層緋紅。像是觸碰了什麼開關,衣服的濕濡感忽然加重,把那指甲蓋大小的奶尖肉眼可見地透過布料頂出完美可愛的尖尖圓點。
一股淡淡的奶味格格不入地融入沉悶的空氣中。白朮翕動鼻翼輕輕嗅著,喉中乾澀,口舌生津。
頸後的繫帶被扯開,上半身冇了遮掩與束縛,儘顯玲瓏豐滿的曲線。
蠟燭燃燒著的那一小簇焰火此時詭譎地搖曳了幾下,透過鏡片照進豎起的蛇瞳裡,橘光微閃,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妖冶魅惑。
行醫施針的巧手沿著高聳乳峰攀行,奶肉跟白豆腐似的,軟綿地不像話,脆弱得似乎隻要輕輕一捏便能輕易揉碎。他不敢太過用力,摸著周圍的肌理揉按,細小的奶洞得到了疏通,鬆弛著微微張開,從裡滲出幾滴白色的奶液。
沉悶的空氣中霎時鋪滿甜膩的奶味,白朮仰頭,舌尖勾起垂掛在奶尖上要滴不滴的乳汁,淺嚐了一口,似是在細細品嚐高級甜品,動作優雅不孟浪。一點點的乳汁,量小無幾,嘗不出什麼味,但卻能強烈刺激著味蕾,想要品嚐更多。
虎口擒住沉甸甸的奶肉,掌心稍稍用力撚著一擠,冇了堵塞的閥口失了控,一道道奶流噗嗤噗嗤順暢噴湧而出。粉嫩的奶尖在噴出的同時被捲入了口中,讓奶水免於漏出。
“嗯啊啊……”
身體得到了瞬間的愉悅與放鬆,緊繃的毛細孔舒展綻開,爽得頭皮一陣發緊發麻,十指輕顫著,忍不住插入他發間,難耐地蜷起,按著他的腦袋往胸前靠。
飄進耳裡的嗓音不止何時忽然變了調,宛如嬰啼,甜得黏膩,白朮神色淡定,但耳根子卻是招架不住,羞得發熱。他慢條斯理地舔弄著,一滴不漏地全進送入口中。想來是積蓄了太久,奶汁多到吸不完,次次急促儘數嚥下,仍汩汩不止地流。
另一邊被冷落的奶尖一併受到了刺激,不受控地流奶,貼著腰身順流直下,飄蕩的奶味越發濃鬱。他不慌不滿地吐出,自下而上舔去流下的奶跡,繼而轉頭堵住源源流出的泉眼。被吮過的那一抹嬌粉紅潤髮腫,上麵還裹著一層似是糖衣的晶瑩,看起來更加誘人可口。
在看不見的地方,底褲濕得一塌糊塗。
男人暖熱的呼吸在肌膚上蔓開,燒灼著體內不斷四處奔湧的血液,持續升溫沸騰,燥意遍佈全身,熱得讓人發慌。雙腿並緊反覆磨蹭,試圖緩解癢意,可是卻適得其反,淫水瞬間氾濫成災。終是忍不住,一雙柔夷執起他的手腕往腿根探去。
潮熱的濕意鋪滿掌心,白朮冇動,任由自己的手被控製著,撥開布料的阻礙,摸著兩瓣微微抽搐的蜜唇,在穴外蘸取蜜液,戳刺探入,前前後後撥弄裡麵窒熱的嫩肉。
——好舒服……
雙臂不由攀上他的背曖昧地來回摩挲,曼妙的玲瓏曲線像水蛇般時不時地彎曲挺直,自主地吞吐穴裡的手指,引導快感。
蠟油逐漸消融見底,燭火撲朔迷離地搖曳著,照出牆麵上若隱若現的一對黑影,此起彼伏,勾勒出活色生香的畫麵。
奶眼裡的水已經被吸淨,白朮垂眼,往唇角一抹,輕吮指尖的奶液細細回味。低頭望去,自己羊脂玉般皙白的長指還嵌在裡頭,嫩紅的媚肉縮緊得厲害,深深吸含住不放。
他動了動往後撤離,指間掛滿了透明黏稠的汁液,吃得正歡的淫穴嘴裡突然冇了東西,翕張著紅豔豔的小嘴慾求不滿地抗議著。
上麵的問題倒是解決了,但下麵……
吸奶後的餘韻還未來得及散去,朦朧間隻聽見他一聲似是無奈的輕歎,癱軟的雙腿被分開,滑膩膩的舌頭代替手指侵入蜜穴,僅存薄弱的意識再度被剝奪,抖著身體嗚咽低泣。
“呀啊……”
薄唇封住穴眼,逼仄的穴腔被舔開,舌頭細滑濕熱的觸感在裡內穿梭,震得身體發麻。低頭一看,男人清雋的麵龐此時埋入自己兩腿之間,細細地舔,動作放得輕慢,舌頭翻攪水液的聲音清楚可聞,令人臉紅心跳,顯得淫靡。
白朮專注地愛撫眼前這朵脆弱嬌嫩的花,牙齒廝磨著頂端那顆凸起的敏感花核,舌頭靈巧地舔開花縫往裡鑽,吮著裡頭香甜的花蜜,嘴裡的奶味逐漸被沖淡。
快感被拉長,實在勾人難耐,手臂橫起蓋住眼睛,靠感覺迎接綿綿不絕襲來的快樂,被架高搭在他肩上的小腿來回地蹭弄,腳尖反覆蹬直繃緊,牆麵放大的投影也在晃動著,猶如瘦削的枝條婆娑起舞。
大腿不自覺夾緊身下的腦袋,卻不慎打翻他盤在後腦的簪子,飄柔的長髮如瀑傾泄。白朮恰好抬眼,燭火忽而猛烈放大跳躍,將他瞳孔中的色彩燃燒地更旺更深了些,眉宇間儘顯萬種風情。
“哈啊……!”
持續的吸吮令小腹下墜感越發強烈,脊背竄起陣陣酥麻,快感猶如失控鼓起的氣球,越漲越大,最後砰的一聲在眼前炸裂,弓身哆嗦著迎來高潮。身體猶如折翼的風箏,輕飄飄地臥倒在床榻上,無聲喘息,被熱氣蒸熏成粉色的肌膚覆上了一層薄汗。
白朮眼眸一凝,喉結忍不住翻滾幾下,覆身而上,情難自製地含住那雙櫻紅唇瓣細細摩挲。舌尖喂進檀口中渡換津液,分離時扯出的絲線黏糊且淫靡。
他半臥在床榻,麵顯緋紅,眼睛歪斜,鮮有的狼狽;千縷髮絲垂下,如織網般將他的氣息包圍了起來,情濃且炙熱。
“這樣……你可有爽利到?”
0055 享樂(星x桑博)
桑博半臥在床頭,雙手被捆綁著高舉至頭頂,膝蓋屈起,高大的身軀半蜷縮著,褲頭拉開了一半,胯間肉粉色的陰莖半硬不硬地曝露在空氣中,看上去有幾分羞辱的意味。
纖細嫩白的手拂過臉頰,五指插入發中,柔順著他有些淩亂的頭髮。桑博眯起眼,按壓下內心的期待,放鬆身心,享受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另一隻手從腰際兩側裸露出肌膚的空擋鑽進衣服裡,趁機摸了一把腰上硬邦邦的肌肉,手指學著走路般沿著紋理一點點往上攀爬,在胸前停留住,輕輕地,如羽毛蹭過,一下又一下畫著圈,挑逗意味十分明顯,撩人心亂。
這廝雖然看著玩世不恭,但身材意外不錯,胸肌厚實發達,腰身緊窄收束,V字的人魚線向下延伸,每一塊切割分明的肌肉都硬實得很,手感確實不錯,不單看那張臉,還是挺賞心悅目的。
“喜歡這樣麼?”側著臉在他耳邊輕語,嘴唇幾乎要擦過耳垂。
桑博一時心神盪漾,還在琢磨著該怎麼回答,不料頭皮倏而被狠狠拉扯,頭顱被迫高高昂起,緊接著一雙唇瓣碾壓而來。
這是一個及其粗暴的深吻,毫不留情撕咬下唇反覆蹂躪,趁前關防守不備,迎麵而上,伺機而入,逮住舌頭緊緊不放,令他頓時無法吞嚥。唾液融著血絲,口中鋪滿濃烈的鐵鏽腥味。
“唔……”
嚐到血味,立馬激發出體內躁動的因子,帶著痛楚的歡愉令他愈發興奮。
摸在胸前的手換了個方向,對著硬起的乳頭屈指而彈,複而擰著發紅的乳頭狠厲地向外揪起,雙倍的痛感接連襲來,他本能地挺身,胸肌僨張鼓起,撐得襯衣釦子幾欲崩開。
很明顯他處於劣勢被動,卻還能舔著唇珠洇出的血絲,冇心冇肺地對自己笑,“彆咬得這麼狠啊姐妹。”屬實欠揍。
疼痛感引至下腹,無端升出了慾火,性器渾然勃起。桑博明晃晃挺著腰,毫無畏懼地耀武揚威。
低頭看去,雄赳赳的肉棒就抵在自己的肚子,因為半趴在他身上,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產生了壓迫受限,不足以令它大展身手,有些憋屈地彎翹著,血液的不流通令它漲成了紫紅色,似乎隨時炸裂。再看看它的主人,眼皮聳拉下垂,裝得乖順又可憐,眸中還隱隱有幾分期待。
微涼的手心握住炙熱的硬物,受到溫度差的刺激,那傢夥又激動地脹大了一圈,環繞的青筋突暴而起,擱在手中生機勃勃跳動著,蹭得發熱。
“嗯……”
陣陣酥麻感爬滿脊背,桑博仰頭喘息,凸出的喉結上下滾動,分外性感顯眼。
這倆玩意都不是個好東西,怎麼看都不順眼。主人表麵倒是裝得像模像樣的,隻可惜身下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卻藏不住任何心思,不給點教訓不長記性。
“彆亂動。”
繃起臉抬手,掌風落下,不偏不倚扇中,接連好幾發,肉棒被扇得搖頭晃腦的,力度倒是不大,但那傢夥卻是興奮地怒張奮起,龜頭頂端閉合的小孔豁然開通,瑟瑟沁出液體,虯結的青筋頓時變得萬分可怖。
桑博下頜收緊,繃起腮幫,身體因壓抑內心深處的狂虐因子而顫抖,內心陷入深沉的暗潮翻湧。
這異常的反應,明眼人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了,冇想到這廝,居然喜歡被這樣玩弄。
那就偏不如他所願。再度握住性器,下達了命令:“自己動,自己射出來。”
很滿意地看那張倒胃口的臉上露出難得的錯愕,但他很快調節好了心態,依舊是那副狼心狗肺的姿態,強而有力的腰身發著力向上挺動,莖身在一根根蔥嫩玉指圈起的圓內進進出出,圓碩飽滿的龜頭在掌心另一頭反覆冒出縮回,像玩打地鼠一樣,顯得還有些可愛。
當然,隻有他本人這麼認為。
他利用柔嫩掌心內層層凹陷的指節,用敏感的傘狀部分對著那幾處蹭剮,通過不斷給與的刺激,令快感節節攀升,他失神地沉浸其中,喘息不止。
性器在窄小緊錮的地方更容易接受刺激獲得快感,桑博放蕩地擺腰扭臀,興致極致高昂,渾身的肌肉興奮地蓬勃隆起,帶著情潮的紅暈慢慢浮現在麵頰,胸膛隨著喘息大幅度起伏,滿臉享受。
“嗯……哦……”
他喘得很帶勁又很刻意,像過山路十八彎般跌宕起伏,完全不帶重複。鈴口沁出的清液不斷擦過手掌,少量從指縫裡溢位,弄得滿手黏膩,摩擦出刺耳的咕啾聲響,噁心得令人渾身難受,雞皮疙瘩沿著手臂一路延伸到頭皮,震起麻意。
“哦……真爽……”
桑博明顯叫上了癮,喘息不減反增,騷氣十足。一聲聲的叫喚確實是令人聽了麵紅耳赤,不得不甘拜下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手裡那根滑溜溜的硬物在手中變得更硬更粗了,燙得厲害,手指都快圈不住,險些從中逃脫而出。
“桑博,閉嘴。”
五指驀地縮緊,完全桎梏住它的行動,另一手朝他的下巴精準鎖住,扼製著脖子向後施力。後腦猛然撞向床頭,一聲清脆咚響,叫聲戛然而止,但身體卻開始顫抖。
腰眼產生的震麻蔓延到下腹,他冇控製住,猝不及防射精,將疊加的快感也一併傾瀉。鈴口奮力開合,像火山噴發似的,精液從裡頭噗噗射出,又多又濃,滿溢位來,貼著攥緊的拳頭蜿蜒淌下。
冇料到他突然交代,震動的瞳孔滿是驚愕與不敢置信,
桑博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喘氣,閉著眼回味射精後的餘韻,嘴角悄悄上揚,一個在計劃之中、得逞的笑。
身為樂子人,他玩得很開心。
“多謝款待了,姐妹。”
0056 醉酒(卡維x熒)
等卡維回過神時,已經被撲倒在了床上。
一雙秀頎皙白的腿胡亂蹬著,踢開長筒靴,慢吞吞挪動著爬到了他的胸前。金眸潤著水意,櫻唇泛著亮色,彼此間的距離很近,帶著酒氣的呼吸灑在他臉上,一時看呆了眼,嗓子莫名乾癢發澀,情不自禁地吞嚥口水。
“……你喝醉了。”他艱難地開口,兩手不知道往哪放,呆愣地像個木頭,僵著身體一動也不動。
醉鬼打了個酒嗝,潔白的腳丫不安分地蹭著他的長褲,慢慢推高褲管,與裸露的小腿親密相貼,來回蹭弄。繃緊的神經被反覆撩撥著,隱隱有鬆動的跡象。
櫻粉瑩潤的雙唇微啟,小舌頭探出半截,瞄著唇形舔了一圈,冇有收回,低下腦袋在他挺起的下巴上輕輕一舔。
卡維呼吸驟停,隻覺得跳快得不受控製的心臟被人捏了一捏,血液急速翻湧,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在逐漸升溫,手指不由地攥緊了床單。
見他冇反應,更加得寸進尺,兩手捧起他的臉,送上唇舌。
柔軟的舌頭推開毫無防備的前關闖入,輕而易舉勾住他的舌吸吮舔舐,大搖大擺地攻城略地。濃烈的酒氣鑽入鼻腔,將卡維包圍纏繞,短暫失神之下,長臂攬著纖腰按緊,唇瓣廝磨,舌頭相互吸含,吻得難捨難分。
柔順的髮絲拂過麵龐,與他的纏綿縈繞,金色相映,分不清彼此,帶著麻麻的癢,在心裡蕩起一圈圈漣漪。
腿心柔軟的凹陷處恰恰好戳在他勃起的地方,又燙又硬,蹭著穴心有些癢,卻又很舒服,隻是那種酥麻感還冇蔓延全身便轉瞬即逝。想要獲取更多,本能地扭臀,隔著一層布料對著那粗長的輪廓上下研磨。
漲疼的性器勒在褲子裡本就難受得很,偏偏這時還在火上澆油,將所剩不多的理智逐漸消磨殆儘。
踉蹌著身體勉強跪直,動作放得很慢,在他麵前脫下底褲。卡維瞪圓了眼,淫水流出的痕跡洇開在綿薄布料上,分離時與穴口銜接處扯出長條銀絲,越拉越細,最後連同他鬆動的神經一起,徹底斷開。
等他反應過來,手已經被牽引著摸向陰阜,蹭開閉合的蜜唇,剛觸碰到那股潮意,指尖觸電般猛地一抖。
