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查清楚了。”
青璃辦事利索,路上就彙報了,“玄妙大師,五百年前可是玄穹閣的首席煉丹師,在蒼莽域那是響噹噹的人物!百年前突然銷聲匿跡,冇想到竟是坐化在此處。”
“哦?是他啊!”
淩清輝眼睛一亮,他在家族典籍裡見過這位傳奇人物的記載,“難怪能留下這等重寶!當年可是風雲人物!”
很快,一行人找到了那處深藏山腹、極其隱蔽的洞府入口。
要不是有氣運指引,打死他們也找不到這地方。
“哈哈!果然有貨!”一進洞府,淩清輝的目光,瞬間就被中央那座古樸大氣、散發著神秘紫紋的丹爐牢牢吸住!“爐子上有禁製!封得死死的!”
他一眼就看穿了關鍵,“不過也好,要不是這禁製護著,裡麵的丹藥曆經百年,藥性早該散儘了!”
他早有準備!
既然從氣運資訊裡看到了禁製,自然帶上了幫手,他那位在禁製一道上天賦異稟的堂妹,淩巧兒。
“表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寶貝?”淩巧兒湊上前,仔細端詳著丹爐上流轉的玄奧符文。
淩清輝心裡七上八下,緊張地問:“怎麼樣?能搞定嗎?
”淩巧兒秀眉微蹙,觀察片刻,點了點頭:“有點門道,但應該能行。給我……半個小時!”
說完,她不再廢話,全神貫注地開始破解,那守護了丹爐百年的古老禁製。
半個小時後。
“哢噠……”一聲輕微的脆響,籠罩丹爐的禁製光幕,如同破碎的琉璃般消散無蹤!
紫紋丹爐終於可以打開了!
爐蓋掀開的瞬間,一股濃鬱藥香瞬間爆發開來,沁人心脾,充滿了整個洞府的每一個角落!
“九轉造化丹!!”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爐底靜靜躺著的那顆龍眼大小、通體流轉著九彩霞光的丹藥時,淩清輝的心臟,還是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這可是能讓他實力暴漲、徹底穩固他們這一,支在淩家地位的絕世重寶啊!
“巧兒,辛苦了,你先去旁邊休息一下。”淩清輝強壓住內心的激動,對淩巧兒說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淩巧兒乖巧地點點頭,默默退到一旁。
淩清輝小心翼翼地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溫潤細膩的特製玉瓶,屏住呼吸,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嗬護稀世珍寶,將那顆散發著醉人霞光的九轉造化丹,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
這寶貝,他得沐浴焚香,做好萬全準備才能煉化!
一絲一毫的藥力精華都不能浪費!
“走!打道回府!”
淩清輝此刻心情大好,簡直要飄起來了!他朗笑一聲,眉宇間意氣飛揚。
“賺翻了!真是賺大發了!”
“本來去找正丹大師,肯定要大出血才能求到一顆普通的造化丹。”
“結果呢?分文未出,白白截胡了他的天大機緣,弄到了更好的九轉造化丹!”
“今天,絕對是老子鴻運當頭、運氣爆棚的一天!”
他豪氣乾雲地大手一揮:“青璃,巧兒,我們走!”
一行人興沖沖地朝著洞府出口快步走去。
然而,剛剛走到洞口,所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臥槽!這洞口……怎麼被禁製封死了?!”
“不對!不僅是洞口,是整個洞府!整個洞府都被一層更強大的淡金色禁製罩住了!我們……被困死了?!”
淩清輝眼神一凝,心頭剛剛的喜色瞬間被凍結。
但他強自鎮定下來,畢竟身邊還站著剛立下大功的禁製專家呢。
“表妹,這洞口的禁製,能破開嗎?”他語氣帶著期冀,看向淩巧兒。
淩巧兒剛剛成功破解了爐上的禁製,正是信心爆棚的時候,小下巴一揚:“表哥放心!這種洞府的禁製,通常都是一脈相承的。”
“我剛纔破解丹爐禁製時,基本摸清了這裡的禁製脈絡。給我十分鐘,保證手到擒來!”
她立刻上前幾步,雙手十指如穿花蝴蝶般掐訣,一道道凝練的靈光打入那流轉著淡金色符文的禁製光幕中。
十分鐘很快過去……
淩巧兒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凝重。
淩清輝和青璃的心也沉了下去:“怎麼回事?這禁製……好像紋絲不動?”
淩巧兒:“表哥,不對勁!這籠罩洞府的禁製,跟丹爐上的根本不是一個路數!”
“複雜艱深了十倍不止!”
“這手法,這絕對不是玄妙大師的風格,而是某個底蘊深厚無比的頂尖宗門的手筆!我……我破不了!”她聲音裡透著沮喪和一絲恐懼。
青璃帶著驚疑:“少主!玄妙大師本就是玄穹閣的長老,這籠罩全府的強大禁製,該不會就是玄穹閣為了保護自家前輩的遺產,特意佈下的吧?”
淩清輝的臉色瞬間一白。
如果真是這樣……
那他們豈不是被徹底困死在這絕地洞府之中了?
成了甕中的鱉?
“我手裡還有一枚保命空間傳送玉符,能無視大多數禁製強行傳送出去。”
“但這玉符……隻能傳送我一個人。你們怎麼辦?”
青璃是他一手培養的白樓頂梁柱,情報網絡的靈魂!淩巧兒更是他身邊不可或缺的禁製奇才,血脈相連的堂妹!
這兩個左膀右臂,他一個都損失不起啊!
就在這時!
洞府外,光影晃動,影影綽綽間,出現了大批身影!
為首那人,一襲玄黑長袍,負手而立,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周寒?!!”
淩清輝瞳孔一縮,“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上次在熾天域,爭奪蕩仙劍時那種憋屈到吐血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可這次,他明明是在蒼莽域活動,怎麼又撞上週寒了?
周寒輕描淡寫地挑了挑眉:“哦?我出現在這裡,很奇怪嗎?”
不等淩清輝迴應,周寒身後一名麵容冷峻的玄穹閣精英弟子,便猛然跨前一步,目如冷電喝道:“淩清輝!你眼睛是瞎了嗎?!竟敢對我玄穹閣太上長,老如此不敬?!”
周寒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不錯,本座如今除了是周家家主,亦是玄穹閣太上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