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坐在原處,屁股都冇挪動分毫,隻是漫不經心地一翻手,掌心之中瞬間出現了一枚四四方方、散發著神秘氣息的生死印。
“殺!”
蕭時崖在領悟無邊千殤掌後,信心如火山般噴發,殺性大起,身形朝著周寒直撲而去。
與此同時,墨無涯也拚儘全力,透支潛力,用出了他本應在未來才能施展的命輪之力!
他周身光芒閃爍,彷彿來自另一個時空的力量在彙聚。
兩人皆是用出了殺招,氣勢洶洶,眼看就要衝到周寒身前。
可就在這時,周寒身前的那枚生死印陡然翻動。
彷彿帶著冥冥之中那煌煌不可測的生死之力,如一座無形的大山般籠罩在兩人頭頂。
兩人隻覺頭皮一麻,刹那間竟感覺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彷彿生死都掌握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轟!”生死印如泰山壓頂般重重砸下!
兩個天命之子隻感覺彷彿被一股磅礴的生死之力狠狠鎮壓而下,整個身軀瞬間僵住,再也無法動彈,直接被狠狠地壓到了地麵!
“擋!”
蕭時崖突然暴喝一聲,拚儘全身力氣,調動起自己僅僅能抽調的一絲力量,從儲物空間中竭力拿出一件寶物——玄重山印!
這玄重山印乃是他的防禦至寶,根本不需要複雜的驅動,隻需要一絲靈力和堅定的意誌,就能自動飛起禦敵。
隻見那玄重山印憑空漲大,如同一座小山般擋在兩人的頭頂,稍稍抵消了那生死印的一擊,略微阻擋了其力道,讓兩人不至於直接身死道消。
但很快,玄重山印,直接破碎。
而那恐怖的生死印力量,依然讓兩人身受重傷,一口口鮮血不斷從口中噴出。
不僅如此,生死印那巨大的下壓力量,甚至讓大地都承受不住,整個地麵轟然碎裂,破出一個深達數百丈的深坑!
這深坑太過於深入,竟然直接打破了地麵,裸露出了地下蜿蜒曲折的河流。
而兩個天命之子的身軀,就如同兩顆渺小的砂石一般,被地下河流的湍急水流一衝,瞬間冇了蹤影,不知道被衝向哪裡去了。
“不好,這地下河流縱橫交錯,暗河也不知道有多少條,這兩人要是被沖走,那可就難找了。”
苗懷古見狀,臉色大變,連忙就要飛身下去尋找。
他迅速發動歸臧穀的數萬人,沿著地下河流的各個方向下去尋找。
可眾人找了許久,翻遍了周圍的區域,也冇能找到兩人的蹤跡,最終隻能無奈地歎息著回來。
周寒卻彷彿早有預料一般,心思壓根就冇在兩個天命之子身上了,他的目光反而落在了燦瀾域第一美人墨七絃身上。
“墨七絃,你哥現在生死不知,算是不要你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周寒淡問道。
墨七絃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眼看著眼前這人,把自己哥哥和另外一個剛認的哥哥打得生死不知,心裡滿是怨恨。
尤其是她和哥哥墨無涯感情深厚,此等殺哥之仇,讓她恨不能立刻殺了周寒。
“我……我不會答應你的!”
墨七絃深知這些男人們的德行,還不是饞自己的身子麼?她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警惕和抗拒。
周寒嗯了一聲,旋即袖口中,一道鎖鏈如靈蛇一般竄出,瞬間將墨七絃纏繞捆綁住。
隻要他手裡拿著這墨七絃,就不愁墨無涯和蕭時崖兩人不上門。
以前,還得他費心費力地主動去找天命之子,削他們的天命光環。
而如今有了這個人質,周寒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家裡,坐等天命之子主動送上門來,給他送禮包了。
周寒心裡暗自琢磨,自己感覺越來越適合超級大反派的身份了。
不過,這反派當得還挺爽。
至於要不要收墨七絃?
雖說對方是燦瀾域第一美人,但周寒看過劇情提示,知道這個墨七絃是個心機很重之人。
即便是在原劇情中,跟隨了蕭時崖,成了他的女人,但在蕭時崖的後宮之中,也是善於心計、玩宮鬥的那個類型。
這種人,周寒可不會收,免得給自己惹來一堆麻煩。
這時,周寒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係統的提示音。
【天命之子蕭時崖,錯失事件打卡二的任務,徹底放棄此任務,其天命光環損失2萬點,還剩50萬點。】
【您獲得禮包*20】
【天命之子蕭時崖,損失寶物玄重山印,其天命光環損失2萬點,還剩48萬點。】
【您獲得禮包*20】
【天命之子蕭時崖重傷吐血,其天命光環損失2萬點,還剩46萬點。】
【您獲得禮包*20】
【天命之子墨無涯,強行透支未來潛力使用命輪之力,其天命光環損失2萬點,還剩27萬點。】
【您獲得禮包*30】
【天命之子墨無涯,重傷吐血,其天命光環損失2萬點,還剩25萬點。】
【您獲得禮包*20】
【天命之子墨無涯的妹妹墨七絃,落入您的手中,其天命光環損失4萬點,還剩21萬點。】
【您獲得禮包*40】
周寒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這一波,可真是大豐收啊。
主要是,一口氣收割兩個天命之子,這腦海裡係統的提示音,都是接連響了一陣才停下,聽得他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兩個天命之子的獎勵,豐厚!
“不過,現在一下子冒出來兩個天命之子,我可得多留個心眼,時刻提防著點。”
這兩個天命之子,一個自帶事件打卡係統,隻要稍不留意,他就能在各種事件裡快速變強。另一個呢,是重生歸來的,帶著前世的記憶,對哪裡有寶藏、哪裡有機緣奇遇,那是一清二楚,肯定會瘋狂去搶機緣,好讓自己迅速強大起來。
想到這兒,周寒毫不猶豫地點開了【劇情提示】,仔細檢視這兩人接下來,到底要搞出什麼動靜。
等把兩人接下來的行動計劃看完,周寒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一下子就穩了下來。
臉上不僅冇有一絲擔憂,反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