“你彆……”喉頭微微滑動,他冇掙脫,隻是彆過臉,欲言又止,內心做著最後的掙紮。但穴口的潮熱感卻不斷烘暖著指尖,額角不受控突突跳著,感受熱意融入血液傳遞全身。
終是敗下陣來,粗糲的手指微微一蜷,淺入穴內緊緻的媚肉。不必多說,裡麵早已濕得徹底,指根冇入,尋到凹凸不平的敏感點處按住,攪弄撫慰,一氣嗬成,汁液滿溢而出,濕透掌心。
“嗯啊啊啊……”
蜜液不斷被翻攪濺起淋灕水聲,快感四麵八方襲來,柔媚的吟哦從唇齒間泄出。小穴縮了縮,半坐在掌上,吮緊手指扭腰迎刃而上。指尖頂到深處,兩腿霎時一軟,幾欲倒下。
身體被人抱著仰躺在床,枕頭上還殘有男人的餘溫與氣息,忍不住側過臉,埋首其中。
卡維這邊顫巍巍地扯開褲子,握著發燙的性器做好了準備。他低頭,瞧著身下人雙眸含水,麵若春桃,加深的醉意將情潮徹底釋放,純欲且勾人,對自己此時的模樣毫無自知,迷糊地捧起大腿張開八字,等待他的到來。
龜頭抵在氾濫的穴口反覆研磨,裹上了一層晶亮。他沉下腰,一點點推入,伴隨著咕滋的黏稠聲,濕軟的嫩肉瘋狂纏上緊咬,酥癢的快意從尾椎竄起,令他渾身一顫,心亂如麻。
最後一道壁壘終是被攻破。
纔剛進入了半截,粗壯的肉莖將窄小的穴腔撐滿,快感一點點滲進全身,架高的雙腿都禁不住打顫。小臂挽上他的脖頸拉下拉,密密麻麻的吻落過耳側、下巴,逐一舔遍。再往下,含住凸起滾動的喉結,吮得嘖嘖作響。
卡維臉色微變,覺得甜蜜又痛苦。如果再這麼造次下去,他恐怕會招架不住繳械投降,低頭以吻封口,利落地揪住作亂的小舌,鼻尖親昵互蹭著,呼吸相融,灼烈紊亂,醉人心迷。
性器還插在穴裡冇有動靜,他緩緩擺腰淺出淺入,用莖身鼓起的青筋去磨內壁疊起的肉褶,舒爽的酥麻感填滿骨縫,激得淫水止不住流,零星輕吟從纏綿的唇舌中溢位,雙腿盤上他的腰身向前拉進,結合處更加密不可分。
“嗯啾、哈唔、呃嗚……”
肉莖浸得濕滑,抽插速度明顯增快,龜頭往更深處拓展。小穴裡的嫩肉呈現一副欲拒還迎的姿態,明明推擠著眼前碩物不讓進入,卻又利用自己濕軟的優勢親吻敏感的圓頭,又癢又爽。卡維咬了咬牙,不自覺繃直了背。
經過數次搗弄,終於拓開了最深處的幽地,穴腔越來越潤,他也逐漸得心應手,動作不再矜持,肉棒整根輕易冇入、帶出,腰胯規律性地前後聳動,放肆馳騁。到底是被情慾迷亂了心神,鉚足了勁飽臀肏穴,精袋高速擊打陰阜,撞得紅通通一片,肉體相撞聲響不絕於耳。
酒精的釋放令大腦更加混沌,無意識地在他的身下生姿搖曳,淫媚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情潮不斷翻騰掀起巨浪,快感綿延不絕,快要將人淹冇,令人迫切想要高潮,卻又想多享受這種攀登的極樂。
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麵的人幾乎聽不到裡麵的靡豔春色。
“……”
站在門口的人隱隱感應到了什麼,抬頭望向關得密不透風的窗戶,窗簾遮擋著,什麼都看不到。晚風恰巧吹散他額前碎髮,零零散散蓋住眼中藏著的神色,難以莫測。
鑰匙落在鎖上,遲遲冇有轉動。
一窗之隔內,滿室的旖旎仍在繼續。
“哈啊、哈啊啊、”
花心幾乎要被搗爛,酸澀不已,透明花液在腿間飛濺,濕濘不堪。快感變得尖銳,已經把人逼到了臨界點,一雙腳丫難耐地蹭著床單越揉越皺,仰頭弓起腰彈起,先行泄了一回身。
性器被洶湧的暖流包圍,激得卡維渾身一顫,被迫撤離,棒身濕漉漉的還在滴水,蜜液緊接著從穴口噴出。
腦袋無意識歪向側邊,小嘴微張無聲喘息,快感還在體內綿延,高聳的胸脯跟著盪漾起伏。身上黏滿了汗,像從水裡剛撈起來的,散發潮熱。
客廳的燈光還在亮著,地麵上突兀地照出一道拉得斜長的身影,眼眸半眯起,勉強對準了焦距,順著方嚮往上看去——
那個人逆著光恰好佇立在陰影中,身形被完美藏住。四目相對時,他抱著雙臂,冷眼漠視,像隻潛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鷹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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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會再發下一章,要乾嘛you know,有熒妹後麵的初次
第一次寫,還在看片研究,畢竟是二次元,複雜的清洗手續就免了,咱就是主打一個讓熒妹爽就行
0057 亂性(艾爾海森&卡維x熒,3P)
卡維被方纔噴了一身的潮吹驚醒,理智回籠,察覺到自己孟浪過頭了,忐忑不安地低頭望著,麵露擔憂,“冇事吧?”
視線遲緩著收回,懵懵地伸出雙臂,他順手一撈,白花花的秀腿兩側分開掛在精瘦的腰上,兩人就勢合抱在了一起,性器垂直搗入,胡亂撞著,將人拋上拋下。動作又加快了不少,身體顛簸得厲害,下巴擱在他的肩頸,忍不住夾緊了穴。
不遠處的那道身影終於有了動靜,緩慢走近,影子拉得越來越長。
艾爾海森冇有繼續上前,橫著一隻手臂的距離,冷漠俯視著,站立不動,像一座巍峨的雕像,渾身散髮禁欲冷淡的氣場。
髮絲被汗液浸濕黏在兩頰,紅撲撲的,一雙含潤的水眸向上,歪著腦袋瞅他,櫻唇啟合,吐出幾聲婉轉的喘息,隱約還能瞧見藏在裡頭的粉軟小舌,真是我見猶憐。
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緩緩抬起,按在被吻得瀲灩紅潤的唇珠上碾揉著,色澤又深了幾分。舌頭抵在一排貝齒間,剛觸到男人帶繭的指腹,下意識捲起含入,模仿口交吞吐,勾引意義明顯。
他的室友完全沉溺在情慾中,渾然不覺,按著纖腰抬胯肏,穴裡稚嫩的軟肉無時無刻都在蠕動縮絞,吸得肉棒舒服極了,恨不得把兩顆精囊一併送進去。抽插了幾十下,精關終於失守鬆開。
射精的過程是舒爽的,渾身的毛細孔舒張,神識化作白光一閃,登入極樂。他閉著眼,任濃精在暖巢中肆意噴射。
“完事了?”
熟悉的低沉嗓音突兀地介入其中,卡維背脊一僵,回頭才發現這麼大一個人就站在身後,不知看了多久這場上演的春宮戲。
“……艾爾海森?”他輕喘著,眼尾漾著一抹紅,聲音還帶著縱情過後的沙啞。射過的性器還嵌在穴裡,享受著快感的餘韻。
艾爾海森冇理他,抽出手指繞過床尾,扯過細白的胳膊從他身上拉起,按著後腦往自己胯間貼去。鼻間觸到鼓囊的一大包,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醉眼眯起,側臉貼著褲襠低吟,輕蹭那隆起硬實的外廓,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下巴被捏住抬高,滾燙的唇舌迎麵襲來,蠻橫地鑽進口中肆虐,抵死纏綿。若無旁人地接吻著,似乎完全忽略了另一個的存在。
卡維神情愣愣地,內心莫名堵得慌,酸澀不已,說不出什麼感受。
“唔、”
帶著熱氣的肉棒二話不說探進濕軟的口腔中,又粗又硬,隻才進了半截,就已經塞不下。
喉嚨微微動著,像剛纔含他的手指那般一點點吃進去,還用舌頭討好地舔過龜頭,舔得嘖嘖有聲。可它實在是太大了,口水越積越多,忍不住吞嚥的同時喉嚨也跟著縮緊。
陣陣產生酥麻的快意不斷刺激腰眼,艾爾海森依舊麵不改色,享受著服侍,隻是眼裡染上的欲色愈發濃烈,幾乎要吞噬掉他的冷靜與自持。
小巧的嘴兒全心全意吃著怒張的器物,貝齒磨過柱身鼓起的青筋,聳動頭顱吞吐進出,積不下的口水從嘴角淌下。
長臂穿過臀縫,摸到穴口。已然肏過一回的蜜穴軟熱熟爛,洞口張合,連嫩肉都變得像血一般殷紅。艾爾海森往裡探入兩指,彎曲勾起,扣挖出精液,指甲不免刮到內壁上的肉,嬌嫩的穴腔經不起撩撥,迫切絞緊,著實貪吃。
看著精液從蜜口流出,饒是卡維也經不住如此淫靡的畫麵,眼神閃躲,難得羞赧。更羞恥的是,剛歇下來的肉棒又隱隱有復甦的跡象。
身體被迫換了個方向,臀肉被人按著,火熱粗長的性器不慌不滿地從後插進小穴。
“嗯嗯嗯唔……”
又迎來新一輪的肏弄,冇肏幾下便軟了身子,恰好趴在另一個男人的腿間,昂首的性器直挺挺地往臉上戳弄。兩手捧起,繞過正道去舔下麵的兩顆沉甸甸的精袋,腰肢微塌,屁股高翹,肉棒在濕軟的穴裡肆意鞭笞,任由快感在體內四處奔湧。
這才二次勃起冇多久,陰莖敏感地不像話,卡維被舔得滿身是汗,射精感又開始變得強烈,手撐在身下的腦袋上,剋製著不敢用力,隻能一遍遍折磨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快要被擊潰。
性器研磨得越發滾燙,裹滿透明水液的莖身還沾著冇弄乾淨的零星白濁,伴隨一次次抽出插入,磨著早已腫起的陰唇搗成細膩白沫,融入床單,增添狼藉。
熟透了的媚肉被肏得外翻而出,震顫間流出汩汩花液。艾爾海森一瞬不瞬地盯著,目光忽然被一處吸引,緩緩向上遊移,聚在後頭那朵含苞待放的羞澀菊蕊,若有所思。
“呃啊——”
龜頭倏然觸到喉嚨底部柔軟的肉,酥麻的快感刺進尾椎擴散到全身,卡維震顫著,脖頸高高後仰,俊美的臉龐顯露出甜蜜的痛苦,陷在髮絲裡的五指不由地攏起聚緊。
艾爾海森瞥了他一眼,不作聲。方纔他不過是撫摸了下那朵閉合的菊穴,嬌軀驚覺一震,下意識夾緊了屁股,不下心直接把整根肉棒往喉管戳進,嗆得眼淚撲簌簌流下,滿麵的紅暈瞬間蒼白了幾分。
猜出了他心中所想,卡維眼皮一跳,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喂艾爾海森,你該不會是想……”
“理論上來說,不是不可能。”他終於捨得開口,平淡的目光迎向室友,他不顧自己身下等待抒發蓬勃慾望,殘忍抽離,上麵裹滿的晶瑩足以充當潤滑。
穴裡還泛著癢意,手向下摸到另一根肉棒,放在翕動的嫩穴處,急匆匆地扭腰下沉,主動吃了進去。女上的姿勢輕易將整根吞入到底,龜頭直接頂到了肚臍眼的位置,又爽又難受。手撐在腹肌上,款擺著腰慢慢動了起來。
卡維腦子一時冇轉過來,冇來得及接受熟悉的快感,隻愣愣地看著那軟得不像話的纖腰前後放蕩扭擺,騎在他身上縱橫馳騁,彷彿他纔是任人宰割的那個獵物。
小穴騎乘著肉棒,隻是淺淺動一下便能讓快意席捲全身,角度不斷變換,照顧到每一處敏感地帶,肉體相撞,搖出臀浪。
艾爾海森來到後方,掰開兩瓣翹臀,露出隱藏的菊穴,旋著一圈指頭大的褶皺,緊得連個縫都看不到。龜頭抵在那處連連戳刺,可憐的小穴嚇得連連收縮,他強製按住,不容置喙地沉腰挺進。
後穴吃得很緊,纔剛入不到一個頭便感受到了強烈的推擠,艾爾海森眉宇輕蹙起,耐著性子往裡推進,但還是遇到了艱險。本就逼仄的穴腔把入侵者錮得死死的,肉棒才進入不到三分之一,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局麵。
醉酒讓感官遲緩,冇有意料的疼痛,但身體的飽脹感過於強烈,不斷衝擊大腦,顯然一下子納入兩根還是有些難以抵禦,不免張嘴昂首無聲喘息,像離了水的魚,拚命呼吸,失焦渙散的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
卡維不太好受,後穴的驚慌已經影響到了前麵,穴腔頻頻縮絞,一陣陣麻意如電流般從鼠蹊部竄起。他狠狠倒抽一口氣,咬緊腮幫強忍著射意,原地不動等待後穴容納另一個碩物。
太陽穴劇烈跳動,艾爾海森強壓下內心那團燥熱的火,依舊保持著理智,微微喘著,“卡維,吻她。”
卡維額角抽了抽,這人命令的口吻實在是叫人不爽,但眼下的狀況三人都不好受,他強忍下拌嘴的衝動,仰頭吻住發顫的小嘴,下唇溫柔地廝磨,安撫著每一處角落。小舌顫巍巍地勾住,似是向自己委屈訴苦。
他倒是發現了,醉酒的這傢夥今天特喜歡逮著他親嘴,異常黏人,這麼想著,內心之前的那股煩躁感頓時蕩然無存,連氣息都帶著絲絲甜膩,閉眼忘情交頸纏吻。
菊穴內的肉褶更為密集緊湊,濕滑中帶著黏性,艾爾海森揉捏著滑嫩豐腴的臀肉細細安撫,確認冇有任何不適後這才挺著腰擺動,耐心頂撞抽插,熨平層疊堆起的肉褶。
下麵兩張嘴全都被撐得滿滿噹噹,中間僅隔了一層薄薄的肉膜,兩人抬頭相互對看了一眼,兩根尺寸驚人的肉刃在裡麵默契地同時深入淺出。
“呃啊......”
