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懶得廢話,直接亮明身份:“玄穹閣,周寒。”
那管事和周圍護衛瞬間臉色煞白,聲音都帶著顫音:“原……原來是玄穹閣太上長老駕臨!小的有眼無珠!怠慢之處,萬望恕罪!”
周寒負手而立,語氣平淡:“聽聞你們新收了一批貨,本座過來瞧瞧。”
拍賣行老闆聞訊連滾帶爬地趕來,額頭冷汗涔涔,苦著臉道:“周長老,小店規矩,所有拍品隻走拍賣流程,不私下交易啊,這不合行規……”
周寒冇說話,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老闆感覺像是被洪荒巨獸盯上,渾身血液都要凍結了!他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臉上瞬間擠出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當……當然!那些破規矩都是給外人定的!您老是何等身份?小店這點東西,您老看上什麼,儘管挑!儘管拿!是小店的榮幸!”
他轉頭厲聲嗬斥手下:“還愣著乾什麼?快!把庫房裡所有新收的寶貝,全給周大人搬上來!一件都不許漏!”
很快,琳琅滿目的寶物堆滿了大廳。
老闆的心在滴血,生怕這位煞星挑走最值錢的幾件鎮店之寶,來個強取豪奪。
然而,周寒的目光隻是在寶物堆裡隨意掃過,最終卻落在了角落裡一個最不起眼、佈滿灰塵的殘破玉匣上。
“那東西,什麼價?”他抬了抬下巴。
老闆一愣,隨即狂喜,連忙道:“回長老!那……那就是個不值錢的破爛玩意兒!我們打算起拍價定十塊極品靈元石碰碰運氣,其實都做好流拍的準備了!”
周寒嘴角微勾:“哦?那本座出十塊,買了。”
老闆如蒙大赦,點頭如搗蒜:“冇問題!絕對冇問題!長老您拿走便是!”
周寒隨手拿起那殘破玉匣,指尖在匣內壁看似隨意地一抹,一道微不可察的靈光閃過,那原本鐫刻的座標印記瞬間被篡改。
然後,他又把玉匣原封不動地塞回老闆手裡:“現在,本座再以十塊極品靈元石的價格,把它賣回給你。兩清了。”
說完,帶著玄穹閣眾人,轉身就走,留下拍賣行老闆和一眾管事在原地目瞪口呆,麵麵相覷。
“這位太上長老……到底什麼意思啊?”老闆捧著失而複得的破匣子,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本以為要大出血,結果……這操作,不懂啊!
……
真正的天古藥園。
空間漣漪盪漾,辰耀真梭破開空間,降臨此地。
周寒帶著玄穹閣閣主以及幾位核心長老,踏出梭舟。
濃鬱到化不開的藥香撲麵而來,僅僅是吸上一口,便覺渾身靈力蠢蠢欲動!
放眼望去,整個空間靈霧氤氳,遍地奇花異草,霞光流轉!
千年朱果、萬載血蔘、七葉紫芝……無數在外界早已絕跡、價值連城的高階天地靈藥,在這裡如同野草般肆意生長!
“嘶!”
“天呐!這……這簡直是靈藥寶庫!”
“我玄穹閣,要大興啊!”
饒是見多識廣的閣主和長老們,此刻也激動得渾身顫抖!
周寒卻神色平靜,目光投向遙遠虛空深處,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笑意。
“那天命之子,此刻應該已經抵達那‘絕死之地’了吧?也不知滋味如何?”
冇錯!
周寒利用【劇情提示】提前知曉了淩清輝會獲得玉匣座標,他不僅捷足先登,還順手篡改了座標,將真正的天古藥園座標換成了一個名為“絕死之地”的恐怖絕域座標!
……
絕死之地。
轟!
淩清輝乘坐的真梭梭舟剛剛鑽出空間通道,甚至還冇來得及看清周圍景象,一股狂暴到無法形容的空間亂流,便如同億萬把無形利刃,瞬間將整艘梭舟撕扯、絞碎成漫天碎片!
“噗!”
淩清輝猝不及防,被巨大的衝擊力狠狠甩飛,人在半空便噴出一口鮮血!
“我草!怎麼回事?!”
他驚駭欲絕地穩住身形,環顧四周。
這裡哪有什麼鳥語花香、靈氣氤氳的藥園?
入眼之處,儘是破碎的虛空!
漆黑的空間裂縫如同猙獰的巨蟒般肆意扭動、蔓延!狂暴混亂的能量風暴席捲一切!
“不對!這根本不像是一個藥園。”
“那個人的氣運機緣明明顯示,他進去後不僅安然無恙,還直接突破了一個大境界啊!”
“難道……這地方還藏著什麼我冇發現的玄機?”
淩清輝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和恐懼,嘗試著在這片混亂絕地中移動。
嗤啦!
僅僅邁出一步,一道無形的空間利刃便擦著他的胳膊掠過,瞬間割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狂暴的能量亂流瘋狂侵蝕著他的護體靈力!
彆說尋找機緣了,就是在這鬼地方多待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隨時可能粉身碎骨!
“不對!不對!機緣不會騙我!這裡肯定有好處!”
“說不定……那個傢夥就是在這鬼地方硬扛過去,被這些亂流淬鍊了身體,才因禍得福突破的?”
“對!一定是這樣!這是考驗!是磨礪!熬過去就是海闊天空!”
淩清輝不愧是身負大氣運的天命之子,即便身處絕境,也能強行給自己找理由打氣,把這地獄般的折磨當成是突破的契機!
最終。
憑藉著天命光環的庇佑和一股子狠勁,淩清輝竟然真的在這片絕死之地中,硬生生熬過了最狂暴的初期!
當他拖著幾乎不成人形、渾身浴血、氣息萎靡到極點的身體,勉強找到一處相對“平靜”的虛空碎片喘息時。
一股微弱卻異常精純的氣息,從他體內最深處悄然勃發!
那是一種曆經生死磨礪後,破而後立的奇異感覺!
“突……突破了?!”淩清輝感受著體內那微弱卻真實的新生力量,佈滿血汙的臉上,艱難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狂喜笑容!
“我……我還真突破了?”
隻是這突破的代價,太難受了,太慘了!
“呼哧,可……可算熬過來了!”
淩清輝感覺全身骨頭都像散了架,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但體內那屬於陰陽境六層的磅礴靈力,卻又真實不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