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煌昌聞言,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怎麼可能?!”
“據我所知,鐘家對這渡劫的時間、地點、過程,諱莫如深,列為絕密,外人根本無從得知!你怎麼可能……”
淩清輝打斷他,聲音壓得更低:“爹,怎麼知道的你彆管。”“關鍵是我不僅知道,我還清楚鐘靈這次渡劫,正卡在一個小關隘上!更知道她這次小劫的關鍵化解之法……”
他迅速將那奪來的機緣關鍵點,向父親簡明扼要地解釋了一遍。
聽完,淩煌昌眼睛瞪得更大了,激動得呼吸都急促起來!
“如此說來……”
“我們非但能藉此機會,攀上蒼茫一會這座大靠山,順利加入其中!還能讓你獲得……”
“噓!爹!”
淩清輝趕緊製止,“小聲點!隔牆有耳!”
“現在當務之急是立刻趕過去!鐘靈那小劫正在發生,正是我們雪中送炭、博得她好感的最佳時機!錯過了就冇了!”
淩煌昌立刻清醒,重重一點頭。
父子倆毫不遲疑,立刻身化流光,朝著淩清輝感應的方向,全力飛遁而去!
半天後,兩人悄然落入一片荒涼深邃的群山之中。
隨著不斷深入,前方天空陡然陰沉。隻見一大片墨紫色的厚重劫雲,如同煮沸的墨海,在低空中劇烈翻騰翻滾,沉悶的雷聲在其中隆隆作響。
下方地麵上,鐘家護衛們簇擁著一位神情凝重的女子,個個麵露驚懼,嚴陣以待,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糟了!這劫雷……果然凶險異常!”
“護好小姐!無論如何,務必助小姐挺過此關!”
人群中心,被眾人如同眾星拱月般護衛著的鐘靈,此刻麵色微微發白,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強忍著不適。
剛剛劈落的一道劫雷,已經消耗了她大部分護體靈元,甚至傷及內腑!
眼看著劫雲中威勢更盛的第二道即將落下,她緊咬下唇,心沉到了穀底,自己還能扛得住嗎?
“鐘靈姑娘,我來助你!”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淩清輝父子突然現身!
淩清輝更是身形如電,直撲向鐘家設在地麵上的一個佈滿玄奧符文的金屬池子,那正是他們用來儲存、分流劫雷之力的“劫雲蓄水池”,專門用於減輕鐘靈直接承受的雷劫傷害!
這父子倆的突兀闖入,讓原本就緊張萬分的鐘家高手們,頓時臉色一沉,眉頭緊鎖。
“什麼人?!”
“速速離開此地!”
“此地已由我鐘家封鎖!爾等如何闖入的?!”
然而,不等他們嗬斥完畢,天際驟然再次變色!
更加厚重、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瀰漫開來,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劫雲力量轟然凝聚,如同懸頂利劍般就要刺穿而下!
鐘家眾高手頓時冷汗直冒,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哪裡還顧得上盤問這兩個不速之客?
全部心神都立刻集中在如何抵禦這第二道致命雷劫,保護小姐鐘靈!
“你們真是笨!以毒攻毒啊!”
淩清輝看過那奪來的氣運機緣,自然知曉應對之法。
他衝到劫雲蓄水池旁,催將池中早已彙聚的前一道劫雷殘餘力量,朝著那正轟然劈落的第二道劫雲狠狠撞去!
轟隆!!
兩道蘊含毀滅之力的劫雲在半空中猛烈相撞!電蛇狂舞,雷光炸裂!強大的能量互相吞噬抵消,竟硬生生將那第二道劫雷的威能削弱了大半!
等餘波落在鐘靈身上時,威能已被削弱到足以被她強行承受的範圍!
險之又險中,鐘靈終於咬牙扛過了這奪命的一劫!
“我……我竟然扛過去了?”
鐘靈喘著粗氣,俏臉上猶自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茫然與難以置信。她體內翻騰的氣血稍稍平息。
這蛟龍化龍的小劫,理論上僅有最後兩道劫雷。如今兩道已過,天空劫雲果然開始緩緩散去。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了淩清輝。
方纔那石破天驚的“以毒攻毒”之法,若非此人急智,她絕難如此輕易過關!
那第二劫的真正威力,早就超出了她承受的極限!
“你是……淩家的淩清輝?”
鐘靈很快認出了他,美眸中滿是感激,鄭重地行了一禮,“此番相助之恩,鐘靈冇齒難忘!”
周圍的鐘家高手們,看向淩清輝的目光也徹底變了。
之前的警惕和敵意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欽佩與感激。
“淩清輝公子,這‘以毒攻毒’的妙法,你究竟是如何想到的?”
“是啊!這寶物我們一直隻當是吸收傷害的分擔器,從未想過還能如此反戈一擊!”
“若非淩公子臨危獻策,方纔小姐處境,實在凶險萬分啊!”
淩清輝謙遜地笑了笑,自然不會說出“妙法”的真正來源。
“鐘靈姑娘,我也是碰運氣。”
他麵帶恰到好處的憂慮,低聲開口,“實不相瞞,近期我與家父因故與淩家產生了一些隔閡,暫時失去了落腳之處。不知可否在蒼茫一會……”
他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意圖。
鐘靈聞言非但不反感,反而眼眸一亮,驚喜道:“淩公子本就是天賦卓絕的天之驕子,令尊淩煌昌大人更是威名赫赫的老牌強者!淩家竟然捨得將你們這樣的頂尖戰力趕出來?這真是……”
她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俏麗的臉上滿是困惑。
這樣的人才,哪個勢力不是搶著奉為上賓?
她哪裡知曉,這對父子已經有了詛咒,一身戰力早已大打折扣。
“請放心!”鐘靈當即做出保證,“二位若能屈尊加入我蒼莽一會,我必會央求家父,至少給予二位護法之職!”
“事不宜遲,請二位隨我來,我帶你們去蒼茫一會總部,麵見我爹爹。”
隨即,鐘靈熱情地邀請淩清輝父子,登上了蒼茫一會那巨大威武的飛行戰艦,一路駛向城中。
戰艦內一間佈置舒適的獨立休息室中。
淩煌昌立刻佈下了一道隱秘的隔音禁製,壓低聲音,帶著疑惑急切地問道:“兒子!你之前不是說,要趁著鐘靈渡劫之機,奪取她的精純龍血嗎?怎麼這次,反而出手幫她渡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