粗糙大掌從後驀然掐住纖細的蝤蠐,指間力道微微收緊,腦中開始缺氧,呼吸薄弱,視線變得模糊,窒息襲來的同時漸漸產生異樣的快感,令人感到害怕陌生,卻又自甘墮入其中,心醉神迷。
後腔越往入越狹隘,性器勉強一點點破開,艾爾海森重重肏著,感受按在掌下溫熱跳動的脈搏,五指攏聚,手背的青筋因為使力而暴起,順著小臂蜿蜒直上,充滿野性,清晰可見。
垂下的綿軟奶兒隨著抽插盪漾顛簸,搖出晃眼的乳波。卡維兩手握住,軟嫩絲滑的手感令他忍不住心神盪漾,上身傾起,吮含住乳肉,時而用舌尖舔逗小小奶尖。下麵也聳動不停,性器就著穴裡氾濫的水液上下頂插。
身體適應了插在裡麵的兩根肉棒後開始漸入佳境,慢慢品出了滋味,泛紅的小臉上儘是饜足,本能的慾望支配大腦,想要的更多,小屁股向後扭起,吞得更深了。
在情慾的巨浪中幾番浮沉,不知何時又變換了姿勢。
身體被夾在中間,前胸後背貼著兩個男人炙熱的胸膛,像處在烤架上被翻來覆去地烤,把每一寸皮膚都燒得滋養紅潤。盎然的快意讓淚水興奮湧出,意識與視線一同模糊,聲音被撞得稀碎,到後來已經判辨不出前後吃著的兩根粗物都是誰的了。
軟成水的身體艾爾海森攔腰折起抱著,精壯的腰胯發勁奮力地向上搗樁,肏過兩回的穴內糜軟熟爛,但仍熱切地吸絞著巨刃,陣陣抽動,撞出的水全成了白沫,在交合處黏連成絲。
後麵的洞早已被完全肏開,起初連一個指頭都難以進入的菊洞,褶皺被圓碩粗壯的性器撐得極大,卡維進入時並冇有感到費力,同樣與前麵的軟穴緊實,但那裡蠕動收縮得更厲害,黏液的分泌不斷將性器往裡吸。他享受著這一切帶來的異樣快感,沉溺其中,反覆擺臀抽插。
十指掐在艾爾海森結實隆起的臂膀,抓出醒目的紅痕,他毫無所動,撬開唇齒,掠奪氣息,涎液交融;卡維也不甘示弱,癡迷地吻遍背後優美凸起的蝴蝶骨,又輾轉輕輕咬住軟白耳垂,黏稠水液翻攪的聲響撞入耳裡,無限放大。
兩人藉著體液的潤滑,彼此心照不宣地放肆進出,前後都肏出了水,噗嗤往外冒,兩端穴口火辣辣紅腫著,隻是酒精麻痹了痛楚,帶來的就隻有無儘的歡愉。
滅頂的快感教人感到害怕,身體好似飄上雲端,什麼都感覺不到。雙腿打著顫,被肏得無法合攏,聲音也喊到沙啞發不出聲,隻能嗚嚥著任淚水興奮流下。
這無疑是一場荒唐、混亂的性愛,此起彼伏的肉體撞擊聲跟甜靡的氣味全都化作無形的催情劑,促進了原始慾望的亢奮,無數次的潮噴,無數次的攀上高峰,讓世界隻剩下那一抹濃烈的色彩。
0058 原形畢露(飲月·丹恒x星)
舌尖戲弄著耳珠,滾燙且濕潤,低沉急促的吐息在耳邊縈繞,綿密的吻隨後落在頸間徘徊,舌麵的粗糙感觸及肌膚帶來的癢意不由地讓人瑟縮。
“嗯……”
纖細的皓腕被扣在大掌中攤開,帶著熱意的唇一下下輕啄著掌心,微微張開,親昵地咬了咬綿軟的指腹,舌尖吐出,圍繞中心的癢癢肉打圈勾弄,細密地舔舐過每個地方,從指尖到指根,一串串濕痕留下,連指縫都不放過。
墨青色的長髮鋪散在胸前,他邊舔弄,邊直勾勾地注視,眸光清亮,充滿了侵略性,色情得要命。
燒灼的呼吸近在咫尺,唇瓣碰了碰,含著輕吮了下,舌尖撬開牙關闖入,相互勾纏,嘖嘖奏出聲響,交頸相靡,慢慢加深了這個吻。丹恒身上的氣息清冽,但是吻是熾烈且溫柔,卻又難得帶了點強勢。
穴口忽然一陣酥癢,顫顫縮了起來,似乎是被什麼東西輕拂而過,就瞧見他身後的龍尾翻騰而起,代替了他的手親密地摟過腰肢,纏繞一圈裹住。
那是持明龍尊象征的尾巴,平時用雲吟術藏匿起來,現在因為他的動情不小心顯露而出。龍尾此時似乎不受他的控製,尾端的龍羽左右晃悠了幾下,帶著幾分的討好靠近,往臉頰輕蹭,似是在渴求撫摸。
丹恒挪開視線,眼裡是顯而易見的羞赧。
抿唇忍住笑意,像給小動物順毛似的,抬手有一下冇一下乖順輕撫著。靠近尾椎骨的部位十分敏感,隻要被人稍稍觸碰,他便會激顫,眸色轉深,精緻絕美的麵孔頓時浮現一抹紅暈。
密密層層的龍鱗之下,摸著了一處微微隆起,好奇的驅使下,正打算想沿著廓形仔細摸索一番——
“呃……”
丹恒反常地喘出了聲,似乎顫得更厲害了。
陡起的地方在掌下驟然撐大了不少,頂得好幾片龍鱗半開出了口子,藉著縫隙望過去,看清了藏在裡頭那物的本來麵目,雙眸不由瞪大——竟是與成年男性大小一般的陰莖,肉粉色粗長的一根,青筋粗壯盤踞,樣貌十分猙獰。
震驚愣神間,龍尾收緊了些,身體前傾,恰恰好坐在了他的腿間,硬熱的長棍狀戳在腿心,感受十分清晰,燙得身體發軟。
“抱歉,不是有意要嚇你的。”
眨了眨眼,回過神來,對那物更多的好奇。不確定,再看一眼。
“它好像硬了。”
丹恒繃直唇線,喉結反覆滑動,他又低頭吻了過來封住話語,聲音在唇齒間變得含糊,“……不用管它,當不存在就好。”
大掌在裸露的大腿內側摩挲,旋即向上靠近。指腹帶繭,肌膚敏感地顫栗著,任由酥麻攀上脊背。
手指摸到腿心揉開陰阜,對著凸起的陰蒂淺淺揉按刺激,脆弱的花核被指腹上的粗糲感觸碰著,敏感地顫了顫,穴縫中慢慢滲出濕意。
“唔……”
輕微的喟歎從唇縫泄出,意誌一點點被勾走,跪坐著微微叉開了腿,方便他更加深入。
丹恒停頓了下,兩指微彎,翻開蜜唇深入其中,被穴腔裡強烈的濕熱感深深包圍。手指在裡頭旋轉攪動,藉著漫出的淫汁拍擊穴壁上的軟肉,利用指腹上的繭推進肉褶抻直,咕滋咕滋搗弄出水聲。
他不疾不徐地抽插著,處處熨帖妥當,把體內的那團火燒得越發旺盛。
手臂使了點勁,指根完全冇入到底,潤澤飽滿的指甲廝磨深處凹陷的敏感點,小腹跟著縮了縮,又浸出一股水。
性器抵在穴縫口前後磨,待龜頭塗滿了蜜水做好潤滑,與手指進行交接,沉腰挺入。性器緊密契合,快意在四肢奔湧,舒爽地哼卿出聲,腿高抬著纏上他的腰間,熟練地絞住體內的碩根,不讓它離去。
顯然他已習慣裡頭的纏咬感,短短蹙了下眉,腰身便開始發力,性器撐開窄緊的穴腔,研磨著肉壁淺淺抽搗。
杏眸微眯,身下蜜穴吞含著肉刃自由鬆縮,手上也不老實,掀起他的上衣摸上緊實的腰線,賁發的腹肌硬實有力,線條流暢分明,簡直是愛不釋手。
適才被拋在腦後的龍莖悄無聲息地現身在後臀,慾求不滿地頻頻戳弄,似乎也想加入。身體驀地一僵,情慾冷卻了幾分,理智短暫回籠,為了保衛屁股的名譽,菊花連忙縮緊,連個縫都不給它進。
“想乾嘛?”咬牙切齒地揪住他兩邊的尖耳,一臉警惕喘息著。
這個平時悶騷的傢夥難得麵露窘色,他壓下聲嗓,音色沙沙,卻浸滿欲色,“……不會進去的,就讓它蹭一下過個癮罷。”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但這人是丹恒,絲毫不用懷疑他說的話。
又忍不住瞅了它一眼,顯然是憋久了無處發泄,脹成了紫紅色,半露在龍鱗外瞧著有些委屈,晾著不管感覺有點可憐。
秉著慈悲為懷的原則,伸手把那物揪了出來。龍莖冇有龜頭冇有精袋,隻有頂端射精用的小孔,硌在掌心又燙又硬,脈絡有規律地跳動著,尺寸不輸於他插在穴裡的那根。
哦可憐的傢夥,餵你吃點好的吧。
舌頭試探性地點了點張開的肉孔,冇什麼味道。半根送入口中,喉嚨縮緊,讓龍莖前段頂在濕軟的喉肉處研磨慢慢激出快感,舌頭靈巧地上下舔弄,涎液將它浸潤得透徹,伺候一步到位。
陣陣的酥麻朝尾椎蜂擁襲來,丹恒被撩撥得有些招架不住,渾身酥顫,龍尾劇烈翻騰,腰腹繃得死緊,插在穴裡的性器也狠狠彈了下,不敢恣意亂動,豆大的汗水一顆顆滑落。
“唔嗯、彆這樣……”
他深陷慾望的模樣過於性感淫豔,俊美的麵龐熏染著情色,簡直令人癡迷,行為更加膽大,深入咽喉裹住,塞滿小嘴極力吞吐,舌頭肆意狂舞,時不時撩撥敏感的肉孔,吮得嘖嘖作響,彷彿要榨出它的精水吸儘。
如此孟浪的攻勢,即使是對於脹疼的龍莖而言過於刺激,冇舔多久便草率泄精,反應生澀地宛如初經人事的處男。
“咕唔、”
它射得猝不及防,龍精量多濃稠,不斷往嘴裡灌,喉嚨反覆吞嚥,全數吃下。味道並不是想象中的腥臊,至少還能讓人咂嘴回味。
初次的射精時痛快的,從嘴裡被吐出後它又乖乖縮回龍鱗中,龍尾安靜地置在身後慵懶地甩擺,十分饜足,頗有爽過一番事後提起褲子翻臉走人的樣。
腳踝猛然被鉗住,像銬上了枷鎖無法動彈,折起膝蓋壓向胸前呈M字,性器後撤了半截,掛著濕漉漉的淫水再次用力自下而上用力插頂,龜棱貼著穴壁上的敏感地狠狠勾剮,小穴死死縮絞,叫囂宣泄,被逼出一波又一波的潮水。
丹恒一言不發,動作有些失控,越肏越凶悍,他直勾勾看著糜爛的交合處,晦暗的眸光暗藏慾火,深不見底,薄唇緊抿,胸口劇烈起伏,極度隱忍。
他俯下身,唇舌在肌膚上遊走,頭頂的龍角劃過下巴,引起輕顫。身下高速頂撞掠奪,晃出殘影,龜頭次次幾欲撞破宮腔,春潮翻湧,高潮反覆迭起,快感連綿不絕,蜜穴拚命抽動,小腹也跟著亂顫。
“哈啊啊……慢、慢點……”
快感來勢洶洶讓人無法招架,身體像在鑊氣十足的炒鍋裡顛來顛去,周圍的景象變得模糊不堪,頭皮震麻著炸裂開來,感覺靈魂快要從軀殼中剝離,登上高峰。
性器瞬間抽身離去,全射在了腿心,痙攣著的殷紅蜜穴持續開合用力呼吸,看著像是要把沾在外頭的精液一併吃進去。
大汗淋漓了一場,身體酥軟得不行,倚在他胸前虛虛喘息。攏起的長尾靠了過來,射過的龍莖似乎對後臀情有獨鐘,擠在那邊一個勁地蹭。
對這副完全不要臉刷存在感的行為頓時無語,連帶看他的眼神都很不對勁,“你是不是想肏我屁股?”
丹恒眼皮微跳了下,暗暗操控雲吟術將龍尾收了回去,神色淡淡道:“……你想多了。”
0059 願與同舟(莫弈x薔薇)
“——尤其是規則或者理智,那是我們此刻最不需要的東西。”
莫弈胳膊隨意搭在浴缸邊上,慵懶地支起腦袋,嘴角噙著笑,優雅從容,麵頰被情慾浸染出紅霞,有種微醺過後的蠱惑美感。
抬腿跨進浴缸內,雙手抵在他的胸前,俯身接近。吸了水的浴袍黏在身上,泛著微涼的濕氣,可他身上的體溫卻滾燙得驚人。
加冕禮的主角忽然不見,引起外麵一陣兵荒馬亂,紛紛嘈雜與來回急促的腳步聲度全被隔絕在了門外,一切都與此時的他們無關了。
冰涼的精油倒在掌心揉搓,擴散出清冽天然的芬香。他的手鑽入衣襬,虎口托住乳房下緣握緊,有力地按揉從縫隙間滿溢而出的雪白乳肉,食指打圈似的撥弄奶尖。
身體顫起酥麻,毫無防備地跌入他的懷中,被炙烈的氣息包裹著,一切似乎皆如他所料,唇瓣被銜住,舌尖相互依偎,溫柔廝磨,繾綣至極,愛意從胸腔滿溢而出。
一雙柔夷覆上,靈巧地從液體蜿蜒的路線四處揉開,將肌肉塗抹得油亮煥發,更加緊實;燭光焰焰下,皮膚融成了誘人的蜜色。向著流暢的人魚線延伸,穿過浴袍繫帶,圈住他勃發灼熱的慾望上下套弄,指腹熟練地揉擦敏感部位。
抬眼望去,愛人的綠眸中帶著幾分的俏皮與不甘示弱。
喉結重重一滑,莫弈吐出喘息,隨即又無奈地笑了——自己好像總是被拿捏得徹徹底底,無法反抗,可他次次甘之如飴,想要永遠與之沉溺。
窄裙被推高折了幾折,內褲也被撥到了一旁卡在腿根,手指撫過鼓起的山丘,陷進縫隙中停在入口處淺淺戳弄,揉出一片水潤。
情到濃時已經不需要任何前戲了,胯上一頂,龜頭破開穴口貫穿直入,纖腰失重般下沉,一瞬間便將整個穴腔填滿。
莫弈支起雙腿,抱臀動腰。穴肉洶湧翻動,被性器燙得抽顫不止,裹緊甬道將它吸得緊緊的,卻是給予了他至高無上的快意。強壓下體內的亢奮,動得更快了些,他也想將這份快意,一併傳遞分享。
瓷壁與肌膚摩擦出尖銳的刺耳聲,卻比不過窗外暴雨交加的雷霆聲響震耳欲聾,無數的雨滴砸在玻璃窗,模糊了裡麵的景象,隻能望見上下交疊的兩具身體擠在浴缸裡,猶如乘在孤立無援的扁舟上,風雨掀起滾滾驚濤巨浪,彼此緊緊攀附著,承受劇烈的顛簸搖晃。
蠟燭不知何時燃儘,浴室內又陷入了陰暗,令感官放大,姿勢也在不知不覺間變換。背對著趴在浴缸邊,莫弈從後肏進,陰莖脹得越發粗硬,盤踞的經絡緊密貼合著肉壁興奮地一跳一跳,把穴撐到極致,肏得更深了。腰臀不自覺發力,眼尾一片赤紅,血液在沸騰躁動,呼吸都沉了幾分。
性器在沼澤裡翻攪,水聲豐沛,濺起水花,臀肉顛顫,盪出波紋。身體大幅晃動,杏眸漫上水霧,被肏得失焦,隻能張著嘴呻吟,任由快感在體內四處奔湧。浴缸壁被水汽沾得濕滑,腳趾不受控地打滑,無法站穩,手指死死扣在浴缸邊,顯得蒼白脆弱。溫熱的大掌交疊其上,描摹著一根根指節,穿過指縫,緊緊相扣,充滿了力量。
莫弈低頭去吻瓷白如玉的背,路過嶙峋的蝴蝶骨,逐一向上,吻得虔誠癡迷,密密麻麻地,烙下印記。額間的碎髮掃過肌膚,敏感地引起酥癢。
男人性感動聽的喘息落在耳邊,把耳根燒得透粉。隱隱察覺到他的意圖,心有靈犀地回頭,他的吻恰好落了下來,雙唇交疊,氣息融合,又是一陣抵死纏綿。分離時,牽出曖昧的銀絲,舌頭都是麻的。
高潮幾乎是同時到來,射精時短短的幾秒間大腦產生了空白,眼前也轟然炸裂出白光,令周圍的景象變得扭曲虛幻,彷彿世界從此隻剩下他們二人。
0060 劣根性(萊歐斯利x熒)
萊歐斯利的手指一直在陰阜徘徊,拱起的花苞飽滿圓滑,白嫩乾淨,冇有一根毛髮。沿著外廓摸了個透,磨得人心癢難耐,小腹漸漸漲起酸慰感,穴肉哆哆嗦嗦開闔,十分慾求不滿。
一雙藕臂向上抬高被鎖製在他的頸後,手銬牢固地鎖住細腕,膩滑的大腿被大掌蠻橫地朝外張開到最大,下身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任他肆意褻玩。
手指擠壓穴縫,陷入軟糯的陰唇中,那裡猶如溫床,潮濕又溫暖,教人捨不得離去。像是愛撫脆弱嬌嫩的花瓣,他慢條斯理地撥弄著兩邊粉嫩嫩的唇肉,靜靜等待它的綻放。
絲絲麻意滲入骨縫,慢慢放大感官,又向上鑽入頭皮稍縱即逝,怎麼也抓不住。等待的時間漫長且焦慮,這無疑是折磨人的刑罰。
他感受指尖的濕意,沉沉一笑,胸腔發出愉悅的震鳴,“彆急啊,旅行者。”手指上移,尋到了敏感之地。
冇有落入穴裡,隻是輕輕撚住嬌小皺起的花核,起初是慢慢的揉,快感很快在四肢遍佈,他開始變弄花樣,彈按掐撚,一味地欺淩。最要命的是,指腹上還覆了一層繭,粗糲感十足,給足了快感,臨近的高潮滔天巨浪般撲襲而來。
“啊、啊啊啊……”
身體猶如岸上的魚兒激烈地撲棱著,足尖繃直了向外蹬,幾乎是毫無預警,潮水失了閥門潰堤般向外迸發四射,噴發的射程足夠遠,桌麵上的檔案甚至都無一倖免,澆了個透徹。大腿下意識夾緊,卻被他健壯的膝蓋頂住分開,根本合不攏。
萊歐斯利的袖口早已挽至了肘處,細長的青筋在小臂上蜿蜒出漂亮的線條,因為發了勁,跟著肌肉鼓脹而起,顯得強悍有力。
“啊……這畫麵,可真美。”
他揚起眉,尾調也跟著上揚,一麵欣賞這美妙的噴水畫麵,眼裡滿是濃濃的興致,但也冇就此停下,反倒變本加厲,對著敏感點反覆輸出,揉搓速度加快,穴眼像止不住的噴泉,從指縫間穿過溢位,持續了近十幾秒的潮吹。
快感在顱內凝聚,變得強烈陌生,爆發隻是一瞬間的事,很快淹冇了意識。
陰蒂被蹂躪得發腫,無聲地瑟瑟發抖。看在它可憐的份上,他決定放過它,但不會就此罷休。
趁著餘韻猶存,兩指微彎插入鮮嫩多汁的穴中,穴肉還處在痙攣狀態,甫一進入便蜂擁而上緊嘬著。裡麵溫度變高,潮熱濕軟,要是換了另一個東西進去,該是何等的銷魂至極。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根本冇給喘息的機會,強而有力地勾扯穴肉,又時而摳弄拍打,手背上的青筋跟著指骨暴起隱隱跳動,凶狠至極,咕滋咕滋翻攪一池的春水,濺在腿間滿是濕濘。
穴腔隨著指間的節奏頻頻收縮,洶湧的快意不斷被激起,身體在他的控製下變得不聽使喚,噴出的水全都彙成了小水窪,像尿了一地。雙腕奮力掙紮著,被手銬磨出醒目的紅痕。
感受到穴裡深處水流湧動的擠壓,他順勢抽離,淫水暢行無阻地滋滋噴出,噴都噴不完。
掛在臂彎上的小腿還在抽搐不止,櫻唇顫顫微啟,吊著氣急促呼吸,鵝蛋臉染上春潮,雙目失焦,皙白剔透的皮膚燒出一層淡淡的粉。
“唔嗯……”
唇齒被撬開,男人濃烈的氣息也一同闖入,吮著唇瓣的同時在舌頭在裡麵肆無忌憚地掃蕩掠奪,勾著小舌纏吮,吞下不斷分泌出的涎液,嚐遍了嘴裡的甜美。
——這是公爵大人給予的獎勵。
接吻是最好的催情劑,身體如過電般發麻,濕噠噠的小穴又再度變得黏膩。
萊歐斯利趁機扯開褲子,握住燙硬的性器,藉著豐沛的泉眼挺了挺腰,順暢地插入穴裡,淫肉毫無自知地絞住巨物,他不慌,利用柱身上虯盤的粗壯青筋極致撐開每一道肉褶往裡推進。
經過幾輪高潮的蜜穴釀得更加成熟美味,僅僅是被裹著,就快要被燙化了。
身體驟然騰空而起,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被托在他的肘間,屁股懸在半空中,讓性器又往裡滑進了幾分。
萊歐斯利連抬帶抱,踩著滿地的淫水在辦公室內行走,濺起的水花沾濕了褲管,他毫不在意,就著小孩把尿的羞恥姿勢邊走邊肏。
這不是一般人能夠輕鬆掌握的姿勢,但對曆練多年你的公爵大人來說自然不在話下,舉鐵似的動著手臂上下拋踮。身體高起高落,拋出弧線,牽弄小穴讓性器在裡頭進進出出,變相抽插。
若麵前有麵鏡子,畫麵是何等的眼熱淫媚:赤怒雄壯的粗長肉刃青筋畢露,從後深埋在濕穴裡堵得嚴實,滿溢的花液流口水似的順著絲絲縫隙淌出;淫水研磨出的細碎白沫黏在花唇上,每一次奮力的抽搗便會向外翹起,又因為穴肉的不自覺蠕動而縮回,貪婪地將肉刃往深處吸送。
繞了一圈到辦公桌前把人放下,背對他跪在桌麵,拷住的雙手擒在了身後,圓潤的翹臀高抬著麵向他。萊歐斯利往後撤了下,性器整根抽離,失去堵塞的穴口已撐出肉棒等大的圓洞,一縮一縮發著顫,淫水滴滴噠噠往外冒。
懵懵地回頭,他立在那兒,雙眼帶笑,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怎麼了?”偏偏胯間黏滿了淫汁的性器還一柱擎天,大敞的胸口露出的猙獰傷疤更為他增添了一份渾然的野性。
水深火熱的慾望把意識燒得迷糊,扭臀往後靠近,想與那能填滿空虛、賦予快樂的傢夥再度結合。
可他偏不,非要故意吊人胃口,又發出愉悅的尾調,“啊,是想要這個?”
腰桿挺起,肉棒上下晃動拍打在濕噠噠的穴口,擊出曖昧的水聲。龜頭擦過蜜唇,小穴一癢,激烈縮動,小屁股又不安分地扭動,他揚手,懲罰似的往豐腴的臀肉上留下深深的一掌,臀浪顫顫,指印鮮紅清晰。掌心收緊,一把攫住了臀肉,龜頭對準陰阜慢吞吞畫圈,一下冇一下戳著嫩紅的穴肉,看著它們迫切地嗷嗷待哺,實在有趣的很。
“好淫蕩啊,旅行者。”
他勾住手銬的鏈子一扯,手臂被牽製著向後抬起,腰身往下一沉挺進,一杆入洞。性器往裡深入,直奔敏感的花心,大開大合地頂弄,享受緊緻的濕熱感。手銬被他用力擦撞接連磨出金屬的脆響。
“啊、啊啊、嗯啊、”
帶著酸意的快感襲遍全身,身子半挺著勉強承受身後凶猛的撞擊,眼前撞出了陣陣白花,穴心被戳得又燙又酸,小腹開始頻頻抽搐,內腔瘋狂瑟縮絞動,連綿的快感蓋過一切,世界隻剩無儘的歡愉。
萊歐斯利也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一言不發肏穴,滾燙的淫汁濺得滿褲子都是,他也顧不上,感受層層推擠的肉褶不斷親吻按摩著性器,令他爽快至極,抽插的方式變得越發粗暴,嬌嫩的臀肉上又多了幾道深刻的紅印。
“啊啊啊……”
精液湧入時,身體正哆嗦著直衝雲霄,穴腔不停縮顫,死死咬住性器。射精時的快感強烈百倍,萊歐斯利也忍不住弓起身,興奮地發顫。
辦公桌麵雜亂無章,紙張黏稠濕透,文字暈成墨色,空氣中充斥的淫靡氣味,宣示著這場放蕩無羈的性愛。
0061 幸運簽(熒x萊歐斯利)
【拿著它找公爵大人吧,他會應許你一個要求的!】
萊歐斯利兩腿岔開跪坐在地,雙手被手銬縛在了身後,本應係在衣領上的領帶此時錯了位,纏繞了幾圈在脖子上。平日裡受到常人敬畏的公爵大人,在限定的今日,被貶為了“階下囚”。
雪白玲瓏的玉足伸到了眼前,足尖點在男人性感凸起的喉結上,隨著它的滾動上下摩挲,繼而往下延伸,在胸口逗留,像小貓肉爪撓人般一下冇一下蹭著,泛起絲絲癢意,白花花的小腿在麵前晃盪,同時勾出了男人的臆念。
脖頸傳來一陣絞緊的疼痛,迫使他身體前傾,不得不仰頭,領帶向上直直延伸,目光順過去,另一端被人捏在了手中。裙下惹人浮想聯翩的美好風光,恰好以仰視的角度曝露出來,一覽無餘。
那裡麵,竟未著寸縷。
“哇哦。”
萊歐斯利眉頭揚起,聲調略顯浮誇,驚奇之餘,還故意吹了把口哨,帶笑的眼眸裡多了幾分調侃,顯然冇把自己目前的處境放在心上。
被他這副玩世不恭的態度稍稍激了怒,拉著領帶收緊力道往前一扯,上半身大幅前傾,頭顱再次高高昂起,視線擦撞出火花,彼此的氣勢不相上下,一時相顧無言。
他靜靜候著,嘴邊還掛著笑,脖子上的領帶在這一刻像是成了項圈,栓住了他這條“野犬”,在身上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雖被馴服,看似乖順了不少,但眼底流露出的桀驁不羈證明改變不了他骨子裡的拗性,指不定會伺機掙脫束縛,反撲而上。
雙手捧起他的臉,香香糯糯的軟舌喂進嘴中,熱切深吻。唇舌糾纏出黏膩心跳的水聲,呼吸都在相融纏綿。
粉嫩的腳丫踩著熨得妥帖的褲子緩緩上爬,虛虛攏住撐高硬挺的襠部,有一下冇一下地磨蹭著。萊歐斯利的呼吸有一瞬的停滯,脊背繃緊了,連肌肉都跟著鼓脹,興奮的因子開始在體內亂竄喧囂。
牽扯出的銀絲掛在舌尖上,帶著不可言說的曖昧。
在他麵前跨在兩側站定,足尖跟腰臀抬起,裙襬撩高,罩住了男人的麵門,噴灑的呼吸燒得小穴酥癢輕蕩。
“舔。”
私處甜膩的幽香醉人神馳,他哼笑了聲,乖乖服從了命令。濡軟的舌頂開花縫,溫柔地裹住,長驅直入,薄唇含著待綻的花苞,輕舔重吮,反覆勾弄。
“嗯嗯嗯啊……”
呻吟的嗓音柔柔細細的,似乎保持著矜持冇有完全放開。他舔弄的技巧很豐富,冇一會便腰尾酥軟,幸而揪緊了他的發,才堪堪站穩身姿。
高挺的鼻尖恰好抵在陰蒂上蹭頂,舌頭如魚得水般在穴裡放肆穿行遊走,靈活地翻攪淫肉,勾勒裡麵的輪廓,又抻直了戳刺著裡頭的敏感地帶,唇瓣重重吸吮住淫肉,穴心瑟瑟縮起,吐出汩汩花液,被他全數接入口中“咕咚咕咚”吞嚥而儘。
沉淪是瞬間的事,整個人像被送上雲端飄蕩,強烈的快感似是要將人吞冇,太舒服了。打顫的兩腿夾住他腦袋的同時,柔軟的纖腰也忍不住配合他的節奏上下前後款擺,讓舌頭更方便在穴裡進進出出。
淫肉已舔得足夠濕軟,萊歐斯利戀戀不捨地抽出了舌頭,意猶未儘地舔去唇上瀲灩的水光,細品其中滋味。再仔細一瞧,因為他吸吮的勁道很強,淫肉急速翕張,幾乎腫脹發麻,色澤卻也變得更加的鮮紅豔麗,肏起來會更有感覺。
纖柔的手指輕飄飄地撫過他頸間強勁跳動的脈絡,襯衣釦子一顆顆被解開,指尖摸著胸前的肌理不疾不徐向下延伸,最後勾搭在了褲腰間的皮帶上,惹人遐想。
空氣是靜默的,皮帶抽出時發出的撕裂聲格外清晰,他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正雀躍跳動著,連腎上腺素也極致飆升。
點在地上的小腿還顫巍巍抖著,靠著他的身體歪歪曲曲滑落,徑直坐在了腿上,反手利落地脫掉衣服甩在一旁,跳脫的一對奶子打在臉上,他被綿軟細滑的奶肉包圍,四溢的奶香在鼻尖縈繞,呼吸幾乎要被剝奪。
手握著炙熱的肉棒沉腰下坐,龜頭頂端滲出了水,滑膩膩的,一寸寸擠入親吻著肉褶,終是如願以償吃進了深處,充盈的快感令人爽慰地輕歎而出。十指攀著他寬厚的肩膀,自顧自的上下扭腰抬臀,九淺一深吞吐著性器,在他身上騎乘得津津有味。
萊歐斯利舔了舔後槽牙,仰麵承受洶湧搖晃的乳波,舌尖捲起一邊的奶尖含入嘴裡,戲弄打圈,吮得砸砸有味。
明明他吃著奶尖,下麵也跟著緊密縮絞,淫肉蠕動抽搐,憑著感覺操控穴兒,把肉棒咬得更緊了。翹臀打在胯骨撞出啪啪肉體聲響,也震出一波波晃眼的臀浪。
“哈啊……”
雙手不自覺地穿過後頸向上,順進髮絲裡按著後腦壓向胸前,享受著他的服侍。偏頭朝他耳朵吹進一口氣,濡軟的舌頭刷過耳後,靈巧滑動,學著他捲起耳釘,連帶耳垂含住輕輕廝磨,行為放浪。
穴兒正吃得酣暢儘致,奈何這個姿勢累得很,才動冇幾下,渾身的骨頭像散了架,實在是心有餘力而不足。揉了揉酸到不行的腰,趴他在肩上無力地氣喘籲籲,手指勾拽著領帶,示意他動。
掌控權轉交到了萊歐斯利這邊,即使雙手無法動彈,但他的腰胯強悍有力,每每抬頂,肉棒便直挺挺地凶猛深入,貫穿肏弄淫肉,交合處濺起了水花,把他胯間的毛髮濡濕成了一綹綹。
“呀啊啊……”
龜棱狠狠地磨過肉褶,撐開疊起,快感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明顯是肏爽了,叫聲越發騷浪,更激發出男人骨子裡的瘋狂,小穴嘬得厲害,好幾次都讓他呼吸不穩。
又一記重頂深搗警告,“彆咬太緊了,嗯?”
穴腔裡的淫肉被搗鼓得軟爛,卻仍拚命痙攣絞動著,肉棒次次拓開寸步難行的腔道深入到底,暴起的青筋抻直粗糙的褶皺,激起陣陣酥麻的快慰。
性器變本加厲地懟著深處翻攪碾磨,整個人止不住顛簸,隻能緊緊抱住他,跟隨情慾的浪潮奔放逐流。強烈的酸慰感反覆在小腹醞釀,將快感堆砌得越來越高,意識也被推送到了高峰,隨時都能墜落。
眼前閃現出了白光,緊接著大腦也被炸裂出一片空白,潰不成軍,快感碎成了碎片,湧入身體的每一處。萊歐斯利繃緊腰腹,完成最後一記頂插的性器抖動著,精關一開,濁液噴湧射出,將穴腔充實灌滿。
幸運簽孤零零地躺在一旁,被混雜的體液洇濕得透徹,上麵的文字早已變得模糊不堪。
0062 離念(薔薇x莫弈)
“首先,我要你親口對我說……”
莫弈俯下身靠近,金色的眼眸泛起霧氣,醞釀出千萬思緒,妖冶魅惑,似是要將人捲入這場旋渦中。
“告訴我,你也很想我……”
最後的話語吞冇在了唇齒中。舌頭急不可耐地撬開闖入,在唇腔中摸索著,溫柔地舔過貝齒,將自己的氣息全部鋪滿占據,勾著小舌熱情共舞,頭頸交錯,纏綿難分。
他吻得深情專注,訴說著這些天的念想。雙手情難自抑地攀向他的頸項,與他親密擁吻。唇舌相濡以沫,廝磨出黏膩曖昧的靡靡之音,擦出了火花。
情慾帶來的燥熱瞬間席捲全身,莫弈鬆了鬆頸間的掛飾,不疾不徐地解開襯衣的釦子。
分離時的舌尖還帶著微微的麻意與刺痛,是他積累了好幾天的不滿與委屈咬出來的,赤裸裸的控訴。
掌心輕輕覆上麵龐,他像是尋找到了歸宿感,親昵地反蹭。手指屈起勾撓著下巴,莫弈很配合地抬高,像隻貓兒舒服地眯起眼,享受一切的討好,隻差冇對著主人喵嗚叫了。
目光下垂,冷白的皮膚被暖黃燈光包裹出一層誘人的薄粉,衣領歪曲翻折,淩亂間還摻雜著些許破碎感,精緻的鎖骨下不經意露出性感顯眼的黑痣,渾身散發著“勾引”二字,這番小心思用得實在是……略顯拙劣。
強忍著笑不去戳破他刻意設下的誘惑,掬起臉往下拉攏,湊得更近了些,鼻尖相抵的距離。被吻出紅潤的櫻唇貼在他優美的頸項上梭巡,虔誠地輕吻著,舌尖刺在頸側的一處,收力吸吮,在皙白脆弱的皮膚上刻下鮮紅的印記。
傳來的陣陣吮力彷彿要將他的靈魂一併吸入,喉結幾番滾動,手指無所適從地糾纏髮絲,死命抓緊救命稻草。
膝蓋抬起,若有似無地去觸及他胯間敏感的部位,這無疑是種折磨。莫弈身形一顫,低頭埋進頸窩裡,噴出的氣息變得更加急促,濕熱感加重。
“怎麼啦?”
明知他身體異樣的變化,卻又裝作不知故意詢問,抬手一遍又一遍地撫摸他的後背,順著貓咪炸起的毛。他不語,打著顫,滾燙的唇舌迫切地吮住耳珠,剋製內心深處無形放大的慾望。
“你總是這樣……”他的聲音低啞沉悶,帶了些埋怨與無奈,“輕易地撩撥我的心絃……”泄憤似的在頸間的皮膚留下咬痕,語尾發顫,“又將我完完全全地拿捏住。”
布料摩擦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一雙柔夷窺進褲腰裡,灼熱的性器被堪堪握上時,焊上的最後一道壁壘終是被突破瓦解。
“想要嗎?”拇指淺淺拭去鈴口泌出的動情證明,五指聚攏,溫柔地上下揉搓,撫慰囂張火熱的慾望。
莫弈長睫輕顫,眸中漾起一層盈盈水波,眼尾也逶迤出一抹豔麗的紅,“你願意給我嗎?”
蜻蜓點水的吻烙在唇邊,代替話語權,給予了回答。
蔥指輕點穴口,那裡早已濕潤氾濫,興許是再接吻時便觸碰到了開關,指尖黏出細長銀絲。
粗碩飽脹的圓莖推擠開花縫,纔剛入了個頭,過電般的酥麻久違地侵入骨髓,緊閉的毛細孔隨著感官的放大舒張開來,豁然開朗,暢快淋漓,是他思念已久的溫床。
“好溫暖……”
他低吟的聲嗓嬌柔婉轉,勾魂攝魄,句句帶顫,隱忍許久終於得到了紓解,彆有一番性感魅惑。
敞開腿勾住勁瘦的腰身往下壓,濕軟蜜穴裡的軟肉層疊翻湧,性器又往裡深埋,熱烈地接納。
莫弈撐起手臂,十指摸進指縫中相扣,漸漸挺動腰臀,一前一後進出,緩慢抽插。莖身重重碾磨肉褶,將猩紅軟肉勾扯出來帶回,蜜液豐沛濺出,肉與肉滋滋摩擦,在靜默的夜晚中放大聲響,格外淫靡羞恥。
快感化為細碎的呻吟,悠揚綿長,“嗯……哈啊……”
如瀑的髮絲在地毯上鋪散開來,捲翹的髮尾猶如一朵朵盛開的花,從他的視角望過去,嬌美的人兒躺在一片花海裡,眸中含水,兩頰暈紅,鮮豔動人。
額間的碎髮隨著晃動遮蓋住了眼睛,他拂手撩開,要將所有的意亂迷情全部儘收眼底。
“好喜歡……”他不禁喃喃自語,俯身吻去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
穴裡又釋出一股潮水將他溫暖地裹住,過於美好的濕軟簡直讓人慾罷不能,他發了力,不再是淺嘗輒止的品嚐,忙不迭地奮力頂弄,呼吸變得沉重。抵禦不住刺激的軟肉緊緊縮起,絞得性器愈發乾勁十足,在逼仄的穴腔裡失控亂撞。
“嗯啊啊啊……慢、慢點呀……”
小腹搗得痠麻,快意接連湧入體內,腳趾舒服地蜷起,軟成一灘水躺在身下任由他擺佈,嬌柔的呻吟在一陣陣肏弄下變了調,實在勾人心癢。
火熱的粗長儘根冇入直搗花心,往最深處的凹點戳攪攻陷,交合處水汪汪一片,積累已久的快感轟然爆發,炸得意識昏昏沉沉,身體湧起痙攣,先行一步抵達了高潮。
穴腔翻騰起滔天巨浪,軟肉層層蠕動,攀著性器又吸又咬。裡麵過於緊緻,莫弈不得不暫停下動作,用唇舌接替,在皮膚上癡戀膜拜。
性器變換著角度再度頂入,青筋貼著內壁研磨鑽刮,攻克花心。泄過一回的蜜穴比先前更加濕熱軟嫩,一路暢行無阻,抽插間不斷激起水花,花縫漏出的汁液被百般搗成細膩白沫,黏在外翻翹起的媚肉上緩緩淌下。
射精感加倍襲來,莫弈繃緊了身,呼吸加重,加快了抽送的頻率。腿心間的兩瓣花唇萎靡地攤開著,顯露疲憊,卻仍熱情地張著小嘴賣力吞吐肉刃,春潮接連湧出,被搗得越發作響。
感受到他要射了,迷迷糊糊摸著他的臉去尋獲他的唇。莫弈似是感應到了,低下頭,眼底的慾望燒得烈焰旺盛,破開牙關,舌頭雙雙闖入侵襲,急切渡換彼此氣息。
“唔嗯、哈唔、嗯啊、”
性器猛肏了十幾下,毫無保留地全數射出,將種子鋪撒在溫床的每一寸角落裡。
0063 衣櫃偷摸(達達利亞x熒)
密閉狹小的衣櫃裡縈繞著曖昧,邪念在黑暗中悄悄滋長,蠢蠢欲動。
“唔……”
濕濡的唇舌在頸邊徘徊,燒得麵板髮燙;身體發了汗,泛起潮熱;異樣的感覺在沸騰的血液裡四處流竄,忍不住發出嚶嚀,聲音輕微,卻蕩起了迴音。
“噓……彆發出聲,小心被托克發現了。”
達達利亞高大的身軀佝僂著,低頭湊近,用氣聲低語,若有似無撩撥著,震得腦殼嗡嗡響,眼前發昏。他咬著耳骨,舌頭放肆舔舐著軟綿的耳垂,唾液黏連作響,製造出迴音。
手臂伸出橫在腰上,溫熱的掌心摸向大腿內側,肆無忌憚地上下摩挲著那片溫膩,酥麻的過電感注入腰椎,雙腿一軟,羞恥地彎起內八,顫顫巍巍地,隨時癱倒。
門縫透進一縷微弱的光線,依稀能瞧見外頭不遠處的小豆丁跟應急食物的身影。
“哥哥跟旅行者姐姐到底藏去哪了啊?”
“我們再去彆的地方找找吧!”
遠去的腳步聲踩在心尖,鼓動得厲害,發汗的掌心攥緊,緊張感陡然升起,與偷情的刺激感交錯矛盾。他們渾然冇察覺出嘴上掛著的兩人就藏在這裡頭。
又是一陣的窸窸窣窣,兩排貝齒哆嗦著咬住掀起的裙襬,底褲被扒拉到了膝蓋處,腿間黏糊糊的,也不知是何時動了情。性器彈跳脫出,頗有凶狠之勢打在裸露出的臀瓣上,高高昂起。
他挺了挺胯,順勢擠入臀縫,夾在嫩白的豐盈裡,慢吞吞地磨蹭,幾進幾齣,顯得下流又色氣。
手指從前端滑進飽滿的肉穴,那裡充滿了黏潮,他冇插進去,隻是沿著翹卷的陰唇一遍遍描摹,可憐的小肉唇抵禦不住刺激,哆嗦著蜷起。他又用指肚貼著陰蒂繞圈揉捏,花瓣綻開,吐出汁液,那股濕意很快便蔓入了指縫裡。
細微的癢意讓頭皮顫栗,金眸蓄滿霧氣,咬住裙襬的那一塊都被濡成透明狀的水漬。身體被揉得發軟,僅是這般的挑逗就叫人心智逐漸迷失。
“找了一圈都冇找著呢……”
門縫間又露出兩人去而複返的身姿。
一直在外徘徊的手像是找準了時機,中指勾起,精準地陷入軟穴裡輕輕翻攪,指肚推平肉褶,磨著凹陷點戳弄,冇插幾下便滋出水聲。
快感來勢洶洶,頓時席捲全身。
“咦?托克,這邊是不是還冇找呀?”
聲音越來越近了,門縫透出的身影在眼前一點點放大。
打顫的腿失去了力氣,軟若無骨的柔夷虛弱抬起,無力地扣住他的手腕,難耐搖頭示意,下麵也跟著收攏,夾緊了手指,猶如驚弓之鳥。可這樣做卻是適得其反,穴肉蠕動著變相將它往裡送進。
達達利亞置若罔聞,鼻間哼出笑,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徒勞無用,手指仍在穴裡靈活運作,甚至又不廢餘力多加了一根,一來一回收放自如地抽插,把剩餘的理智也一同攪混。
他絲毫不怕被人發現,身體湧起變態般的興奮感,越是緊張刺激的氛圍,他插的越起勁。性器更是亢奮直抖,馬眼激動地不斷流出液體,前後磨蹭,全塗抹了臀瓣裡。
體內散出的熱氣悶得空氣黏潮,連呼吸都變得薄弱。渾身抖如篩糠,聲音全被吞在了喉嚨裡。偏他還遊刃有餘地四處親吻埋下烙印,絲毫不畏懼。
門扉動了動,光線忽大忽小,兩人荒淫的姿態就快要被暴露在麵前。
“派蒙,這邊我找過啦,哥哥他們不在裡麵。我們再去彆的地方找吧。”
外麵的白毛一頓,鬆開門把,“好吧……”
四周又陷入了寂靜。
達達利亞一刻也冇多等,單手向外推,冇關嚴實的衣櫃門吱呀推開,濃鬱的情慾氣味撲麵四散。心中的警鈴消除,緊繃的身體陡然卸了力,軟趴趴癱倒,微弱喘息著,奶白的肌膚無一處不悶出潮紅與濕汗,模樣狼狽至極。
被連拖帶摟著跌跌撞撞閃進房間,跪趴上床。屁股高高撅起,揉出水的蜜穴嬌粉瑩潤,多看一眼便會叫人失去理智。他按下腫脹的肉棒,龜頭陷入水沼,挺腰而上,狠狠撞入,極度填滿,不留一絲縫隙。
兩掌揉著晃眼的臀向外掰開,滑膩的雪白從指縫滿溢而出,交合處的視角一覽無餘,肉莖被糜紅的肉穴吞吐吸裹著,渾身濕淋淋的。他加大力度,連肏了十幾下,交融的體液擦出白沫沿著穴縫汩汩流出,弄得腿間到處都是。
“嗚、嗚唔唔……”
快感如滔滔江水般一下又一下翻湧襲來,粉頰埋入柔軟的枕頭中,纖細的十指緊緊抓住床單,雙目噙淚,瓷背彎起的弧度優美細膩,跟隨他劇烈抽送的頻度前後起伏,豐腴的臀肉撞起千層雪浪。
他從身後俯趴而上,腰臀發了力,像隻發情的公狗,眼底的慾望濃烈,性器橫衝直撞,不斷拉扯裡麵的嫩肉,次次戳中敏感點,刺激小穴摩擦出水花;時而舔過頸後與肩上的香汗,在耳邊興奮地直喘,性感又癡迷,連呼吸都跟著失控淩亂。
充盈的爽慰感灌入頭頂,眼前一陣發白,全身震顫著,牽動穴肉連連抽搐不已,失禁般噴水。熱流當頭澆下,達達利亞狠狠倒吸了口氣,裡頭的溫熱緊緻絞得他近乎窒息,也跟著輕顫起來。
“哈……找了好久……派蒙,我餓了……”
“乾、乾嘛這樣看我?我又不能吃!”
肉體拍擊製造的偌大聲響中摻雜著外頭兩人的說話聲,臉蛋往一邊側去,伸手向後探,虛虛去抓他的腕,“慢、慢點……”動靜太大會被聽到的。
情慾上頭,他根本聽不進,反扣住在腰間,快速挺動,性器翻來覆去變換角度鞭笞著淫肉,啪啪大力作響,插得穴口通紅,肉唇濕軟糜爛。
高潮接踵而至,意識一度昏厥,又被活活肏醒,任由快感在體內橫走。
精液注入時,他仍不停搗弄,邊插邊射,濃漿被肉棒咕滋咕滋擠壓流出;抽離時白濁掛滿莖身,抖了幾抖,馬眼殘餘的幾滴全點在了凹陷的腰窩上,給這場性事添上完美的句號。
“不是我吹,熒做的甜甜花釀雞可好吃啦!我一個人就能一口氣炫完三個……不對,是五個!”
“哼哼,論廚藝,哥哥也很厲害的!我也能一口氣吃掉……呃、兩碗飯!”
外頭還在嘰嘰喳喳吵個不停,達達利亞望了一眼癱在床上挺屍的人,無奈一笑,俯下身,舌頭喂進水潤微張的粉唇裡糾纏,帶著事後的慵懶,肌膚相親,享受午後的溫存。
0064 溫存(冰室等x姬野美琴)
“嗚嗯……”
少女閉著眼,高高揚起天鵝頸,瓷白絲滑的腳丫踮起,顫巍巍地踩在男人的皮鞋上,鴉羽般的翹睫也跟著主人心慌而輕顫,膚色如雪的麵上浮現一抹羞澀的紅暈,蔓延至頸項,勾勒出動人的曲線。
冰室低頭看她主動獻上自己香軟的小舌,眼裡染上一絲笑意,一手托著她的腰,撐起全身的重量,大掌扶著後頸,接下這口甜美,唇瓣輾轉廝磨了片刻,才用力加深了這個吻,溫柔纏綿。
美琴被吻得迷迷糊糊,粗舌翻攪著她的柔軟,相融的唾液快要將她燙化。一雙有力的臂膀往下,穩穩接住發軟的雙腿並舉高拋起,她順勢坐在了他的臂彎裡,小手搭在寬厚的肩上,視角一瞬間從仰頭變成了低頭。
他就著這個姿勢邊走邊吻一路來到了房間。
冰室跪上床,瘦削冷冽的下頜微微仰起,單手搭在領帶上扯開,隨手丟在一旁,握住她的膝蓋分開。視線剛一低垂,美琴似是想起了什麼,“啊”了聲,剛想合攏,裡麵的風光就已經被他儘收眼底。
純白的蕾絲內褲僅靠著兩根綁成蝴蝶結的繩子穿在腰際維持,繩子穿過腿間,將大腿勒出了肉感,繩上拴著不下10顆指甲蓋大小的鈴鐺;小腹的三角地帶做成了鏤空狀,少女捲曲濃密的叢林在麵前完全呈現。
這種設計對於他來說過於前衛,迎來了相當大的視覺衝擊,隻一眼,就足以令他瞳孔地震。沉默了會纔開口,聲音還有些發澀,“這是……什麼?”
美琴向內彎起腿,鈴鐺跟著泠泠響,小臉又羞得發燙,眼神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他,聲音如蚊子般細小,“由、由佳讓我穿的……”
冰室一時無言梗塞。見他神色莫辨,她猜不著他的想法,躊躇問道:“氷室さん……不喜歡嗎?”
冇有男人會不喜歡,更何況是他。隻是他骨子裡保守,年輕人玩的東西,還得需要些時間慢慢接受。
他無奈一笑,習慣性的用指腹隔著布料去蹭羞澀閉合的嫩穴,未料剛一觸碰,布料開了個口,直直穿過觸及到含羞待放的花苞。
……冇想到居然還是開襠的。
手指輕輕撚揉,描繪裡頭每一寸軟肉的形狀,他淺淺抽插著,藉著豐沛的蜜水攪動,奏出悅耳的曲調。指根裹滿了濕滑,貼著掌心流淌,空氣中霎時瀰漫出一股香甜的氣息。
慾念被挑起,美琴難耐地夾著腿,感受著一波波湧起的快感,眼眸迷離,慢慢陷入意亂迷情之中。
冰室的唇舌在曲線窈窕的胴體上遊走,從腰腹以上沿路過遍,停留在一對傲然的高峰上,舔著中間凹下的溝壑,含住粉嫩的櫻果,舌尖圍圈打轉,又整顆吮咂,將它舔得紅潤飽滿,巍然翹立。
他垂下的髮絲也拂過吹彈可破的肌膚,酥酥麻麻的,跟快感交織在一起,頭皮經不住層層炸開,腰身顫顫弓起,將少女曼妙的身姿曲線深深勾勒出,胸脯一挺,奶尖更是往他嘴裡送去。
指尖在體內摩擦得越發熾熱,手腕朝下轉了轉,指根完全冇入,越往深處探進,頂著氾濫的春潮,懟著某一塊肥軟的穴肉連連戳刺。
敏感點被觸及,小穴用力緊縮,內壁的軟肉把手指吸得更緊了,他甚至能感受到它們在層層疊疊蠕動著,緊緻又潮熱,濕軟得不像話。
“啊啊……不行不行……要、要——”
美琴慌忙擺頭泫然欲泣著,話音斷斷續續,在他懷裡止不住的抖。
知道她要去了,他在額際留下安撫的一吻,手指憐憫似的抽離而去。高潮就在白光一閃而過的那個瞬間襲來,將她淹冇在難以名狀的快感中。
高潮的後勁很大,雙眼紅通通的,羽睫掛著淚珠,整個人都還在恍惚。
冰室喘著氣,不再忍耐,粗長性器握在手中擼了幾把,在濕滑的外縫剮蹭,龜頭塗滿了晶瑩蜜水,按住下壓,推開肉唇,試著戳刺了幾番,徐徐挺腰一點點送進。
察覺到異物的侵入,蜜穴下意識縮緊,肉壁上堆疊的軟肉爭先恐後襲來,貪婪地攀咬著肉刃,像是生出了無數的小手不斷拉扯它往裡推。
“哈啊……嗚嗚……”
美琴死死攀住他的手臂,腳趾難耐地蜷起。他的尺寸太大了,每次都得緩好久才能適應。
溫熱的緊緻感化作一道道電流往脊椎竄,他咬緊了牙,熱汗從兩鬢滑落,壓抑著喘息,胸膛起伏得厲害。他摸了摸少女平坦的小腹,窄小的花苞太過青澀稚嫩,性器才入了一半,花徑就已被撐開撐滿,腹部也被頂得隆起一座小山丘。
他放緩了動作,將剩下的半截一併送入到底,利用莖身盤踞暴起的青筋將折起的肉褶一寸寸抻直熨平,小穴被服侍地妥帖,顫抖著激出春液,在摩擦下發出曖昧的水聲。
密密麻麻的親吻落在她粉撲撲的臉頰上,溫柔且細膩。不適與酸脹逐漸被酥麻快意取代,情潮過於洶湧,幾欲要將她淹冇。
“……美琴くん,你還好嗎?”
她淚眼婆娑地回望,淚水將視線朦朧,但仍能看清那張冷峻的麵龐被他眼底的柔情蜜意徹底融化。皙白的雙腿盤上精瘦的腰身,微微頷首。
冰室扣在她盈盈一握的柳腰上,收了力在穴裡淺淺抽插。他對她的敏感點瞭若指掌,圓潤碩大的龜頭往宮口裡搗,稍微頂一下便能惹得她腰尾發麻,輕顫鶯啼,冇幾次把裡麵撞得汁水連連,交合處濕濘不堪。
忍不住低頭看去,那條蕾絲內褲仍妥帖地穿在她身上,鈴鐺隨著大幅度的擺動搖曳不止,發出一聲聲清脆悅耳的動響,不絕於耳;赤紅粗張的性器藉著開檔口在象征著神聖純潔的白色裡頻繁進出,色差上帶來的視覺衝擊令他產生了玷汙的錯覺,喉結重重一滑,不自覺加快了抽送。
手指勾住扯開,紅色緞帶飄揚而起,兩端紮起的髮絲撲散開來,遮住兩腮,襯得臉蛋越發嬌小,越顯純欲。他低下身子,美琴順勢抱住他寬厚的背,奶尖抵在硬邦邦的胸膛上摩擦得發紅硬挺。
熱淚盈滿了眼眶,她嬌喘低泣著,“好喜歡……氷室さん……”
冰室微微一愣,胸口翻滾的炙熱又倏然升起一波激烈的波濤洶湧。掌心貼在少女發燙的紅頰上摩挲,眼裡充滿了憐愛,伸舌描摹少女的唇形,而後探進她微張的檀口中含住吸吮,唇齒相依,溫柔纏綿。
搖搖欲墜的雙腿被握住摺疊,向外分開,他不斷聳動腰臀,汗如雨下,肉體啪啪作響,帶著粗重起伏的喘息聲,一下比一下更深入,小腹被肏得不斷隆起縮回,交融的體液浸濕了毛髮,捋成一團,掛滿泡沫。
少女的肌膚被升高的體溫蒸得如熟透的蝦子般橘粉,意識早已早不著邊,隻能跟隨他上下浮沉。
“嗚……”
粉嫩的玉足蹦直弓起,美琴身形一顫,夾緊了他的腰,泄出高亢的呻吟,隨後便無力倒下。小穴跟著主人一同痙攣,嘬得他頭皮一陣發緊,頂著層巒縮絞的穴肉連續又抽插十幾下,這才如願射精。
0065 老星偷吃記(星x丹恒)
【本篇為突發奇想的發癲之作,嘗試以說書方式呈現,內容虛構且含大量OOC,不能接受者請勿進入】
上回書說到——
月黑風高之時,隔壁老星伺機翻牆而入,偷偷摸進閨房之中,隻為與那嬌嬌美人兒共度春風一夜。
閨房深處,美人兒臥在塌上,身著薄紗,將婀娜身姿勾勒出,胸前的兩顆紅纓若隱若現,最是誘人。
老星兩眼放光,大步跨到他麵前,搓著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目光鎖定在那水嫩香軟的唇瓣上,眼裡儘顯貪婪之色。
老星:嘿嘿、丹恒、小心肝,嘿嘿。
丹恒:。。。
見她如此急色,美人兒咬緊了唇,不由得嬌嗔著睨了一眼。
丹恒:……
【重複】見她如此急色,美人兒咬緊了唇,不由得嬌嗔睨了一眼。
丹恒(沉默半晌開口,語氣生硬):……討厭……你怎麼才、來啊。
媚眼中眸光流轉,直擊老星紅心。她也按捺不住了,鞋子一脫上了塌,大掌撈過纖纖腰肢,美人兒軟骨頭似的就勢倒入她懷中,輕嗅一口美人兒頸間的香氣,麵呈陶醉,好不愜意。
溫香軟玉在懷,慾望如野火燎原般節節攀升,一時間口乾舌燥。她湊過去,一親芳澤,舌頭不由分說闖入,攪著美人兒的香舌在裡麵一陣狂甩翻弄。他抬手抵在胸前,被迫承受她的吻。
美人兒的滋味極其的好,她咂咂嘴,又轉頭叼住那粉嫩欲滴的耳珠,吮舔勾繞,含在嘴裡細細品嚐。手也冇停下來,猴急地扯開輕紗,撕拉聲作響,布帛瞬間化為碎片,輕飄飄散落在地。
他這下已是身無寸縷,肆無忌憚地上下摩挲掌下這片肌膚,白裡透粉,如玉絲滑,令她愛不釋手,尤其是那點綴在胸前的那兩抹粉暈,手指稍稍撥動搓揉便打顫硬起,挺立綻放。
丹恒:唔……
美人兒甚至來不及驚呼遮掩,一聲嬌哼,悠揚起伏,聽得她莫名興奮,哼哧哼哧粗喘著氣,忍不住趴在他胸前嘬奶,左右輪換,好不愜意。
他被舔得舒服了,又輕喘兩聲,麵上浮現兩朵紅霞,柔柔推搡著欲拒還迎,感受渾身沸騰的血液不斷往下彙聚,胯間的棍狀物充了血後漲紅硬起,直挺挺地戳在老星的腿心。
被吐出的奶尖水盈油亮,還被嘬出一大片紅印。她很滿意自己的成果,捏了把美人兒的翹臀,舉止輕浮,邪魅一笑。
老星:小騷貨,這是想要了?
丹恒(眼角抽搐):……
老星:不急,老子先讓你爽過一把。
她低頭一看,謔——
這老星可說是閱圖無數,向來都隻是紙上談兵,但眼前這陽物,著實比圖上雄偉不少,碩大粗長,龍筋盤踞於赤紅之上,怒張昂首,可謂是英姿煥發,果真是個尤物。
老星何曾見過這副實景,真槍實彈還是頭一回,口水一咽,眼睛都瞪直了!可算是明白了“紙上得來終覺淺”的其中道理,想來還得是躬行一番方能品嚐美人兒的滋味。
她跪在腿間攥住陽物,又硬又熱,一手都還有點握不滿,硌著掌心搏動,受到觸碰似乎又變大了些。
老星眼裡閃過一絲驚奇:好傢夥,竟還是個活的!
舌頭如蛇信子般繞著陽身靈活運轉,堵住鈴口不斷往裡鑽動,一併吮去滲出的淫水;指尖蹭壓敏感的冠首,繼而往下揉捏兩顆精囊,沉甸甸鼓囊囊,想必儲存了不少東西。
丹恒:等下、呃……
陽物被肆意玩弄,令快感接連翻湧而來,美人兒招架不住這般孟浪,昂首喘息著,喉結來回翻滾,一聲比一聲性感低沉,挺直了腰臀任她擺佈。
這物過於粗大,整根吃進去仍有部分露在外頭,隻好口手並用,邊含邊擼,縮緊喉口前後吸吐,牙齒有意磕碰陽身鼓起的青筋,舌頭上下橫掃敏感的龜棱,勢必要讓它射出來。
丹恒:彆、呃、哈啊…………
美人兒語不成調,隻能啜泣著無力擺頭。快感過於猛烈,不斷沖刷頭皮,身體震顫間,忍不住釋放了一波精華。濃精灌滿口中,她視若珍寶,貪婪地吞嚥著,一滴不剩,全數飲下後將陽物吐出,甚至還意猶未儘地砸吧砸吧嘴。
未曾想這射過一輪的陽物竟又再度勃起,更是令老星瞠目結舌。
老星:乖乖,這是撿到了寶啊!
她也不多等了,將他推倒躺下,隻一根沾滿涎水的晶瑩陽物還巍然杵立著。草草脫下褲子瀟灑翻身跨坐其上,濕潤的穴口抵著龜首,前後扭著腰反覆研磨,擦出靡靡水聲。
美人兒不自覺繃緊了腰身,腹上拚湊出一條條美麗緊實的肌肉線條,呼吸甚至都有些紊亂。視線下垂,看著她慢慢往下坐,自己的陽物一點點被吃進穴裡,層層淫肉將它往裡推,軟熱且緊緻,將體內的快感誘發而出。
龜首直接頂到了花心深處,砸得老星眼冒金星,說不出的暢快。她緩了下勁,手撐在他塊塊分明的腹肌上胡亂摸著,縮穴擺臀一氣嗬成,半截進出,駕馭自如。
嫣紅的淫穴含著陽物自上而下靈活吞吐著,龜棱刮過每處敏感點,叫她好不爽快,不由得擺加快擺動。淫液流的多了,飛濺甩出,浸得陽物整根濕淋淋的,愈發硬熱。
兩邊手指撥弄被吸紅的乳頭,一時眼熱,玩虐心大起,揚起手就朝他的奶子啪啪扇去,淫穴也肏得越發凶狠,肉體拍擊聲不絕於耳。
老星:哦!哦!真【嗶】爽!喜歡嗎!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丹恒:……
美人兒一絲不掛地躺在身下,眼含兩汪淚,一聲聲嬌吟摻雜著哭音,猶如山穀間百轉千啼的翠鳥,婉轉動聽。神色迷離,加上這副求饒的姿態,更是叫人怦然心動、血脈僨張。
丹恒(皺眉):我能不能拒……
【重複】隻見美人兒眼含兩汪淚……
丹恒:……
丹恒(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冤家……你、慢點……奴、奴家要、要受不住了……
身心皆被快感填滿,老星爽得噴水,眼前一時發白。一股股熱液不斷澆灌在龜首上,陽物受潮水壓迫,不慎從濕滑的腔道滑出,冇了堵塞的淫液順勢噴湧,弄得身下是黏糊潮熱,狼藉不堪。她反手握住滑溜溜的肉棍,又重新塞回濕漉漉的穴裡大開大合肏乾。
經曆了幾百個來回,淫穴早已撐得合不攏嘴,卻仍吸著陽物蠻橫頂撞,大口吃喝。一時間紅燭帳暖,被翻紅浪,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扇子一合醒木一拍,砸得擲地有聲,頗有幾分西衍先生的範兒。聲情並茂地說完這段書,趕緊吃了口茶潤潤嗓子,扭頭看向身旁一直抱槍沉默聽著的人。
“怎麼樣,你覺得我講的。”
丹恒極力抑製自己體內隨時會爆發的龍(揍)尊(人)之力,麵無表情道:“……講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講了。”
0066 清晨來電(星x砂金)
砂金是被手機震動聲吵醒的。
他還帶著睏意,不願睜眼,長臂抬起往後一伸,尋著聲音來源在床頭摸索著撈起,手指熟練地劃過,接通了電話。
“喂。”
一開口便帶著溺欲後的沙啞,他微愣,意識到自己嗓音的異常,掩唇清咳幾聲調整了狀態。好在對麵那頭完全冇聽出,更是直接搶了他的話頭上來就是一頓恭維與諂媚,聽得他又開始昏昏欲睡。
被窩下隆起的一團在懷裡拱了拱,砂金低頭看去,一顆毛茸茸的灰色腦袋從裡麵探出。睡衣釦子被蹭開了好幾顆,側臉窩在他裸露的胸前熟睡著,嘴巴砸吧了下淌出可疑的透明液體,手掌虛攏著罩住他的胸,即使是在睡夢中也不忘揩油。
“…………”
昨夜的記憶排山倒海般席捲而來,床上液體乾涸的痕跡,散落一地淩亂的衣物,以及彼此身上留下多處的曖昧痕跡,都在宣示著昨夜激情荒淫的戰況。
“呃,砂金先生?”
見他一直冇回話,對方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砂金收回視線,漫不經心地應了句:“嗯,你說,我在聽。”
懷裡的這個人睡姿極不安穩,睡裙被掀到腰際,頎長的腿擠入他的腿間,對著某個地方胡亂地蹭,令他眸色微沉,空著的手死死按在了臀上。
原因無他,晨起的男人身體脆弱且敏感,他硬了。
性器的勃起令意識無比清晰興奮,這下總算是清醒了些,他來了興致,決定施以其人之道,手伸進褲頭,按住喧囂的慾望,用龜頭隔著內褲描摹凹陷的縫隙,掌心內傳來陣陣搏動,頂端甚至還在興奮地流淚,把內褲抹得一塌糊塗。
酥麻感漸漸湧入四肢,伴隨著熏熱的滾燙以及不適的黏糊感,無意識發出了嚶嚀,在他色情的逗弄下悠悠轉醒,嘴巴吸了吸,睜著一雙懵懂的眼抬頭看他。
砂金輕笑,手指勾開內褲大搖大擺地探了進去。被肏了一夜的小穴還有些腫脹,肉縫尚未合上,被指尖剛一觸及,便瑟瑟顫了下。手指彎曲探進半寸,輕而易舉陷入軟肉中,被他輕輕挑撥幾下便又敏感出水,濕黏黏的糊了滿手。
“唔……”
穴腔濕熱軟滑,因為他的逗弄而收縮,絞緊了手指。他冇停下,往裡深入到底,僅僅兩根手指足以將窄小的裡麵填滿,靈活地懟著軟肉按壓剮蹭,穴裡的豐沛令水聲漸大。
性慾的開關隔了一夜再度被打開,刺激著神經末梢。手撐在他胸前,索性起身跪著挺直了腰方便他玩弄。雙眸不自覺微眯,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廓形,修長有力,在穴裡彈奏旋律,濺起聲響,帶來難耐的酥癢與快意,迎合他手上的動作款款擺臀。
砂金視線順過去,深色的睡衣襯得肌膚皙白,白得晃眼的大腿佈滿了淺色的指印,多少有些顯眼,那是他留下的傑作。
是了,他昨夜就是用雙手掐著大腿上絲滑肥膩的皮肉,埋首於腿心,嘬著陰核,舔著穴肉,在那副身軀的陣陣哆嗦下被噴了一臉的淫水。
拇指輕輕揉著紅腫的肉核給予些微的快感與刺激,裡麵的手指如魚鰭搖擺般彎曲擺動,這樣便能讓穴腔深處的每寸軟肉都能肆意撞在指腹的粗糲。而他隻要再下一劑猛料——按在濕軟的肉壁上重重地反覆撚揉。
“————!”
一陣頭暈目眩襲來,身體驟然縮起,失了控般抖得停不下來,嘴巴竭力捂著抑製漏出的呻吟。雙腿一軟腰身傾塌,在他手中往下一坐,小腹間接抽顫的同時,浪潮也傾瀉而出。
“哎呀,尿了。”
低喃的幾句被收進聽筒裡,對方聽著一頭霧水,問怎麼了。砂金唇角揚起笑,解釋道:“……冇什麼,家裡養的寵物尿在我身上了。”
——可不是?身下那條黑色的高級絲綢睡褲洇染上了深色的濕痕,就連腰腹也被澆了一灘的水。
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徘徊,喘了好幾口氣還冇緩過來。顫巍巍地從他手上起身,泛紅的軟肉撤離時還不捨地嘬了一口,與指尖拉扯出一長條透明的絲線,水光盈盈的手掌帶著縷縷精白。
砂金舉起手來仔細瞧了瞧,眉毛挑起,似笑非笑,又看了回來,嘴巴緩慢張合,無聲說道:瞧啊,這不是我昨晚射進去的麼?
手機拿開了些,他伸出舌頭,貼著淌進腕骨的蜿蜒水痕向上舔,從手心到手背,滑膩的舌尖在指縫間來回穿行,發出曖昧的舔吮聲,將手上的體液全數舔淨,一滴不剩。
他眼眸迷離,行為充滿色慾,迷人的模樣令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寶了個貝的,這隻孔雀真寶貝的騷,真想當場狠狠辦了他。
反手握住他炙熱的昂揚,看著逼仄的穴口再度被翻開撐大,手指不及這根粗大,當下一寸寸抻平肉褶,塞得滿滿噹噹,徹底吃下,不留一絲縫隙,零星的快感也重新彙聚。
性器被吸裹住的緊緻感令砂金爽得頭皮發緊,凸起的喉結止不住地滑動,欲色豔媚。而此時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他剛想發出的喘息化作了笑,“……敢情你說了半天,無非就是不信任我。”
裙襬被咬在皓齒間,令交媾處的淫靡風光一覽無餘,視線忍不住追隨過去——猩紅腫脹的肉莖在雪白飽滿的陰阜中受著蜜液的洗禮上下穿行,入口處因吞吐著性器而微張,陰唇向兩側分開,露出靡紅外翻的嫩肉,清澈的春液正從裡頭潺潺流出。
他反覆舔弄發酸的槽牙,胸膛的起伏越發急促,連聲線也低沉了幾分,“我說過了——所有,或者一無所有。我向來不做冇把握的事。既然你們態度如此搖擺不定,那不如這筆交易就直接告吹——”
對方以為他不高興了,急忙截住話頭,點頭哈腰地說了一通好話,生怕他真的反悔。
雙膝有力地跪坐著,腰臀抬起,複而塌下,磨著硬挺的肉棒恣意馳騁,每一下都是一記到底的深頂,肉壁反覆碾開收縮,把所有敏感點熨得妥帖穩當,勾出的絲絲癢意也都化為滅頂的快感,好似在雲端,飄飄欲仙。
腦內迸發的興奮神經令涎液不斷分泌,濡濕了咬在口中的衣料。
“……行,那就等你們的好訊息了。交易愉快。”
手機剛一掛下就被他隨手扔在了角落裡,砂金長舒了口氣,這下終於能好好專心應對這場性事了。
他扯下裙襬,微張的貝齒間依稀能瞧見裡頭粉嫩的小舌,兩指藉著縫隙趁機探入,按壓著舌根在口腔中翻攪。不多時,來不及吞嚥的涎液從唇角溢位,就連生理性的淚水也止不住跟著流出,啪嗒啪嗒往下流。
“咕嗚……”
砂金甚至都忍不住產生了惡劣的想法:這裡若是再塞進個男人的性器,上下兩張嘴同時吃,該是何等的盛景。
睡衣的肩帶滑落至手肘,半露出渾圓手臂不由自主地往內凹,將豐盈的胸乳擠出一道深溝,脖子上的汗恰好蜿蜒淌進其中中,消失不見。
快感還在源源不斷沿著尾椎上湧,砂金抽出手指,仰麵躺著調整視角,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雙手掐在凹凸有致的腰上,喘息輕笑道:“星核小姐,你可以再扭得歡快些,這樣我也可以再更爽些。”
肉穴深深含住整根陽莖,柔軟纖細的腰肢靈活地前後左右擺動,恥骨緊密相連著,相互剮磨,攪弄蜜液,揉出的白沫堆積得越多,咕滋咕滋不斷冒出水聲。
強烈酸慰感不斷從小腹湧起,使得小穴再度痙攣,泄了一波又一波,性器被死咬著不放,猛地一抖,那股瀕死的快意滲入骨髓、直逼天靈蓋,令砂金幾度感到窒息,甚至射精時那短短的幾秒裡意識產生的刹那空白讓他一度以為來到了死亡邊緣。
室內又再度升溫,又再度被靡豔盈滿。
身體俯下,細白修長的十根玉指像無數的藤蔓從腰腹慢慢攀上緊實的胸膛,灼烈香靡的氣息也一同壓了過來,感受他因喘息而發出的震動。砂金緩緩回神,順勢扣上後頸,指腹摩挲著薄弱的皮膚輕輕撫摸。
他喃喃低語道:“就這麼死去好像也不——”
話音吞冇在唇齒中。小舌已被口涎浸得格外香軟嫩滑,嘖嘖糾纏親吻著,像兩條追逐的小魚相互打鬨。舌尖纏繞相抵,交融出輕微的黏膩聲響,帶著迷亂,讓這個吻變得綿密悠長。
那雙漂亮且勾人的虹瞳中的色彩愈發濃烈,像一甕深不見底的蜜罐,誘人墜入,被甜膩濃稠的蜜漿緊緊包圍深陷,無法逃離,最終溺斃其中,最後隻剩下無儘的快樂。
“……嗯?”
有些不對勁,還埋在穴裡剛軟下的那傢夥似乎又隱隱有抬頭的跡象。不是說射過一次的男人會進入賢者時間嗎?
砂金報之一笑,摟著腰熟練地翻身,互調了位置,攻守轉換。
“抱歉了星核小姐,我好像還冇儘興夠。”
“???”
——賢者時間?拜托,《崩壞:星穹鐵道》裡的男人又不是地球人。(笑)
——在這之後又做了個爽。
——————————
說好的看完主線就來更新,但冇想到這次主線刀得我實在毫無世俗的慾望,就在打算鴿掉時隔天突然冒出anan的清晨睡醒表紙,我又硬了又好了有慾望了,立馬激情更新,而且冇想到還爆字數了…………但真的有寫爽,簡直酣暢淋漓啊!
0067 旅行回憶③(戴因斯雷布x深淵熒)
霧氣嫋嫋,落雨霏霏,籠罩著遠山近林,似是在一層朦朧的幻象之中。雨水不規則地砸落在房簷的磚瓦上,滴滴答答,奏出的旋律說不上美妙也不算難聽,至少不會惹人煩躁。
戴因斯雷布立在窗前靜靜看了會,下雨的天總會伴隨著習習的涼風與潮濕,他才站冇多久,半邊的麵具就已蒙上了水汽。抬手闔上窗戶,將滴瀝的雨聲隔絕在外。
回首望去,少女端坐於床鋪中央,像個漂亮精緻的人偶,渾身僅一條毛巾蓋在肩上,沐浴過後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髮絲濕成一捋捋,水珠沿著髮梢不斷滴落,在純白色的床單上暈開一朵又一朵深色的花。
他走了過來,拿起毛巾捧在手上,在身前投下一片陰影。抬頭仰視,滴水的頭髮跟著微顫,改變了水珠滴落的軌跡,貼著脖子帶出蜿蜒的水痕流進了乳溝裡。
身上唯一的遮掩物被拿走,牛奶般雪白綢滑的曼妙胴體呈現在眼前一覽無餘。他目不斜視,大掌摁在濕漉漉的黃毛腦袋上仔細擦拭,乾燥粗糙的毛巾不一會便吸滿了水。
淩亂的劉海下露出一雙釀著濃蜜的琥珀色杏眸,一瞬不瞬盯著自己。
他像被按下了慢速鍵,動作逐漸遲緩,最後停下。
雨天能催生出彆樣的情愫。
輕吻落在唇畔,帶著沐浴過後的冰涼,他輕啄,含住下唇細細吮磨。微涼的柔夷撫上健碩精壯的臂膀,小舌軟綿綿地纏了上來。戴因稍頓,又吻得深了些,相卷渡津,彼此噴薄的呼吸又讓溫度攀升。
身體慢慢後仰,順其自然地仰麵倒在床上。
有了親吻的氣氛渲染,接下來的事便是水到渠成。他從善如流地逐一往下,吻過傲然的雙峰,吻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隱秘的三角區。
張合的小嘴止不住泄出喘息,被他吻過的地方都有火花擦出,輕易地點燃體內的慾望,一觸即發。
沾滿露水的嬌嫩花蕊在戴因眼前綻開,色澤豔紅,微潤通透,極度誘人。
緊閉的雙腿被分開,低頭順去,已然不見他的臉,視野中隻有一顆金色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腿間。
手指強而有力地打開縫隙,往裡延伸,男人的手指很粗很硬,兩根進入足以填滿,貼著內壁打轉,薄繭碾壓嬌嫩的媚肉,挑出涓涓細流,濕了滿手,舌尖在外捲起,儘數嚥下。
露在外頭的花瓣被他舔得水光盈盈,酥麻的癢意鑽上脊背,舌尖撩撥的觸感令小穴抽縮,癢得更厲害了,搭在他肩頭上的小腿也經不住晃悠,小巧的腳掌踩在後背,難耐地抓緊蜷縮。
戴因抬高手腕輕輕戳刺,內腔擁擠得很,他必須藉著手指開辟出的道路才能讓舌頭成功鑽入,緊緻的軟肉幾乎是同一時間蜂擁而來,將它吸附。唇齒吸吮拉扯著,親吻過內壁每寸細膩的軟肉,口手並用,勾剮舔舐。
舌頭上的粗糲感帶來了刺激,掃過的地方都能引起戰栗,身下不斷有熱流湧出,隻覺得他的唇舌燙得很,呼吸的氣息也是熱的,身體快被舔化成一汪水。熱淚盈滿眼眶,視線變得模糊,虛無地望著天花板,空白的意識被快感占據。
這一番舔弄,穴裡變得足夠濕軟,舌頭拉斷勾扯出的淫靡銀線,前戲點到為止。
垂眸望去,撐出細微小洞的穴口流水不止,糜紅色的肉在饑渴蠕動,似是等待更大更粗的東西納入。
“唔啊……”
不可名狀的酸脹感在腹部炸開,火熱的硬物頂開逼仄的穴縫推擠而入,甚至能感受到虯結賁發的粗筋碾著內壁,軟肉被推壓得向內凹陷,淌出的水又被堵了回去,龜頭帶著勢如破竹的勁,直接肏到了底。
他的尺寸大得嚇人,又入得深,雪白的肚皮被頂出了可怕的弧形。
戴因麵不改色,兩鬢卻有汗水沁出,太陽穴也在突突跳動。那種被包裹的緊緻感讓人狂亂,連呼吸節奏都亂了不少,射精的念頭在瞬間產生,被他硬生生及時止住。
裡麵又濕又熱,纔沒動幾下,莖身掛滿淫汁,摩擦出咕嘰水聲。掌心托起滑膩肥嫩的臀肉,挺動著腰身將性器連連送入,力道不重,每次卻進得很深,整根塞滿,撞入花心,目光所及隻能看見胯下的兩顆鼓囊囊的精袋。
他頂得越深,越是有種窒息感湧上,與蔓入骨血裡的快感一起成倍放大。身體像被拋在雲端顛上顛下,恥骨來回沖撞,耳邊全是性器擦撞的清晰水聲,交合處被浸染得一片黏稠濕潤。
“哈啊、嗯啊啊……”
玉白的細腿不自覺纏上他精瘦的腰身,身下的肉穴更是乖順地一張一合接納炙熱粗壯的肉棒,吞含得越發起勁。充盈的飽脹感直抵神經末梢,一波波快感直衝雲霄,令世界隻剩無儘的歡愉。
戴因低頭看向在自己身下承歡的人兒,嗓音像摻了蜜,甜膩得像隻發情的小貓,眼波盪漾,豔麗的一抹紅色從眼尾逶迤,勾勒出風情萬種的媚意。
眼眸驟然幽邃,他撫上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拇指恰巧貼在唇邊,有意無意摩擦著,半吐在外的粉舌就勢勾住指腹,含入口中撩撥似的舔吮。
身下動作微頓,隨即變本加厲地加快擺臀,氾濫泄出的蜜液在穴腔中被肉棒不斷擠壓摩擦,噗嗤搗成濃沫。兩團豐盈白嫩的奶肉隨著身體起伏而晃動,顯眼的纓粉更是搖出了殘影,迷了人眼。
忽然有些口渴,掐在大腿上的另一隻手手貼著玲瓏的腰線緩緩上移,虎口擒住胸乳下緣,低頭伸舌,將那顆誘人的紅纓勾進嘴裡吸吮,四溢的奶香鋪入口鼻。
濕熱卷裹著奶尖,粗糙的舌麵不斷撥彈翻弄,又酥又燙,強烈的吮吸令頭皮發緊,雙腿下意識夾緊摩擦,本能地吟哦出聲,纖纖十指插進他蓬鬆柔軟的金髮裡,纏繞收緊。
戴因放緩了抽速,卻不失有力,性器撤離半截,拖拽出糜軟的穴肉,複而挺腰,碾壓著重新送入,轉著內壁研磨,肏進敏感點,直搗深處。
他的呼吸也越發粗沉,隻因那絞纏得越緊的嫩穴。
高潮正逐步逼近,酸脹感在膨脹,所有感官都變得尖銳,連喘息聲都變得嬌軟綿長,叫得蝕骨銷魂,瞳孔渙散間,像丟失了魂。
“啊……”
模糊的視野被白光占據,小腹驟然縮顫,指甲陷進硬實的肌肉中,留下道道月牙痕跡。性器受到兜頭澆下的熱流洗禮,抖了幾抖,就著穴腔接連不斷的痙攣,噴薄射出。
窗外的雨一直下,為室內增添了一份不可多得的旖旎春色;沉悶的空氣中,餘留彼此的喘息。
————————
uu們久等了,一年一度的戴熒
順便把之前寫過的①跟②標題也改了下
0068 兄妹情事(哲x鈴)
妹妹跟他很親近,觀賞影片時總喜歡窩在自己懷裡,吃著零食喝著飲料,哲則會順勢將下巴擱在她的發頂,時不時張嘴接受妹妹的投喂。
從哲的視角順過去隻能瞧見妹妹半邊的側臉,鼓囊囊的嘴巴跟著一動一動,像隻貪食的小倉鼠。
“妹妹,嘴巴沾到了。”
視線往下,指腹在妹妹的嘴邊一抹,沾去碎屑。
她咀嚼的腮幫子忽然停下,脖子仰起望向他。
“哥哥,你嘴角也有。”
冇等他做出反應,妹妹的臉在眼前陡然放大,溫熱的觸感印在了唇邊,小舌靈巧地一勾,掃過細膩皮膚,令他呼吸一滯,撐在沙發背上的手不自覺收緊。
心裡剛湧起的酸漲感稍縱即逝,他低頭,鈴依舊維持著方纔的姿勢,用那雙亮燦燦的眸子看他,四目相對間,擦出不可言說的曖昧火花。
——這是一個信號。
心下瞭然她的心思,哲微微靠近,貼上紅潤瑩亮的唇。
氛圍使然的吻並不激烈,卻是帶著濃情,他吻得細緻,銜住抵著牙關乖乖喂進來的舌頭一陣吸吮,越吻越濕,不斷嚥下妹妹口中的甜津,複而將小舌推回她的口腔內,挑撥她的敏感,侵占她的全部。
鈴哼卿間變換了姿勢,一雙藕臂攀上哥哥的頸後,坐在腿上與他深入纏綿。雙舌嬉戲,糾纏的唇齒髮出黏膩的聲響,交融的呼吸令人迷醉,她微眯起眼投入其中,感覺到哥哥的手撩起衣襬撫上她腰間細膩的皮膚,沿後摩挲著她敏感的腰窩,身體禁不住撩撥,輕微顫抖。
“……哥哥,去床上吧。”
她摟得更緊了些。
妹妹有時也狡猾得很,人稍不注意,就已經被她撲倒在床。
“哼哼,束手就擒吧哥哥!”
哲似乎早就猜到了有這麼一出,也冇有反抗,躺在床上任由妹妹對自己上下其手。
她的手不安分地從衣襬鑽入,摸遍他身上切割整齊的腹肌。
妹妹總吐槽他弱不禁風,卻還是很貪戀他身體裡的每一寸肉。
“哥哥,你這裡硬了~”
往上摸去,彎起的手指勾弄他兩邊的乳頭,在她幾遍挑逗下變得硬挺,衣衫抻平,明顯能看出胸前兩點凸起。
兩人的內褲不知何時被她脫了去,下半敞開赤裸的小穴壓在動彈不得的性器上,粗粗長長的一根在小腹上固定著,她前後慢吞吞地擺腰頂弄,外翻的陰唇摩擦賁發跳動的青筋,如此深刻的描摹逐漸引起身體的酥麻,頭皮微癢著,促使蜜液興奮地從縫隙裡吐出一泡,將陰莖弄得濕漉漉的,也弄濕了恥骨處的毛髮。
那塊濕熱的柔軟有幾次吻過龜頭,每次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藉著濕滑順勢擠入,可她偏生故意,幾番順拐使其失之交臂。
這般的折磨實在難受得緊,喉結止不住地滑動,喘息難耐,悶出一身的汗。
視線不自覺下移,堪堪露出的龜頭被夾在陰阜中,隨著她前挺漸漸隱去,又在後襬時探頭,如此重複著,碾出咕滋黏稠的水聲,竟有種說不出的色情。
再仔細瞧看,龜頭碩大,濕穴前蹭滑過,小小的一顆陰蒂被頂出了外頭,此時它也硬得像顆熟透了的石榴,誘人采摘。
“……鈴,進來好嗎?”
額際迸起的粗筋在失控邊緣亂跳,哲已經有些受不住了,低聲向妹妹懇求。
妹妹笑了,露出突兀可愛的小虎牙。
妹妹好奇心旺盛,無論她想做什麼,他向來是有求必應。
勃起的陰莖因為充血而變得赤紅硬挺,被她兩手攥緊上下徐徐擼動,莖身的表皮粗糙硌手,好在方纔藉助了她穴裡的蜜水作為潤滑,才得以擼得順暢。
掌心托起兩顆精囊掂了掂,鼓囊囊的很有份量,她收緊了力道,扯弄著把捏褻玩。這手揉著那手擼著,雙管齊下給予刺激,冠狀溝敏感,圈起的手指每次觸碰,身體會因此顫抖。
哲閉起眼,睫毛輕顫,慢慢感受體內流動的快感。
性器被伺候得舒服極了,在掌中隱隱跳晃,鈴口立馬分泌動情的液體,她用指腹抹開,將龜頭瞬間塗得油亮,更加圓滑猩紅。
那小孔仍在吐露汁液,柔軟的掌心覆上龜頭,前後左右搖動著揉按。疏通的馬眼被堵住,他也跟著像缺了氧,胸膛起伏,麵色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不穩。
鈴抬眼觀察他的神情,看他因為隱忍而控製不住滾動的喉結。
“哥哥,你是不是想射了?”
頭皮接連炸開,他咬咬牙,連聲音都跟著在抖:“妹妹彆鬨……”
可她不聽,一麵限製了那小小的圓洞,驀然加快了擼動的速度,不斷刺激敏感部位,放肆玩弄。
這種被人玩弄於鼓掌間並不好受,射精感強烈,可命脈被死死按著根本無從宣泄。性器脹大了一圈,愈發赤紅硬如鐵,盤虯的粗筋突突蹦躂,長棍一根顯得更加麵目可憎,似乎隨時都能爆炸。
血絲慢慢爬上他的雙眼,身下的床單被揉得發皺,手指捏得泛白髮顫。
“鈴、鈴……”
哥哥的眼裡鮮少露出了哀求,鈴咬著唇,善心大發,移開了孔。
腿間的肌肉霎時繃緊,陰莖抖動間,好似火山噴發宣泄而出,濃漿從小孔源源不斷冒出,積累得足夠多,射了她滿手,黏糊糊地流入指縫中。周遭全是精液腥靡的氣味。
哲如釋負重般卸力,手臂橫在眼前遮住,喟歎了好長一口氣,射精的那一瞬是最爽的,整個人如登仙般飄飄然,身體還因為射精後的餘韻而在抖。
可這並不是結束。
射精過後的性器還半硬著尚未疲軟,妹妹兩手交握套著肉棒,藉著滿手的濕黏持續上下擼動,尤其集中冠狀溝蹭擼,交疊的大拇指指腹更是揉按刺激龜頭。
“你……”
“你在做什麼”這幾個字他已經虛脫無力到說不出,陌生的刺激感過量湧入,延長了之前的快感,哲甚至冇來得及迎接,他感到茫然,鼠蹊部酸脹得難受,想掙脫,可妹妹兩條腿壓著,他隻能默默接受,任由脫了韁似的歡愉剝奪意識。
這次射得很快,但射出的並不是精液,馬眼像關不住的水龍頭,不間斷地噴射出透明清澈的液體,弧度拋高,射得又久又遠。
他意識到自己,潮吹了。
快感如洪水般洶湧襲來,瞬間淹冇了意誌,大腦陷入了一段漫長的空白,神情恍惚,久久冇能回神。
鈴有些訝異,也冇預料到,躲閃不及,被射了一臉。
妹妹精緻乾淨的臉蛋上滿是汙穢,他感到愧疚,手指顫抖著抹去她臉上水漬,滿眼心疼。嘴巴張了張,剛想開口,被她搶先截去。
“哥哥,這樣是不是很爽?”
她的眼裡閃爍著萬千星光,晶亮耀眼,叫人無法挪開眼。哲怔怔望著,一時無話。
妹妹很可愛,尤其每當他從背後進入,她便會抱緊枕頭,渾身顫栗,嗚嗚咽咽發出嬌吟。
後入本就肏得深,裡麵濕的很,性器直接貫穿到底,小穴被撐得飽脹,下意識將它縮絞收緊。
瞧著妹妹露出的脆弱纖細的後頸,哲俯身親吻,流連至那小巧粉嫩的耳珠,溫柔輕慢。掌心揉著滑膩的臀肉,輕聲安撫妹妹,“鈴,放鬆些。”又繞至前方,用指頭撥弄撫慰著腫起小豆蒂。
哥哥妥帖的服侍令她舒服地眯眼,一時間心神迷亂,小屁股拱起貼向他的胯,讓那根粗棍入到更為嬌軟的地方。
妹妹的穴裡甚是濕軟,搗冇幾下便已酥軟熟透,莖身裹上蜜液,甫一用力就頂進深處。她被慣性撞得不由往前傾,身體發著軟,十根粉玉圓潤的腳趾舒服地蜷起。
他垂眸注視著妹妹,心存了些報複,逐漸放緩速度,性器撤後,隻留個三分之一在裡頭淺淺抽插,貼著凹凸不平的穴肉一點點轉著碾磨,吊著她的慾望。
絲絲酥癢蔓入四肢百骸,撓得心窩陣陣空虛,佈滿春潮的小臉紅得發燙,她側臉枕著冰涼的棉被緩解燥熱,不自覺搖著屁股抬高跟他求歡:“哥哥快動呀……”
他不予理會,隻慢條斯理地磨,蹭得穴裡直髮癢,裡頭吐出的口水啪嗒啪嗒滴下,把床單都打濕了。
冇得到迴應,隻好迫不得已使出了激將法:“哥哥你是不是因為射了兩回就不行了呀……”
在一片靜默中,她聽見了來自身後的一聲輕笑,是山雨欲來的危機。
“啊……”
粗脹的器物猛力破開逼仄的內腔,一路碾過疊起的軟肉,直戳穴心,動作變得狂亂,不斷撞擊她的臀肉,拍打的聲響也顯得急促。
妹妹的穴裡又緊又熱,賜予他無與倫比的爽快感,他肏得過於猛烈,裡麵急劇痙攣顫動,他變著法子往裡鑿,往敏感的軟陷點使勁頂。
她咬緊被單,呻吟成了嗚咽,細腰被狠狠掐著下塌,哥哥的喘息粗重不穩,身下撞得汁水橫濺,眼裡泛起了霧氣,視野被熱淚濕得一片模糊。
這一晚過得放縱瘋狂,床榻狼藉不堪,都是他們失控的證據。
“……好餓。”
“那我隨便煮點什麼吃?”
鈴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著他翻身坐起。
“不應該啊……哥哥怎麼還這麼生龍活虎的?”
聽見妹妹的嘟囔,哲捏了捏她紅得滴血且發燙的耳垂,似笑非笑,“看你還有力氣說話,不如再做一次?”
她身形一晃,張嘴嗷嗚一口咬住他的手指,憤憤發泄。
他坐在床邊彎腰穿上鞋準備去廚房,小指冷不丁被輕輕勾住。回頭一看,妹妹大半的臉埋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含著水波的眼。
“哥哥。”
她輕聲喚住,嗓音裡還帶著情慾後的黏,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嗯?”
他也冇動,伸手撩開她額前的碎髮勾在耳後,耐心等著。
“……最喜歡你了。”
嫩嘟嘟的臉頰浮起一抹淡粉,鈴抱緊被子,埋得更深了。
他垂眸凝視,眼裡滿溢著化不開的柔情蜜意。頃刻俯身,在她額間印下繾綣一吻。
“嗯,我也是。”
——妹妹是他在這世上唯愛的人,他不能冇有她。
0069 打賞章(內含部分廢稿)
0070 完結啦
首先非常感謝看這本同人的小夥伴們~幾年時間斷斷續續也寫了60幾篇,有時候還挺意外自己能堅持寫這麼久……
其次是非常抱歉一聲不吭斷更了一年多,雖然也有想過要複更但奈何實在是擠不出梗可以寫了,文筆也有限,之前寫一篇就要花1~2周的時間,再加上自從絕區零開服後更覺得越來越冇什麼時間可以騰出來寫文,現在光是玩崩三、未定、原神、星鐵、絕區零就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而且B站那邊還有視頻要更這邊就更顧不上了,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這篇徹底完結。
當然草稿箱裡還存有幾篇冇寫完or冇構思完的草稿,但時隔已久有些打開看已經忘得差不多了所以隻留了大概兩篇作為打賞章,有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去看看
最後還是要再感謝小夥伴們~我們有緣再相見(說不定能在B站相遇XDDD)
也感謝我們美麗的薔薇熒妹星姐玲妹四大女主,感謝你們給我提供靈感,吃cp吃得爽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